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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时间:2026-03-16 15:52:35  作者:小树撞鹿
  身后的周主簿和几名捕快也是面面相觑,偷偷摸摸用眼神交流。
  王虎:不是,这新来的小子什么来头啊,这么大口气?
  周主簿:俺也不知道啊!!!
  初拾还在输出:
  “国公大人放心,京兆府并非虎穴狼窝。等我们将案件审理清楚,若宋世子确实有罪,便依法处置;若无罪,自会将他安然送回。”
  说完,他对着王虎使了个眼色:“带走。”
  王虎咬了咬牙,重新攥紧宋世子的胳膊,拖着哭嚎不止的人便往外走。
  “世子!我的儿啊!”
  国公夫人急得直跺脚,匆匆追出去几步,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押出府门,才猛地转过身,对着宋国公又捶又打:
  “都是你!你怎么就真让他们把儿子带走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宋国公被夫人骂得回不过神,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初拾那几句话。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
  王虎几人将一路挣扎叫骂的宋世子半拖半拽地押回了京兆府,初拾这边在审讯,周主簿机智地找了个由头离开,迅速去找回府的府尹大人。
  新任京兆府府尹张知谦,原是都察院的御史,因前府尹涉案落马,京兆府府尹一职空缺,朝廷便暂调他来填补空缺。他前几日刚上任,忙得脚不沾地:一边要厘清案上堆积如山的讼案,一边要挨家挨户登门拜访京中各位权贵大人,递帖子、打招呼,好让诸位日后多关照自己。
  好不容易才喘了口气,周主簿就连滚带爬地来报信了,说新上任的少尹锁拿了宋国公世子回京兆府。
  听完周主簿的详诉,张府尹一脸的恍恍惚惚,不是,这新来的少尹到底什么来头啊,他竟然还敢当面质问宋国公。
  他今天敢质问宋国公,明天就敢质问皇上!
  这事情可不容小觑,张府尹忙起身道:“带我去找初少尹。”
  与此同时,京兆府大堂上,审讯陷入了僵局。
  宋世子不肯认罪,还不停叫嚣怒骂,初拾听得不耐,随手拿起一根惩戒用的签子,掷在地上:
  “给我打二十大板。”
  王虎,其余捕快:“......”
  “万万不可!”就在这时,张知谦赶到。
  张知谦快步走进大堂,目光扫过堂下的宋世子,又看向案后的初拾,心里直叫苦。
  “初少尹,借一步说话。”
  张知谦毕竟是自己上司,初拾还是乖乖起身。
  两人走到堂后,张知谦看着面前桀骜不驯的青年,沉吟着道:
  “初少尹,你我新官上任,诸事当以稳妥为上。宋世子当街滋事,确有不当,训诫一番,令其赔礼也就是了。他毕竟是国公世子,身份特殊,真要在大堂上杖责,未免有伤勋贵体面,于你、于府衙,恐怕后患无穷。”
  初拾闻言,眉头微蹙,片刻后点了点头:“府尹大人说的是,杖责确实不妥。”
  张知谦见他听劝,心头那块大石总算落下几分。眼前之人虽然固执,却也不是不听劝的。
  初拾大步流星走回公堂,摆手道:
  “既然宋世子坚称无辜,不肯认罪,口说无凭。依照律法,自当传唤苦主到场,当堂对质,方能辨明是非曲直。”
  “在此之间,先将涉案之人宋明德,收押于府衙牢房,候审定夺!来人——”
  收押?关进牢房?!
  别说堂下的衙役捕快,连张知谦都懵了一瞬,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动板子,直接关起来?这比打板子更打国公府的脸啊!
  宋明德更是难以置信,暴怒着吼:“你敢?!你个小小少尹,你敢关我?!”
  初拾理都没理他,直接下令:
  “把人给我带下去!”
  几个捕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王虎捏着鼻子将人带下去了。
  周主簿目睹了全过程,简直惊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拉住张知谦问:
  “府尹大人,这位少尹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张知谦:我也不知道啊!
  这位初少尹的任命文书手续齐全,是由吏部直接下达,程序上挑不出毛病。但此人的名字、履历、家世背景,完全是一片空白,仿佛凭空而降。后来唯一一个过来和张知谦打招呼的是王文友。
  王文友自科举案后是如今的御前红人、太子近臣,张知谦本身根基并不牢固,未敢多问。现在想来,他真该多问一句!
  按下心中汹涌,张知谦深吸一口气,脸上迅速恢复了为官者的沉稳。他对周主簿摆了摆手,语气刻意放得平淡:
  “些许小事,不必惊慌,你且去忙你的。”
  “是。”周主簿喏喏应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待周主簿离开后,张知谦理了理衣裳,很快出了门。
  ......
  御书房内,龙涎香在鎏金香炉中静静燃着。皇帝正披阅奏章,太子侍立在下首。
  一个身着青色圆领窄袖袍的内侍悄无声息地走进来,碎步至太子身侧,以极低的声音耳语了几句,太子唇瓣扬起少许弧度。
  皇帝撂下朱笔,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太子近来心情很不错啊?”
  太子笑道:“儿臣是听闻南方几省的税银已全数解送入京,数目核对无误,比去岁同一时期,多了一成半。”
  “去岁南方水患,朝廷还减了些许税赋。今年能有此增益,可见民生恢复甚速,儿臣是为父皇感到开心啊。”
  提及此事,皇帝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舒缓的喜色,微微颔首:“嗯。去岁主持南方赈灾、治理水患的几位爱卿,确是有功之臣,吏部考功当记上一笔。”
  “父皇圣明。”太子恭声应和。
  父子间气氛尚算融洽,门外恰在此时通传:“丽妃娘娘到——”
  珠帘轻响,一位宫装丽人款步而入。她年岁已在四十上下,但因保养得宜,看着才三十出头。见到太子,她眼中飞快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含笑见礼:
  “太子殿下也在。”
  “参见皇上,参见太子殿下。”
  皇帝抬手:“免礼。”
  丽妃从身后侍女捧着的剔红漆盘上,端起一只温润的玉盅,莲步轻移,奉至御案边:
  “皇上批阅奏章辛苦了,臣妾特意炖了冰糖燕窝羹,最是润肺安神。只是不知太子殿下也在,否则就该多备一份了。”
  皇帝接过,神色缓和:“你有心了,那小子年轻力壮,不吃也没事。”
  太子笑容温和,接口道:“父皇说的是,看来我是没这个福气了。”
  打趣间,皇帝开始用羹。
  待皇帝用了两口,丽妃才不紧不慢,仿佛随口提起般道:
  “皇上,近来九公主功课很有长进,太傅也夸了几次。小女儿家心性,这两日总吵着想念明德堂哥,说堂哥最会讲故事。臣妾想着,孩子们亲近也是好事,不知……能否召明德进宫来,陪小九半日?”
  皇帝:“既然小九想念哥哥,召他进宫相伴便是。都是自家骨肉亲戚,多走动走动,亦是常情。”
  丽妃眼底漾开真切的笑意,盈盈下拜:“臣妾代小九,谢陛下恩典。”
  文麟见二人似还有家常话要说,便起身道:“父皇,天色已晚,儿臣先行告退了。”
  皇帝“嗯”了一声,兀自饮用汤羹,只挥了挥手:“去吧。”
  “儿臣告退。”文麟拱手退出。
  回到太子府,已是入夜。
  文麟踏入熟悉的院子,一眼便望见寝殿晕出一片暖黄的光晕,隔着半开的窗扇,隐约能瞧见里头晃动的人影。
  他心头蓦然一松,脚下步子轻快,几步便跨到门前,推开了门。
  “哥哥。”
  初拾正坐在灯下,手里捏着一份京兆府的旧卷宗,闻声都没有回头,目光依然落在卷宗上。
  文麟也不恼,反手合上门,放轻脚步走过去,也不坐旁边的椅子,而是径直在初拾脚边的地毯上蹲跪下来。
  他双手交叠枕在书案边缘,下巴搁在手背上,半伏在案上,盈盈地望着初拾。
  灯下看人,本就添三分颜色。文麟这般毫无防备、近乎依恋的姿态,更让那目光里的柔情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剩眼前这一人。
  初拾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好像有虫子在爬,痒得他心烦意乱,手里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了。他“啪”地合上卷宗,没好气道:
  “你能别看了么?”
  文麟非但没被他凶到,反而像是得了什么奖励,眉眼一弯,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笑,:
  “哥哥终于理我了。”
  “……”
  不管是谁,求求你,快从这具身体里离开吧!
  “哥哥今天都做了什么?”
  初拾嗤笑一声,别开脸:“你不是派了人跟踪我么,别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知道是知道,可我想听哥哥亲口说给我听啊。”
  “……”
  初拾彻底无语,他实在受不了文麟的黏糊,起身道:
  “好了好了,吃饭去了!你也还没吃吧?”
  “当然没有了!哥哥是在等我一起吃饭么?好开心!”
  “……”
  够了,他只是恰好还没吃而已!
  烛火轻摇,将两道并肩的身影,在寂静的廊下静静拉长。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剧情是烈夫怕郎缠
  
 
第31章 没分手
  次日,金銮殿上。诸事议毕,皇帝正待散朝,文官队列中,一位身……
  次日, 金銮殿上。
  诸事议毕,皇帝正待散朝,文官队列中, 一位身着浅绯色官袍、头戴獬豸冠的官员手持象牙笏板,稳步出列。此人正是中书舍人李远,掌侍进奏、参议表章,常在御前行走,消息极为灵通。
  “陛下,臣有急奏!”
  皇帝略一颔首:“李舍人何事?”
  “陛下昨日已下口谕, 召宋国公世子宋明德入宫,以慰丽妃娘娘与九公主思念之情。然臣今晨闻悉,宋世子竟已被京兆府擅自扣押!敢问京兆府尹张大人——陛下金口玉言在前,你京兆府扣押圣谕欲召之人于后, 是耳目闭塞未曾听闻,还是……有意为之,藐视皇令?!”
  张知谦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慌忙出列,“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明鉴!臣万万不敢藐视皇令!臣并非有意扣押宋世子, 而是......”
  “而是什么?”
  李远不依不饶,步步紧逼:“今日若不说出个子丑寅卯, 便是渎职欺君!臣必请陛下严惩,以正朝纲!”
  “陛下,臣确有内情!”
  “京兆府扣押宋世子, 实因有百姓状告其在东市当街行凶, 致人重伤。人证诉状俱在, 案情未明, 京兆府依法收押涉案之人, 绝非有意抗旨,更无藐视陛下之心啊!”
  一直竖着耳朵听的宋国公,在听到“宋世子”三个字时心里就咯噔一下,此刻听到张知谦的话,更是眼前发黑。他急急出列,正要开口辩解,却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太子文麟手持玉笏,从容踏出一步,声音温润清朗:
  “父皇,说到此事,儿臣此前微服体察民情时,确也有耳闻。”
  “坊间传言,宋国公世子性情急躁,与人稍有龃龉,便易拳脚相向。当然,市井流言未必尽实,只是世子身为国公继承人,未来朝廷栋梁,言行举止应为百姓表率。若此类传闻不止,恐非世子之福。宋国公爱子心切,但日后恐还须多加约束教导才是。”
  宋国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得顺势下坡,躬身道:
  “太子殿下教训的是!臣教子无方,愧对陛下与殿下信任!回去后定严加管束,绝不令其再惹是非!”
  “国公明白便好。”太子微微一笑,似甚宽慰,随即转向御座,语气轻松了些:
  “至于此番冲突,既然丽妃娘娘牵挂外甥,不若先将人放出,允其入宫。至于案件,容后再查亦不迟。”
  这番提议,正中宋国公心意,他心中暗松半口气,正要叩谢太子——
  “臣以为,万万不可!”
  一道沉肃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一位面容刚毅的臣子大步出列,正是以刚正闻名、连皇帝都时感头疼的御史大夫,周正清。
  他神情凛然地道:
  “陛下!法者,天下公器,国之纲纪!岂可因宫中女眷思念亲戚,便让涉案之人逍遥于律法之外?若今日因丽妃娘娘一言而释,明日他人犯法,是否也可借口‘宫中某某想见’而脱罪?长此以往,国法威严何在?朝廷体统何存?臣,坚决反对!”
  有周正清做领头羊,余下几位御史也紧随其后出列:“臣,也认为不妥。”
  宋国公站在队列中,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心中哀嚎:“完了!完了!”
  这些御史,平日里就爱抓着“大义”不放,如今有了“皇室私情和国家公器”这现成的素材,他们岂会放过大书特书的机会!
  有了这一遭事,他的明德绝无可能轻易从京兆府出来了,非但出来无望,恐怕还得脱一层皮!
  果然,皇帝看着这位出了名油盐不进的直臣,也是无奈,揉了揉眉心,和起了稀泥:
  “周爱卿所言,句句在理。国法尊严,确然重于泰山。丽妃思念外甥,不过是家宅小事,岂能与国家法度相提并论。”
  “宋世子涉案一事,既然京兆府已受理,自当按律查办。年轻人血气方刚,打架斗殴虽属不当,却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大罪。张爱卿——”
  被点名的张知谦一个激灵:“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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