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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的歌后老婆失忆了(GL百合)——漫浪星

时间:2026-03-15 20:07:22  作者:漫浪星
  贺兰毓神情看不出好坏,只是浅浅笑道:“比我做的好一点。”
  实际上, 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时风眠见她满意,也没有辩驳。
  过了一会儿, 贺兰毓不动声色打量她,问道:
  “你怎么还会厨艺?”
  时风眠夹菜的手微顿。
  总不能说是上辈子当社畜,为了照顾自己学会的吧。
  “我妈以前喜欢下厨, 跟她学过两手。”她笑了笑, 模棱两可地说道。
  贺兰毓眸光微动, 便没有再过问。
  餐桌上,两人便静静吃饭。
  那种古怪似有似无的气息,又充斥在四周, 时风眠实在无法忽略它。
  对面, 贺兰毓举止优雅,一切如常。
  她沉吟了一会儿,状似不经意问道:
  “这些天,有发生什么事吗?”
  闻言,贺兰毓抬眸看来。
  她神情有些不解, “没有。”
  时风眠有些意外,汤匙搅动了一会儿, 兀自喝汤。
  可能是近日天气多变,从外面回来没两天, 时风眠就感觉受到寒意侵袭,翌日醒来就觉得喉咙疼痛,体温计一量才发现自己生病了。
  她早上交代管家,将熬好的药端上来。
  时风眠浑身乏力,睡觉也浑浑噩噩。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了门外传来不疾不徐的敲门声。
  她脸色苍白,看了看门口,发出的声音却显得嘶哑。
  “管家,放桌子上就行了。”时风眠连眼皮沉重,闭着眼睛对来人说道。
  然而,“管家”却没有离开,而是来到了她面前。
  房间里,深蓝色的窗帘遮蔽日光,室内光线暗淡,充斥着一种压抑、低沉的气息。
  周遭的格局也有些另类,仿佛本来应该存在某些东西,现在不见了,因此给人尤其“空”的感觉。
  “趁热喝了吧?”贺兰毓的声音响起来。
  时风眠半躺在沙发上,慢慢睁开眼睛,看向了对方。
  见她脸上浮现迷惑,贺兰毓浅浅笑着解释:
  “我听说你病了,过来看望你。”
  方才,贺兰毓在外面询问,时风眠自己没听清,就让她进来了。
  时风眠轻点了点头。
  然后,贺兰毓坐过来,轻吹了吹,舀了一勺药汁递过来。
  她目光微顿,低头喝了。
  因为贺兰毓离得近,空气里似有似无的冷香,接着入口,才是苦涩的药味。
  这种感觉说不上好,却是少而又少的体验。
  忽然,她掀起眼皮,就对上了贺兰毓的眼睛。
  对方睫毛纤长,瞳仁幽深。
  时风眠目光微动,看着她伸出手,朝自己的脸摸过来。
  冷香愈发浓烈,舌尖的苦涩越来越淡。
  她不禁咽了咽唾沫,莫名地心里涌现一丝奇异的感觉,想要品尝更多。
  也许是当下的环境、气氛,营造出这样的错觉,甚至隐约眼前有几分晕眩。
  时风眠稍稍侧过脸,因为体温高而泛着些许红晕,在如此炙热的温度之中,感受到一丝别样的凉意。
  她垂下眼眸,瞥见贺兰毓指腹覆在唇角。
  对方陡然触碰,如同被烫着一般,白皙的指尖轻颤了一下。
  于是,不期然划过柔软唇瓣,拭去沾染的些许药汁。
  “好了。”贺兰毓缓缓收回手臂,神色平淡地说。
  时风眠看了一会儿,身体重新放松下来,只是心里有些诧异,对方不是提醒自己,而是下意识做出这个动作。
  几分钟后,这碗黑乎乎的药终于喝光了。
  时风眠桃花眸微敛,气定神闲地坐回去。
  贺兰毓则放下了碗,嘱咐一些事情,让她养病期间注意。
  她打起精神,逐一记住。
  这是贺兰毓头一回来她的房间,两人表现自然而然,后面时风眠烧退了,但是还经常嗜睡。
  于是,对方又来过几次,很快就习以为常了。
  这天下午。
  贺兰毓拉开了半个窗帘,倾泻进温暖阳光。
  时风眠微眯起眼睛,过了一会儿,就适应了这样的光线。
  她还不能出门散步,于是两人闲来无事,就在房间里下国际象棋。
  两人对弈了一局,分不出胜负。
  后面时风眠认真起来,于是赢下一局,而贺兰毓也不容小觑,很快扳回一局,两人之间的氛围难分难舍。
  五局过后,就到了中午,外头日光正盛。
  时风眠却感到有些冷,拉紧了身上的薄毯,不知不觉倦意袭来。
  见她无意再来,贺兰毓便收敛了心思,不紧不慢地将棋盘收起来。
  “放在哪里?”她问道。
  “玻璃橱柜旁边的一个柜子,第七排或者八排……十三格。”
  时风眠脑袋顿时迷蒙,想了想却记不清,便说道:“没关系,哪里合适就搁哪里。”
  贺兰毓默然走向另一面墙。
  在这里存放着许多珍贵藏品,墙壁还有两尊等人高的白骑士塑像,冰冷的金属散发着诡异的注视感。
  她的视线淡淡掠过,将棋盘放在了橱柜里某个空缺位置,却不小心碰到了底下的东西。
  木板并非光滑表面,而是往下凹陷一圈,附近是容易脱落的物质,仿佛是特意烧灼的焦黑痕迹。
  在满橱柜的物品中,这一点不太起眼。
  贺兰毓视线凝滞,思虑片刻,指腹轻轻往木板下压了压。
  下一瞬,她听到空气里细微的动静。
  贺兰毓循着声音转过头,就看到旁边的空白墙壁多了一扇门。
  里面一片漆黑,阶梯往下,似乎里面还连通着不为人知的空间。
 
 
第60章 有没有半分真心
  有没有半分真心
  “还没找到吗?”时风眠见她迟迟未回, 于是起身过来查看。
  她视线落在贺兰毓身上,接着便看向那扇“凭空”出现的门。
  方才的声音,便是出自这里。
  因为尚未痊愈, 她的面色有些苍白, 此时半倚靠在一只柜子旁,轻咳嗽了一阵,脊背微微颤抖。
  仿佛下一秒就要虚弱得厥过去。
  她忍不住用余光瞄, 就看到贺兰毓走了回来。
  对方担忧地扶住她的手臂,冷香混合着温热气息, 低声说:“我放起来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时风眠柔弱无骨,半边身体都靠在她身上。
  她的额头抵在对方肩膀, 吐息极近, 佯装疑惑地看向对面的门, 问道:
  “这是……”
  然后,她就对上一双清凌凌的眼眸。
  贺兰毓神色淡淡,问道:“你不知道这个地方吗?”
  “……”
  真的不知道。
  但是, 她觉得否认可能显得虚伪, 因为这本来就是自己的房间。
  空气沉默了片刻,时风眠神情微顿,回忆了一会儿,说道:
  “我记得家里有些房间,也有这样的暗室, 太多了……我也分不清都有什么。”
  她的语气听上去,似乎是房子本来就有的, 如今闲置已久。
  时风眠告诉她,这里面只是类似“隔间”的地方, 放着一些平时用不上的物件。
  说完,她便准备转身离开。
  贺兰毓却没有动作,而是说道:
  “我听闻你有收藏的爱好,存放了不少画作艺术作品,你能带我去看一看吗?”
  时风眠握着她的手顿了顿,神色有一丝迟疑。
  这句话说得没错,但是……
  她回过身望向对方,感觉掌心的温度,比自己凉一些,却格外的柔软细腻。
  时风眠心头一软,态度默许。
  因为被贺兰毓意外发现,今天就躲不过去了,再拉扯会显得更可疑。
  她走在前面,打开了墙壁的灯开关。
  暗室里顿时充满亮如白昼,迎面而来是些许木质腐朽、沉闷气息,时风眠脚下略微停顿。
  接着,她感受到左手的温度。
  她牵着贺兰毓的手,徐徐走下了台阶。
  时风眠面色不动,心里却有些许紧张,因为连自己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映入眼帘的是纯白色的空间,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墙壁阻隔,如贺兰毓所说的那样,里面确实收藏了不少的画作书法。
  乍一看去,还有画风诡异的面具,奇形怪状的兽骨艺术品。
  时风眠看完之后,心中却没有松懈,反而油然而生出一种不适感。
  这跟她第一次走进原主房间,那种感受极其相似。
  恰在此时,她发现贺兰毓不知去向。
  她已经出去了吗?
  时风眠心中想着,便转身打算循着原路返回。
  忽然,她看到一面墙上的身影,不禁顿住了脚步,便看到贺兰毓在前方驻足。
  对方仰头看着墙壁,神情显然有些错愕。
  时风眠心中一沉,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连呼吸都凝滞了几分。
  正面墙壁表面挂满了照片,每一张都属于贺兰毓,时间线从五年前开始,她毕业后在便利店打零工,在酒吧驻唱,以及在餐厅跟“时风眠”相遇,场景密密麻麻,连每天吃饭、出神、下班,任何一件小事都不放过。
  恐怕贺兰毓都不知道,自己曾经做过这些细碎琐事。
  从相遇前,时风眠就“盯”上她了。
  这些照片的角度全是偷拍,毫无隐私,令人看了都感觉头皮发麻。
  不止如此,最要命的还是两旁大刺刺摆放的东西。
  各种穷尽人的想象力的小道具,花花绿绿,闪瞎眼睛,还有角落一些不知功效的瓶瓶罐罐。
  时风眠:“……”
  她瞳孔地震,一贯维持的表情,刹那间天崩地裂了。
  这谁来了不骂一声变态?
  她感觉心头凉了半截,如今想藏也藏不住,完完全全在对方面前暴露干净。
  良久无人动弹,时间仿佛静止了。
  “阿毓,我……”她谨慎地来到贺兰毓身后,伸手想触碰她的肩膀,下一瞬对方往旁边避开了。
  时风眠的手在半空僵住,却下意识去看她。
  对方神情冰冷,似乎不愿意看,视线瞥向了别的地方。
  见状,她缓缓放下手臂,心想对方此时应该很失望。
  或者是恼怒、愤恨地斥责自己。
  但是,空气却持续压抑的静默,比这周遭的任何事物都叫人难受。
  贺兰毓眼神冷凝,却有一分惘然,宛若自语般低声说道:
  “你当初跟我结婚,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不是因为爱。
  时风眠神情沉默,此时言语显得苍白无力。
  她的灵魂有一瞬间恍惚,视线落在四周,眼前却浮现着哭哭笑笑的面具,还有毛骨悚然的兽骨标本。
  因为注意力集中在视觉,导致听觉有片刻的“失灵”。
  周遭陷入无止境的安静。
  视野里,贺兰毓与自己擦肩而过,微风拂过一绺裹挟冷香的发丝,对方隐约问了她一个问题。
  “这一年以来,你对我有没有半分真心?”
  “……”
  贺兰毓眼底掠过一丝黯然,抿紧了唇瓣。
  她默然地转身离去,徒留这间不堪的暗室,以及它的唯一主人。
  室内光线暗下来,阴影覆盖在四周,莫名透出阴森冰冷之感,那些面具的表情仿佛带了几分嘲讽。
  时风眠面无表情,打量了一会儿。
  十来分钟后,等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周遭已经是空荡无人。
  她沉思了片刻,随即让管家过来谈话。
  时风眠将暗室关上,没有动它,不过旁敲侧击,居然发现连管家都不知这地方。
  可见“她”藏得有多深,秘密搞了这么个小天地。
  不过,即使现在知道了,也已经没有太大意义。
  她思索了良久,想通之后,心情也恢复开始的轻松。
  今夜无梦,一觉到天亮。
  时风眠醒来之后,身体痊愈,也感到了从前的清爽轻盈。
  她走下楼梯,发现贺兰毓已经坐在餐桌前。
  空气有些许凝固,飘荡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
  时风眠在对面落座,举止和平时无异。
  当她出现的时候,贺兰毓睫羽轻垂,却始终没有看向她。
  无人开口。
  直到这顿早饭结束,看着对面的女人,时风眠想起一件事。
  过去几天里,对方都会喝果汁,于是她起身走去厨房,挑了一只饱满多汁的橙子。
  一分钟后,她端着杯子出来。
  不过,贺兰毓却先一步转身,垂眸语气淡淡道:“小虞刚才打电话给我,现在我要去一趟工作室。”
  “好。”时风眠视线微顿,“我送你吧。”
  “不用,陈姐已经到了。”
  “……”
  时风眠看着她背影远处,站在落地窗旁边。
  贺兰毓戴着帽子,披着白色的毛呢外套,走下了台阶,不一会儿就俯身坐上车。
  车辆发动的前一刻,对方察觉了目光。
  贺兰毓抬眸看来,也看到了她在窗前的身影。
  视线交汇短暂两秒,对方先收回了视线,神情仍然一派冷淡疏离。
  车辆扬尘而去,在视野里变得越来越小。
  室内陷入一种恒久的寂静。
  光线暗淡之中,时风眠低头看着杯面,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橙汁。
  目前看来,对方不再需要她表达“歉意”了。
  而且,贺兰毓甚至没告诉她,必须履行的第三件事。
  她自然也没机会问,因此留下了一道似有似无的遗憾,压在心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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