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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捕搭档养成指南(网游竞技)——维特

时间:2026-03-15 20:05:06  作者:维特
  
 
第143章 旋律
  朝溪见小米蔫头耷脑地站着,主动上前关心:“还好吗?还能投吗?”
  小米只垂头摆弄手套,默不作声,实在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为什么这么抗拒上场?不能跟我说说吗?”朝溪问。
  一旁冯远投球的声音脆亮,不时能听到万山的赞许。朝溪的视线经过小米,落在冯远扭转的肩背之上。片时,他听到小米含糊地说:“比赛,不好玩儿。”
  “前两天打汉北的时候,不还上场了吗?怎么今天就不想了?”朝溪疑问。
  “汉北跟苏河又不一样。”小米嘟囔道,“汉北让我上只是因为比分差太大他们翻不了身了,换潘虎上去投都行!”
  “也不能这么说……”朝溪论驳,“况且苏河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呀,我们都领先了,九局下半,你要不要上?”
  小米闻言,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所以为什么害怕?”朝溪不解,“我们训练了这么久了,早该习惯了才对。比赛就跟平时一样,我觉得没什么区别。”
  “哪一样了,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决赛,要我一球定生死,这种压力会让我的神经坏死的!”小米嗔怨道。
  “同样是决胜局,地区赛的时候,你表现得那么好,不记得了吗?投得又稳,又凶狠,什么都不怕一样。”朝溪说。
  那日的风景还挥之不去,他被蒋嵩搂在怀里,捂着眼睛,聆听小米胜利的声音。
  “那都过去多久了,我也会变的,”然而小米说,“那时候才真叫初生牛犊不怕虎吧,不怕,是因为那时候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你现在已经是很成熟的……”
  “我听到了。”小米生硬地打断他,“现在我怕,是因为我听到了。那首曲子。”
  “曲子?”朝溪疑惑道。
  “就是学姐给我们听的那首曲子,说是学校管乐队专门给球队写的那首交响曲。”小米解释道。
  朝溪回忆起来,备赛期间,经理组学姐的确让他们听过一首交响乐,让他们训练的时候多听,因为校管乐队可能会来比赛现场应援,会演奏这首曲子。
  但决赛都快比完了,乐队也没在球场出现过,因为合奏比赛的时间刚好和球赛撞了档期。
  朝溪实在不懂音乐,觉得好听也听不出门道,听得懂的蒋嵩倒是对其赞美有加,他不明白小米不想投球和那首曲子之间有什么关联。
  “那只小号的旋律……太悲伤!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就哭了。”小米一本正经地说着,眼眶微微颤抖。
  朝溪凝视着小米满是苦涩的表情,想试图去理解他所说的意思。
  “你没听说那首曲子的故事吗?”小米问。
  “故事?”朝溪睖睁,摇摇头。
  “写那首曲子的夏学姐,是乐队现任首席小号手。她那时候的男朋友,是球队现在已经毕业了的一个学长。学姐写那首曲子,就是为了给学长和球队加油,想在大赛上演奏。”小米娓娓说道,“但学姐因为要顾合奏比赛,没能出席。而那年的合奏比赛,乐队没能拿奖,球队,也输给了苏河。”
  朝溪怔怔地听着小米三言两语就勾勒出的这个故事,尽管他不认识故事中的主人公,令人心碎的图景还是渐渐浮现在眼前。可那记忆中分明高昂气派的旋律,真的有令人潸然泪下的能量吗?
  “学姐和学长的压力都很大,后来学长离开了涞永去了别的城市,他们就分手了!”小米垂下眸子,呓语般地讲,“也不知道学长最后听没听到那首曲子呢……”
  “但我听到了!”小米突然激动地抬起头,眼眶微红,“我都听到了。旋律里的遗憾、悔恨,还有传达不到的想念,我都听到了!所以,所以……”
  小米声音颤抖,他张了张嘴,半天才发出声音:“如果我的投球,有可能带给谁痛苦,那我宁愿不投。”
  朝溪说不出话,虽然觉得小米秉持的观点太过消极,但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只能默默消化小米话里的情绪,不知怎的,他突然觉得,小米对于上场比赛的抗拒可能已经远远超过仅此一场。
  果真小米继续说道:“以后也不想投了,不好玩了。”
  一旁的冯远忽然间收起投球姿势,边活动肩膀边向朝溪走过来,随后把手臂往小米肩上一搭,开口道:“不想比赛而已,说得那么文艺,朝溪他听不懂的啦。”
  小米怯场,仅仅只是因为文艺病吗?朝溪觉得不然,联赛时,小米对苏河的战绩的确很糟糕,他认为自己可能会导致输球也是情有可原。教练很看重小米,而朝溪也觉得联赛以来小米的进步节节攀升,联赛时的惨剧并不一定会重演。
  冯远接着说道:“小米不上我就上,我巴不得呢。”
  “嗯,我当然也很希望你能上……”朝溪说得有气无力。可希望也太容易落空了吧,段立城不松口,他们在这希望来希望去也起不到一点作用。
  小米退开,又自己一个人窝到角落里去了。冯远不管他,抬手搭上朝溪的肩,问道:“听说蒋嵩身体不适?怎么个不适法?受伤了?”
  “算是吧,说肩膀疼,但他不肯换投,非要投到最后。”朝溪控诉道。
  “他要是能坚持,就让他坚持嘛。”冯远满不在乎地说。
  “喂。”朝溪不爽,把他的手打掉,瞪眼瞧他,“投球又不是什么轻松的动作,他这样会撕裂的。”
  “那……他不听你的话啊?”冯远问。
  “他不听。”朝溪说。
  “怪不得你这么闷闷不乐的。”冯远冷笑一声。
  “你还笑。”朝溪瞪他。
  这时百九的声音从牛棚口传来:“要换投!”
  朝溪一个激灵,以为天使的福音降临人间,他弹射到百九身边,急忙问:“换投?”
  “是苏河要换投。”百九回应他道。
  “哦。”朝溪空欢喜一场,吧嗒一下躺到在地,手脚伸成大字,望向蓝天。
  百九的脸盘出现在朝溪上方的视野里,遮住牛棚本就狭窄的天空,他看着朝溪幽幽开口:“年轻就是好,倒头便睡。”
  “嗯,睡……现在其实是我在做梦,对不对?”朝溪自暴自弃地讲道。
  “很遗憾,这就是现实。”百九回答他。
  百九向他伸出了手,朝溪没有握,自己站了起来。他拍掉屁股上的土,与牛棚告别。
  他回到休息区时,比赛已准备再开。苏河换下喻洋,将路慈换上。
  路慈是消寒联赛中被安打率最低的投手,被所有球队同时公认为最令人心动的终结者和最令人心死的终结者。显然喻洋还能继续投,但看来苏河没这个打算了。
  趁路慈还在热身,朝溪挤过人群来到段立城身边,但该死的礼貌让他没能打扰教练跟江翡学姐的谈话。在场的还有下一棒王太学长,他们在讨论接下来的战术。
  过了许久,段立城才注意到他。
  看到朝溪的一瞬,段立城脸上就显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腻烦,但也许是不愿在比赛途中破坏队员心态的缘故,他又只得耐心地等朝溪开口说话。
  这就是段立城的温柔。平日的他要么是轻浮懒散的,要么是蛮横无理的,但比赛时他一定是踔厉风发的,是鼓舞人心的。正因如此,朝溪知道,今天这个人是有多么决绝,才会说那些狠话出来。
  可朝溪也不愿动摇,哪怕是不够高尚的立场。
  他凝视着段立城的眼睛,缓缓地深呼吸了一大口气,才开口:“我最后再请求您一次。”
  “朝溪。”段立城打断他,冲他摇头。
  “冯远可以的,”朝溪也跟着他摇头,尽量稳定着自己的声音,“您相信我,我来配球,他可以的。”
  段立城叹了口气:“你不想想,九局下半是苏河二三四棒。要是八棒、九棒,也许我就考虑了!但这次不行。冯远不行。”
  “我来引导,没问题的!到这个时候了,苏河一定会忍不住挥棒的,我能骗到。”朝溪说。
  “冯远那样的投手,GGS有好几个。他们能被苏河打爆,冯远也是一样,更何况联赛那会儿都没试过他,他也没做过任何针对训练。”
  “……冯远心态很好,还很稳定,他不会被打爆的。”
  “心态?那蒋嵩心态就差吗?”段立城顿了顿,再次叹了口气,“这样吧,如果他出现任何失误,不管是暴投还是什么别的,我就换人。”
  段立城突然间的松口让朝溪心头一喜,但也在瞬间意识到,他肯这样让步,是笃定了蒋嵩不会出任何失误才对。而更悲哀的是,朝溪也同样这么认为。
  “你记住,只剩最后三个出局数了。”段立城上前一步把住朝溪的肩,直勾勾地盯着他,无从反抗的压迫力从他眼神中溢出,他沉声道,“只有你能引导蒋嵩,只有你能解救蒋嵩。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苏河三上三下。三个人,三出局,十分钟用不了,你好好想一想。”
  主审发出的“play ball”口令穿云入耳,将朝溪的目光吸引而去。打区上的王太、投手丘上的路慈、二垒侧的蒋嵩连成一条直线,等待着命运的轮转。站在命运之轮中心点的路慈将大腿高高抬起,以相当舒展的姿势压低身子,将球平抡了出去。
  作为交过手的球队中较为罕见的侧投,路慈投球出手的点位和时机都让人很难迅速习惯,这也是他被安打率低的一大原因,本就是终结投手,往往等打者开始习惯了的时候,比赛也要结束了。苏河换路慈上来,显然也是为了不让贝里克继续扩大领先分数。
  二垒有人,无人出局,王太学长摆出短棒,意图掩护蒋嵩进垒。
  苏河的守备固若金汤,而路慈对于右打者的内角球又太过容易被击成三垒侧地滚,进攻方已然被驱迫得进退维谷,在这种更多要仰仗运气的时刻,也只能选择打者更擅长的打击方式了。
  路慈再一球出手,蒋嵩即刻起跑,而王太也干脆利落地将球点了出去。
  命运的轮盘顷刻转动,小球像被掷入的骰子一般滚进盘内,逼近投手丘,路慈迅即沉臂一捞,将球铲入手套,不等人反应过来,球就已经飞向三垒。
  路慈的守备宛若水银泻地,小球分寸不偏地灌入三垒手手套,而蒋嵩滑垒的脚步已是马尘不及,被拦截在垒前。棒球一刻未歇地被回传向一垒,与王太同时间抵达一垒垒位。
  一垒裁判平挥双臂,喊出安全上垒的口令。这让捏紧神经,大气都没敢喘的朝溪暂时松了口气。他趴在栏杆上专注地看比赛,回到休息区的蒋嵩从他面前经过时,他并没有多留意,没过一会儿,朝溪就被一双熟悉的手臂揽着腰从背后抱住了。
  他的请求再次被教练驳回,而始作俑者仍厚着脸皮索要温情。
  休息区此时没人坐着,都挤在一起看比赛,所有人都呈人叠人的状态,就算是朝溪再被蒋嵩抱得更紧一点也没人介意。但朝溪并不乐意,可在这局促的地方也没有空间供他推搡。
  蒋嵩的手臂渐渐收紧,朝溪被整个儿裹进他怀里,耳边还被他故意似的吹着气。
  朝溪被惹得不舒服,偏过头对他说:“别闹。”
  蒋嵩听话没再闹,朝溪暂时不想理他,注意力更值得被场上的比赛吸引。
  一垒上的王太小动作不断,挑动着路慈投牵制球。打区上,明瑾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挥击的模样。
  朝溪想,明瑾学长很擅长打内角球,如果能击出安打……说时迟,那时快,路慈出手后,王太向二垒起跑冲刺!明瑾配合着挥棒干扰捕手,但高速袭来的球像直接被反弹一般直直被传向二垒!
  “Out!”二垒裁判落拳,宣判王太出局。
  “啊……”朝溪不自觉地叹息出声。
  苏河的捕手。朝溪盯着展异的背影,那人还站着,挥动着手臂对他的投手和野手们发信号。在展异眼皮子下盗垒成功率并不高,刚才更是贡献了一记无可挑剔的阻杀,朝溪看了只觉得佩服,觉得对方的技术动作比自己更利落。自己还得练。
  虽然失败了,但冒着高风险的盗垒并不能算错误,成功的收益要远大于失败的代价。而且这个节骨眼上,温吞的进攻只会助长敌人的气焰。
  朝溪仍深感遗憾,又不自觉地叹了口气,随后腰上的手臂就又缩紧了一些。他后知后觉,艰难地扭转身体,偏头看着蒋嵩说:“你别抱这么紧,手会累的,你好好歇一下。”
  
 
第144章 共鸣
  蒋嵩也回望着他,薄唇轻抿了一下,轻轻点头,随后手上松了劲儿,只虚虚地搭在朝溪的腰上。
  突然间,场上砰的一声再度夺走朝溪的注意力,他定睛一看,只见球已被学长击进内野,动势颓软,滚入游击的手套后迅即被传至一垒,明瑾被封杀出局。
  众人纷纷发出惋惜的声音,朝溪也不例外,他推了推蒋嵩留在自己腰上的手,转身向休息区入口他放置球具的地方走去。
  蒋嵩黏着他走,朝溪没辙,到地方一边穿戴护具一边嘱咐他说:“等下要提防他们摆短棒。”
  “嗯。”蒋嵩应。
  朝溪坐下来一边系护腿板,一边挥开蒋嵩伸过来帮忙的手。
  挥走一次,手又立刻伸过来。
  再挥走,又伸过来?
  挥走,又伸……!
  “喂。”朝溪停下动作,看着他。
  蒋嵩把手收回去,端坐好不动了。
  朝溪顿了顿继续嘱咐他道:“但我希望你少去顾地滚球,除非特别近的。我等下也会去跟内野说,你专心投球就好。”
  “嗯。”蒋嵩点点头。
  “还有,被消耗了也不要急,苏河一定会给你上压力的。”朝溪说,“至于任归……我们就用蝴蝶球对决吧,可以在投球节奏上做变化,你只管投就是了,不用顾忌我,我肯定能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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