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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下钱(近代现代)——错落椰

时间:2026-03-15 20:02:49  作者:错落椰
  她抚摸着他的后颈的动作一僵,引得徐颂莳疑惑抬头。
  “妈?”
  “阿月。”孙晓莉柔声说道,“你长大了,妈妈不可能陪你一辈子,想要出去看看就出去看看,也好,你跟你爸爸关系不太好,或许分开几年就好了,妈妈在家等你,好不好?”
  徐颂莳很疑惑,为什么妈妈不愿意跟他一起走,他为此难过,甚至好几天都没有理她,直到他向徐晟宗提出自己想出国的要求,徐晟宗带着讥讽同意了,但当他提出要妈妈陪他一起走的时候,被他称作父亲的男人吐出了两个字。
  “做梦。”
  徐颂莳明白了,妈妈未必不是不想和他走,而是根本走不了。徐晟宗很清楚,想要控制他,孙晓莉就是最坚固的一条绳子。
  为了更远更好的将来,徐颂莳把妈妈留在了国内,只身一人,去往了美国。
  黎行羽说的不错,在离开了金城后,这天下就不是徐晟宗的天下了。他得到了几乎没有过的自由,也见到了被掩盖在昳光山庄美丽光影下的脏污。
  【作者有话说】
  孙晓莉其实很早以前就露出了马脚,但是因为小阿月的滤镜非常厚,自动修正了属于是。
  
 
第73章
  十岁的徐颂莳就读于美国的一所贵族学校,那儿是一群富二代的天堂。金钱与欲望交织而成的藤蔓在一些丁点儿大的孩子中间疯狂生长,起先的几年,徐颂莳陷进去了。
  他没意识到他们有什么不一样,他们是世界上最快乐的孩子,不必为生计困扰,不必为为未来担忧,这片土地是最自由的国度,在这里,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没有人提醒徐颂莳他是不是忘了什么,徐晟宗不会,因为他巴不得徐颂莳长成现在的模样,孙晓莉也不会。
  直到有一天,一个姑且称得上是“朋友”的人,邀请徐颂莳一起到冰岛看极光,而在看过极光之后,他们又顺路去参加了这个朋友姐姐的生日聚会。
  对于他们来说,参加聚会像喝水一样简单且日常,他们大部分都是社交能手,即使聚会上的人原先一个也不认识,用不了几分钟也会像认识了很多年的好朋友一样相处。
  徐颂莳有一张漂亮的脸,尤其是十三四岁时,更是美得雌雄莫辨,十分招人喜欢,他虽然偶有不适,但大部分时候还是仗着它吃尽红利。
  他总听到有人说,艾谟,你有着这样一张脸,就算脾气差一些也没人会讨厌你。
  在聚会的尾声,在卡座上昏昏欲睡的徐颂莳忽然感觉身边坐了一个人,他懒懒地掀开眼皮看了看,想起了她的名字。
  “艾芙利嘉。”
  “晚上好,艾谟。”艾芙利嘉轻轻揉着他自然微卷的头发,笑眯眯地开口,“我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总觉得你很眼熟。”
  “或许吧。”徐颂莳揉了揉眼睛,直起身子,刚好也甩掉了艾芙利嘉的手,“我喜欢玩儿,可能以前在谁的局上见过,但没认识。”
  艾芙利嘉的手悬在空中,笑容稍减:“别误会,我只是看,这么多人里好像只有你还比较清醒,所以想过来跟你聊一聊。”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徐颂莳张口就来,“就是不喜欢有人碰我头发。你要聊什么?”
  艾芙利嘉用长长的冰蓝色甲片敲了敲红酒杯的杯口,像是在思考,几秒钟后问他:“你在哪里读书?应该不在欧洲吧?”
  徐颂莳犹豫了两秒,说了自己的学校,艾芙利嘉的表情随即变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徐颂莳追问。
  艾芙利嘉轻笑两声,摇摇头,似乎没想着再继续说下去。徐颂莳不肯罢休,正准备追问个所以然,热度稍减的聚会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艾芙利嘉和徐颂莳都被声音吸引,都循声望去。
  黎行羽就像是自带光芒一样穿过人群,抬手和所有人打着招呼,说了两次“姑娘小伙子们玩得开心”,而后径直走到艾芙利嘉和徐颂莳的卡座坐下了。
  徐颂莳没觉得黎行羽是冲自己来的,事实也显然如此。
  艾芙利嘉亲昵地揽住黎行羽的肩膀,笑眯眯地调侃:“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天气状况太差,航班延误了,我在最近的机场落了开车过来的。”黎行羽拿过艾芙利嘉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自然地对着酒一顿夸赞,最后目光冷不丁地落在一直沉默的徐颂莳身上。
  徐颂莳被她吓了一跳,在这之前,他原本在计划着反驳黎行羽的点评,他不觉得她懂酒,至少不如他懂。
  “徐颂莳?”黎行羽尝试着叫他。
  徐颂莳是有些恍惚的,自从来了国外,很少再叫他这个名字了,大多都叫他艾谟,有时候也会有人戏谑地叫他“甜心”、“天使”什么的。
  “我认错了?”黎行羽挑起眉角,“不……应该吧?你没变多少,和你妈妈越来越像了。谢天谢地你没遗传到你爸爸。”
  “我是。”好像被什么东西刺痛了心脏,徐颂莳避开了两位女士打量的眼神。
  就像是身处黑暗房间自娱自乐的人在最沉浸时,房间的灯忽然被打开,他的一切暴露无遗,他不由感到局促不安与羞怯。
  “我的天。”艾芙利嘉忽然感叹了一声,说道,“我想起来了,艾谟,我没有见过你,但我见过你母亲,你的母亲,我的偶像。多么幸运。”
  温暖的房间里,徐颂莳的身体忽然泛起一阵又一阵的寒意,他直觉自己听见了怪事,直觉这个“母亲”有问题。
  他将目光投向黎行羽,黎行羽的瞳仁黑漆漆的,叫他看不穿。
  “黎行羽。”
  “嗯?”
  “你想告诉我什么?”徐颂莳直截了当地问她,“这里不是金城,没必要什么都点到为止。”
  黎行羽轻轻咂舌,向窗边倚靠身子,抱着两截有着漂亮自然的肌肉线条的手臂淡哂:“我必须承认一件事,那就是,阿月,你只有脸长得像你妈妈,但无论是性格,作风都和你爸爸如出一辙,很可惜。”
  这话徐颂莳不爱听,他延误任何人说他像自己的父亲,如果是别人说,他这会儿肯定会发火,用红酒泼人,甚至动手给对方一点教训尝尝。
  但他没有。
  黎行羽的压迫感太大了。
  被压制后,他就开始思考,思考后竟发现,她说的是真的。
  想起那些刺目的画面,想起被徐晟宗掐着脖子摁在床上的屈辱感,徐颂莳泛起一阵恶心,差点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于是,他借口去洗手间,仓皇逃离。
  甚至从欧洲逃回了美国。
  然而,没几天,在美国他就收到了一封来自艾芙利嘉的信,信是用钢笔写的漂亮花体,邀请他到自己的母校参加开放日,而信里附带的照片里女人的脸,和他的母亲如出一辙。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两张脸,徐颂莳却坚定地认为她们不是一个人。
  在几天的辗转反侧后,踩着开放日最后一天的期限,他逃课去往了欧洲。他不怕徐晟宗会知道什么,这几年,他逃课是很正常的事情,好几天不着家更是常事。
  在那座世界著名学府之前,徐颂莳怯懦了,想跑,不敢靠近真相,一转身,又撞见了黎行羽。
  黎行羽戴着一副夸张的墨镜,纤长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很快就抚平了他全身的颤抖:“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吗?阿月。”
  被黎行羽带着,徐颂莳踏入了这片传闻中妈妈的母校,走过林间小道,穿过几百年前的教学楼,最终来到了校史馆。
  一座百年名校,校史馆的名人堂就像是摆满著名肖像的画廊一样,每一张脸都是曾经震惊世界的存在。
  黎行羽带着他不停地向前走,每当他迟疑、犹豫、想要逃跑时就压住他的肩膀,直至来到那位扎着侧辫子的女人照片面前。
  那是个一眼看上去就无比温柔的女人,一双眼睛像是星星一样漂亮。
  一个头发雪白的老教授看见有人在照片前驻足,似乎是像找到了知音一样兴奋,他小跑过来向两人介绍,说:“格瑞斯是我最出色的学生,她是我见过最美好的女性,最令人敬佩的天才,她是世界的瑰宝,人类的骄傲。”
  “她后来怎么了。”徐颂莳看着照片下的生卒年,喉咙已经苦涩,他宁愿听到老教授和他抱怨说自己最得意的学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丢下似锦前程,回去和一个乱七八糟的玩意联姻,生下了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儿子。
  而不是,死了。
  “她,去世了。”老教授的话语里染上了哽咽,“一辆汽车夺取了她的生命。”
  徐颂莳仰望着巨大的照片,身体因为发冷不断颤抖,胃里不断翻腾,眼睛疼得像是眼珠要掉下来,腿软想要向后倒才想起来,身边还站着一个黎行羽。
  “黎姐。”徐颂莳颤抖着声音问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黎行羽扶正了他的身体,同样仰视着眼前的巨照:“我和你妈妈的关系不错,她的死我很痛心,你作为她的孩子,她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遗物,我应该照顾你。”
  “徐晟宗养不好你,我不能袖手旁观。”
  “徐颂莳,我希望你快乐,幸福,像我弟弟一样,做个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小傻瓜,衣食无忧地过一辈子,但我怕你哪一天知道真相后不会放过自己。你十岁那年我就想告诉你,又想着等你再大一点,等着等着,就成了现在的样子。阿月,我并不想看见她的孩子变成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我相信她也不想。”
  喉间的异物感再也无法忽略,胃部一阵抽搐后,里边的东西全部被吐了出来,在这之后就是连日的高烧,烧得他迷迷糊糊的,再恢复意识时他已经躺在了黎行羽在欧洲的房子。
  他喊不到人,起身出门找人,头重脚轻地走了一圈,就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找到了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
  那少年盘腿坐在地上,正在看着一本英语书抓脑袋,因为他的声音回头,看见他时一愣,眨眨眼说:“你好呀。”
  干净地像是贝加尔湖一样的孩子。
  徐颂莳哑着嗓子:“水在哪里?给我倒杯水,行不行?”
  “哦,好。”少年拍拍脑袋,把书丢到一边,去给他找水。
  【作者有话说】
  这个喷不了吧,这是真小鹿。
  
 
第74章
  金城纨绔圈里几乎没有什么能够达成全部人共识的事情,除了黎家小二黎行鹿是个被人卖了都会帮人数钱的小傻瓜。这事儿甚至传到了美国,传进了徐颂莳耳朵里。
  原先,徐颂莳只是笑笑,那时候他对黎行鹿的印象就是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特别像棉花娃娃的孩子,这会儿真正和这个黎家小二相处才发现传到耳朵的事是真的。
  太单纯,太干净了。
  黎行鹿是个连倒开水都很认真的人。大概是怕他被烫到,拿了两个杯子把水来回倒了几遍,徐颂莳想说不用那么麻烦,又不忍心打断这个棉花娃娃的动作。
  “呐,给你。”黎行鹿抿着嘴笑着,“放心吧,不烫的。”
  杯子里的水确实是刚刚好的温度,流过干到仿佛快要裂开嗓子,救回了徐颂莳一命,这时候他才问:“你姐姐呢?”
  “我姐?”黎行鹿挠挠脑袋,说,“她有事出去了,可能晚点回来。你等等呗,会等到的。”
  左右没什么地方去,左右也还有事情要问黎行羽,徐颂莳留下了。
  然后,就被迫给黎行鹿当了半个英语老师。
  倒不是黎行鹿非要压榨他这个病号,而是他实在是看不下去有人能把一个“Organization”背了三十多遍都没背下来。
  只是教了几个简单的单词,徐颂莳立马就获得了黎家小二的星星眼加欢呼。
  徐颂莳莫名萌生了一种要不真把这小子绑去卖了然后看看他会不会帮自己数钱的想法。不过邪恶的想法没有持续太久,行动更是没来得及执行——黎行羽回来了。
  “醒了啊。”黎行羽一进门就甩下了高跟鞋,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用一个鲨鱼夹胡乱夹起了头发,眼睛瞟过徐颂莳,轻笑,“终于醒了啊,烧了那么久,我都怕把你烧傻了,你身体不行啊,没事多锻炼锻炼。”
  喉咙发紧发涩,徐颂莳说不出话来。
  黎行羽却摆摆手,把黎行鹿打发走,而后把他招到身边,先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是退烧了才跟他说:“你现在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徐颂莳原本是不想提这个问题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了逃避现实的习惯,他知道不好,却是戒不掉的瘾,“我能干什么?”
  黎行羽嘲笑他:“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我记得四年前你还敢跟你爸爸动手,现在只会说不知道?”
  脸在隐隐发烫,胸口也闷地喘不过气,胃里又在翻涌,明明没什么东西却还在往喉头挤。
  “黎姐……”
  他心里好像隐约有了答案,所以叫了黎行羽,但要黎行羽做什么,他一个字也不知道。好在黎行羽没有催促他,只是用那双凌厉的黑宝石一样的眼睛看着他。
  “帮帮我。”
  最终他也只吐出这么含糊的三个字,一声比一声小,最后那个“我”字甚至小到让人怀疑根本不存在。
  “不是我帮你,而是我求你帮帮我。”黎行羽狡黠地笑着,“无论是你,还是我,单独地,谁也打不过你爸爸,但,我加你,不一定。”
  徐颂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黎行羽说错了,可等了很久,不见她修正,他只好自己问:“你在开玩笑吗?”
  “我没开玩笑。”黎行羽开门见山,“阿月,我现在需要一笔钱,你能帮帮我吗?”
  就像是幼儿园的老师故意装出求助的语气询问小朋友,四个苹果吃了一个还剩几个,徐颂莳毛骨悚然,意识到那天在艾芙利嘉的派对上和这位黎小姐的见面不是偶然。
  “你在跟一个十四岁的人要钱?”徐颂莳向后靠去,被沙发的靠背拦住了动作,“先不论这个事情道不道德,请问,我从哪里给你找钱?凭我一个月一百万的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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