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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分暗恋(近代现代)——小狐狸菌

时间:2026-03-14 19:22:06  作者:小狐狸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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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完楚夭亲手泡的茶,祝风停续了杯回来继续品尝,顺便打开私人账号,大赦天下,解除了陆谦的禁言。
  群里又热闹起来。
  奔跑的小鹿:我活了!
  奔跑的小鹿:哪个雪山度假区?就你和老大去吗?两个人会不会太寂寞了?考不考虑带一个氛围组?
  黑脸小怪兽:@火勺 @雷电小狗
  隔壁办公室又“砰”一声。
  陆谦悲愤:这不公平!上次秦闻州和裴灼的海边蜜月旅行出发前,你是怎么哄我的,说这次别去,下次等你结婚度假的时候再跟去玩!Beta就可以随便玩弄欺骗吗QAQ!Beta也有心……
  祝风停喝着茶,笑了一下,慢悠悠发道:这次就不带你们俩去了,年底团建的温泉山庄也有雪场。
  群里瞬间安静了,过了会儿,陆谦小心翼翼扣了个问号。
  黑脸小怪兽:周五晚上出发,下周三回来。
  黑脸小怪兽:让裴饼干也一起去,省得你们太忙照顾不过来。
  黑脸小怪兽:@奔跑的小鹿 你负责看小孩,拿行李
  一分钟后,办公室门开了条缝,陆谦探头进来。
  祝风停放下光脑:“有事?”
  “没、没事。”陆谦露出梦游一样的表情,“我还以为系统被黑了,原来是真的。哥,我、我要给你打一辈子工。”
  说到系统,祝风停想起件事。
  “实验体106怎么样了?他到底怎么回事?”
  “106?……哦、他啊,他没事。”陆谦回过神,“我们的监控系统没问题,没被黑。106本人也没问题,只是对类似监控摄像头的东西神经过敏,已经安排精神方面的治疗了。”
  实验体106还算幸运,上次和楚夭一起被传送到了季明权手里之后,被当做待处理垃圾扔在另一个房间里,除了饿瘦了一圈,没受什么伤。
  但他的大脑里被植入了一段异能形成的催眠程序,只要看到特定物品就会被催眠,而关键激活物竟然是执行部无处不在的监控探头,难怪这些年一直不肯出门。
  祝风停点头,顺手通过了系统里弹出来的两条审批。片刻之后,说:“给他申请个精神损失费,算工伤。”
  陆小同志很上道地问:“哥,除了工伤理赔,你自己要加点吗?”
  “加。”祝风停眼睛都不眨,唰唰开了张支票,“再给他安排个闲职养着。”
  陆谦:“哥,我也想要闲职……”
  祝风停变脸比翻书还快:“你?不好好上班干嘛去,谈恋爱吗?”
  陆小同志觉得自己受到了人格侮辱,发誓这个礼拜都不跟这人说一句话。
  -
  周五晚上,一行人抵达灯火通明的雪山度假区。
  陆谦左手牵着裴饼干,右手牵着龙卷风,一只脚勾着行李箱,被夹着凛冽冰雪气息的山风一吹,又觉得其实自家上司也还行。
  唯一的问题是——
  “狗为什么也要我带?”陆谦抗议,“话说回来,为什么狗也度假??”
  祝风停没工夫搭理他,盯着楚夭看。
  白色冲锋衣加上蓝色绒线帽,底下漏出一点点黑色发梢,鼻尖冻得微红,眼睛却很亮,倒映着山上亮如白昼的灯。
  半晌,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对方袖子底下的手,问:“喜欢这?”
  楚夭呼着白气,转头看向祝风停,轻轻扣住十指。
  “还不错。”他弯了弯眼睛,“上次也是这里?”
  “是这。”祝风停假装眺望远处的雪道,其实看不清,但还是胡乱指了一下,“你就是在那里把我撞飞的。”
  陆谦走在前面,艰难地踹着那只号称可以自动跟人但实际上不停撞墙的行李箱,第n次把它踹回正轨后,终于忍不住:“你们能不能等入住以后再谈情说爱??我没有那么多手,裴饼干,回来!不准擅自跑开……哎、哎狗!”
  哐当!
  兴奋过度的龙卷风甩着尾巴撞飞了本来就人工智障的行李箱。
  祝风停好像终于发现了他的困难处境,大发慈悲地上前搭了把手,牵住龙卷风;裴饼干也被楚夭抱了起来。
  大堂是日式温泉酒店的风格。
  祝风停去了前台,过了会儿拿着两张房卡回来,两间房在不同的楼层。
  陆谦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快快乐乐地领取了房卡,将龙卷风交给酒店工作人员带去宠物专属房间,随后带着裴饼干迅速抵达房间,一头扎进了柔软的枕头里,发出舒服的叹息,准备等会儿美美泡个温泉。
  另一个房间。
  没有过问任何行程安排细节的楚夭终于在此时此刻发现了不对劲。
  他在奢华的套间里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无果,遂向坐在沙发上的祝风停发出了灵魂质问。
  “为什么这里只有一张床?”
  作者有话说:
  春节结束啦!昨天也是毫不意外地堵在路上了呢哈哈哈,祝大家开工大吉!忍一忍只要十二个月又过年了(不是
 
 
第63章 也算是白头
  祝风停停止研究那堆花花绿绿的滑雪宣传杂志,抬起头。
  “有什么问题?”他问。
  “你睡哪?”楚夭非常自然地将那张床划成了自己的地盘,“沙发?”
  祝风停:“床。”
  “不行,”楚夭想也没想,脱口,“你还太小了。”
  话音刚落,顿了一下,后知后觉似乎不太对。眼前的男人早已不再是记忆中十八九岁的毛头小子,比自己还要高一点,紧身黑色打底衫勾勒出肌肉的轮廓,肩膀宽阔厚实,几乎能够完全将自己挡住。
  楚夭滚动了一下喉结:“……”
  祝风停挑眉,丢下杂志,站起来,将他逼到窗边,扯过窗帘在他手腕上绞了一圈,凑近低声:“在看什么?”
  楚夭:“…… ……”
  祝风停笑了笑,嗓音压得更低:“你男朋友不小了。不信你试试?”
  楚夭抬脚就踹,手腕却被窗帘缠着一拽,想撑一把没撑住,踉跄半步,一头栽进了刚刚打量过的结实胸肌里,触感柔软有弹性,红酒味混着淡淡的男人香水,像一大块酒心糖。
  紧接着听见对方的心跳陡然鼓噪起来,隆隆地灌进耳朵。
  楚夭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碰到了哪里。
  “你……唔嗯……”
  吻又急又重,他被掐着下l巴抬起头,连鼻音都被揉l碎吞l没,对方粗l暴地一遍遍尝着,窗帘越缠越紧,反复摩l擦,手l腕细嫩的皮肤被勒出一道明显的红l痕。
  红酒信息素铺天盖地,尖利的犬齿轻轻蹭过后颈腺体,威胁不言而喻,但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有咬下去。
  楚夭记忆中没有被alpha标记的经历,近乎缺l氧地颤l抖着靠在对方怀里,低垂着头,毫无防备地露出柔嫩的腺体。须臾,脸颊触碰到了某种熟悉的白色织物。
  是枕头。
  他被抱到了那唯一一张床上。
  冰凉的丝质终于唤回了一丝神智,楚夭稍微睁开眼。吻还没有结束,只是变得温柔了些。
  “你……要在这里?”他喘l息,强装镇定转头地朝床柜望去,试图挽回一些年长者的面子,“看看这家酒店有没有给客人准备……啊!”
  “别装了。”祝风停把人捉回怀里,一下下吻着嘴唇,“你浑l身都在抖。”
  “……”
  “要不要喝点酒?第一次的时候你也喝了酒。”
  “…… ……”
  半罐啤酒倒在茶几上,几支高脚杯里装着颜色不一的红酒,乱七八糟地摆放着,两人似乎把客房准备的酒水开了个遍。
  楚夭咬l着嘴l唇,皱着眉。
  记忆十分陌生,身l体却很熟悉,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交l织在一起,让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整个人半悬着,仿佛随时都会一脚踏空。
  “祝……风停,你别、别松手……啊嗯!”
  -
  “哗啦——”
  陆谦裹着头巾从温泉里钻出来,懒洋洋地趴到边沿的石块上,像只快乐的海豹,拍了拍坐在小鸭子游泳圈上喝冰镇汽水儿的裴饼干:“你说,祝哥和老大现在在干嘛呢?”
  裴饼干嘬了口吸管:“不知道。”
  陆谦也没指望八岁的实验体能知道,叉了块冰西瓜吃掉,美滋滋:“估计也在泡温泉吧,这里的私汤真是舒服……”
  裴饼干不喝汽水了:“可你最近特别爱看的那本大人小说里不是这么写的。”
  “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陆谦严肃,“你怎么跟片薄脆曲奇饼一样见缝插针地钻,能不能别总是黑我的光脑?偶尔也黑一黑别人的……你说哪本?”
  “就是那本,”裴饼干想了半天,毕竟这样的书名对小实验体来说非常难以理解,“麻辣执行官:我和潜规则不得不说的故事。陆谦,老大为什么是麻辣味的?”
  陆谦:“!!!”
  裴饼干突然对这个问题感兴趣起来,一连问了三遍,但某人支支吾吾就是不肯回答。
  小实验体求知若渴,自己摸摸索索穿好衣服,试图前往老大的房间楼层。
  陆谦魂飞魄散,追出去一把抄起正在前往电梯的小实验体,好说歹说半天,最后用十斤麻辣小龙虾糊弄了过去。
  因为那本该死的书,他做了整整一晚上噩梦,第二天顶着俩巨大的黑眼圈出现在雪场。
  片刻之后。
  陆小同志惊奇地发现,有黑眼圈的还不止他一个。
  只见自家亲爱的老大抱着一副滑雪板,有些懒散地站在那,眼睛底下挂着淡淡的乌青,时不时还要揉一下额角,似乎有些头痛。
  几分钟后,祝风停拖着个类似雪橇的东西出现了。
  “坐这个吧。”他说,“今天就别滑了。”
  楚夭回头,用看弱智的眼神上下打量他:“我要是能坐,还会站着?”
  祝风停:“……”
  今天男朋友的脾气很大,早餐咖啡太甜要生气,洗脸水太烫要生气,拿错了护目镜要生气,就连自己先进了电梯也要生气。
  “那你滑吧。”他无奈,“滑慢点,小心些。”
  对方似乎更生气了。
  祝风停没往心里去。
  开始滑雪短短十五分钟内,他被铲倒了三次。
  第三次摔倒后,他干脆坐在地上不起来了,开始回忆楚夭当年为什么要把自己撞出雪道,难道自己也曾这样不经意不小心把人惹生气过吗?
  没思考多久,一道飘逸靓丽的身影唰啦在他身边停了下来。
  “怎么不起来?”声音冷冷的,“受伤了?”
  祝风停摘下面罩和护目镜,抬头看他。须臾,说:“受伤了,动不了。”
  楚夭神色微变,蹲下来查看伤势:“哪里受伤了?”
  “心里。”
  “……”
  “别走。”祝风停立刻伸手去阻拦,没料到楚夭也没起身,两人“咚”地撞到一起,双双栽在雪里滚了两圈。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把人护在怀里,却忘了自己刚刚把面罩护目镜全摘了,摔了个狗吃屎,吃了一嘴的雪,说不上什么味儿,赶紧爬起来往外吐,吐到一半听见楚夭在笑。
  “蠢货,头发里都是雪。”楚夭说,摘下手套和护目镜,挪了两下,拾起雪地上一件闪烁着银光的物品,“你东西掉了。”
  那是一枚戒指。
  祝风停心跳停了一瞬。几乎瞬间又恢复冷静,平时苦读的恋爱攻略走马灯似的出现在脑海里,捋了把头发,雪粒子哗啦啦往下掉,挂在睫毛上,仿佛真的全白了。
  “我胳膊好像有点受伤了。”他答非所问,“你能帮忙摘一下手套吗?”
  楚夭眼底的笑意消失了,小心地去摘他的手套。
  很容易就摘掉了。
  雪地反射的阳光没有温度,有种近似金属的冰冷感,同样冷色的银光闪烁在手套底下的无名指上。
  祝风停深吸一口气。
  “你看,这么巧。”他凝视着那双湛蓝眼眸,温柔低声,“和你手里的是一对的。玫瑰花和气球都在酒店,来不及送到这里,不过雪地里滚过也算一起白头了。结婚吗?楚哥。”
 
 
第64章 新婚快乐
  蓝色护目镜掉在雪地里,砸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楚夭捏着那枚戒指,整个人仿佛静止了。
  不远处是热闹的,攒动的彩色衣服,滑板,护目镜,还有飞溅的白色雪墙。
  只有两人坐着的这块地方十分安静,靠近雪道边缘,外面是一望无际的青灰色的雪松林。
  祝风停耐心地等着。他被拒绝过很多次,也死皮赖脸追回过很多次,无论结果如何都不差这一次,但仍抱有一丝丝的期待。
  他觉得楚夭这次是肯定想跟自己结婚的。
  等了许久,几乎要在寒冷的雪地里冻僵了,才看见楚夭很轻地眨了一下眼睛,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说:“……实验体和人类不能结婚。”
  “没孩子的话没人会管。”
  “才谈了一个礼拜……”
  “八年了。”
  “那为什么现在才求婚?”
  “因为——”祝风停猝不及防被套了进去,差点说漏嘴,吭哧半晌,憋出一句,“上次不是求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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