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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有恶豹(玄幻灵异)——今日有狗

时间:2026-03-15 19:58:30  作者:今日有狗
  就在它俯身,将再次被浸透的湿毛巾准备重新敷回谢术额头的刹那,几滴水珠因为它的动作,从再次变得湿漉漉的毛上滚落。
  不偏不倚,正滴在谢术唇瓣上。
  谢术的睫毛似乎也跟着颤动了一下。
  忽然,在夏听月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它看见谢术轻轻伸出舌尖,舔去了唇上那一点水珠。
  谢术缓缓睁开了眼睛。
  高烧让他的眸底蒙了层似有若无的水汽。他的目光掠过夏听月叼着的毛巾,掠过滴着水的毛毛,最后落回夏听月怔住的眼睛。
  空气在这一刻倏然沉了下去。
  夏听月听到一声浸着笑意的气音,呼在他们之间。
  “离这么近……”谢术轻轻开口,声音因为高烧而有些沙哑。
  “我还以为,你要强吻我呢。”
  
 
第41章 他!没!穿!衣!服!
  空气在他这一句话中像是变得粘稠,沉甸甸地坠了下去,将他们笼罩其中。只是夏听月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感觉到体内毫无征兆地窜起一股热流。
  并非疼痛,更像冰封的河面在阳光下发出清脆的迸裂声。一股陌生却又熟悉的感觉席卷了它的四肢百骸,骨骼与肌肉仿佛都在瞬间被无形的手揉碎又重组。
  啪嗒。
  伴随着谢术一声被压得岔了气的闷哼,夏听月就这样恢复了人类的形态,直挺挺地叠在了谢术的身上。
  夏听月显然也完全没反应过来,依旧维持着刚才雪豹形态时的动作,嘴巴里甚至还叼着那条湿漉漉的白毛巾。
  而最重要的是,他没穿衣服。
  他!没!穿!衣!服!
  光裸的身体紧贴着谢术因为发烧而滚烫的胸膛,体温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而他自己此时此刻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跨坐在谢术的腰腹之间。
  谢术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深夜、床上、突然出现的裸体青年……这几个元素组合在一起,实在是过于挑战他二十多年的人生认知。
  谁能想到落了个风流纨绔名头,看似万花丛中过的谢二少,其实从未真让谁踏足过这方卧室,更别提带上床。
  那些逢场作戏的调情与暧昧,从来都止步于灯红酒绿的场合之外。
  此时此刻,这突如其来的馈赠毫无预兆地砸在他被高烧蒸得晕沉的意识里,竟让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一股莫名的热意,似乎比高烧更烈,倏地窜上了他的脸颊。
  天呐。一片混乱中,夏听月竟还有暇去想,谢总这个病真的很严重了,脸都烧红了呀。
  眼前一幕实在太过于尴尬,
  情急之下,谢术猛然掀开自己的被子,欲盖弥彰地将身上光溜溜的夏听月兜头盖了个严严实实。
  视野被黑暗笼罩,夏听月哎了一声:“……?”
  谢术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带来的后果远比之前更奇怪吗?
  原本只是上下叠压,此刻变成了两人叠压在了同一张厚重的被子里啊!
  夏听月因为突然被蒙住头,惊慌之下本能地挣扎了一下,膝盖不经意顶到了某个要命的地方——
  “呃!”谢术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跳了跳。
  “对、对不起!”被子里传来夏听月甚至带上了哭腔的道歉声,他手忙脚乱地就想从谢术身上爬下去。然而一条腿刚抬起来想跨到床边,另一条腿却因为重心不稳,膝盖下意识地往下一沉……
  “!”
  二次重创,这次谢术哼都哼不出来了。
  “别……别动了!”谢术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被子被拱起一个鼓包,它先是一顿,随即这个鼓包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并极其小心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向旁边挪动。
  过了一会儿,谢术感觉到腰腹间的重量一轻,旁边的床垫微微下陷。
  哗啦。
  被子被蹑手蹑脚打开一角,新鲜空气涌入的同时,一道身影嗖地一下窜了出去。
  夏听月手忙脚乱地将毛巾捂在身前,遮挡住关键部位,头也不回地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卧室,甚至因为过于慌张,肩膀还撞了一下门框。
  卧室里终于只剩下谢术一个人。
  他在床上缓了许久,直到狂跳的心脏和混乱的呼吸逐渐平复,才撑着高烧过后虚软无力的身体,慢慢地坐了起来。
  温度似乎因为出了一身汗而退下去了一些,但头脑依旧沉重。
  他的目光偏向床头柜,忽然一停——那里并排放着两杯水。
  一杯摸上去还带着些许温热,另一杯则已经凉了许多。水杯旁边散乱地放着许多棉签。
  谢术沉默地看着那两杯水和那些棉签,眸色深沉难辨。
  他伸手拿过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最新一条消息来自陆止崇,发送时间是几个小时前。
  【陆止崇】:关于化形地点有更具体的信息吗?
  谢术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片刻,却没有回复。
  他退出聊天界面,打开了家里的监控系统。
  他调取了今晚卧室门口的录像,将时间倒回他入睡之后。
  画面里银灰色的雪豹进进出出,整整一晚上,它都在为他忙碌。
  谢术关掉了监控画面,他低头,看着自己因为高烧而有些苍白的手指,又抬眼看了看床头那两杯水。
  他重新点开与陆止崇的聊天界面,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犹豫了许久。
  他慢慢敲下了一个问题,发送了出去。
  【谢术】:如果我把他送到实验室里,他们会怎么对他?
  凌晨四点,夏听月未眠。不仅未眠,他还想跳楼。
  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套上了一件衣服后,他就抱着膝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与沉沉的黑暗大眼瞪小眼。
  怎么会……怎么会偏偏在那种时候恢复人形啊!!夏听月捂住自己的脸。
  他想了一万种缓解尴尬或者彻底消失的方法,最后悲愤地想,要不我还是从这顶层公寓跳下去算了,一了百了。
  卧室里隐约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夏听月偏过头,竖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不行,谢术还在生病,他不能现在自豹自弃。
  他拿起手机,用明显比爪子灵活多了的手指,开始认真查询“人类发烧吃什么药”、“发烧多少度会死”、“如何照顾发烧的病人”……
  浏览着网页上描述的各种严重症状和并发症,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原来人类发烧也会这么危险,林凇这个外行医生,他根本不懂!
  夏听月不敢再查下去,他站起身,冲到客厅的储物柜前,开始翻箱倒柜。他也不认识那些药,只觉得但凡说明书上印着“退热”、“消炎”、“感冒”字样的,全都一股脑地抱了出来。
  怀里捧着一大堆五花八门的药盒,夏听月深吸一口气,给自己鼓了鼓劲儿,视死如归般地走回了谢术的卧室。
  谢术正靠在床头,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
  夏听月抱着小山一样高的药盒走了进来。
  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递药,而是像他还是雪豹时那样慢慢地蹲了下来,下巴轻轻搁在柔软的床单上,然后抬起那双依旧有些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谢术。
  “谢总,”他的声音中有一丝明显的哭腔,“我查了百科,他说你现在这个症状,就是、就是快死了……”
  他把自己查到的那些危言耸听的症状和谢术对上了号,越说越觉得心惊胆战。
  “你……”他把怀里那堆药往前送了送,眼中竟然充满恳求,“你多吃一点药,能不能别死?”
  十分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如果放在平时,谢术肯定要在心里默默骂一句“神经病”。
  可此时此刻,他看着夏听月那双眼睛,忽然不知该说点什么。
  他这一辈子,父亲视他为扶不起的阿斗,兄长视他为潜在的威胁,舅舅视他为待宰的肥羊,外面那些所谓的朋友更是利益交织,所有人都恨不得谢术这个人早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死掉的谢术,好像永远比活着的谢术更有价值。
  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几分钟前陆止崇回复的消息界面。陆止崇也还没有睡,他的回复很直接,列举了几种实验室常见的处理方式:基因序列提取、行为模式研究、可控繁殖实验、极限环境耐受测试…… 每一个词汇背后都意味着无尽的痛苦与非人道的对待。
  其实根本不需要陆止崇解释什么,人类会对这些毫无反抗能力的拟态动物做些什么,答案显而易见。
  谢术的目光落回夏听月的身上。
  沉默了半晌,他望着夏听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谢术低声唤他。
  “夏听月,”他说,声线沙哑。
  “你是笨蛋吗。”
  
 
第42章 你不怕我把你卖了吗
  夏听月又被金主骂了。
  他委屈地趴在床边,睫毛垂下来。脸颊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谢术的手指捏住了他的脸颊软肉,迫使他不得不扬起下巴,与靠在床头的人对视。
  谢术自上而下地睨着他。
  “都恢复人形了,”他开口,语气不善,“为什么不走?”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奇怪。夏听月皱了一下鼻子,试图把自己的脸从谢术手中抢救出来,声音含糊:“唔想走。”
  他要留下来照顾谢术,这个理由简单直接,不需要过多思考。
  谢术盯着他看了几秒,松开了手:“你知道人类,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人,会怎么对待你们吗?你这样对我不设防,不怕我会把你卖了吗?”
  夏听月揉了揉自己被捏得有点发红的脸颊,小声嘟囔:“林医生……也是这样说的。”
  他抬起头,看向谢术,语气却异常坚定:“但是……我觉得你不会。”
  “为什么?”谢术扬眉。
  夏听月摇了摇头,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只是固执地重复:“反正就不会。”
  谢术沉默了片刻,忽地低笑一声:“夏听月,我姓谢。”他刻意加重了那个姓氏,“是抓了你们很多同类,做了无数你们口中丧尽天良事情的谢家的谢。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不会像那些人一样对你?”
  夏听月被他问得怔了一下,他垂下目光,似乎在认真思考,然后很小声地说了一个词:“因为眼睛。”
  谢术没听清:“什么?”
  “眼睛。”夏听月稍稍提高了一点音量,迎上他的视线重复了一遍,“你的眼睛,不像坏人。”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个答案后,谢术脸上的神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在一瞬间冷了下去。
  他猛地转过头,不再看夏听月,声音冷沉:“出去。”
  夏听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
  “回你自己的公寓去。”谢术补充道,“现在,立刻。”
  夏听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他默默地站起身,低低地“噢”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慢吞吞地走出了卧室。
  卧室门被轻轻关上,谢术靠回床头,闭上眼,抬手用力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
  谢术的眼睛很像他母亲。
  这是几乎所有见过沈清云旧照,又见过谢术的人都会发出的感慨。
  即使谢术本人对那个在他襁褓中便香消玉殒的女人毫无印象,但这双遗传自母亲的眼睛,却成了他与那个陌生女人之间最直接也无法摆脱的联结。
  ——沈清云。
  这个名字在谢家是个禁忌,却又无处不在。
  如同她留下的那些引发觊觎的遗产,如同谢术这双总是被人提及的眼睛。
  谢术非常不理解他母亲的做法。
  在他从小被灌输的认知里,他无法理解所谓的“爱”究竟有何种魔力,能让他被家族千娇百宠长大的母亲,昏聩到放下所有骄傲、尊严和退路,一头扎进谢宏远精心编织的陷阱,最终赔上了家族,财富,甚至自己的性命。
  在他看来,这是一件无比愚蠢的选择。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极其反感别人跟他提起这个话题,无论是带着怜悯的唏嘘,还是别有目的的试探。
  这双眼睛与其说是怀念的寄托,不如说是一种提醒,提醒他因为爱而变得盲目和软弱的悲惨先例。
  他绝对不会成为他母亲那样的人。
  谢术低低地咳嗽了两声,胸腔因为高烧依旧有些闷痛。他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与陆止崇的聊天界面,删掉了原本可能打出的其他话语,一字一句地回复。
  【谢术】:我没有问到他们的变形地点。
  【谢术】:[引用医院位置信息] 这个位置,你先不要告诉任何人。
  消息发出去后,陆止崇的回复很快跳了出来,带着明显的疑问。
  【陆止崇】:为什么?
  【谢术】:没有为什么。
  【陆止崇】:。
  谢术没有再看,锁上了手机屏幕,将它扔回床头。他重新躺下,拉高被子,将自己埋入黑暗中。
  折腾了几乎一整个晚上,夏听月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快中午。
  阳光透过窗帘间暖融融地洒在他脸上,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不是人类那样手臂向上伸展,而是像小猫咪那样,整个上半身前倾,手臂向前伸直。
  伸到一半,他才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低头看了看笔直的双腿。
  虽然雪豹的形态力量强大,行动也更加迅捷,但不得不说,还是做人好啊!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夏听月揉了揉眼睛,感觉精神恢复了不少。
  只是这股刚刚燃起的斗志,很快就被脑海里关于昨晚谢术最后冷冷的眼神和驱赶的话语冲熄了一些。
  ……为什么谢术最后突然对他那么凶呢?他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呀?是因为他恢复人形的时候没穿衣服,太失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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