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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时间:2026-03-16 15:52:35  作者:小树撞鹿
  “是么?”文麟担忧道:
  “那哥哥更该仔细将养,保重身子。”
  “嗯,我晓得的。”
  初拾笑了笑,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个小插曲:“走吧。”
  两人在热闹的街市又逛了好一阵。初拾待他温柔体贴,无微不至,言语间的呵护与迁就,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科举案发前、那段最为蜜里调油的时日。文麟沉浸在这久违的温情里,整个午后都如踏在云端,心中满是飘然的喜悦。
  直至日头西斜,两人才在街口道别。
  文麟站在原地,目送初拾的身影走进熙攘人群,他脸上那暖融融的笑意,随着初拾背影的远去,缓缓冷却,转而换上沉思。
  如江既白所言,当日将他送入大理寺的正是初拾。既有好友身陷龙潭虎穴,听闻大理寺出事后,他本该担忧,甚至主动关心,但他却神色坦然毫不忧心。
  江既白自进入大理寺后便再未露面,大理寺所有守卫也未见有外人探视,难道初拾就一点都不担心自己那位好友么?
  还是说,他早就知道江既白安全无忧?
  文麟脑海浮现夜袭次日清晨,墨玄的禀报:
  “主子,验尸结果有疑。黑衣人胸前箭伤,入体极深,劲道刚猛,绝非普通衙役臂力所能及。属下推断,放箭之人内力极为深厚……”
  文麟沉思:“你的意思是,现场还存在第三人?”
  “是,属下是这么推测的。”
  那个既武功高强,又关心大理寺的第三人,会是谁?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可以收藏一个我的预收么?[橘糖]
  
 
第24章 试探
  初拾回到王府,远远便瞧见厨娘张婶正指挥着小厮往一辆青篷马车上搬箱笼……
  初拾回到王府, 远远便瞧见厨娘张婶正指挥着小厮往一辆青篷马车上搬箱笼。他脚步一顿,走了过去。
  “张婶,这是要走了?”
  “是呀!”
  张婶闻声回头, 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眼角细密的皱纹都舒展开,真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要走了,回南边老家去了!”
  “当年跟你张叔啊,是逃难北上的, 兵荒马乱的,以为这辈子都回不去喽!谁承想,隔了这么多年,老家里竟还有亲戚辗转捎了信来!你张叔嘴上不说, 心里头啊,一直惦记着老家,这下好了, 总算能叶落归根了。”
  “南方啊……”
  初拾听着,眼神有些飘远。他上辈子就是个在北方黄土里打滚的, 说来可笑,两辈子加起来, 他都没有去过南方。南方,那是个只在课本里、在别人口中听过的地方。
  “我还没去过南方呢。张婶,南方是什么样的?”
  “哎呀, 那可不一样!”
  “咱们南边啊, 水多, 桥多, 船也多。天儿不像北边这么干冷, 润润的,春天雨一下,到处都绿油油的,能滴出水来!水好,菜鲜,汤汤水水都透着股清甜……”
  她絮絮地说着南方的梅雨、青瓦、巷子里的苔痕,还有用鲜笋和咸肉炖的“醃笃鲜”。初拾安静地听着,那些陌生的词汇和景象,拼凑出一个朦胧而湿润的轮廓,直至门口有人催促。
  “来了来了!催命呢!”张婶高声应了,最后看了初拾一眼:
  “我跟你叔走了后,你们兄弟要好好照顾彼此,要想偷吃小灶了就找小李,我都嘱咐他了。”
  “放心吧,张婶,您一路顺风啊。”
  “哎哎,走了!”张婶挥挥手臂,上了马车。车轱辘转动,渐行渐远。
  张婶是王府厨娘,在王府干了三十来年,比初拾年纪还大。初拾在王府养伤的几日,闲着无聊到处走,知道了张婶要去南方的事。
  真好啊,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去路。
  初拾在原地站了片刻,才转身去了二哥初二的院子。
  初二正在院中练拳,见他进来,收了势,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许久才道:“……真定了?”
  “嗯。”
  初拾在他对面坐下:“这不是两个月前就跟二哥提过的事么?契据都清了,没什么牵挂。”
  “是提过,可我那时以为,你就算离开王府,自立门户,总归还是在京城,在兄弟们眼皮子底下。怎么……忽然就想着去那么远的地方?南边人生地不熟,你……”
  知晓兄弟的挂心,初拾好脾气地笑了笑,说:“我就是想到处走走,从出生到长大,还没离开过这一亩三分地,人活一遭,总要到处去看看。”
  “那你那位麟弟呢?”
  提及文麟,初拾颇有几分心虚,面上却装得坦诚:“他当然是跟我一道走了。”
  “那也好,总归你身边有人照料。”
  他虽然不舍,却终究说不出阻拦的话。弟弟有了自己想去的远方,想陪着的人,他这做哥哥的,除了祝福,还能做什么?
  “罢了,路上小心。安顿好了,捎个信来。”
  “知道了,二哥,我还有好几日才走呢,你现在说这话未免还早了些。对了,我要出远门这事,你没告诉王爷吧?”
  初二纳闷地说:“告诉王爷做什么?”
  难不成,王爷知道他一个暗卫要出远门,还能将结清的银两多给两成不是?
  初拾嘿嘿一笑:“我就怕王爷知道了会不高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知道的。”
  那些个贵人哪里会为他们这些微末之人考虑,倒是有他们自己的考量,限制底下人行事倒有可能。初二也这么多年看过去了,就如初拾所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初拾看初二果真未将自己打算告知王爷,松了口气。
  他就怕文麟调查出来,自己要远走他乡,这件事他只告诉了初二,初二向来严谨,定然不会往外传。等自己走了之后,他就可以告诉其他兄弟,算是成全他们多年兄弟的情谊。
  离开二哥的屋子,初拾颇有些惆怅地走在院子里。
  从有记忆起,他就和兄弟们一起被买进王府,在这四方天地里受训、生活、执行任务。就像他说的那样,确实从未真正离开过这一亩三分地。如今乍然要走,对这里的一草一木、朝夕相处的兄弟,难免生出深切的不舍。
  然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两日前。
  初拾还在房中养伤,那时他肩伤未愈,多数时间待在房里。过了两日,实在闷得慌,便想着在王府内苑人少处走走透口气。
  刚走到临近王爷书房的花园僻静角落,远远便瞧见王爷与管家一行人朝这边走来。他下意识闪身,隐在嶙峋的假山之后。
  “王爷,您慢点走,仔细脚下……”
  前头王爷走得急,管家只能匆匆追上来。
  他们家这位王爷,素来不管闲事,心宽体胖,整日端着个笑脸,京城人谁见了不说一声“善王爷是真善”。然而他一身朝服还未换下,步履匆匆,圆润的脸上没了惯常的笑意,反倒龇牙咧嘴一副受惊模样。
  “这早朝我是上不下去了,哎哟,一天一天的,都是些让人心惊胆寒的事,满朝文武,今天拖下去一个,明天拖下去一个,那阵仗,看得本王脚都软了。”
  “王爷,您是本朝王爷,陛下嫡亲的同胞弟弟,您有什么好怕的呢?”
  “哎,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是皇兄的弟弟,我皇兄仁善,可我那位太子侄儿可不是好惹的,为了这桩科举案,他已经雷霆震怒了好几回,摆明了是要犁庭扫穴,一个不留啊!”
  “你是没看见,他连那些个藏在八百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甚至外省商户名下的赃款都查出来了!金殿之上,那些人被拖下去时涕泪横流、绝望哀嚎的模样……哎。”
  王爷摇着头,啧啧连声感慨:
  “本王这侄儿,平日里瞧着温润如玉,可真动起手来,当真是雷霆万钧,不留半分余地。不过想想也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些人自以为魔高一尺,却不知道,终究道高一丈啊。”
  主仆二人一边低声议论,一边渐行渐远。
  两人走远后,初拾才从假山后出来。
  在此之前,他并非没有盘算。总想着,等科举案事了,自己得了自由身,随便在蓟京哪个不起眼的角落一躲,京城人海茫茫,文麟纵有能耐,难道还能将他掘地三尺找出来不成?
  可方才一番话,彻底改变了他的想法。
  是了,文麟是太子。
  莫说整个蓟京,就是蓟京方圆百里,无不是他的眼线,自己终究是要生活的,要与人接触,除非真做个不见天日的活死人,否则踪迹终有泄露之日。
  可是,成为他的“地下情人”,当他的“男宠”,绝不是自己想要的。
  他不想为了这一段恋爱,葬送了自由。
  逃。
  只能逃。
  逃得远远的,逃到他看不到的地方去。
  他缓缓阖上眼睛,再睁眼时,他做好了决定。
  ——时间回到现在,从初二院子离开后,初拾又去了一个地方。
  他去了“明斈饭馆”。
  饭馆已正式开张几日,正是晚市最热闹的时候。还未进门,便听得里头人声喧沸,跑堂的吆喝声、食客的谈笑声、杯盘轻碰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蓬勃的生气。
  初拾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才抬步进去。正在柜台后低头拨算盘的陶石青若有所感,抬起头,脸上绽开毫不掩饰的喜悦:
  “十哥!你来了!”
  “嗯。”
  初拾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这井井有条的店面,眼底闪过欣慰:
  “有时间么?去后院说几句话。”
  “有,有!小云,看着点前面!”
  他朝正在给客人上菜的妹妹喊了一声,便引着初拾穿过忙碌的堂间,进了安静的后院。
  初拾在石凳上坐下,沉声开口:“小陶,我要走了。”
  “走?”陶石青一愣,没反应过来:“十哥要去哪?出城办事么?几时回来?”
  “不是短行,是要离开蓟京。去一个……更远的地方,归期不定。”
  陶石青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上笑容不由顿住:
  “为、为什么?十哥为什么要走?这饭馆不是才刚开张,一切正好吗?是出了什么事吗?”
  初拾抬手,止住了他连珠炮似的追问:“我来,就是要同你说这件事。没出事,我就是想出去走走,至于饭馆,会继续经营下去,从今天起,你就是这‘明斈饭馆’的老板。店里日常的大小事务,都由你决定。”
  “我?!”陶石青惊愕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就想推拒:“十哥,我不行,这店是你的心血,我怎么能……”
  “你能。”初拾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安抚:
  “别怕,我走后,我几位兄弟会暗中照应这里,若遇上难缠的麻烦或有人恶意滋事,他们会出面帮你解决。你只需安心带着小云,好好过日子,用心把这份营生做下去。”
  陶石青听着,眼圈却慢慢红了。他看着初拾,嘴唇嗫嚅了几下,一副想哭又强忍着的模样。
  看着少年单纯而全然的依赖与不舍,初拾心中一时感慨万千。自己在这段时间内一共帮过两个人。
  一个骗了他,但至少他还从另一个身上,获得了真心。
  “别这副样子,好好经营店面,或许过个一两年,还会回来看你们。到时候,我可是要查账收钱的。”初拾软声安抚着。
  “真的?” 陶石青猛地抬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眼中却迸发出希冀的光:“十哥……真的还会回来?”
  “回……”
  初拾顿了顿。他心里清楚,此去山高路远,古代交通闭塞,一别或许就是永远。
  但他还是安慰道:“应该会的吧。”
  “还有一件要紧事,若是日后有人问起这饭馆的东家是谁,你就说这店是你自己开的,知道么?”
  陶石青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知道了。”
  初拾看着他乖巧又郑重的模样,心中微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像对待自家弟弟:
  “好了,别哭了。我这是要去过更好的日子,是开心事。来,趁现在还有点时间,跟我说说这几日店里的情况,进账如何?”
  陶石青抹去眼泪,又故作稳重的道:“这几日......”
  初拾在饭馆留了一个时辰才走,他前脚刚走,大堂里靠窗一桌的客人便招手叫来了陶石青。
  “我此前过来,你们这的人似乎不是这几个,店面也换了装修,是不是换老板了?谁是新老板啊?”
  陶石青迟疑了一下,回答道:“我就是老板。”
  “你?”那人狐疑地打量着面容稚气的陶石青,陶石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却用力挺直了尚且单薄的胸膛,试图增加几分说服力:
  “是,我就是老板。”
  “行,行。”那人似是不欲多争,笑了笑,没再追问,付了账便起身离去。
  这人出了饭馆,脚步不停,很快进了大理寺侧门。由一名侍卫领着来到一间厢房:
  “禀主子,初拾公子今日午后去了一家名为‘明斈饭馆’的饭馆,与店中一名叫陶石青的少年掌柜在内院交谈约一盏茶功夫,内容未能听清。之后,初拾公子在大堂用了碗素面,约莫停留一个时辰方离开。”
  姓陶的少年?
  文麟脑中立刻浮现一个人影。
  他记得,那个姓陶的少年是自外地来投亲不遇、走投无路被初拾收留,暂时安置在镖局做杂役。
  他哪来的钱开饭馆,难不成是哥哥借的?
  这个念头一起,文麟心中便泛起一阵鲜明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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