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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的漂亮美人助手(推理悬疑)——纵风流

时间:2026-03-14 19:46:00  作者:纵风流
  他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极其嫌弃的语气补充道:“一个很难形容的人……简而言之,看着人模狗样,背地里真不是个东西。”
  齐茷:“……”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楚东流的声音:“鸣玉兄,阿茷,老大的尸检做完了,你们快过来看看。”
  二人快步上前,重新回到太平间。
  刚一进门,一股寒气便扑面而来,让齐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色更白了几分。顾鸾哕照旧给齐茷披上外套,才拉着齐茷的手腕走进去。
  杜杕已经将盖在裴别浦身上的白布重新盖好,动作利落,神色依旧冷淡,眉宇间却满是悲戚。
  指尖还残留着触碰到尸体时的冰凉,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裴别浦腕部那些深浅不一的划痕——最深的那道几乎见骨,最浅的却只划破表皮,分明是在极度痛苦中反复挣扎留下的痕迹。
  杜杕见惯了生死,却仍为这般刻意的折磨感到心寒。
  几日前还鲜活灵动的人,如今却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想到这里,几人心中都生出几分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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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下午三点,甲方的公司放起了歌,才知道他们下午三点之后可以休息一会儿,是公司统一的休息时期,而我,审计牛马还在哼哧哼哧地干活[小丑]
  警惕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小丑]
  对恶意福利说no[小丑]
  我才不稀罕休息[小丑]
  我就爱加班[小丑]
 
 
第40章 寿星
  顾鸾哕收敛心神,走上前问道:“道周兄,尸检结果如何?裴别浦的死因有什么可疑之处吗?”
  杜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的感慨:“没多大发现……死因确认是失血性休克,这点与初步判断一致。但有一点,我通过解剖发现,死者胃内容物为空,结合胃排空速度及消化酶活性分析,其死前至少三个时辰未曾进食,存在明显的饥饿状态。”
  他顿了顿,压制住心中的物伤其类,继续说道:“此外,死者体重较其被保释时减轻约三公斤,皮下脂肪层变薄,皮肤弹性减退,符合长期饥饿的体征——我推测,死者在赵公馆期间,长期处于饮食匮乏的状态,甚至可能被刻意禁食。”
  说到这里,杜杕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更关键的是,死者腕部创口存在多次切割痕迹,边缘不规整,且有明显的生活反应。结合其长期饥饿、体力透支的状态来看,我怀疑,是她在被割腕之后,因体力不支而无法发出有效的呼救,最终在持续失血中逐渐昏迷直至死亡,整个过程可能长达两个时辰以上。”
  齐茷闻言,身形微微一晃,脸色白得几乎透明,指尖死死攥着衣袖,几乎要掐到肉里去。
  顾鸾哕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问:“你还好吗?”
  右手无名指跳了三下,齐茷努力稳住音调,嗓音却依旧干涩:“鸣玉兄,在下无碍……只是……只是第一次听闻如此骇人听闻之事。”
  楚东流听了也是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愤慨:“赵家竟这般狠心……就算真要她死,捅她一刀给她个痛快也好,起码是自己的女儿……先把人饿到说不出话来,再活活放血两个时辰,这般折磨人,简直是惨无人道……这得是有多恨……”
  顾鸾哕抿紧嘴唇,沉声道:“刚刚我和阿茷提审赵非秋,结果那老东西直接疯了,只撂下一句裴别浦得罪了鬼塚翳弦的话……”
  在杜杕和楚东流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顾鸾哕简单复述了方才的经过,最后说道:“道周兄,后续可能要麻烦你多留意一下鬼塚翳弦的动向,查一查他和裴别浦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竟然非要杀了裴别浦不可。”
  “鬼塚翳弦?”杜杕的眉头瞬间皱起,脸色愈发难看,“若是此人,事情就棘手了……他不仅是鬼塚家族的少家主,还是日本在凇江三省的重要联络人,身份及其特殊,动他绝非易事,恐怕需要大帅亲自下令……一个弄不好,你我都会很麻烦……”
  顾鸾哕自然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语气放缓了几分:“我知道此事难办,也不是要你直接与他对上,只是先搜集一些信息,摸摸他的底……我这边也会同步调查,不会让你一人忙活……”
  顾鸾哕说这话时,眼神格外认真,目光与杜杕对视。
  他清楚杜杕的顾虑——鬼塚翳弦身份特殊,调查他无异于与日本势力硬碰硬,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故而顾鸾哕刻意放缓语气,眼底带着一丝不着痕迹的安抚:“你只管查你能查的,涉及到你没办法查的地方,都由我来处理——我顾家在凇江三省还有几分薄面,总不至于让你独自承担风险。”
  杜杕抿起唇,神色依旧忧心忡忡,眼底满是挣扎与犹豫。
  但他的目光略过顾鸾哕看向他身后的齐茷,在齐茷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衫上停留一瞬,随即又低下头看了眼被白布覆盖的裴别浦,最终,杜杕长叹一声,点了点头。
  “天地不仁啊……鸣玉兄,杜某无能,若此事当真与鬼冢翳弦有关,杜某可能什么都做不了了,唯一能做的,便是将前途压上,勉力去寻一个公道了……”
  说着,杜杕看了眼楚东流,又看向齐茷,忽地笑了出来:“这话倒也不对……阿茷与东流布衣之身,尚且敢为这天日昭昭寻个公道,杜某受百姓供养,二十余年不事农桑,却有幸锦衣玉食饱读诗书,既如此,杜某缘何能发出这种感慨。”
  “着相了,当真是着相了。”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太平间,将几人的身影都映照得朦胧起来。
  杜杕和楚东流收拾好工具,决定将裴别浦的尸体带回巡警厅妥善安置。
  几人刚走出医院大门,就见吕垚领着一队警卫守在门口,神色苦巴巴的,见顾鸾哕出来,立刻上前两步:“二少,少校有令,让您即刻回家。”
  顾鹏程素来不会这般直白地干涉他的行动,顾鸾哕眉峰一挑,语气不耐:“理由。”
  吕垚的脸皱成了一团,声音压得很低:“二少……师长今日回府了,特意吩咐让您务必准时回家……”
  懂了,是顾鸾哕老爹的命令。
  顾鸾哕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还在为顾垂云不声不响就保释裴别浦的事生气,如今听到老爹的命令更是满心烦躁,一点好脸色不给:“知道了,我稍后便回。”
  “二少,”吕垚面露难色,硬着头皮说道,“少校特意交代,若是您不愿即刻回家,就算绑也要把您绑回去。”
  顾鸾哕:“……”
  他瞥了眼吕垚腰间的配枪,又看了看他身后列队站着的警卫,再想到自己落在赵公馆的文明杖,心中暗叹一声,只得认怂。
  杜杕和楚东流见状,很有眼色地拱手告辞:“既然鸣玉兄有家事,我们便先回去了,后续有情况再联系。”
  齐茷也跟着拱了拱手,语气温和:“鸣玉兄,天色已晚,在下可以自行回家,不劳你费心。”
  顾鸾哕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嘴上却依旧毒舌:“也行,路上小心点,别天黑路滑的,摔个大屁股蹲儿,到时候又要哭着喊要二哥来救你。”
  齐茷:“……”
  齐茷的脸色变了又变,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感激顾鸾哕对他的忠告。
  顾鸾哕却仿佛看不见齐茷瞬间精彩起来的脸色一样,还慢悠悠地又补了一句:“还有,晚间不必太思念我,以免相思成疾,届时药石无医。”
  齐茷:“……”
  齐茷转身就走。
  月光洒在他纤瘦的背影上,素色长衫与地上的霜叶相映,染上几分绯红的暖意。
  顾鸾哕看着他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眼底的烦躁也消散了几分。
  ******
  晚间月色朦胧,夜色浓淡如墨染,沉甸甸压在街道上,连风都透不过气来。街边霜叶零落,零星几片迟落的霜叶蜷在路沿,被晚露浸得发潮。
  街道上只剩三三两两的行人,皆缩着脖子快步赶路,小摊小贩早已收了担子归家,空荡的路面只剩下石子滚动的轻响,无端透着股萧索的凉意。
  一辆黑色的老佛来悄无声息地碾过石子路,引擎声压得比夜虫的鸣唱还低,像是怕惊扰了这夜色里的什么隐秘。
  车灯劈开两道昏黄的光,照见路面上蜷着的霜叶,被车轮带起的风卷得打了个旋,又重重摔回暗处,沾了些路上的泥水,更显破败。
  驶过大块石子时,车身发出“咔嗒”一声轻响,惊醒了路边蜷缩在破旧棉袄里的乞丐。老乞丐浑浊的眼睛掀开一条缝,瞥见那锃亮的车身,便知是惹不起的人物,连佝偻着上前乞讨的心思都熄了,拢了拢破袄又缩了回去。
  车内亮着暖黄色的灯,光线柔和地漫在竹取樱见的淡粉色和服上,衬得那绣着樱花的衣料愈发柔润。
  她规规矩矩地坐在兄长身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和服下摆的流苏,见竹取靡风闭目假寐,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犹豫了半晌,竹取樱见才细若蚊蚋地问出口:“兄长……你今日为何要对鸾哕君说那样的话?你从前不是一直希望我嫁给翳弦君吗?”
  竹取靡风眼皮都没抬,声音慵懒得像刚从暖榻上起身,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地反问:“那你呢?樱见,这两个人里,你真心喜欢哪个?”
  竹取樱见指尖一顿,垂眸盯着膝头的衣料,半晌才嗫嚅道:“我……我都不喜欢。”
  见兄长没有出言斥责,她的胆子稍稍大了些,声音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依赖:“兄长,我只想一辈子陪着你,待在竹取家,不想嫁人。”
  “呵——”
  一声低笑从竹取靡风唇边溢出,带着几分嘲弄,又似若有若无的纵容。
  这孩子气的话终于让他睁开了眼,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平日里敛着的凌厉此刻尽数散开,像出鞘的武士刀般锋芒毕露。
  “樱见,”他语气平淡,却带着让竹取樱见心慌的不容置疑,“姑娘家总有嫁人的一天,兄长能护你一时,护不住你一世。兄长能给你的,不过是让你在能选择的范围内,挑一个最好的——”
  竹取靡风顿了顿,才将后面的话补充完整:“既要你喜欢,也要真心对你好,更要能给你足够的庇护。”
  说着,他忽地又话锋一转,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再也藏不住那冠冕堂皇下的野心:“若是让我来选,我当然更愿你嫁给顾鸾哕。第三师的势力盘亘在凇江三省,若是能借着这门亲事将其拉到竹取家这边,对于我们在华夏的布局,何止是事半功倍。”
  竹取樱见脸色微白、眸光闪动,也不知是想了些什么。半晌,她低眸问道:“是……是因为兄长觉得鬼塚家族势大,我们竹取家不配高攀吗?”
  “高攀?”竹取靡风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桀骜,“鬼塚家是树大根深,但我们竹取家也不是任人呼来喝去的狗。”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浓得让竹取樱见惊心动魄的寒意:“主要是鬼塚翳弦那个人……”
  竹取樱见从未见过兄长这般掩饰不住的恨意:“他这个人啊,心思深似海,眼里只有权势和杀戮……你的这点情意在他眼里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尘埃,他的目光注定不会为你停留,我何苦让你去做这无用功。”
  竹取樱见的脸色瞬间凝滞,指尖绞得更紧,裙摆都被她扯皱了。
  竹取靡风像是没看见她的失态,又像是看见了也不在意,语气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你啊……若是能有他半分风骨,什么样的男人不能成为你的裙下之臣呢?”
  “嗯?”竹取樱见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茫然,“兄长,你说的‘他’是谁?”
  竹取靡风的目光掠过车窗,落在远处夜色里模糊的树影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的纽扣,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怀念的柔光。
  那点光很快便被凌厉取代,他喉结滚了滚,像是想起了什么极清晰的画面——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衫,挺直如竹的脊背,还有那双覆着寒霜的桃花眼,明明是清瘦的模样,却偏偏带着一股子宁折不弯的劲儿。
  那是他见过最干净也最倔强的风骨,比凇江的雪还纯粹,比崖边的竹还挺拔。
  竹取靡风摇了摇头,眼底的遗憾一闪而逝,语气恢复了先前的慵懒:“没什么……咦?那是……停车!”
  司机猛地一脚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惊飞了树梢上栖息的几只飞鸟,扑棱棱的翅膀声划破了夜的静谧。
  齐茷正沿着路边缓步前行,素色长衫的下摆被晚露打湿,透着几分凉意。
  突如其来的汽车让他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但脊背却挺得笔直,像崖边迎风而立的修竹,即便意外来得猝不及防,也未让他的举止失半分端方。
  车门在瞬间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鞋面上连半点浮尘都无,缝线处的纹路清洁得一丝不苟,鞋跟点在石子路上,发出沉闷的“笃”声,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气场。
  紧接着是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裤,裤脚整齐地落在皮鞋鞋面上方半寸,无声地显示着细节上的考究。
  一个身影从车门后缓步走出。
  月色朦胧,黑色西装在朦胧月色下越发黑亮,俊秀凌厉的五官被月色柔化了几分,像是收入剑鞘的利剑,暂时敛去了伤人的锋芒。
  那人冲着齐茷伸出手,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齐茷君,好久不见。”
  是……竹取靡风。
  齐茷微微垂眸,目光掠过竹取靡风伸出的手,没有去握,而是双手拢在袖间,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揖礼,声音清冷如月下寒霜:“原来是靡风兄,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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