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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下钱(近代现代)——错落椰

时间:2026-03-15 20:02:49  作者:错落椰
  当时的他也知道,无论是朱丽叶和睡美人都不可能被他牵着手跑出城堡,但就算只作为观众看一看他也满足了。
  孟兹对他分享的心思嗤之以鼻,告诉他:“没有朱丽叶,没有睡美人,只有一群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资本家,伪装成人的怪物而已。”
  当时的程矫也没有多想,只当孟兹是仇富,后来回想起那段对话才发现自己品错了味道,而孟兹也骗了他,那座庄园里没有朱丽叶,没有睡美人,但,确实有他想要见到的珍贵宝物。
  十八岁的程矫不抱任何能够进入昳光山庄的期待,但二十八岁的程矫拿到了烫金的邀请函,站在了大门前。
  谁不感叹一句,做凤凰男是穷鬼飞升的最快途径。
  身边的程佳穿着香槟色的礼服,扬着头看着十米高的鎏金铁门,透过镂空的设计去窥视着后边的建筑与园艺,写惯了霸道小说的姑娘也为眼前的一切感到惊叹,瞠目结舌,问她的哥哥:“哥,吃软饭真不太丢脸,真的。”
  程矫轻轻咳了一声,故作淡定:“这才哪到哪,程大作家,你平时写得不比这纸醉金迷?”
  程佳愣愣地摇头,讷讷说道:“不存在的,我要是这么写要被骂的,还要被说一句新时代没有皇帝。”
  大门没有打开,来往的车辆聚集在门前的广场,等待着山庄主人的表态。大家都不急躁,只有轻轻的声音议论着这场晚宴的反常。
  “程矫。”一个男声传来。
  程矫循声回头,看见了熟悉的人,名字他不太记得了,只记得是那天在罗马月一起玩大富翁的。
  “好久不见。”那人很随和地抬起拳头,作势要和他碰拳,“可以啊,餐厅搞得有声有色的,我去尝过了,味道很棒。”
  程矫没有拂对面的面子,抬手和他碰了拳。
  “等等。”那人忽然问他,“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这是现在的程矫最怕听到的问题,千求万求老天爷和对面也没放过他。他真的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怎么称呼对面,好在对面还算随和,摆摆手说:“算了,都知道你程总记性不好,我是尤照。”
  “记得你。”程矫趁机给自己找补,“那天在罗马月,我俩也算是难兄难弟了。”
  对面笑笑,换了话题,目光落在程佳身上,问:“这位是?”
  “我妹妹,程佳。”程矫简单地介绍着,下意识地不想把佳佳的更多消息透露给身边这位尤大少,便问,“徐阿月在搞什么名堂?”
  因为程矫的刻意阻挡,尤照收回了落在程佳身上的目光:“我怎么知道,我还想问你啊,现在金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和小徐哥的关系?都想过来问问你,但又都跟你不太熟,还好我脸皮厚。”
  嗯?
  程矫目光扫了一圈,心想怪不得从下车开始就觉得有人一直在盯着他。他还以为是他这个乞丐在这群少爷小姐之间太显眼了。
  “哪有。”程矫随口两个字混过去了,反向打量起周围的人。
  夜幕下的广场亮如白昼,他看得清每个人的脸,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有善意的有不善意的,其中不乏那些只在报纸媒体报道中见过的明星、商业家,也有当年他们最困难时候把他们赶出大门的人。
  他笑了,感叹起这软饭还真是能让人上瘾。
  眼看着有人因为尤照的搭讪成功终于决定向他走过来,一串夸张的引擎声便划破了夜空,而一直久闭的山庄大门也自动打开。
  徐颂莳终于出现了,像从画里走出来的艺术品,每一根头发丝都完美到让人移不开眼睛。他穿着黑色的礼服,经纬间闪着金色的线,上边的金属饰品泛着光彩,丝毫不显累赘。
  程矫没有跟这座山庄的主人打招呼,他猜出了徐颂莳的目的。
  果不其然,最后一辆车在昳光山庄的大门前停下,在万众瞩目中,走出了一个让谁也不会抱怨她的迟到的人。
  是黎行羽。
  车门由司机打开,穿着红色礼裙的栗色卷发女人露出了面容,徐颂莳向她伸出了手,绅士地握住她的指尖,将她请下了车。
  程矫轻轻闭上了眼睛,这样的画面让他想起了多年前,他见到的徐颂莳和孟衡。
  高跟鞋的鞋跟和手工皮鞋的鞋底砸在地板上,脚步声清脆悦耳,徐颂莳带着这场晚宴最耀眼的来宾,进入了这座鲜少向徐家子弟以外的人开放的山庄。
  而其余人,只能跟在他们的身后。
  黎家的车上下来的不止耀眼的黎行羽,还有黎正伽,以及一张程矫熟悉的脸——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黎行斯。
  气质不像黎行鹿,况且,黎行鹿如果出现,大概会牵着那位杭老师,今儿没看见杭老师,那想必两个人都没来。
  在进场这件事上,程矫没有优待,他和所有人一样,由徐家的帮佣引导着,上了接驳车,驶向了那座十年前差点要了他的命的梦宫。
  接驳车将他们带到了宴厅,金碧辉煌的大厅里,空出的舞池提醒着程矫的局促,他带着程佳隐匿在人群里,庆幸似乎还有很多人像他一样,出于各种原因没有加入开场舞。
  舞池的中心,是徐颂莳和黎行羽,当音符从那些或许该出现在卢浮宫的乐器里淌出的时候,他向她伸出了手。
  没有一点儿的瑕疵,就像是在拍电影一样,两人的配合,动作都混若天成,他们是挚友,是最无间的伙伴。
  他有机会和这位年轻的一家之主跳上一支舞吗?
  他不知道。
  或许私下里还有机会,但这样的场合,好像只有黎行羽这样的人才能站在徐颂莳的身边,而他注定是艳羡的观众中的一员。
  最重要的是,他不会跳舞。
  他有点好笑,笑自己的贪婪,当年只求进来看一眼,现在已经开始奢求起和朱丽叶一起跳舞,还妄图让朱丽叶迁就自己的笨拙。
  音乐结束,完美谢幕,宴厅的灯光响起,人声才开始出现。
  程佳湿润着眼睛,嘴里念叨着:“新时代就是好啊,在人间就能看到神迹。”
  程矫想问她,你说的神迹是跳舞的人还是跳舞的景,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身边就涌上来了一些面孔,大多都称他一句“程总”。
  好在早有防备,程矫也不可能露怯。
  “是,我是程矫。”他挺直了脊背,将一直追寻着徐颂莳的视线收回,落在面前的人身上。
  这一次,他终于知道了徐颂莳的用心,接住了徐颂莳为他造的势,也决定,绝不会给徐颂莳丢脸。
  【作者有话说】
  程娇娇(支棱版):好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徐阿月的狗了,那我要开始狗仗人势了。
  
 
第66章
  “叮”的一声,酒杯相碰,杯子里的液体微微倾斜,倒映出执杯者们礼貌的笑。在这片纸醉金迷觥筹交错的海洋里,短短三个小时的功夫就已经达成了不少交易,程矫亦是其中一员。
  这场宴会里有数不清的新贵、老钱、名流,以往在这种场合,程矫充当的都是NPC一般的存在,鲜少有人会主动注意他。但今天,他顶着“徐颂莳的男人”这样一个标签占尽了红利,他也没辜负徐颂莳给他安排的这场好戏,抓住了一根根橄榄枝,给自己谈了不少合作,结交了不少面前算得上是朋友的人。
  他倒是如鱼得水应对自如,倒是苦了充当起临时秘书的程佳,小声跟他抱怨着:“哥,我还以为你带我来玩的,结果……累死我了。早知道你是来工作的,怎么不带柳芜姐?”
  程矫小声反问他:“不是你非要看嫂子吗?”
  “这倒也是。”程佳垂头丧气地鼓着脸吐出一口气,抬眼问他,“那,嫂子呢?”
  程矫也挺无奈的,不光程佳没见着徐颂莳,连他也没有。正想着找个帮佣来问问徐颂莳的去向,黎家人便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向他走来。
  是黎行鹿还是黎行斯?
  他不确定了,这人身边没跟着杭训虞,但气质确实像黎行鹿。
  “黎大少?”他试探性地问。
  “嘿嘿。”对面笑了,说道,“是我。我怎么看你挺累的,要不要跟我到上边坐坐?”
  程矫倒是没想休息,他不是不累,而是因为累过了头反而有一种回光返照般的亢奋,他还想着趁着这个机会再多谈几桩生意,多交几个朋友,但程佳实在扛不住了,轻轻拽着他的衣角叫着他“哥”。
  无奈,他只得答应了黎行鹿的邀请。
  这个宴厅通往二楼的通道一直有人守着,用冷漠疏离的微笑阻挡着宾客上前。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程矫目睹过不少人被拦住,他倒是也起过试试往楼上走的想法,奈何底下的金色海洋太过迷人,让他捞完一捧还想捞一捧。
  跟着黎行鹿,程矫顺利来到了二楼。相比起一楼的喧嚣,二楼就显得十分静谧了。帮佣给他们打开了一扇门,进去后,里边摆着休息的沙发,放着茶点,还有一扇单向的玻璃能看见一楼的景象。
  “拿双女士拖鞋来。”黎行鹿心细,一坐下就吩咐了帮佣,“再拿点吃的来。”
  帮佣颔首应下,不到两分钟就把他要的东西带进来,放在了程佳面前。
  程佳受宠若惊,问自己哥哥:“可以吗?”
  别人也就算了,但对面是黎行鹿。程矫是真心把黎大少当朋友的,所以也顾不上什么社交礼仪了,直言:“换上吧,你不是一直说高跟鞋穿着累吗?”
  “哦。”程佳嘿嘿一笑,赶忙换上毛茸茸的居家拖鞋,也不忘给黎行鹿道谢,“谢谢。”
  “不客气。”黎行鹿今天倒是少了几分傻气,多了几分精明,“程矫,不介绍一下吗?嗯,你妹妹?”
  “对。”程矫后知后觉,“我妹妹,程佳。佳佳,这是黎行鹿,你叫小鹿哥吧。”
  黎行鹿忽然感叹起来:“真好,可惜我妹妹是个男的。”
  程矫:“……那是弟弟。”
  “开玩笑开玩笑。”黎行鹿嘻嘻笑了两声,说道,“我在上边看了你们半天,本来没想打扰你们的,但看见你妹妹有点累了就试着下去找找你们。”
  程佳拉踩道:“真好,我哥都没这个觉悟,就知道把我当牛马使,我就说他怎么会好心带我来玩,原来是柳芜姐跟着他算出差,他要给柳芜姐发工资,我就不用了。心真黑啊。”
  “诶诶诶!”程矫立马反驳,“我可没这意思啊,你自己要看嫂子的。我也不能带两个女伴吧?你既然来了,就只能替她工作一个晚上了。”
  “哼。”程佳很不服气地朝程矫哼了一声,又见黎行鹿单独一人,便问,“诶,那为什么小鹿哥你没有女伴。”
  程矫本来想解释说到了黎行鹿这个地位,他爱怎样就怎样了,不想这只鹿有犯起了老毛病,将双手往脸上一拍,露出了指节上的婚戒,假模假样地抱怨着自己甜蜜的苦恼:“妹妹你不懂,我一个已婚男士哪里有女伴可以带?就能带一个外甥女,还被我的男妹妹给抢了。”
  程佳瞪大了双眼:“小鹿哥看着比我哥还小,竟然已经结婚了吗?”
  “嘴真甜。”黎行鹿夸了一句。
  程矫眼看着这位爷又要开始说自己和爱人的爱情故事了,连忙出声打断:“杭老师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不问还好,一问黎大少就委屈上了:“本来是要来的,结果临出门了被工作绊住了,我等了他一会儿,他说今晚可能解决不了了,我就只能一个人来了。别家的宴也就算了,阿月哥家的,天上下刀子我也来。”
  程矫了然,心想怪不得今天一开始没看见他从黎家的车上下来。
  没有任何防备的,室外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程矫轻轻皱着眉头看向了玻璃外,在昏暗的灯光中,一束明亮的白光洒在了台子上。
  台上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鱼尾裙的女人,挽着头发,手上拿着一柄小锤,看那架势,像是要拍卖什么。
  室内,黎行鹿小声吐出一句:“来了。”而后便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没说什么,就礼貌性地叫了声“小鹿总”,黎行鹿也没把他们当外人,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打开了免提。
  程矫微微皱眉:“现在是什么情况?拍卖会?阿月没跟我说。”
  黎行鹿勾了勾鼻尖,垂眼:“可能阿月哥怕你突然脑子抽风把东西拍下来吧。”
  “啊?”程矫真觉得背了好大一口锅,“他怎么那么确定我会去拍?你们要拍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啊。”黎行鹿打了个响指,用鞋底敲了敲地面,“这里,昳光山庄。”
  “啊?”程矫反应了好半天才明白,今天的拍品,竟然是这座山庄。
  如果是为了十八岁时那个危险的幻想,程矫或许真会参加这场拍卖,但稍微冷静一下他就会停止这种想法。
  才赚了几个亿啊,怎么有胆子拍一个山庄的?
  “你们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程矫嗤笑着反问,“我要是能买个山庄,前阵子用得着焦头烂额地到处找投资吗?”
  黎行鹿晃着手指:“你不懂,你要明白——”
  “起拍价是,一万元。”
  黎行鹿的声音和外边拍卖师的声音同时响起,不算大的声音砸在人群里瞬间掀起滔天巨浪,程佳瞠目结舌,程矫也僵住了表情。
  “他疯了吧?”程矫难以置信地看着玻璃外的人群,“他做慈善也不能这么做吧?他憋着什么坏事?”
  他能想到的合理解释,只有徐颂莳在设陷阱这么一条。
  “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单纯地,想解个压。”黎行鹿伸了个懒腰的功夫,在一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元的情况下,这会儿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五百万。
  拍卖师果断、干练,一次次地喊着价格。
  拍卖师是一个拥有魔法的职业,一张嘴,一只手,一柄锤就能让人忍不住去参与这场盛宴,程矫颤抖着手,听着外边的价格,有了强烈的参与冲动。
  “停。”黎行鹿朝着程矫做了个嘘声的动作,“你不想惹阿月哥生气就不要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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