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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的歌后老婆失忆了(GL百合)——漫浪星

时间:2026-03-15 20:07:22  作者:漫浪星
  因此,贺兰毓又意识到,正是因为自己,此前对方才会格外纵容宠物。
  思及此,她不禁微微愣住。
  这只雪团子是她送给时风眠,也许有着其他的意义。
  贺兰毓心脏怦怦跳,那个荒诞的想法再次冒头。
  二者之间的存在的关联,被她有意无意忽略,此刻却能够彼此印证。
  猝不及防,她的目光跟时风眠对上了。
  “……”
  时风眠心满意足,将毛发凌乱的小鸟放回去。
  她尝试将手指放过去,小鸟也不再啄,而是忙不叠扑棱翅膀飞远了。
  因为察觉身后灼热的视线,她忍不住转过身,发现贺兰毓居然还没有走。
  瞬间,四目相对。
  她略微惊讶,随即粲然笑道:
  “有你在我身边,它现在变乖了。”
  时风眠将雪团子的顺从,归为贺兰毓的功劳,语气里流露出更多的希冀。
  她有意打破之前的微妙气氛,态度积极。
  然而,这次贺兰毓对此不受用。
  她收敛了视线,浓密睫羽掩去情绪,轻轻摇头道:“这和我无关。”
  贺兰毓毫不客气地拆台,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
  见状,时风眠不禁皱起眉,脱口而出:
  “如果你遇到任何问题,可以告诉我么?”
  “我只是觉得……”对方的身影顿了顿,声线有些紧绷道:
  “有必要将协议和生活分开。”
  话音落,她的身影在视野里消失。
  时风眠不禁哑然,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反驳不了。
  贺兰毓将关系摆在明面上,强调两人之间的界限清晰,即便是共同遵守协议,也要有各自的隐私空间。
  她不禁暗中叹了口气,似乎是自己冒犯了对方。
  只是,这些时日下来,贺兰毓对她半点好感都没有?也许还算不上朋友。
  时风眠心里有一点失落。
  但是很快,她就自己走了出来。
  因为她想到最终目的,只是为了让对方签下离婚协议,自己再移居国外,两人恐怕后半生都不会再见。
  她没有任何后悔,自认为尽力对贺兰毓好。
  现在,保持距离也是一件好事。
  时风眠这么想着,又看了两遍协议,内心愈发的坚定了。
  算算日子,其实也差不多了。
 
 
第9章 告诉你一个秘密
  告诉你一个秘密
  接下来几天,时家明显冷清多了,佣人们普遍话不多,管家看出了什么,却只是无人时偶尔摇头叹气。
  贺兰毓勤于练歌,作息时间跟时风眠错开。
  而且,对方专心练习的时候,不愿意被任何人打扰,所以她也很少过去晃悠。
  时风眠独自吃饭,发呆,然后发奋工作。
  尽管开始有点不适应,但是没过几天,她就自得其乐了。
  最近阴雨绵绵,一连五天都在下雨。
  这天,时风眠正在书房里,忙完了一些事务,她忽然想起了贺兰毓。
  管家说:“贺兰小姐近日都在琴房,没人去打扰,作息正常,只是……今天傍晚,她没有下来吃饭。”
  时风眠翻动书页的手顿住,面不改色道:“去问过了吗?”
  “去了,但是贺兰小姐说没胃口。”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觉得不对,“你们晚上有人见到她么?”
  管家拧着眉头,回忆了一下,摇头道:
  “没有,我们不敢惹贺兰小姐生气。”
  “……”
  时风眠放下手里的书籍,神情微凝,就让管家先出去了。
  夜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时风眠还是有点担心,她站在二楼的房门前,踌躇片刻,然后抬手轻叩。
  无人回应。
  她心中思忖,难道是睡着了?
  为了不打扰到对方,时风眠打算晚点再来,但是当她转身之际,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道沉闷的细微动静。
  像是有重物从高处落地。
  她脚步顿住,心里一紧,“阿毓,你听得到吗?”
  周遭仍然是静默,徒留她在原地。
  时风眠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担心会发生意外,所以没有想太多,就打开了面前的房门。
  黑暗里,伸手不见五指。
  窗外雷声阵阵,雨声稀里哗啦,隐约夹杂着一道微弱的呼吸。
  忽然,一道惊雷自天空划过。
  白光瞬间乍现,照亮了眼前的景象,只见洁白的床单上,微微向下凹陷,一动不动。
  贺兰毓完全没有察觉她的出现,显然状态很不寻常。
  时风眠发现脚边泼了水,不远处是掉落的相册,玻璃渣碎了一地。
  她心里咚咚跳,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后,打开房间的光,朝着床边走去。
  “阿毓?”
  乌黑的长卷发铺在枕巾,贺兰毓鬓边沾湿了汗珠,脸色苍白,她双眸紧闭,仿佛正处于睡梦之中。
  时风眠仔细看,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于是,伸出手掌心,贴在上面试了试体温。
  肌肤相触,对方温度几乎烫手。
  时风眠如触电般缩回手,心里有些慌张,贺兰毓什么时候生病的?
  对方一声不吭,如果不是她过来看,又有谁能发现。
  这些想法在脑海瞬间闪过,她看着对方痛苦的神情,顿时有些心疼。
  她发现贺兰毓身体蜷缩着,于是想将对方扶起来,但是手刚刚碰到腋下,就感受到一道虚弱的力量将自己往外推。
  “你……你怎么来了?”
  贺兰毓半阖着眼睛,声音微弱沙哑得说道。
  她脑袋一片混沌,昏昏沉沉中,手放在时风眠左肩膀上,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时风眠身体纹丝不动,第一次沉下了脸:
  “我再不来,你就要烧糊涂了。”
  贺兰毓的视野里,她的面容朦朦胧胧,甚至因为听觉变得迟钝,导致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
  此时,贺兰毓甚至还没意识到自己生病。
  她以为这是一个梦。
  “你走吧。”她的手虚虚搭在对方身上,语气透着几分倔强。
  “……”
  时风眠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下意识用了些力道。
  她不太明白,贺兰毓在坚持什么。
  “为什么躲着我?”
  贺兰毓默然不语。
  她眼底掠过一丝异样光芒,一错不错地看着时风眠。
  然后,任由时风眠怎么摆弄,都没有再推拒。
  时风眠将枕头调整了位置,让她能够躺得更舒适些,无视对方黏在自己身上的灼灼目光。
  她迅速做好这一切,然后打算起身。
  下一瞬,却被对方拉住了手腕。
  时风眠垂眸看了看,无奈地说:“怎么,现在又不让我走了?”
  “……”
  她觉得贺兰毓现在不清醒,明明看上去很难受,即使作出不好的举动,也让人没办法生气。
  “我去给你拿退烧药,一会儿就回来。”她眉眼温和,近乎安抚性地说道。
  两人目光对峙几秒,最后贺兰毓先松开她。
  时风眠转过身的时候,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她的目光下意识扫视一圈,出于某些原因,这里没有任何紧急的药物。
  她轻轻摇头,转身上楼到自己房间。
  此时,管家和佣人们已经睡下,她没有吵醒她们。
  她拿了药和体温计,片刻后回到了贺兰毓的房间。
  贺兰毓的状态更糟糕了些,她浑身冷汗涔涔,嘴唇翕张,似乎是的呢喃着梦话。
  窗外的雨势更大了,电闪雷鸣。
  每当雷声轰隆响起时,贺兰毓身体就会微微颤抖,却因为无处可躲,只能用薄被将自己全部包裹起来。
  时风眠连忙来到床边,她受到惊吓往旁边躲闪。
  “是我。”时风眠轻轻拍了拍被子,说。
  贺兰毓倏地停止颤抖。
  时风眠将被子缓缓掀开,尝试着将她扶起来,“别怕,我在这里。”
  贺兰毓脑袋靠在她怀里,呼吸炙热,却忽然变得安静下来。
  时风眠一手搂着她,另一手给她喂药,然后又灌了点水。
  水渍从唇角溢出,被她用指腹轻柔拭去。
  花了些功夫,总算是成功吃下了药片。
  时风眠察觉对方紧紧依赖自己,于是没有狠心放下她,两手从旁边环抱着怀里的人,是一种具有显著安全感的姿势。
  她没想到贺兰毓还怕打雷。
  这场雨来势凶猛,今夜不会轻易停止。
  她不由得轻叹了一声。
  时风眠将贺兰毓的发丝拨到旁边,忽然指腹微湿,发现了她眼角残留的水痕,沾了水珠的眼睫微不可见地颤了颤。
  她神情愣了愣,觉得鼻头一酸。
  过了会儿,她低声喃喃道:“吃了药,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不难受了。”
  时风眠拿过手边的被子,在半空中荡开,重新披在了她和自己身上。
  捂一捂,降温更快。
  她感受着胸膛的重量,以及那一缕灼热的温度,自然而然地选择保持这个姿势不动。
  当雷声响起的瞬间,贺兰毓又往她怀里拱了供。
  时风眠只能轻声安慰,抚摸着她的头发,“没事没事。”
  后面,贺兰毓便逐渐安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时风眠感觉到疲倦,身体变得僵硬,她俯身说道:
  “腿麻了,我挪挪地方。”
  这个动作,吵醒了贺兰毓。
  她顺着时风眠的力道,想起身,但是时风眠一时手软,没把人托住,突然贺兰毓又重新压了回来。
  虽然对方正在生病,但是整个人还是有些重量的。
  时风眠没有防备就被扑倒了,两眼一黑,差点喘不过气。
  但是,她也不敢用力推开对方。
  “贺兰毓,你快醒醒……”时风眠两手扶着对方肩膀,说。
  贺兰毓整个身体贴着她,胸前饱满柔软,仿佛是个天然的火炉,快要把她全身上下点着了。
  “唔。”贺兰毓低吟了一下。
  但是,她没有从时风眠身上起来,而是手臂勾着她的脖颈,像是考拉一样挂在“树”上。
  时风眠:“……”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贺兰毓半梦半醒,目光迷离,凑到她耳边呢喃。
  热气喷洒在耳廓,逐渐肌肤泛起绯红。
  时风眠不由得转过脸,垂眸盯着她,问:“什么?”
  “你不知道的,我发现了……在我心里,你是我的……”她伸出手掌,抚摸时风眠脸颊,笑容透着几分天真。
  “宝宝。”
  这两个音节柔情似水,不留神间流淌进了耳蜗,猝不及防闯进心房。
  时风眠心头猛然一跳,神情错愕。
  她目光复杂,突然间身体再次僵硬,因为对方趴在自己颈窝。
  唇瓣意外触碰到她,在敏感薄弱的颈部肌肤上,几乎烙下一个滚烫的吻痕。
  “贺兰毓?”时风眠吞了吞唾沫,声线有些沙哑。
  “……”
  她屏住呼吸,这才发现对方突然昏睡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时风眠将她移开,放回到床的另一边,然后顺手掖了掖被子。
  刚才那几句话,她就当对方做梦胡言乱语。
  时风眠没有跟病患计较,她坐起身的时候,长出了一口憋在胸腔的气息。
  她感觉好些了,然后回头给对方测量体温。
  这次,贺兰毓倒是乖乖配合。
  看到体温降低,时风眠心下稍安。
  ……
  天光乍亮。
  经过一夜暴雨洗礼,屋檐仍滴滴答答着水珠,空气中充斥着潮湿和草木的芬芳。
  贺兰毓睁开眼睛,顿时感觉浑身酸疼,她的掌心下意识抚摸身侧。
  床单整洁干净,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贺兰毓扶着额头,从床上坐起来,目光随意一瞥,就看到桌上的水杯,还有药片包装。
  昨天不是梦境,真的有人来过房间。
  她神情怔怔,手攥紧了被角,脑海闪过“梦境”画面,苍白的脸色逐渐染上了薄红。
 
 
第10章 想怎么感谢我?
  想怎么感谢我?
  贺兰毓记得,自己昨天下午胃疼,回房间后仍然感觉身体不适。
  她以前就有这毛病,所以吃了自己随身备着的药,就脑袋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期间,有佣人过来敲门。
  她迷糊之中答应了一声,然后就没有在意。
  直到她感觉身体越来越热,五脏六腑仿佛都在灼烧,但是身体每一寸都失去控制,四肢无法动弹。
  贺兰毓的喉咙干涩,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就意识到是被梦魇住了。
  在光怪陆离的景象中,内心深处的阴影逐渐浮现,房间内空空荡荡,却仿佛鬼影重重,它们潜伏在不为人知的角落。
  贺兰毓感到强烈的恐惧,甚至产生溺水的错觉。
  当惊雷划破夜空之际,她发现有“人”走了进来,径自来到床边。
  时风眠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瞬间,周遭的可怖影子全都如泡沫幻影,从房间上空悉数消散。
  她的世界亮如白昼。
  贺兰毓贪恋着对方的温暖,还有耳边的温柔轻语。
  因为认为是在梦中,理智出逃,迷蒙之中只会随心而动,甚至做出了平时绝不会对时风眠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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