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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捕搭档养成指南(网游竞技)——维特

时间:2026-03-15 20:05:06  作者:维特
  不管他说什么,蒋嵩都乖乖点头应和。这份顺从要是能在换投的事上展现就好了,朝溪这么想着,穿好护具后站起来,问他:“你有什么要嘱咐我的吗?”
  “嗯……”蒋嵩还坐着,缓缓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勾住朝溪的食指,扬起脑袋小声说,“想牵手。”
  “你知道我还在生气,对吗?”朝溪垂眸俯视他。
  “我知道……”蒋嵩露出一副悲伤的表情,一寸一寸地将朝溪的手握紧,“但我想……抱抱。”
  狡猾的人。
  利用他的心疼,利用他的忍让,得了便宜还卖乖。朝溪盯着他,那些被默默吞进胃袋的委屈,正一点点渗进他的血管里。
  蒋嵩揽着他的大腿,把人往怀中拉,想要贴紧,但脸被朝溪身上的护甲挡住。他将手从腰侧探进腹部护甲下,指尖勾勒着朝溪腹肌的形制。
  朝溪突然萌生了“跟这人打一架是不是就能顺利换投了”的念头。因为不喜欢晃荡的感觉,他的护甲系得还是比较紧的,只有能容下手放得进去的空间。但蒋嵩好像还嫌用手捣乱不够似的,竟然想试图掀开护甲把脑袋放进去。
  这显然是成功不了,朝溪抱住这颗在他腰间拱动的脑袋,想离开这个过分黏腻的怀抱,一边责备道:“你……别把护具扯坏了。”
  蒋嵩收敛了些,扶着他的腰站起来,朝溪不得不微微仰视这个比他高大的人。
  自己究竟为什么还没有推开这个得寸进尺的人呢?明明已经那么生气,那么委屈了。朝溪在被蒋嵩拥进怀里之后,也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
  “就要结束了,”朝溪听到蒋嵩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高遏行云的小号鸣声,熟悉的音律如流矢般奔泻而来。是那首曲子……!朝溪错愕,辨听着乐声的来处。
  仅一支小号就能发出这么高的分贝吗?吹奏声刚中带柔,不失强弱变幻,比在录音带中听到的多了室外球场的混响,乐句变得交叠延宕。
  朝溪听到了,那拉长到快要窒息的音符像是人的呐喊,转向碎裂急促的变奏又像是诀别的舞步。小米在其中听到了什么呢?他怔怔地看向蒋嵩,无知觉的泪水盈满眼眶。朝溪听到了,那旋律中有没能传达到的东西,正与他心中没能传达给蒋嵩的东西强烈共振着。
  眼前之人温柔地捧住他的脸,回以满溢爱怜的目光。朝溪强忍下激荡的情绪,慌乱地揉揉眼睛,低声道:“走吧,该上场了。”
  “啊,乐队来了!”走出休息区时,周身的人都纷纷这样说着。朝溪的视线也被引向观众席,身着贝里克制服、端举着铜金色乐器的小集团正是那乐声的发源地。
  “百九好像有提过乐队也在连港比赛来着,运气好的话能赶过来,没想到是真的。”蒋嵩说道。
  教练召集所有上场队员做了最后的提点之后,九局下半正式开始。
  这是苏河最后的进攻机会,无论如何也不能被拖平比分,朝溪无论如何也要立刻将蒋嵩从投手丘上解救下来,那么方法果真只如段立城所说的,要苏河三上三下就是唯一的道路。
  苏河二棒打者踏着交响乐登上打区,二棒是苏河的二垒手,那个叫悠悠的新人。随着投球动作准备开始,音乐声渐渐平息下去。
  内野守备相对驱前,在这种情况下,打者还会尝试短打吗?朝溪向蒋嵩要了一颗向外角吊高的二缝线速球,决定先打探一下那人的出棒意图。
  蒋嵩点头后,极快地将球投出手,没给打者一毫秒的反应时间。
  尽管打者动作幅度不大又很快收手,但朝溪还是捕捉到了他准备要摆棒触及的动势。虽然不排除打者有假触真打的可能性,但他能敲出安打的概率也只会更低。
  第二球,蝴蝶向内角低飞来,打者晃着球棒将球点出界外。
  这是新人第二次跟蒋嵩投打对决,六局时,蒋嵩用蝴蝶球将他三振掉,在九局的这一打席上,新人再次暴露了他不适应蒋嵩的蝴蝶的一面。
  纵使今天主审对低球的好坏判断总是格外严苛,朝溪还是要了内角低的二缝线,决意继续对打者施压。
  蒋嵩不怵投内角球,几乎是奔着打者身体去的球是蒋嵩的一大武器,是该说他对自己的控球有绝对自信,还是该说他是连投触身球也不在乎的暴君呢……
  投手丘上的蒋嵩就是这般凶残,朝溪越来越能清楚地意识到这点。
  新人到底是经验尚浅,面对这球果真被吓退了脚步。不过更意外的是,主审给了好球的判定。
  朝溪反思,刚才这球球路很直,直到进好球带后才靠尾劲向内角横移,正是这个猝不及防的横移变化吓了打者一跳。蒋嵩一般的内角二缝线会比这球变化得更早,也许正因如此,主审才总给出坏球的判定,蒋嵩也因此有意调整了球路。
  或许是新人被蒋嵩的内角球吓到,站得离打区边线远了两寸,但这只会让他离外角球更远。朝溪无暇为新人惋惜,只会借此机会向蒋嵩要外角球来决胜。
  新一球袭来,与刚才那颗球的球路近乎一致,打者将球棒横摆下去,奈何小球突然转向,磕在球棒的顶端,嘎吧一声被弹进内野。
  不管怎样打者也得起跑了,朝溪一把掀掉面罩,起身去捞那颗并未走远的小球。这支失败的触击让小球只为鱼肉任人刀俎,朝溪不偏不倚地将球送进一垒手手套,将打者封杀出局。
  欢欣的管乐声再度奏响,两方乐队的音乐混合在一块,但总有一支小号声格外清晰贯耳。
  三棒打者就不如新人那般好对付了。他是苏河的左外野手,是经验老道的前辈,联赛时频繁交手,对蒋嵩的球已经相当熟悉了,而且本身也是擅长缠斗的选手,球棒不一般地黏。
  他想要拉出长打,而又或许,他不满足于此,做着敲出全垒打追平比分的英雄梦吗?朝溪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两好球后,蒋嵩选择了一颗偏向外角的蝴蝶球。打者会赌蒋嵩投出坏球,还是干脆出棒?苏河人恐怕也没有预料到蒋嵩在投了这么多球,甚至伤停过后还能保持控球,贸然地挥击只把自己逼上了绝境。
  而朝溪也没料到,伤停后的蒋嵩竟然被激发出了空前的绝佳状态,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颗球出现问题。
  他还痛吗?还在忍耐吗?已经孤注一掷了吗?
  蝴蝶乘着不规则的波浪驶来,连朝溪也不能判断这球是好是坏,打者挥棒了。
  球被击飞,但是有点偏高……!
  朝溪站起身来,望向即将下坠的小球,之下早已有田收在地面接应。没出意外,球顺利坠进队长的手套。
  太好了。朝溪紧紧握拳。
  局面一下子来到两出局,垒上无人。而接下来站上打区的,是本场最强力的一支炮筒。
  
 
第145章 滴血
  任归登上打区的时候,朝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咚咚作响。
  期望越大,紧张就越大。
  他还从来没在比赛中产生过这么严重的紧张感,上一次,可能还是地区大赛现场看比赛的时候吧?不,应该比那一回还要更紧张。
  反观蒋嵩,他应该很冷静吧,局间朝溪还在安慰他别急,但可能最该被安慰的是自己。
  “来吧——打过来吧——”王太学长的吼声猝然从游击方向传来,其他位置上的人也相继高声附和。
  这些声音霎时间冲散了朝溪的孤独感,他怎么能忘了呢,贝里克的守备也同样是高城深池,是可以将心安放的地方,他并不是一个人在面对局面。
  自家球队在场上一直是话很少的风格,磨合久了,动作往往变成了更便捷的语言,这反而让鼓舞的话语来得更加弥足珍贵。
  蒋嵩也把手捂在心口,冲他点点头。朝溪吐出一口气,架手蹲好。
  第一颗球,朝溪选择了一颗外角低的蝴蝶,仍是先打探一下任归挥棒的意愿程度。
  蒋嵩出手非常之快,几乎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棒球飘忽的行迹路线更是加剧接球难度,每天都在接这种球的朝溪仍然要目注心凝,才能勉强地接下它。
  球有些偏出好球带了,被宣判为坏球,任归有要打击的趋势,但最终没有挥棒。朝溪也有所预料,蒋嵩面对任归,会更加赌注边角,纵使投成坏球,也不能给任归的打击行一寸的方便。
  任归这一打席会是克制的风格吗?面对内角球又会怎样呢?
  蒋嵩的二缝线速球以最大速度向内角刺来,他仍然在加快他的投球节奏,两球之间的间隔空前短暂,这并不是蒋嵩急躁的证据,朝溪有所觉悟,这是他要逼得打者反应不过来的证据。
  在备赛阶段,蒋嵩就跟朝溪商量过,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采取加速投球节奏的策略。因为蝴蝶球的不可预测性,缩短投球间隔会减少朝溪的接球准备时间,还会加剧消耗他的反应力,会让他接球的难度大幅增加。
  局间的时候,朝溪跟蒋嵩嘱咐过不用怜惜他,投就是了。看来此刻就是那个万不得已的时刻,也让朝溪为自己捏一把冷汗,虽然说他能接好不是胡乱放出的大话,但真的要这样紧锣密鼓地接球,的确是在他的承受能力上限反复拉扯。
  棒球向内角的横向位移依然让人看了胆战心惊,这次转向早了些,堪堪擦过好球带,而任归没有挥棒。
  或许是因为蒋嵩近些球展现出的精准控制力给主审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一向严苛的主审给出了好球的判定。
  任归要放过内角球吗?朝溪疑惑,他认为以任归的能力,就算试着去拉打也很可能能将球击出去,所以这也许是想让他们放松对内角球的警惕,他们不会就此大意的。
  朝溪紧接着要了一颗外角高位的蝴蝶球,为了迎合蒋嵩持续加速的投球节奏,以及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给打者营造视觉落差,他的配球决策也得下得非常快才行。
  蒋嵩没有犹豫地将球投掷出手,可惜有些偏高,任归忍住了没有出棒。
  任归这次的挥棒看似克制,但他想打外角球的欲望已然显露。他身材高大,本就是手臂长的类型,一些不那么好打的外角球他也能捞到,这点蒋嵩心里也门清,所以他断然不会投无风险的球。
  与之相对的,任归打内角球就会很憋屈,蒋嵩再次投出他那颗充满威胁感的内角球,尽可能地压低了球路,任归就算打出去,变成地滚的可能性也会更高。
  电光火石之间,任归大棒一挥,乓的一声,小球消失不见。朝溪弹起来,紧接着就听到主审喊出“foul ball”的口令。
  呼,虚惊一场。这颗界外球成为了第二个好球数,同时也昭示了任归有意愿袭击内角球的真相。接下来一球,蒋嵩选择了用外角蝴蝶进攻。
  不打算给任归准备时间,他一架起打击姿势,蒋嵩的蝴蝶就瞬即飞来。球的高度要比先前那颗坏球稍低了一点,或许正因如此,任归的球棒终于被诱出!
  朝溪死盯着球路,同时难免被挥动的球棒干扰视野,他屏气凝神,瞪大了眼睛去接球。
  小球从球棒下划出一条生路,被宽大的手套迎入安全之地,朝溪左手的触觉先于意识领悟到棒球进袋的真实感,随即才感受到鼓膜的震感,以及一瞬将他淹没的欢呼呐喊的音浪。
  三振……
  赢了……!
  朝溪如梦初醒般站起,甚至没有察觉悄然离开的任归的身影。他慢慢摘下头盔,望着所有身着红衣的人像球场草皮出血了一样一滴一滴地聚成一团,流下投手丘。蒋嵩被血液吞没其中,直到被抛向高空,朝溪才看得见他。
  烟花一齐腾空,在最高点炸响,近乎盖过了贝里克铜管乐队的演奏声。这让朝溪有点儿意外,现场还给赢家准备了庆祝礼花?朝溪没有去跟血液汇合,只是抬起头看天。
  礼花的星火敌不过正午的阳光,几乎不可辨认,炸响过后,空中只留下浅灰色的烟。
  朝溪望向那滴涌动的血液,看到蒋嵩从血团中挤出来,奔向他,但一瞬间又被血液吞没。
  蒋嵩再次挣扎着挤出来,想要跑到朝溪身边,而血团也因此离朝溪愈来愈近。庆贺的众人不肯放过蒋嵩,他竭力伸展的手将将要触碰到朝溪的胸口时,就再次被血团掳走了。
  朝溪拎着头盔,独自走回休息区。
  赢球的喜悦仅在接到球的那一瞬间出现,他很快被一种寂寞的感觉吞噬。
  他的确把蒋嵩解救出来了,但蒋嵩身上的伤痛并不会因此痊愈。
  朝溪一手拿毛巾擦汗,一手解着护具,很快跟休息区里此时除他以外的唯一活人许名启对视上了。相顾无言,朝溪没向他打招呼。
  没过一会儿,他刚把护具装进球包,就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背。朝溪转过头,看到百九叉着腰站在他旁边。
  “学长。”朝溪礼貌道。
  可能是知道他不高兴,百九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又在他背上安抚式地拍了拍,过了一会儿才问道:“拍照去吧?黎雪正要拍合照呢。”
  朝溪望向那一团红色,竟率先跟蒋嵩对视上了。他们聚得离休息区很近,蒋嵩站在最边上,以一种翘望的状态面向休息区这边,那直勾勾的可怜眼神引得朝溪无奈叹息。
  于是朝溪终于加入人群,被经理组按着拍了一堆照片之后,才终于重获自由。
  众人相继回到休息区,这里恢复了热闹拥挤。而蒋嵩也终于得空缠住朝溪,拿脑袋不停地蹭他的脸颊。朝溪觉得累,懒得躲。
  “赢了……”蒋嵩环抱着朝溪的腰,在他耳边呢喃,“多亏了你。”
  朝溪盯着他看,不回话。
  “再没有人能像你这样配合我。”蒋嵩继续说道。
  朝溪不应,瞥向他的右肩,抬手戳了戳,问道:“疼吗?”
  蒋嵩摇摇头。
  “你等下去医院吗?”朝溪问。
  “嗯。”蒋嵩点点头。
  余光瞥见许名启向他们凑近,朝溪推了推蒋嵩,退出他的怀抱。
  许医生走近,亲切地看着蒋嵩,抬手扶住他的肩膀,问:“有没有什么感觉?活动如何?”
  “没什么感觉。”蒋嵩回答。
  “注射的药效很快就会过去,你马上就该疼了。”许名启说。
  “嗯。”蒋嵩应声。
  “那现在出发?回我医院。”许名启挑挑眉,提议道。
  “好,”蒋嵩点头,“但我得先去跟经理组请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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