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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有恶豹(玄幻灵异)——今日有狗

时间:2026-03-15 19:58:30  作者:今日有狗
  夏听月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他想问“为什么”,想拒绝,但是他看着谢术那双眼睛,看着那其中不清不楚的自己,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下一秒,地上蜷缩的青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雪豹。
  它安静地趴伏在地毯上,头颅低垂,那双原本清澈的金色兽瞳微微黯淡。
  谢术看着脚下顺从地变回原形的雪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雪豹那对此刻因不安而微微向后撇着的毛茸茸的耳朵。
  “好乖。”他吐出这两个字。
  夏听月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沉默地跟随着谢术,走出了那个狭小的休息室,步入了金碧辉煌的主宴会厅。
  他们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惊叹声、抽气声、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举止优雅的男男女女,此刻都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新奇的玩意儿,目光灼灼地聚焦在谢术身后那只美丽而罕见的雪豹身上。
  谢术从容地走在前面,接受着众人的注目礼,仿佛牵着一条稀有的名犬。
  谢术将他领到了房间,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就在这时,一个喝得满面红光的男人,大概是为了讨好谢术,笑嘻嘻地从旁边的餐桌上拿起一块汁水淋漓的,显然是被人吃过丢弃的排骨,手腕一扬,带着施舍和戏弄的意味,直接扔到了大理石地板上。
  “喏!吃吧!”男人粗声粗气地笑道,仿佛在逗弄路边的野狗。
  骨头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啪嗒”一声,溅起几点油星。
  夏听月猛地僵住。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转向已然落座的谢术。
  但谢术没有看他。
  他正侧着头,与身边一位容貌姣好且衣着性感的年轻男子低声交谈,姿态显得颇为亲密,甚至任由对方将手搭在他的臂弯里。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与旁人的调笑中,对身后发生的一切,对那块被扔在地上的骨头,对夏听月投来的目光,全都置若罔闻。
  胃里原本就存在的绞痛在这一刻倏然加剧,痛得他几乎要把自己绞在一起。
  “嘿,谢总,您这雪豹有点挑食啊?”扔骨头的男人见雪豹不动,觉得有些下不来台,打着哈哈说道,语气带着轻蔑,“一条畜生而已,还真当起少爷了?骨头都不吃,想上天啊?”
  就在这时,谢术忽然转过了头。
  他没有看地上的雪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口无遮拦的男人。
  那男人被他看得浑身一冷,脸上的笑容僵住,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连忙讪讪地闭了嘴,缩回了人群里。
  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
  谢术的目光这时才终于缓缓地落在了依旧立在原地望着他的雪豹身上。
  他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夏听月。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谢术淡淡开口。
  “吃。”
  
 
第51章 对不起,我不会再掉毛了
  夏听月有一些后悔。
  他想昨天晚上应该再小心一点的,起码不要一下子掉下那么多的毛,这样谢术就不会这样生气了。
  探究与兴奋的目光不加掩饰地从四面八方射来,夏听月却没有多么在意,他只是抬眸看着谢术,想从他的神色里发觉一丝一点谢术可以原谅自己的余地。
  但谢术只是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其实夏听月不觉得吃这个排骨有什么问题,就像谢术所说,他只是一只雪豹而已,一只雪豹是可以接受任何食物的。
  不偏不倚,那块排骨就滚在谢术的皮鞋边,如果要过去的话,夏听月需要低下头,钻进这个觥筹交错的桌子。
  ……他只是一只雪豹而已。
  胃里的绞痛似乎又变得更加强烈,那些吞下去的毛团拴住了他的五脏六腑,掺进了他的血液,又绕紧了他的心脏。
  他慢慢地,慢慢地迈开步子,走向那块油腻的排骨,走向他用于讨要这份原谅的余地。
  一步又一步,靠近的同时他甚至能闻到地板缝隙里残留的清洁剂的味道。
  只要再走一点点就能叼到了,舌尖抵在齿间微微用力,夏听月轻轻垂下脖颈。
  嗵——
  瞬息之间,那块排骨忽而擦着他的鼻尖飞了出去,撞在不远处雕花门框上,然后又弹了回来,在地板上滚了几个圈。
  孤零零的排骨停在了房间另一边,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谢术端起酒杯,在唇边轻轻一抿。
  “抱歉。”他吞下那口酒,漫不经心一般,“不小心。”
  仿佛这个小插曲没有发生过一样,房间里的气氛很快重新活络了起来。人们重新开始交谈,酒杯与碗筷也重新热闹地发生碰撞,没有人关心被不小心踢走的排骨,也没有人再理会呆呆立在原地的小雪豹。
  夏听月甚至维持着俯身的姿势,他的目光钉在谢术的鞋尖。
  在光可鉴人的黑色皮革上,有一小块油腻的污渍。
  夏听月不太能理解这个动作的含义。
  他不确定这份不小心究竟是给了自己这份被原谅的余地,还是施加了另一重更深的怒意,让他像个被随意摆弄后又被随手丢弃的玩具,连被戏弄的价值都失去了。
  宴会结束,他恢复了人类形态,谢术甚至没有亲自带他离开,只是随意招来了一个司机,吩咐了一句“送他回去”,便再没看他一眼。
  他被送回了公寓楼下。
  大堂空无一人,电梯门缓缓打开,夏听月走进去,按下楼层,有些疲惫地靠在轿厢壁上,闭上了眼睛。
  铛——
  电梯门受到阻碍,再次向两边滑开。
  夏听月睁开眼睛,一只手扶住了电梯门,滑开的缝隙间,沈煜面带微笑站在外面。
  “夏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沈煜笑着开口,熟稔得像在招呼老朋友。
  夏听月瞬间绷紧了身体,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煜没有立刻回答,仿佛在欣赏夏听月的紧张。
  他当然会在这里。
  从第一次为了那个玉佩而“打劫他”开始,沈煜就注意到了这个身手不凡却单纯得可笑的夏听月。他原本以为这个人真的是谢术一时兴起去哪里讨来的小情人,却不曾想一调查起来竟然收获颇丰。
  整个拟态动物系统内部一片混乱,对夏听月背景的调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地拿到了他详细的资料。
  夏听月什么时候去非人局登记,什么时候与奄奄一息的夏乔重逢,什么时候为了给她凑钱而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工作……甚至他最喜欢去的那家面包店,沈煜都一清二楚。
  “我怎么会在这里?”沈煜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笑容加深,“当然是来关心一下你,夏先生。毕竟,我们之前那点小小的误会,让我一直很挂念你,也很挂念你那可怜的姐姐。”
  夏听月贴在电梯内壁的脊背一紧。
  “我听说,谢术把她转去了一家不错的医院。”沈煜向前一步,踩在电梯的分界线上,“条件是好,但恕我直言,以你姐姐的情况,常规治疗哪怕是顶级的,也最多只能维持现状,想好起来简直是痴人说梦了。”
  “喔,不好意思。”他抬起手,轻轻拍了一下额头,“对不起,忘记尊重你们的身份了——简直是痴豹说梦。”
  像是被自己的幽默逗笑,沈煜扬起了嘴角,继续道:“夏先生,如果我说,我不但可以让你姐姐醒过来,还可以让她重新站起来呢?”
  “……”意料之外,夏听月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让开。”
  “喔?”沈煜轻抬眉骨,颇为惋惜一般摇头,“不要这么快。你上次拒绝我的钱和打伤我手下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除此之外……我还可以给你和你姐姐最好的生活条件,即使这样,你也不考虑吗?”
  夏听月抿着嘴唇,只是重复着之前的要求:“让开,我要回家。”
  “回家?”沈煜听到了这两个词,毫无掩饰地嗤笑道,“夏听月,你是不是忘了,谢术是一个人。”
  他刻意停顿了片刻,身体前倾,一字一顿地将这句话清晰无比地抛进夏听月的身体里。
  “——而你,永远都不是。”
  话音刚落,电梯因为长时间受阻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拉长的鸣叫中,沈煜缓缓直起身,松开了一直卡在门上的手。
  “好好想想吧,小雪豹。”电梯门合拢的间隙里,他意味深长地说道。
  电梯开始上行。
  沈煜冷冷一笑,抬手打了个响指。
  一个人从身后走近,恭敬颔首,赫然是不久前谢术安排在公寓附近,用以防范沈煜的保镖。
  沈煜揉了揉自己的手指,吩咐道:“去把我来过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你们谢二少。”
  保镖低头应声,他却又想起什么,补充道,“把这个大堂的监控视频一起给他——不需要声音。我想他应该会很感兴趣,他的小雪豹,私下里和他的好舅舅都聊了些什么。”
  “——就让他好好去问吧。”
  沈煜看着电梯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谢术今天回来得比以往更晚。
  已经到了第二天,窗外灯火只余零星几点,在浓稠的夜色里等待着什么。
  夏听月趴在餐桌上,手臂交叠着睡了过去。
  玄关处传来了声响,和有些踉跄的脚步声,夏听月倏然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
  他原本是想等谢术回来的。他有些懊恼地站起身子,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他想等谢术回来问问他是不是还在生气,问问他饿不饿,可竟然很糟糕地睡着了。
  “谢总,您回来了……”他的声音已经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您吃饭了吗?我给您准备了粥……”他边说着边转过身,想去把很久之前就已经做好的白粥拿出来。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碰到厨房的门,一股力道倏然从身后袭来。
  砰——
  一声闷响,他整个人被狠狠掼在了墙壁上。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震得偏了位,眼前一黑,一只手扼住了他的脖颈,骤然收力。
  “呃——!”
  空气被瞬间截断,夏听月惊恐地睁大眼睛,与近在咫尺的谢术的眼眸对视。
  谢术身上裹着一层酒气,直直喷在夏听月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他的眸底翻涌着暴戾,充满血丝的眼睛映着夏听月的影子,像是把他生生吞了进去。、
  “夏听月,”谢术的声音犹如从喉咙深处碾出,冷沉而嘶哑,“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解释?解释什么?
  夏听月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分不出思绪去想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只能徒劳地用手去掰扯谢术扼住他脖颈的手,只是那只手太过有力,根本纹丝不动。
  视野开始变得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就在夏听月觉得自己真的马上就要窒息而昏过去的时候,谢术猛地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
  大量的氧气瞬间涌入肺部,引发一阵剧烈的呛咳。夏听月身体一软,顺着墙壁慢慢滑落,跌坐在地板上,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大脑因为重新获得氧气而再次恢复了运转,难道……难道是自己偷偷揪毛做礼物的事情被他知道了吗?他看到了那些藏起来的毛毛,所以才会这么生气吗?难道他根本不喜欢这份礼物,这会让他觉得恶心吗?
  一个接一个疑问连在一起,夏听月不知道哪个才是谢术想要的回答。
  谢术冷冷睨着夏听月一副全然迷茫的表情,唇边牵起一抹哂笑。
  “我原本以为,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夏听月。”他慢慢开口,皮鞋鞋尖不轻不重地踩在了夏听月微微曲起的膝盖上。
  “你继续跟我装。”谢术俯视着他,碾在膝盖上的鞋尖轻轻下压,“我倒要看看,你可以演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霍然转身,不再多看地上的人一眼,径直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谢总!”
  谢术的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夏听月依旧是跪坐在地的姿势,他仰着头,祈求一般地开口:“对不起……我不会再掉毛了,对不起。”
  
 
第52章 戒指,是什么意思?
  谢术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关门声很重,利落地斩断了夏听月所有卑微的祈求。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扶着墙壁站稳,目光落在地板上,谢术随意甩下的大衣安静地躺在那里。
  他走过去,蹲下身子,小心将大衣捡了起来,想要把它重新挂好。
  但就在他展开衣服的时候,他注意到大衣的袖口和前襟的位置沾染了几点暗红色的痕迹,在深色的面料并不显眼,却让他的心里一慌。
  ……他受伤了吗?
  一股莫名的担忧淹没了之前的委屈与恐惧,他立刻凑近那片痕迹用力地嗅嗅——没有预想中的铁锈味道,只有冲进鼻腔内的烈酒味道。
  还好,不是血。
  夏听月无端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因为喝了很多酒,所以才会那么凶吗?
  他抱起那件大衣默默地挂好,心想酒精果真是一个很坏的东西。
  第二天天刚亮,夏听月就爬起来了。
  尽管身体依旧不太舒服,还是在厨房里熬了一锅红豆汤。这次他没放年糕,也没放那么多糖,想着谢术在宿醉后的第二天,可能还是要吃一些好消化的东西才好。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汤在锅里咕嘟咕嘟翻滚与水蒸气顶起锅盖时细微的噗噗声。
  从窗外灰白的天色一直到朝阳的金辉落入厨房,他守着那口锅,看着豆子从坚硬慢慢变得绵软,淡淡的香气从锅盖的缝隙间一点点泄出。
  主卧的门响了,夏听月将火调小,雀跃地转过身:“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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