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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下钱(近代现代)——错落椰

时间:2026-03-15 20:02:49  作者:错落椰
  为首的人垂下头,拨通了一个电话,恭恭敬敬地递给了杭训虞。
  “嗯,是我,杭训虞。……我是从来不掺和你们这些事啊,我来找我的学生有什么错?谁跟你说徐颂莳是我学生?我说的是程矫,他是我正儿八经的学生,要去金城大教务系统上查我挂过他科的证据吗?……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我劝你们安分点,我不管你们的财产股权怎么分,也懒得研究你们那些弯弯绕绕,我只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少做这些灰色的事儿。”
  轻飘飘的几句话说完,这个看上去儒雅的学者便把手机丢回了主人手里。
  为首的闯入者接过电话应了两声,而后留下一句“打扰了”便带着人走了。
  可以说是有惊无险,程矫不敢想,如果不是有沙发上这两位在,今晚那些不速之客会到这座小房子里做什么。
  “谢谢。”程矫道了谢,才问,“是徐颂莳拜托你们过来的?他,人怎么样了?”
  黎行鹿似乎是想告诉他什么,但杭训虞抢在了他前边说:“我们不知道,今晚我们只是来做一个简单的拜访,他们在做什么我们两个都不知道,你可以亲自打个电话去问问他。”
  杭训虞这么一说,黎行鹿也变了表情,改口说:“对,我姐就给我打了电话,叫我来看看你跟阿姨。”
  他们越是这样的态度,程矫越是对徐颂莳的处境感到不安。杭训虞是必定知道内幕的,但他缄口不言,程矫也束手无策。
  身后的楼梯传来脚步声,众人循声看去,是憔悴的明夫人在保姆的搀扶下快步走下了楼,眼底噙着泪问道:“阿月呢?我的阿月呢……他怎么还没回来?”
  【作者有话说】
  程娇娇误闯天家的一生……
  
 
第38章
  憔悴的明夫人问出来的问题,程矫回答不了,只能和她站在同一边询问着沙发上的人,杭训虞不说话,似乎这一切都跟他无关,他今天真的只是来看望他这个多年前挂了大学语文的学生,不会因为任何人违背自己的原则。黎行鹿倒是像是会心软的人,但碍于杭训虞在身边,他也憋着不说话。
  “黎行羽黎小姐,叫我和小二来接您到家里坐坐。”杭训虞说着,还拿出了一只手表,补充道,“这也是阿月的意思。”
  程矫认得那只表,就是那天他罗马月输出去的那一只。现在看来,它甚至能代表徐颂莳,也难怪当时徐颂莳一定要他把表换回来。
  明夫人明显认出了那只表,却仍旧怯懦地往保姆身后躲,呢喃似地开口:“阿月让我在这里等他回来,他不回来我哪里也不去。”
  “明姨,阿月哥他……”
  程矫竖起了耳朵,想听黎行鹿这个家伙会因为心软说出什么,奈何杭训虞的手快,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就堵住了他的嘴。
  “没关系。”杭训虞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将手机递给了明夫人,“还是让他亲自和您说吧。我们受人之托,也只想尽力而为罢了。”
  电话响了很久,终究被接通,那头传来的是程矫和明夫人都熟悉的声音,来自这么多天都处于失联状态的徐颂莳。
  “杭老师。”
  “阿,阿月。”明夫人殷切地喊着对面的小名,“你怎么样?你好不好?你大伯他们有没有伤害你?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对面一直没有发出声音,直到明夫人说完了所有的话,他才吐出一口气,说道:“我没什么大事,您跟黎家人走吧,那里不安全了。”
  “阿月……”
  “不要做妨碍我的事情。”徐颂莳的语气很差,似乎对现在发生的一切感到厌烦,“事情会结束的,你保护好自己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程矫甚至怀疑起了对面的真假,这是徐颂莳的语气没错,但不像是对明夫人的语气。他警觉起来,目光扫过沙发上的黎家人,想从中发现端倪,但他们的神色如常,依旧做着冷漠的旁观者。
  明夫人因为徐颂莳的话无措起来,程矫趁机接过了电话,凝视着那串他并不熟悉的号码问道:“徐阿月,你究竟几个意思?”
  “话不要那么多。”徐颂莳对他的语气要更差,“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跟着她去黎家,要么滚回美国去。”
  程矫追问:“不能去找你?”
  徐颂莳直言:“找我做什么?你是对面派来的间谍吗?天杀的,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把你从美国招回来。带上她去黎家,我求你了行不行?”
  程矫沉默一秒,暂时信任了对面的身份,答应了对方的请求:“好。你自己注意安全。”
  “用不着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徐颂莳丢下这么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明夫人朝着程矫的方向伸出手,看着通话界面由对面结束后眼眶红了一圈,她还想再和电话那头说些什么,嘱咐些什么,但对方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个精力了。
  有了这一通电话,程矫和明夫人便打算离开了,保姆带着明夫人到楼上收拾行李,而程矫自认为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便留在了客厅。
  客厅里的三个人陷入了诡异的尴尬中,早就没了师生重逢的温情,程矫甚至开始莫名怀疑对方是敌是友。
  “你没有东西可以收吗?”杭训虞问他。
  程矫略显尴尬地勾了勾鼻尖,说:“我连衣服都穿的徐颂莳的,这房子里其实没有我的东西。”
  杭训虞的嘴角几不可见地颤了颤,吐出一声:“行。”
  他们不再说话,但程矫却不想沉默了,趁着明夫人不在,他尝试着再次打听徐颂莳的处境,本以为又会被冷处理,不想杭训虞却给他抖了点有用的消息:“他在找一份遗嘱。”
  “遗嘱?”程矫揣摩着这条信息。
  “嗯。”杭训虞正要开口解释,楼梯里又传来了下楼的声响,一时间他又闭上了嘴。
  明夫人和保姆带着两个行李箱下来了,他们一同出门,坐上了黎家的车。从这座隐于山间的小屋一直到黎家,因为明夫人的存在,杭训虞再也没有开口提过“遗嘱”两个字,程矫隐约猜出了原因,便也没在车上问。
  在去黎家的路上,程矫无意间向车窗外看去,他们的后边拖着长长的尾巴。
  依旧不知是敌是友。
  “你们要是告诉我,现在是在拍电视剧我都信。”程矫随口调侃了这么一句,试探黎家人的态度。
  “嗯。”杭训虞打着瞌睡,附和了一句,“这辈子都没这么精彩过。有个人以前跟我说,他是好人家的鹿,结果现在带我来拍教父。”
  这话引起了黎行鹿的抗议,抬起手说:“我们家真的是好人家,家庭关系简单,财产继承划分地明明白白的,但我管不住徐家啊,他们家最乱了。以前整个金城就他们家的事儿最多了。”
  “好了,闭嘴。”杭训虞抬手轻轻在黎行鹿脸上拍了一下,用余光看向角落,那儿沉默的两位女士,客观来说是正宗的徐家人。
  众人沉默地来到黎家被安顿好时,天已经蒙蒙亮了,程矫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钟了。
  明夫人已经睡了,程矫除了有些头晕外自我感觉良好。没觉得有什么不礼貌,他去敲开了黎二少的门,卧室里的两人果然还没睡,甚至沏好了一壶茶等着他过来。
  “久等。”程矫落座后便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们刚刚提到的遗嘱是什么意思?”
  杭训虞没说,就点了点黎行鹿的胳膊,告诉他:“喏,现在给你说了。”
  “哦。”黎行鹿搓搓手,张嘴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说道,“阿月哥现在在找一份遗嘱,说是他爸爸生前留下的,关系到他的继承。现在几方人都在找这份遗嘱。”
  程矫不禁吐槽:“他们有钱人还挺……死了还给人留下这么个消磨精力的游戏。”
  黎行鹿解释说:“据说那份遗嘱,对阿月哥不利。这些年阿月哥和他爸爸的关系一直很差,阿月哥想找到那份遗嘱毁掉。”
  程矫不禁皱眉:“真会有人那么恨自己的亲生孩子吗?阿月还是他唯一的孩子。”
  “谁……说的啊。”黎行鹿提起这事还有点不好意思,“徐家很乱的……特别是阿月哥的爸爸,私生子私生女都可以组队踢足球了。”
  “哈?”程矫有些难以置信,“我还以为他是个深情种,阿月现在的妈妈说,阿月的亲生母亲有爱她的丈夫,我还以为……”
  黎行鹿抿着唇,小声说:“当年应该是很爱的,毕竟明家当时盛极一时,恩惠阿姨又是那么完美的一个人。但,阿姨毕竟走了那么久了……你懂的。说什么亡妻走后只有性没有爱,都是既要又要的借口而已。”
  程矫被噎住了,只能在心底腹诽一句“贵圈真乱”,也终于想起了正事:“你们,是怀疑遗嘱在明夫人身上?”
  黎行鹿点了点头:“阿月本来没有怀疑过阿姨的,但……他发现,阿姨和他爸爸的关系比他想的要好。”
  程矫再度僵住了:“什么意思?”
  黎行鹿一拍大腿,说道:“哎呀你怎么那么笨啊!就是那个,假戏真做了呗!”
  话说得还是比较委婉,但程矫明白了,整个人瞬间呆若木鸡。
  怪不得徐颂莳在电话里对明夫人的语气突然变差了,大概就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又被亲近的人骗了。无论是按照徐颂莳自己讲的故事,还是明夫人自己讲的故事,徐颂莳在其中都处于一个坚定认为明夫人是因为他才一直留在徐家受尽磋磨的状态。
  “你们豪门还真是……”程矫已经无力吐槽了,看着眼前这个金城最大豪门的少爷,甚至开始思考起他又会有什么样的精彩人生。
  “诶!诶!诶!”黎行鹿急了,抓起旁边人的手开始表忠心,“不要乱说话啊,什么你们豪门,不要带上我,我们家干干净净,家庭关系简单,感情经历清白,杭老师你别听他瞎说啊,你是我初恋,你知道的,我……”
  “闭嘴。”杭训虞再度拿苹果塞住了黎行鹿的嘴,接过了和程矫的谈话。
  “总之,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你主要是想让你回忆一下,有没有在明夫人身上见过和遗嘱相关的东西,那对徐颂莳很重要,请你仔细回想。”
  程矫忽然好奇一件事:“这究竟是你们的怀疑还是徐颂莳的怀疑?”
  “当局者迷。”杭训虞解释说,“他怀疑了明夫人,但一直不敢到她这儿来找,而你可能知道什么,是我的怀疑。可能我有职业病吧,总爱帮人一把。”
  程矫轻轻挑眉,仔细一想,还真有了头绪。
  “很敏锐。”他拍了拍手,说出了自己的怀疑,“明夫人曾经给我看过几本相册,说不定你们要找的东西就在里边。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程娇娇:因为目前经历的一切实在太过抓马,不如就直接用抓马的套路去理解。
  
 
第39章
  程矫对这段时间身边发生的抓马事件已经完全没了办法,只能摆烂似地提出了这个几近荒谬般的猜测。本着有枣没枣打一杆试试的想法,他去敲响了明夫人的门。
  开门的是那个一直跟在明夫人身边的保姆,她警惕地打开门,在看清来人是程矫后仍旧没有放松警惕。
  “夫人在睡觉。”保姆机械一般陈述着。
  “我不找她。”程矫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想看看那几本相册,就是前几天她给我看过的那几本,方便拿给我吗?你不会告诉我,那么重要的东西她没有随身带着吧?”
  保姆一开始似乎真的要说“没带”,但被程矫预判了要说的话就突然卡壳了。
  程矫双手合十,算是道歉。
  “没什么好看的。”保姆仍拦在门前,“况且,夫人还没醒,我无权做主。”
  保姆的行为已经让程矫确定那些相册里一定有他们要找的东西了,他更不会轻易离开。
  “我一直以为,你是徐颂莳找来照顾明夫人的人,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程矫试探性地问着,脚步一点点向前,“你是,徐家找来照顾夫人的吧?你的老板还活着吗?你究竟是在保护明夫人,还是在保护,你老板留下的东西?”
  保姆一动不动,做着尽忠职守的守门员,不过程矫并不是没办法,他直接抓住保姆的手臂和肩膀做了一个擒拿,并把人推到了一边。
  “不好意思啊,我呢,不是绅士,没有不对老幼妇孺动手的道理。你的老板是谁不重要,我现在就想帮我的阿月尽早结束这个操蛋的生活,我有一箩筐话想当面问他。”
  卧室里,明夫人当然是醒着的。
  程矫不确定她是被门口的声音吵醒的还是根本没睡,但都不重要了,她这会儿正带着警惕等候着他。
  “抱歉,打扰你睡觉了。”程矫自觉地拉过椅子,坐在了床尾,刚好堵住了这间卧室唯一的出口,“我只想来问问你,阿月要找一份遗嘱,是不是在你的手里?”
  “不在。”明夫人轻飘飘地回答。
  “不信。”程矫打起了感情牌,“你应该知道,阿月很信任你,在这种情况下他还选择先把你保护起来,结果偏偏是你在耍他,你不觉得他很惨吗?”
  “我以前一直觉得他脾气很差,不过脸在江山在,脾气再差我也没办法对他生气,直到这回见识到了他的家事。”程矫长叹了一口气,郑重地承诺,“等事情结束了,我一定要跟他道歉,他哪里是脾气不好,他脾气可太好了,情绪可太稳定了,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是个人都在算计他,他还没疯,简直是奇迹。”
  明夫人不说话,瑟缩在床上,不显露一点破绽。
  “把相册给我。”程矫也不多说什么了,“别演了,不要再给徐颂莳找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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