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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香(近代现代)——木林森

时间:2026-03-14 19:26:10  作者:木林森
  看清对方的脸,池羡鱼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又是晏酩归?!
  然而更令人意外的是,看见是他,晏酩归却比他还要惊讶,“怎么是你?”
 
 
第16章 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白莲
  闻言,李冒脸上露出意外的神色,“咦?你们认识?”
  池羡鱼勉强回过神,尚未从晏酩归不似作伪的惊讶中抽离出来,本能地缩回李冒身后,嘴一撇皱眉道:“不认识!”
  然而话音未落,晏酩归的声音却同时在耳边响起,“认识。”
  “……”
  李冒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看池羡鱼,又看看晏酩归,“那……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啊?”
  池羡鱼警惕地瞪着晏酩归,这人早已敛去眼中的情绪,换上平时一贯温润斯文的模样,好似方才那一幕只是他的错觉。
  “之前见过几面,”晏酩归镜片后的双眸微微含笑,看着池羡鱼温声道:“小池先生可能忘了。”
  李冒做恍然大悟状,直呼有缘,神经大条得根本没发现身旁两人的莫名氛围,“原来如此,那可真是太巧了!”
  说着他回过头把池羡鱼往前一揽,如同所有炫耀自家小孩的家长一般,大笑出声:“嗨呀,您不知道,您多给那十万简直是雪中送炭,我们小鱼可感动了,连夜写了一封两千字的感谢信准备送给您呢!”
  晏酩归挑了挑眉,饶有趣味地瞧着池羡鱼,嗓音温沉:“哦?是吗?”
  池羡鱼:“……”
  他好后悔,为什么昨天不多问一嘴“晏先生”的名字。
  那封感谢信他熬夜修改了很多遍,甚至担心自己没文化写得不够有诚意,还特地让李冒和他师兄帮忙参考,谁知感谢对象竟然是晏酩归。
  池羡鱼之前有多期待,现在就有多恶寒,早知如此,他就算去要饭啃砖头,都不可能把画卖给晏酩归,更不用说浪费感情写什么狗屁感谢信。
  想到感谢信中字斟句酌的词汇语句,池羡鱼就一阵牙酸,甚至感到难以直视,偏偏此时此刻晏酩归又装得如此惊讶而不知情,分明前天这人还在会所里那样羞辱逗弄他。
  这次特地装成伪善知心的“晏先生”给他挖坑,又是想怎么捉弄他?
  池羡鱼忽然觉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几次三番被晏酩归蒙在鼓里戏弄。
  在晏酩归眼里,他可能还不如马戏团里被戏耍捉弄的小丑,看着他蠢兮兮被耍得团团转的样子,晏酩归心里不定得意成什么样。
  如果再被他知道他现在跟秦纵在闹分手,晏酩归不得高兴得好几晚睡不着。
  这样一想,池羡鱼更气闷了。
  在心里骂了两句“讨厌鬼”,他别开脸气呼呼地说:“没有这回事!弄丢了!”
  谁知粗线条的李冒听了这话,直接从他衣兜里抽走那个淡蓝色的信封,嗔怪道:“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不是在这儿呢吗?”
  说完就把信封递给了晏酩归。
  池羡鱼:“……”
  谁来把他李叔的嘴缝上。
  晏酩归接过信封,视线在封口底下的小红花处短暂停留一瞬,温声笑道:“有心了,我很感动。”
  他语气和煦,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这份善意的答谢,即便身着随性的家居服,也难掩那份矜贵从容,反倒衬得池羡鱼像个小肚鸡肠的小人。
  池羡鱼心里愈发不爽,有种想直接把信封抢回来的冲动。
  可无论如何,晏酩归此刻都是他名义上的金主,他就是再怎么气愤难堪,再怎么不待见晏酩归,也不能罔顾工作室的面子当场离开。
  说话间,几人一同走进别墅的庭院。
  庭院里光秃秃的,仅有角落栽种着一棵尚未结果的芒果树,与池羡鱼想象中完全相反,他以为按照晏酩归的性子,必定会在庭院中栽花种树,每天闲庭信步地拎着小喷壶和剪刀优雅地侍花弄草。
  晏酩归让两人在客厅稍等片刻,自己去楼上换衣服洗漱。
  池羡鱼打量着这色调冷淡得像是样板间的客厅,不高兴地撅起嘴,“李叔,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啊?”
  “怎么了?”李冒瞥他一眼,见他表情不对,稀奇道:“你昨天不是挺期待跟晏先生见面吗?现在怎么这副表情?”
  池羡鱼低下头抠抠手指,闷闷不乐道:“李叔,我不想把画卖给他。”
  “说什么呢你这倒霉孩子!”李冒惊得瞪大眼,毫不留情地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合同都签了,钱也已经打到你账上了,怎么能说不卖就不卖?”
  池羡鱼当然知道这些道理,也知道临时反悔很没信用,可如果早知道买画的人是晏酩归,他是不会卖的。
  这幅画倾注了他的感情,寄托着他对过去那段经历的怀念,何况这又是他第一幅获得鸣鸟杯金奖的作品,无论从哪个方面而言,都对他意义重大。
  如果不是着急用钱,他是不会把画挂出去卖的。
  而现在要买走这幅画的人,是他非常讨厌的人。
  池羡鱼知道这样很矫情,但他就是心里不得劲,绷着小脸闷声道:“我退给他还不行吗?”
  “说什么傻话。”李冒有些无语,奇怪道:“不是,叔就纳闷了,你跟这位晏先生不是认识吗?怎么突然不想卖画给他?你俩有过节?”
  池羡鱼心说过节还不小呢,但这些话也不能跟李冒明说,只低头嘟囔道:“反正就是不卖给他。”
  谁都行,只要不是晏酩归那个讨厌鬼。
  听到池羡鱼孩子气的任性发言,李冒头疼得不行,“别说气话,大不了咱们做完这单以后就不跟他来往了,现在毁约肯定不行。”
  正说着,晏酩归已换了一身素净清爽的浅色常服从楼梯上下来。
  他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温和询问道:“什么毁约?”
  无可挑剔的态度,温润、和善,仿佛只是单纯对他们的对话感到好奇,无形中却有股难言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李冒一僵,打哈哈干笑道:“没什么,我们刚在说工作室的一笔订单,那甲方有点烦人哈哈哈。”
  “你说是吧,小鱼?”
  池羡鱼对此毫无所觉,甚至气鼓鼓地瞪了眼楼梯上的晏酩归,才不情不愿地说了声“是”。
  “这样吗?”晏酩归微微一笑,镜片后的双眸直直看向池羡鱼,“我还以为小池先生不想把画卖给我呢。”
  李冒背后直冒冷汗,“怎么会!晏先生说笑了,我们盛和一向以诚信为重,您可以放心。”
  他说着在背后使劲儿捅咕了池羡鱼两下,满脸写着“你快说句话”。
  “是的。”即使再不待见晏酩归,池羡鱼也得顾及谈盛和工作室的名声,捏着鼻子蹙眉配合道:“我们盛和是很讲信用的,晏先生不必如此揣测。”
  他当然知道不能毁约,他就是心里难受,说点气话过过嘴瘾罢了,谁知道恰好被倒霉催的晏酩归听了墙角。
  可这番话说得也不算客气,就差直接指着晏酩归的鼻子骂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李冒牙齿都快咬碎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他掐了把池羡鱼,又堆起笑脸给晏酩归赔罪:“不好意思啊晏先生,他平时不这样的,可能是昨晚太兴奋没睡好,起床气还没散呢。”
  晏酩归站在餐厅水吧处,回过头好脾气地冲两人笑笑,“理解,没关系。”
  “两位喝什么?茶还是咖啡?”
  李冒哪敢留下喝茶,连忙拽着池羡鱼站起身,尴尬微笑,“不用不用,您太客气了。画给您送到就行,我们不耽误您休息了。”
  闻言,晏酩归也不强求,端起桌上的咖啡浅抿一口,温声道:“有劳二位,只是关于这幅画的一些内容,我想单独跟小池先生聊聊,可以吗?”
  李冒内心非常想拒绝,池羡鱼现在不服气的模样,就差把“老子就是看不惯你”写脑门上了,他怎么敢把这叛逆小孩单独留在这儿。
  然而不等他想好措辞,就见方才还闹着想快点走的池羡鱼绷着小脸盯住晏酩归,大声道:“可以。”
  李冒:“……”
  “李叔,”池羡鱼说,“你先回去吧,我跟晏先生单独聊两句。”
  “……”李冒欲言又止,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忧,只能低声嘱咐道:“你、你给我悠着点,好好跟人说话。”
  偌大的客厅陡然只剩池羡鱼和晏酩归两人,池羡鱼略有些不自在,却也不想露怯让晏酩归看扁了自己,握拳硬声道:“你想说什么?”
  见状,晏酩归无奈失笑,隔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他神态慵懒地倚着吧台,一手握着马克杯手柄,另只手搭在桌沿,温沉的语气里夹杂着打趣。
  “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为什么对我敌意这么大?”
  这是第二次,晏酩归问他这个问题。
  池羡鱼觉得这人可真有意思,自己做过什么绝口不提,反将一军说他敌意大。
  他凶巴巴地瞪着晏酩归,眉毛拧到一起,愤怒道:“你问我干什么?你自己做过什么你不清楚吗?”
  “我做过什么?”晏酩归讶然挑眉,语态里有恰到好处的惊讶和费解,“抱歉,我不清楚。”
  “……”
  池羡鱼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被晏酩归气死,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白莲啊!
  作者有话说:
  晏总:无辜眨眼
 
 
第17章 你是变态吗
  池羡鱼觉得晏酩归这人真是太能装了,都说明人不说暗话,他看晏酩归就是个黑不溜秋的暗人!
  “晏酩归!”池羡鱼像只被激怒的炸毛兔子,气得眼睛都红了,也不管这么说到底会不会得罪晏酩归,“这样耍我玩是不是很有意思?这里又没有别人,你装给谁看啊?”
  “抱歉,”晏酩归看着他,表情并未有任何不耐,不徐不疾道:“我不太听得懂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耍过你?”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面对池羡鱼不留情面的指责,他还是那样平静温和,态度始终谦和有礼,像是班级里成绩最糟糕的差生,虚心向老师请教问题。
  池羡鱼哽住,他简直要被这个人气死了,搞得他跟个恶霸似的。
  他指着墙角包装精致的画框说:“你耍我的时候还少吗?就比如这幅画,你是故意的吧?”
  话音落下,池羡鱼看到晏酩归十分罕然地露出了一点疑惑,他好看的眉微微蹙起,像是无法理解池羡鱼的意思,“你是说,我故意将你的画买走?”
  池羡鱼:“难道不是吗?”
  晏酩归默然片刻,哑然失笑,“我想你误会了。”
  “去年《星火》展出时,我便联系过谈老先生的助理,但很可惜,当时给出的回复是作者无意出售,直到前几天我秘书在网上看到有人挂出这幅画的出售消息。”
  说到这儿,晏酩归悠长眸光落在池羡鱼脸上,意味深长道:“我的确十分钟意《星火》,但在今天之前,并不知道作者是你。”
  池羡鱼半信半疑,为保护画家隐私,鸣鸟杯一贯采取匿名展出方式,若有意购画,工作人员才会将画家的联系方式给予对方。
  而当时池羡鱼留下的联系方式是盛和工作室的电话,晏酩归这套说辞似乎情有可原。
  池羡鱼想起方才进门时晏酩归脸上那不似作伪的惊讶,那么买画这件事当真只是巧合吗?
  好吧,即便真是巧合,那其他事又怎么算?
  想至此,池羡鱼绷起小脸,严肃道:“那会所的事情呢?你故意点我做什么?”
  “会所?”晏酩归眉梢轻挑,“你说......池池?”
  乍然听见自己随便乱取的花名,尤其这两个字还是被晏酩归慢条斯理说出来的,池羡鱼耳根子莫名发热,头一撇别扭地“嗯”了一声。
  “啊。”晏酩归微讶叹息,饶有兴致盯住池羡鱼,“所以,会所里那位叫池池的陪酒少爷是你?”
  池羡鱼再次哽住:“......”
  到底是他犯蠢自曝,还是晏酩归这个狡猾的狐狸在装蒜?
  两相比较,池羡鱼觉得还是晏酩归装蒜骗他的可能性更大,捂着耳朵气呼呼道:“你、你明明认出来了,装什么装?”
  晏酩归眨了眨眼,笑容无辜无害,“抱歉,我以为池池只是跟你长得像罢了。”
  池羡鱼:“……”
  他又错怪晏酩归了?
  但就算只是长得像,晏酩归点一个跟他长得像的陪酒少爷,那也很莫名其妙吧?
  哪有人会点一个跟情敌长得像的陪酒少爷陪自己喝酒啊?
  池羡鱼一口气梗在胸口不上不下,瞥一眼晏酩归,又飞快别开眼,古怪道:“你……你为什么要挑一个跟我长得像的啊?”
  “不可以吗?”晏酩归莞尔,模样瞧着有几分理所当然,“我还挺喜欢的。”
  池羡鱼:“……”
  的确没人规定晏酩归不能喜欢跟他长得像的人,可是,可是真的很奇怪不是吗?
  他沉默半晌,憋得脸颊通红,却只憋出一句很小声的:“……你是,是变态吗?”
  距离稍远,听不清池羡鱼嘟囔了什么。
  站在晏酩归的角度,只看得见他手足无措站在那里,脑袋低垂,双颊泛起可疑的粉色,像个被搓红的白面团子,可怜又可爱。
  而沉浸在尴尬怪异情绪中的池羡鱼毫无所觉,等他扬起脑袋,就见晏酩归不知何时走到他的身侧,眼神幽深又耐人寻味。
  距离猝然缩短,池羡鱼僵了下,不着痕迹后挪半步,眼睛不知所措地四处乱瞟,不知道在慌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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