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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下钱(近代现代)——错落椰

时间:2026-03-15 20:02:49  作者:错落椰
  “你如果长成我这样,就算去舞池里跳爱的华尔兹都会有人夸你高雅的。”
  这话程矫倒真的没办法反驳。徐颂莳这张脸,每一个毛孔都透露着“高雅”,属于是穿上某夕夕十块钱一打的白衬衫都能穿出巴黎时尚大片的感觉。
  “嗯,爱的华尔茨不是华尔茨吗?”程矫又开始抖机灵,贫嘴。
  眼看着徐颂莳的手就要搭在他的肩膀上了,这话一出,手掌一个拐弯,拍在了他的脸上。
  “你烦不烦?”
  “对不起。”程矫这话从口不从心。顺着徐颂莳的动作,以自己浅薄的交谊舞知识配合着他,准备好了才发现,小徐董心甘情愿跳了女步。
  “女步?”他问。
  “那你跳女步吗?”徐颂莳不耐烦地反问过他,又说,“跟着我的动作,要是敢踩我一下,我就撕烂你的嘴。”
  程矫没应,别的也就算了,踩脚这事儿他真不敢保证。在回金城前他不是没找老师学过,老师的脚也遭了不少罪,他的上半身真心实意地跟老师道歉了,但下半身的灵魂还在昂扬,还在表示下次还敢。
  因为伤了老师的脚他多次,程矫给老师发了个红包,让她提前走了。
  现实没有给程矫任何一个面子,他跳舞踩脚这事就像是一个刻在他DNA里的程序,论对面是谁都不行。
  第一次被踩脚尖,徐颂莳的脸还绷着。
  结果,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第六次,程矫直接踩在他的脚背上了,徐颂莳忍无可忍,把程矫推开来。
  程矫深表歉意,手心里的汗是真实存在的,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徐颂莳的,在夜风里,手心里冷暖交替,亦如他现在尴尬的脸。
  “哈,哈,哈。”徐颂莳假笑两声,坐在椅子上,将双脚往长椅下藏了一点,“程娇娇,其实我觉得你这样也是一种天赋。黎行鹿都学得会,你学不会!”
  “诶!话不能这么说。”程矫真心实意地说,“我觉得黎大少挺聪明的,你们干什么都说他笨?”
  “没人说他笨,我的意思是他学东西慢。”徐颂莳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他的私人直升机驾驶证考了两年!两年!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你们对他太苛刻了。”程矫帮黎行鹿说着好话,“你让我去,二十年都不一定考得下来。”
  徐颂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脑袋向后仰去:“所以我说,这也算是你的一种天赋。程娇娇,我想跟你跳个舞怎么那么难?”
  这话戳了程矫一下,他左眉轻轻一挑,问:“为什么一定要跟我跳舞?”
  “你当我犯贱。”徐颂莳又在消极反抗。
  程矫叹了口气,也是没办法。他怎么不想跟徐颂莳跳舞?但是,这东西不会就是不会,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的脚为什么一定要去踩徐颂莳的脚。
  “我的交谊舞一开始跳得不好,后来是有一年暑假,他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教我的。”
  徐颂莳的一句话就像是平地一声雷,炸得程矫浑身上下的毛都竖起来了。怎么就跟孟兹有关系了?怎么还能清清楚楚地记得是暑假?
  “你还能清清楚楚地记得是暑假?那一年这么特别?”
  “嗯,我不光记得是暑假,还记得那一年,我们开始谈婚论嫁。”
  程矫:“……”
  哈哈。
  怎么还押韵了。
  哈哈,故意的吧。
  激将法。
  激将法!
  程矫连做了好几组深呼吸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然后呢?”
  “然后他就翻脸了。”徐颂莳平静地开口,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不想跟我结婚,也对所谓的家族利益没有兴趣。我跟他可以是朋友,但不可能是伴侣。很少有人在知道我的性取向以后骂我恶心,他是第一个。”
  “逼良为娼确实不好,但这不是他羞辱我的理由。”徐颂莳补了一句,“这么些年,他也就在跳舞这件事上赢了我一回。”
  说完,他又蔑笑一声,嘟囔了一句:“跳舞……”
  徐颂莳的意思,程矫明白了几分,他垂下眼,借着烟火的亮光看着那双被他踩脏的皮鞋,又看看自己这双脚,咬咬牙,朝面前的人伸出了手。
  徐颂莳还装着蒜:“哦?怎么说?”
  “求小徐董再教教我吧。”程矫俯下身子,做着邀请的姿势,又抬头笑着问,“怎么样?至少这个动作还算标准吧?”
  徐颂莳胸口一个大的起伏,还是把手搭了上去:“再踩,再踩,就把你的腿打断。”
  “我尽量。”程矫一个用力,把徐颂莳拉进了身,用额头抵着额头,“阿月,迟早有一天,我会跟你跳一支舞的。”
  烟火秀下的花园里,有人跳着舞,不远处的主楼里,有人拿着望远镜看到了这一幕。
  程佳第一眼看见两人贴在一起跳舞的时候还以为眼睛花了,抬头揉了揉眼睛,再看一眼,确实没人跳舞了,两人亲一起了。
  再看第三眼,亲得更狠了。
  程佳的表情僵住了,脆得像石窟里的古董壁画,别说碰了,光见见光都能碎成粉。她尬笑着,离这个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的望远镜远远的。
  “你看到什么了?”黎行鹿刚刚跟爱人打完电话,见程佳表情不好便径直走向了望远镜。
  程佳阻止不及,伸手时黎行鹿的眼睛已经贴在了镜片上。
  怎么办?怎么办?程佳慌张至极,替自己老哥尴尬着,不想,这位黎大少只是笑了笑,调侃道:“哦,你看到你哥跟你嫂子了啊。”
  “哈,哈哈……哈?”程佳笑不出来了,“你不惊讶吗?”
  黎行鹿歪头:“惊讶的点是?”
  程佳语无伦次起来:“我哥他……男嫂子……你……金城的风气已经那么开放了吗?”
  “对啊。”黎行鹿大方地展示了自己的戒指,“我有跟你说过,我爱人是女的吗?原来,你们家恐同啊?那你哥命还真有点苦。”
  程佳的脑子嗡嗡作响,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颤抖着双手拿起手机,嗫嚅地说:“这不是我们家恐不恐同的问题了,是,是……不好意思,我打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许久才有人接,一接通程佳就喊道:“妈,不得了了,你儿子是gay,你两个儿子都是gay,他们是同性恋啊。我们家好像只有我爸喜欢女的了。”
  【作者有话说】
  参考文献
  桃黑黑:皇帝你儿子是gay,你两个儿子都是gay,他们两个是同性恋啊皇帝……
  
 
第69章
  夜晚结束,昳光山庄的烟火秀也划上了句号。在这个山庄属于徐颂莳的最后一个晚上,程矫完成了十八岁的心愿,进入山庄和里边最美丽最金贵的宝物一起共舞。
  遗憾的是,他终究没有将宝物带出山庄。
  徐颂莳没有和他回美国,原因无他,仅仅是国内还有一堆事情没有忙完。离别在即,程矫掐着徐颂莳的腰,让他保证有空闲了就马上去美国才罢休。为了这事儿大早上的还被徐颂莳踹了好几脚,但被踹也没能让他退缩分毫。
  总之,软硬兼施,让徐颂莳保证了不做那抛夫弃子的负心汉,常惦记着身在异国他乡的猫和狗,程矫终于从徐大少的床上下来,穿上衣服准备去赶回美国的航班。
  徐颂莳送他到了山庄门前,送他们去机场的车已经在等了,大多数的宾客已经在烟火秀结束时离开了,这会儿山庄门口只有程家两兄妹。
  程佳看上去精神恍惚,想来是昨晚没睡好,和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神清气爽的程矫。
  “佳佳。”徐颂莳主动叫了程佳的名字。
  这个行为不仅下了程佳一跳,连程矫也被吓到了。
  程矫本来还在懊悔,昨晚跟徐颂莳小别胜新婚,在花园里闹完又到卧室里闹了半天,完全忘了还有个妹妹,更忘了让徐颂莳和程佳见面。
  “诶,嫂,不是,徐先生。”程佳吞吞吐吐的,眼神迷茫地看着眼前精致的人。
  “嗯。”徐颂莳没对称呼说什么,只是向一旁伸手,从管家手里接过了一个纸袋,递给程佳,“见面突然,没来得及准备太正式的礼物。”
  “啊?给我的吗?”程佳受宠若惊,双手接过纸袋,只看了里边的东西一眼,也没看清楚究竟是什么便说着一连串的感谢。
  徐颂莳笑笑,只祝他们一路顺风。
  坐上了去往机场的车,程矫望着窗外不断远去的昳光山庄出神,直到那座庞大的建筑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耳边传来纸袋的脆响,程矫才回神看身边的妹妹。
  纸袋里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是一条手工的围巾,很是精致漂亮,尤其是尾部的流苏,是程佳会喜欢的款式。
  徐颂莳究竟是从哪里打听到这姑娘的喜好的?程矫懒得去猜。
  “昨晚没睡好?”程矫突然开口。
  程佳被吓得浑身一颤,茫然地看着程矫几秒才回过神,抱怨说:“哥你怎么那么吓人?你,你刚刚问我什么?”
  程矫没摆架子,将问题重复了一遍:“我问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为什么?认床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程佳欲言又止。
  程矫看她像是不打算说了,便变了话题:“我跟徐颂莳的事情,你告诉爸妈了吗?”
  程佳又被吓了一跳:“什?什么?”
  “别装了。”程矫戳穿了她蹩脚的演技,“刚刚嫂子两个字都差点叫出来了,还在这装蒜呢。你就不会撒谎。”
  “我,我没装。”程佳微微撅着嘴皮,又抬头挺胸,倔强地说道,“我就是没听清楚你的问题,我,我说了,昨晚就说了,那,那咋了,你要打我吗?”
  程矫看着就想笑,一笑出声,程佳又不乐意了。
  “笑什么笑?你还笑得出来,等回去就要三堂会审了。”
  “三堂会审啊。”程矫向后靠去,抱着胳膊,双腿不自觉地叠起,“那怎么了?审完他们还真能让我下地狱啊?”
  程佳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程矫无所谓地摆摆手,扭头问她:“你怎么知道的?黎行鹿告诉你的?还是什么人?”
  程佳面露难色,程矫一下子就慌了,想着如果不是有人告诉了她什么,那就是她亲自看到了什么。能是什么呢?是他和徐颂莳刚到花园里的那次亲昵吗?
  “你看到什么了?”他直接追问。
  程佳听出了他话里的言外之意,忙摆手解释:“没,没,我就用望远镜远远地看到了你,你和嫂子在花园里接吻,嗯,好兄弟之间一般不接吻,对吧?”
  “嗯。”程矫故作淡定地应声,而后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接着说,“看到了,然后你就打电话给爸妈了?你怎么说的?”
  程佳噘嘴低头,把昨晚的话重复了一遍:“妈,你儿子是gay,你两个儿子都是gay,他们是同性恋啊,妈……”
  “咳。”程矫被呛了一口,连续咳了好几下才缓过来,对旁边的人竖起大拇指,“还是你会说。”
  后边,程矫也没再问妹妹点什么,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所有事他都已经有了准备。在回去的路上程佳倒是急的团团转,一直问他要怎么办。到了飞机上她才消停些,然而,十几个小时的航程结束,程佳的觉也补完了,一下飞机又开始叽叽喳喳地问着程矫“怎么办怎么办”。
  程矫倒是也想给她个答案,但他也不知道二老那边具体什么情况,也不好给出相应的对策。
  出了航站楼,程矫正准备给柳芜打电话问他在哪,一抬眼,眼前停了辆骚包的黑色宾利,耳边的“怎么办”也被一声“二哥”给截断。
  “大哥,小妹。”车窗降下,程健顶着一张和程矫八分像的脸向车外的两人招着手,“上车,我来接你们回家。”
  程矫不动,问道:“什么风把你都给吹回来了?”
  “那不是大哥你刮的那阵妖风吗?”程健调侃着,“妈突然给我打电话,跟我说要开家庭会议,一听还是跟大哥找大嫂有关的,我放下手里的活就赶回来了。”
  越过程健的车,程矫看见了姗姗来迟的柳芜,他暗暗舒了一口气,说:“晚点回去,公司还有事,一堆高管都等着我开会,你带小妹先走吧。”
  程健嘴上答应了,可当程矫搭着柳芜开的车上路时,从后视镜一看,程健那辆骚包的宾利就在他们后边贴得紧紧的,高速路上尚可说出机场的路就这一条,但下了高速还在跟着,目的就非常明显了。
  他们的目的地只有公司,所以也没必要浪费力气去甩人,程矫摆摆手,说:“直接开就行了,不管他们,他们爱跟就跟。”
  车子一路平稳地到了公司楼下,后边的宾利也毫不遮掩,他停,他们也停,程健还摇下车窗在驾驶座上朝他挥着手,喊着:“嗨,哥。”
  程矫懒得搭理这片狗皮膏药,跟柳芜打了个手势便去忙开会了,把人留给了柳芜。
  大大小小的会接连不断地开了六场,忙完的时候外边的天已经黑了,程矫看见柳芜才想起来问程健和程佳的去向,话刚问出口,程健就呲着个大牙冒出来,又喊:“嗨,哥。”
  程矫不由地翻了个白眼,看了一眼没看见程佳,便问:“小妹呢?”
  “困了,在休息室睡着呢,你这会也开太久了吧。”程健抱怨着。
  “我不去开会,你连保养你那辆宾利的钱都没有。”程矫丢下这么一句,让柳芜给他指了方向,径直走向了程佳睡着的休息室。
  程佳在金城没睡好,在飞机上虽然补了觉但终归比不了在床上好好睡一觉,回了美国又被她那坑人的二哥拉着到公司来堵大哥,这会儿早就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程矫虽然叫醒了人,但叫不醒魂,只好把人抱着离开了公司,抱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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