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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下钱(近代现代)——错落椰

时间:2026-03-15 20:02:49  作者:错落椰
  徐颂莳不说话。
  程矫又说:“那我资助你参选怎么样?”
  “无聊。”徐颂莳低下头,自顾自地品尝起汤品。
  程矫做了个深呼吸,说道:“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徐颂莳,我能资助你做任何事,只要我力所能及,不要开这种不可能的玩笑。”
  徐颂莳忽然放下了汤匙,金属的汤匙落在陶瓷的汤盅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表情也终于有了大的波澜:“资助?不是包养吗?程矫,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好几年前就想这么做了?”
  被戳破了心思的程矫慌张起来,却还力图掩饰:“不要用这种词,这也是对你自己的侮辱。”
  “哦,原来在你程总的逻辑里,重要的是怎么说而不是怎么做?”徐颂莳终于拿起了程矫放在餐桌上的卡,叫来了服务生,告诉他,“去,今晚的的消费全部由程总买单,让大家为程总和他的情人举杯,但请大家帮程总保守秘密,不要把消息透到投资人那里,免得程总还要去和投资人解释。”
  “徐颂莳!”程矫再也没法淡定,呵斥道,“你能不能收收你的脾气?一定要把事情搞得那么难看?”
  徐颂莳已经递出了卡,而这种情况下,服务生说什么也不敢接卡。
  徐颂莳便把夹着卡的手指一翻,将卡丢回了程矫怀里,说道:“程总想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把我当情人养在身边,好报当年被我当狗的仇,我这是为了你好,光明正大地养情人总比被某些媒体爆出来后再让你的投资人看见更为好吧?”
  那一口一个的“情人”砸得程矫头疼,不禁质问徐颂莳:“你不愿意你为什么要过来?现在又摆出这副样子?用情人这种词消遣我也作践你自己?”
  “就事论事而已。”徐颂莳说。
  程矫做了一个深呼吸还是没法冷静,视线瞟到腿上的卡,气一上来便把卡丢给了服务生,说道:“那就按徐先生说的办。”
  说罢,他便拽起徐颂莳的手离开了餐厅,到了最近的酒店开了房。
  “野蛮。”徐颂莳凝视着他,严重的情绪复杂,叫人难以看清。
  程矫粗暴地按倒了人,无视了所有的骂声,剥光了衣服,用手擒在那根细白的脖子上,将整个人禁锢在了柔软的床垫上,说道:“徐总怎么说我就怎么做,那这样你满意吗?”
  徐颂莳被擒着脖子说不出话,只得不受控制的咳嗽,程矫感受着手心处喉结和气管的滑动,终究敌不过内心的那一丝软,松开了脖子。
  “对不起。”细弱蚊蝇的道歉后,他吻上了面前带着红痕的喉结。
  
 
第12章
  这场床事两个人都不满意,与其说是欢爱不如说是一场发生在床上的扭打,谁都想成为站上上峰获得胜利的那位,以至于最后两人都见了血,徐颂莳甚至隐隐发起了低烧。程矫倒是还有力气出门买药,只是生怕徐颂莳跑了只好把这事交给了美利坚的外卖系统。
  外卖过程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药品顺利到了酒店的前台,又由酒店的工作人员送到了房间。
  拿到药品后,程矫打开了房间的夜灯,床上的徐颂莳没睡着,突然的光亮让他烦躁地扯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嗓音嘶哑地说:“关掉。”
  “一会儿就关。”程矫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得温柔,一边倒着温开水一边说道,“给你买了消炎药,起来把药吃了吧。”
  “滚。”徐颂莳不为所动。
  程矫耐心地劝他:“就一下,好不好?总不能躺着吃药吧?小心呛着,现在这副样子去医院,很难跟医护们解释你不需要法律援助。”
  “烦死了。”徐颂莳略勉强地用手肘撑着床垫起身,垂着眼帘,“给我。”
  程矫把药放在了手心里托到徐颂莳面前,另一只手拿着水。这样的动作让徐颂莳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虚弱的人殷红的眼角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发热还是因为感到羞辱感后的不悦所导致的,又质问他:“把我当狗喂吗?”
  “不要这么敏感。”程矫无奈地将水杯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强硬地把徐颂莳的手掰起,将药片倒在了温热的手心,“想自己吃就伸手,你不伸手我不是只能喂你吗?”
  徐颂莳白了一下眼睛,将手心的药片尽数倒进嘴里,又抢在程矫面前把柜子上的杯子握到面前一饮而尽,而后赌气似地把杯子砸在软绵绵的床上,自己则扯过被子蒙过头,强调:“关灯。”
  夜灯的光暧昧地洒在室内的两人身上,因为低烧导致体感的忽冷忽热,徐颂莳用被子完全蒙住的只有脸,手脚都还露在外边,彼时,白皙的皮肤上镀着一层昏黄的光,模糊着上边的红痕。
  或许,上边的红痕就是徐颂莳执着将自己陷入黑暗的原因,少爷并不能接受自己又打了一场败仗。
  “再等等,我给你上点药。”说着话,程矫已经拆开了药品的包装盒,“上完药就关灯。”
  “啧。”徐颂莳很不耐烦,“我说不用,关灯,我要睡觉!”
  程矫没答应,将半透明的药膏挤在手指上去找伤处:“你睡吧,我会尽量温柔些的,你这不上点药不行。”
  手指刚刚带着冰冷的药膏刚碰到伤处,徐颂莳便浑身一颤从床上起身,白着一张脸对着程矫的脸抬手就是一巴掌。
  “程矫,不要再装了。关着灯,无论如何你都没有一点儿犹豫,现在开着灯又开始装好人了?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这种事只对你有用。”
  徐颂莳张牙舞爪地控告着刚刚那场床事自己的不悦,程矫则只能说:“你但凡配合一些,不会闹到这种程度,是你一直在乱动。”
  对于程矫来说,徐颂莳的反抗就是他情绪的催化剂,越反抗越兴奋,当荷尔蒙达到顶点时总会做出些失控的事情。
  眼看着怒火中烧的徐颂莳又要用扇他巴掌作为情绪的发泄,程矫再一次将他摁在床上,一手擒着他的脖子,一手将药抹在了红肿的伤口上。
  被按趴下的人起初还能骂出那些不脏但是句句伤人的话,后来随着时间渐渐的推移,完整的句子成了碎片,最后连单字也不剩,微微地颤抖着,小口小口地吸着凉气。
  药顺利抹完了,程矫也松了一口气,小声说:“看,你配合的话很快就结束了。睡吧,小徐总,夜还长着。”
  徐颂莳闭上了满是泪光的眼睛,扯了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睡到了床的边缘。
  程矫关了灯,抹黑去洗手间洗干净了手,再回来时徐颂莳似乎已经呼吸均匀地陷入了梦乡。他躺上床的另一边,闭眼几秒钟后又不放心,翻到了徐颂莳那一侧,用手锢住了旁边人的腰。
  一晚上,程矫睡眠都很浅,一直关注着徐颂莳的动作,但直到天亮徐颂莳才掰开了他的手,起身下床。
  一夜过去了,徐颂莳退了烧,也恢复了点力气。
  程矫唰一下睁开了眼睛,握住了徐颂莳的手腕。
  “你要去哪里?”
  “有能耐就把我从这个世界上彻底除名,关在地下室当你的玩具。”徐颂莳讥讽地说完这句话便大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踩上床边的拖鞋进了洗手间。
  浴室里响起了水声,程矫在外边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人出来便忍不住追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徐颂莳靠在浴缸的边缘,除了脑袋全身都没入了细密的泡沫里。头上的发丝沾了水,没了往日的弧度,顺直地垂下,发尾贴在了脖颈上,任水珠顺着皮肤滑落掉回浴缸。
  “大早上泡澡对身体不好。”程矫想了很久,最终中想出这么个并不讨喜的开场。
  果不其然,受到了徐颂莳的白眼。
  程矫立马改口:“当我没说。”
  浴室里安静地有些窒息,徐颂莳一言不发,连水声也不曾激起。程矫虽然没有被赶走,但似乎也成了被无视的存在。
  时间约摸过了两分钟,程矫终于受不了这个气氛,主动开口打破了平静:“徐颂莳,我觉得我们得聊聊。”
  徐颂莳的语气淡淡的:“要先为昨晚的原始人行为道歉吗?”
  这话着实噎了程矫一下。
  “我说得有问题?”徐颂莳追问道。
  “没有。”程矫深吸一口气,最终决定顺着徐颂莳的心意来,“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对你那么粗鲁,我以后会尽量温柔些,冷静些。”
  “嗯。”徐颂莳难得没挑刺。
  程矫咬咬唇,拿出了打商量的语气:“以后不要再说昨晚那些话了,行吗?以前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谁也别再提。”
  徐颂莳别过了脸,不置可否。
  程矫没怕徐颂莳不高兴,没追着问,而是留下了最后一个请求:“跟我回家,不要离开我。”
  徐颂莳终于回过了头,说道:“程矫,你不觉得你这个样子很可笑吗?我能理解你在低三下四地求我吗?”
  “是。”程矫没有否认,抬手抚上徐颂莳湿润的头发,说道,“我求你和我回家,我知道你在这里有很多朋友,但我希望你能选我,徐颂莳,你要什么我都能尽全力去帮你做。”
  徐颂莳眉头轻轻一挑,刚开口程矫就抢先一步说道:
  “除了自由女神像。”
  “没意思。”徐颂莳话是这么说,但面色缓和了不少,从浴缸里抽出了手向门外指去,“出去。”
  察言观色,程矫并没有误解徐颂莳的意思,他出了卧室,坐在大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响起,透过朦胧的磨砂玻璃,看见徐颂莳出了浴缸,在淋浴处冲洗着身体。
  待徐颂莳出来后,两人便一起回了家。程矫很着急,心里隐约有些不安,觉得如果不尽快把人回家那么徐颂莳就会跑去找那个金子塔尖的感觉。
  回家的路上,程矫依旧只能透过后视镜窥探着徐颂莳在后座的举动。徐颂莳整个人笼罩着一股浓浓的疲倦感,单手托着平板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程矫好奇地问:“在看什么?”
  “不关你的事。”徐颂莳没给他一点面子,“好好开你的车。”
  回到自己的城市后,程矫想着昨晚徐颂莳也没能好好吃点东西,这会儿时间也不早了,就提出要找个餐厅吃饭,问过徐颂莳,被拒绝了,对方只说:“赶紧回去,困了。”
  程矫怀疑是又烧起来了,关心了两句,得了一句“啰嗦”,他只好闭口不言,当一个沉默的开车机器。
  到小区门口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程矫瞥了一眼,来电人是老大。如果是小四他大概不会接,但这会儿是老大,老大一般这时候给他打电话肯定是有正事的,一接,果然,公司出了事。
  程矫只把车停在了车库,而后跟徐颂莳解释说:“公司突然有点事,大哥叫我赶紧回去一趟,辛苦你自己回去一趟了,门锁密码……是你生日。”
  徐颂莳瞬间皱起了眉,程矫心中暗叫不好,忙解释说:“当时设门锁的时候随便想了一串数字,用习惯了才想起是你的生日,我真不是故意的。”
  “没说这个。”徐颂莳一手拿着平板一手开了后座的车门,“我只是好笑,你们这个团队有些意思,五年前没了孟兹转不了,现在没了你也不行,跟群鸭子一样。没有咒你的意思,就是在想要是你哪天也消失不见了,他们还能推举谁出来当首领,余孔澳吗?”
  “各有所长。”程矫为自己的朋友们辩解着,又问,“我发现你尤其关心小四。”
  徐颂莳当即被气笑了:“我关心他?错了,我是知道你们里边就他对我意见最大,我最关心你啊,程娇娇。”
  程矫轻咳一声,忘了问徐颂莳为什么会知道小四对他意见大。
  
 
第13章
  贝克莱小姐的突然到访打破了程矫假期的平静,这位来自投资人的一秘不常拜访他们这儿,但每次一过来总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惹得所有人都不得安生。
  程矫赶回公司时,贝克莱小姐已经被老大和老三带到了会议室里,大多数的高管都齐聚于此,等着他这个CEO的到来。
  贝克莱小姐开口便是兴师问罪的语气:“程先生,您最近似乎尤其地忙碌,这么多年来,很少在公司见不到您。”
  白人女性凌厉的蓝眼睛射出两道无形无质但存在感极强的光落在了程矫的脖颈上,虽然不确定上边有些什么,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捂住了脖子,再观察四周古怪众人古怪的神色,他也隐约猜到上边是如何的惨状。
  昨晚他和徐颂莳撕扯地那样惨烈,没理由徐颂莳得了一身伤他却什么也没有。
  “最近有点私事,私事安瑟伦先生也要管吗?”程矫说着,拉开了自己的椅子,说道,“先说正事吧,贝克莱小姐专门跑一趟总不可能是为了关心我的私事。”
  贝克莱没有多说,先公事公办地把安瑟伦想要传达给这个公司的一些指令说完,众人听完脸色都不太好,会议桌上暗流涌动,所有人眼底都有情绪,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似乎都寄希望于离贝克莱最近的程矫。
  程矫再一次被寄予希望。
  “知道了。”程矫搪塞着贝克莱,“我们会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尽量满足安瑟伦先生的要求,其余的,请先生体谅。”
  贝克莱并不好糊弄:“程,并不希望你在这里玩文字游戏。”
  “谨慎而已。”程矫礼貌地笑笑,起身像贝克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把她带出了会议室,向公司外引去。
  贝克莱虽然配合着他,但话里并不高兴:“程,你就这么着急送我走?”
  程矫直言:“我不快点送你走,我怕有的人会忍不住脱鞋拍在你的脸上,你也知道,我们这一群都是粗人。”
  “程,火气不要撒在我的身上。”贝克莱解释说,“安瑟伦先生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对你最近行为的敲打,他不希望你做出背叛他的事情。”
  “什么叫背叛?”程矫反问,“他不愿意投资的项目我去找愿意的人投资,这有什么问题?就因为我来到这片土地是仰仗着他的青睐,所以无论做什么事都只能在他愿意的范围内。 贝克莱小姐,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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