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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捕搭档养成指南(网游竞技)——维特

时间:2026-03-15 20:05:06  作者:维特
  “我摘了。”蒋嵩说。
  “为什么摘?”朝溪追问。
  “碍事。”蒋嵩说着,慢慢倚着床头坐起来。他从床底下捞起散落的支具,准备给自己重新戴上。
  “碍事的是我,”朝溪叹了口气,他跳下床,套上裤子,抄起手机和背包就要走,边走边说,“怪我,我就不该留下来。”
  蒋嵩匆匆丢下没穿完的支具,将朝溪拦截在床尾,他把住朝溪的手臂,仓皇道:“怪我,是我求着你,非要你留下来的。”
  朝溪心里又气又难过,还有十足的悔意。他就不该留下!不该放纵自己的贪欲,不该冒这个风险。
  朝溪略略仰着头瞪他,愤愤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拒绝你吗?不是我不愿意,是我不想伤到你!前天,昨天,都是这样,我只要亲近你,你总想着把支具摘掉!”
  “我太想抱你了……”蒋嵩露出哀伤的表情,可怜地说道。
  “一天都忍不了吗?等你手好了,不是想怎样都行吗?”朝溪声音打颤,一遍遍地反问。
  “我总是害怕,怕明天就抱不到了,”蒋嵩说着,去牵朝溪的手,“起码今天你还在我怀里,我就想抱你。”
  这话是真的有些激怒朝溪了,他难以置信地盯着蒋嵩的脸,咬着牙诘问他:“什么叫明天就抱不到了?”
  蒋嵩这个笨蛋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欢他!
  朝溪气得冒烟,他甩开手,终于狠下心推了蒋嵩一把。对方踉跄一步让开了路,朝溪径直走向房门。
  “朝溪,朝溪,”蒋嵩拉住他,“对不起,我的错,我错了。”
  朝溪最生气的点不在于对方错没错,而在于那个放任自由的自己。他明明能够规避掉这种难看的情况,可还是败给了一时的鬼迷心窍。几个亲亲抱抱就哄得他把正事全扔了!
  “我走了。”朝溪叹了口气说。他气已经消了大半,只是着实感到羞愧无语,还是走为上吧!
  “明天三年级毕业聚会,你去吗?”蒋嵩问。
  朝溪转过身,瞅了瞅蒋嵩,对他说:“明天见。”
  本来朝溪在刚刚被拉住的那一瞬,都激起要跟对方血战一番的本能了,蒋嵩要是真使劲儿,朝溪想打赢也得费点功夫。但紧接着他就意识到,对方是蒋嵩,一个不会对他动粗,不会强迫他的人。
  哈哈,打架不怕,温柔陷阱说掉就掉。
  朝溪瘪着脸,就这样闷闷不乐地回到家里。
  老爸正在茶几边沏茶看电影,热情地欢迎了一脸苦样的他:“又哭着跑回家了?你俩还没和好?”
  纯是火上浇油。朝溪闭了闭眼,放下背包,大步走进浴室开始洗脸。
  老爸紧跟着凑近浴室,倚在门框上,不懈地问:“能不能满足一下老爹的八卦之心?”
  朝溪根本不予理会,仔仔细细地往脸上抹洗面奶。
  “你是不是打他了?他那胳膊是不是你给揍的?”老爸凑近了问道,生怕水声太响,别人听不见似的。
  “我揍谁也不能揍他啊。”朝溪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看,这么恩爱,有什么可吵架的。”老爸说。
  “没吵架,我单方面生气。”朝溪解释。
  “诶,”老爸高调惊呼,“这多傻。”
  被这么一说,连朝溪也开始觉得好像真有点儿傻。对方都不生气,自己揪着生气的地方嚼了吐吐了嚼,显得多不优雅,多没有审美,多没有品位。
  朝溪把脸上的水擦干,他的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他不禁疑问:“明明知道是错的,为什么还要去做?”
  “有多错?杀人放火了?”老爸漫不经心地回。
  朝溪不语,彼此都知道他所问的不是这种是非。
  “人和人看上去相似,实际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老爹稍微站直了点儿,认真地讲,“没有人能完美按照你的心愿行事。”
  朝溪明白老爸的意思,气消之后,他也愿意反省自己,是不是对蒋嵩太苛刻、太不包容了,是不是太上纲上线了。
  老爸还在举例子:“我并不希望妈妈离开,但她还是离开了。但我会因此不爱她了吗?就因为她没有按照我希望的样子存在,我就不爱她了?爱不是这样的。”
  爱不爱的道理,朝溪不用谁教。
  他想,就算蒋嵩这样,他一刻也没有因此不喜欢他过。
  但是呢,朝溪说:“这和我生气不冲突。”
  “那你挺爱生气了。”老爸说。
  “我才不傻。”朝溪哼了一声,把老爸赶走,拿起牙刷准备刷牙。
  周日这天上午,朝溪按经理组发来的地址前往聚会现场。他到的时候有百九来接,走近这个自带超大草坪的小别墅时,朝溪不禁感叹好漂亮。
  “等下午我们就在草坪上烧烤。”百九说。
  “哇。”朝溪欢呼。
  上午球队要给小米庆生,也不知道寿星本人到没到场。这周在学校,小米一直郁郁寡欢,一点儿平常的活力都没有,总是似有若无地躲着朝溪,多半还在对决赛时的不愉快耿耿于怀。
  朝溪早就不介怀决赛时的事了,一直很想安慰小米一下,可惜对方总是不赏光。
  一进一楼的餐厅,就看到小米一个人托着腮坐在桌前发呆。朝溪走过去,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开口祝贺:“生日快乐。”
  “谢谢。”小米客气地笑笑。
  “不开心吗?”朝溪问。
  小米面露难色,支吾了一阵,才小声讲清楚:“决赛……对不起。”
  “没事的呀。”朝溪宽慰道。
  “听说蒋嵩受伤了,他还好吗?”小米问。
  “还好。”朝溪说。
  彼此都沉默了片刻,朝溪还是问出了他想问的问题:“以后你还愿意打比赛吗?”
  小米抿抿嘴,轻轻摇头:“没想好。”
  “没关系。”朝溪安慰他。
  “我以为你会劝我。”小米脸上隐隐有诧异之色,这样说道。
  “唉,”朝溪满心惭愧,大叹口气,“我也在学着变成熟。不能强迫你。”
  这要是搁以前,朝溪肯定得穷追不舍地劝小米回来打球,但在经历过这么多次的捶打之后,他恐怕快要悟透莫强求的道理了。
  
 
第154章 羔羊
  百九端着两杯水走过来,在朝溪旁边坐下,把水递给他。
  朝溪看着双手插兜靠在椅背上,神情莫名有一丝茫然的百九学长,关切地问:“学长累了吗?”
  “累啊,”百九淡定地说,“一大清早就被经理组使唤着干活。”
  “辛苦了。”朝溪说。应该是为了准备聚会吧,他能放松地来玩,什么都不用顾及,都多亏了学长们的筹备。
  “不用,”百九笑笑,“明年累的就是你。”
  是啊,明年这个时候就要送别百九学长了。还有蒋嵩。
  朝溪不愿细想,他问百九:“学长学姐要毕业了,你会舍不得吗?”
  “还行。”百九无所谓地回答。
  “我还挺舍不得呢。”朝溪小声嘟囔。
  以后就很难在一起打球了,他又想,可毕业生才是经历球队换届次数最多的人,他们会不会已经习惯了呢?还是说,来来往往才是常态。
  “学长们以后还会继续打棒球吗?”朝溪不禁问道。
  “像你小枫学长那样目标明确,又有球队抢着要的可不多,能打则打喽。”百九说。
  某种忧虑击中了朝溪,他想,自己的未来也会有很想打棒球,却打不了的那一天吗?他向百九问出同样的问题。
  “我的建议呢,是做好心理准备。”百九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
  那蒋嵩现在也处于这种,想打球却打不了的状态吗?还是说……正相反呢?朝溪总隐隐有种邪恶的想法,蒋嵩宁可受伤也不愿意打球。当初加入校棒,是否也有哄他开心的成分?
  蒋嵩到别墅的时候,已时过正午。他跟医生协调了时间,把在医院的行程尽可能地压缩了一些。
  一进草坪,就看到两个烧烤炉冒着烟气,朝溪跟苏姚俩人说说笑笑的,聊得正火热,不时翻动着炉子上的肉。百九坐在角落的躺椅上看书,就他一个人在那儿装岁月静好。
  蒋嵩本冲着朝溪去,结果瞥见了草坪另一边,翠绿的草地上停着几张纯白色的吧台桌,桌面很高,都呈正方形,之下是扭成麻花形的立柱,阳光钻过立柱的孔隙,给草皮贴上点点光斑。冯远坐在最边缘的一张方桌后发呆。蒋嵩一时心痒,便走近那人,跟他面对面坐了下来。
  “借酒消愁?”蒋嵩问。
  “白开水,没有愁。”冯远放下本搭在桌上的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亮出收款码,正正地摆到蒋嵩眼前。
  蒋嵩被狙中来意,但还是反问他:“你怎么知道?”
  “蒋老板这么大方,施舍一点小钱洒洒水啦。”冯远眯起他的狐狸眼,坏心地笑笑。
  蒋嵩也摊牌不装了,他直接提问:“你跟朝溪吵过架吗?”
  “诶呦,你俩吵架啦?”冯远笑得更灿烂了。
  “老板的私事不要打听,我收你费啊。”蒋嵩说。
  “我没吵过。”冯远摇头。
  “那你见过他特别生气的样子吗?”蒋嵩问。
  “见过,”冯远拿食指敲了敲收款码,“三倍。”
  蒋嵩把情报费转过去,洗耳恭听。
  冯远满意地收起手机,作出一副说书先生的架势,娓娓道来:“在红砖那会儿,有一阵子,你的桃色新闻特别多。”
  “我哪儿来的桃色。”蒋嵩觉得莫名其妙,忍不住打断。
  “对啊,都是造谣,可是有人看你不爽。”冯远说。
  “为什么?”蒋嵩不解。
  “你是受欢迎的王子,是中心,所有人都喜欢你,遭人嫉妒呗。”冯远说。
  “朝溪不会误会我了吧。”蒋嵩只能干着急,他可不知道是哪样的桃色新闻,这要是让朝溪听信了,他的一世纯真就毁了!他对自己受欢迎的部分似信非信,觉得哪有那么夸张,而男人的贞节来得比什么都重要!
  “他把传你闲话的人都揍了一顿,”冯远作出一副你是有所不知的表情,煞有介事地讲道,“屁滚尿流,满地找牙,毛骨悚然。”
  “夸张了吧。”蒋嵩不信。
  “你是没见过朝溪打架的可怕程度。”冯远晃了晃食指。
  “我怎么一点儿都没听说过?”蒋嵩觉得可疑。
  “年龄层不对吧,我们混的圈层都是更小的小孩,你混的圈层都是岁数更大些的,刚好错开了。”冯远解释道。
  是有点道理,蒋嵩回忆着在红砖时的情况,确实不同的圈子之间有很大隔阂,主要是得按实力划分队伍,训练也凑不到一起,不然他早就能跟朝溪相遇了。一想到这个就来气。
  “他揍人……要照你说的那么狠,没被处罚吗?”蒋嵩想了想,问道。
  “咱红砖的大人都很明事理啦,朝溪他爹也不是省油的灯。而且我收集了很多证据,被揍的人乱传你闲话造你的谣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都只是被教练狠练了一段时间。”冯远说。
  “你收集证据?”蒋嵩问。
  “是的,我有窃听录音。”冯远回答。
  “我一时分不清谁比较可怕。”蒋嵩开玩笑道。
  “呵呵,我就当你是在感谢我,不客气。”冯远举杯,干了一口白开水。
  “你为什么要收集证据?帮我?”蒋嵩追问。
  “当然是帮朝溪啊,”冯远一脸严肃地说,“他疯狂迷恋你的状态是容不得别人说你坏话的,还好我有先见之明,不然真坏事了。”
  “谢谢,”蒋嵩选择相信,如果确有此事,那冯远真是他的救星了,但他此时有更关心的事儿,便继续一本正经地提问,“你能展开讲讲这个疯狂迷恋的环节吗?”
  “唉!”冯远大叹一口气,“就是朝溪总是跟我叨叨,他好帅啊投球好自信啊好想跟他搭档啊想接他的球啊想一起去外地比赛啊什么时候才能跟他搭档啊教练夸他有进步了是不是离跟他搭档更进一步了啊他好帅啊……”
  “他好帅啊出现了两遍!”蒋嵩立即指出。
  冯远一脸无语状:“我可听过不止两遍。”
  “你这段贯口好厉害,可以教我吗?”蒋嵩问。
  “诶,不收徒。”冯远摆了摆手。
  这份情报好精彩,蒋嵩越品越有滋味,他望向烧烤架旁的朝溪,这个人在他们还没认识的时候,就在爱他。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蒋嵩的手脚像过电一样麻。他以为自己又被电得出幻觉了,不然朝溪怎么会笑盈盈地朝自己走过来呢?
  不对。
  朝溪端着一盘肉走到旁边另一个方桌,冲他招招手。蒋嵩赶紧贴过去。
  “喏。”朝溪把瓷盘挪到蒋嵩面前,又递给他一把叉子。
  而朝溪握着刀,帮着切成好入口的小块,只看着蒋嵩吃。
  “味道不错。”蒋嵩说。
  羊肉的酥香盈满口腔,肉质鲜嫩,让蒋嵩沉默地品味了一阵。昨天早上朝溪发怒离他而去,现在笑吟吟地给他切肉吃,这不是幻觉,这是隐喻,蒋嵩悟了。
  不是人吃羊,是羊要被人吃。朝溪是人,那羊是谁。
  “昨天!”蒋嵩惊醒,他知道自己一定得说点儿什么,最起码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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