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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时间:2026-03-16 15:52:35  作者:小树撞鹿
  跑堂的小二心惊胆战地将陶石青拉到后院,压低声音问:“掌柜的,这位客人是何方神圣啊?”
  陶石青满脸茫然地摇头:“我也不知道。”
  文麟慢条斯理地吃完了那碗清汤素面,味道普通,却也不难下咽。搁下筷子,身旁一名年轻侍卫便放下一锭足色的银子在桌上。
  陶石青见状,连忙摆手:“文……客官,这太多了,一碗面不值这些。”
  文麟并不看他,只淡淡道:“给你就拿着。”
  陶石青还在迟疑,身后机灵的小二已满脸堆笑地将银子牢牢攥在手里——有这锭银子,莫说今日的冷清,便是接下来一月的流水都有着落了。
  文麟起身,朝门外走去。即将踏出店门时,他回首一瞥,目光却骤然定住。
  方才进来时未曾留意,此刻才看清门楣上的匾额:
  明斈饭馆。
  那一刻,文麟脑中好似有一道惊雷劈下!
  “斈”字并非常用字,而是“學”的异体,多见于避讳或民间俗写。一家饭馆招牌,绝无必要选用如此生僻的字。
  前头那个“明”字尚且不知何意,文麟心头却已升起一股强烈的直觉——这店名,断断不是平白无故用了这个字的。
  明斈,明斈。
  斈——
  青珩正要上马,却见他家主子大步流星地折回了店内,脸色阴沉:
  “将饭馆老板拿下。”
  青珩虽有一瞬怔愣,但动作毫不迟疑,立即将旁边的陶石青反剪双手制住。
  “我问你——”文麟逼近一步,目光如冰锥刺在陶石青身上:“这店名,是谁的主意?”
  陶石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住,眼神闪烁:“是……是我。”
  “你确定?这店是你的?店名也是你想的?”
  “我,我是老板,店名自然是我想的。”
  “那好,我问你,招牌上的‘明斈’两字为何意?”
  “就是好学向学的意思,京中读书人众多,取一个吉利的名字。”
  “是么?”文麟并未戳破,只是继续问:
  “既是‘明学’,为何不用常用的‘學’字,而是要用这么一个生僻字?”
  “这......”陶石青一时之间找不到好的说辞,支支吾吾地说:
  “就,就是随便选的啊。”
  “随便选却特意选个九成九的人都未必认得的僻字,挂在开门做生意的招牌上——你是觉得这满京城的人,都博古通今,专程来认你的字不成?”
  文麟一声冷笑,眸中寒意更甚:
  “我再问你一遍,这个店名是谁想的,这家店又是谁的?”
  凛冽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陶石青只觉喉头被什么死死扼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文麟看他始终不答,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目光一转,投向陶石青身边吓傻了的小姑娘,对青珩使了个眼色。
  青珩略一犹豫,还是伸手虚扣住了小姑娘的肩膀。
  “哥哥!”陶云受惊,顿时大哭起来。
  “别碰我妹妹!”陶石青剧烈挣扎起来。
  文麟不为所动,声音更冷:“说,这店,真正的老板到底是谁?”
  “是,是……”
  陶石青看着妹妹惊恐的小脸,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脱口喊道:
  “是十哥!是十哥出的钱,也是他定的店名!我只是替他打理!”
  果然是他!
  散落的记忆碎片纷纷复苏拼合,在文麟脑中铮然作响。
  春试之后,初拾曾问过自己将来的打算,自己说想开一个小饭馆,自己收银,哥哥在后厨炒菜。放榜之前,初拾还曾说过给自己准备了一个惊喜。在初八家里时,初八戛然而止的话头——
  这一切早有预示,只是他如瞎子一般,视而不见。
  但凡有一刻用心,他就会记得哥哥说过的“惊喜”,哪怕是在揭晓自己身份之后,也能记得问一句哥哥,如此一来,至少会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而不是像现在,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忘了两人之间朦胧却郑重的约定,竟随手指了另一家全然无关的店面,以为那样就能轻易将人哄好。
  何等的傲慢,简直是对那份深藏已久的真心的践踏。
  难怪哥哥会那样生气。
  因为他对哥哥不好。
  哥哥将他一句无心的戏言,当作最郑重的承诺,默默为他筑起一方天地。而自己却将这份独一无二的约定,当作了用来讨巧的工具。
  还有种种劣迹,无一不证明他并未把这段感情放在心上。
  他对哥哥不好。
  ......
  陶石青喊完,正惶恐不安地等待发落,可预想中的斥责并未降临。
  他小心翼翼抬眼,却见文麟僵在原地,下颌线绷紧,眼眶泛红,一双骄矜凤眸,正积聚着一层水光。那眼底翻涌着惊愕、喜悦、委屈、愤怒,犹如一张复杂的网,让陶石青看得心惊胆战。
  “这是我的。”他一字一顿地道。
  陶石青:啊?
  “这是我的!”
  文麟又重复了一遍,却并未对陶石青做些什么,他猛地转身,拂袖而去。
  青珩看着主子快步离开的身影,摇了摇头,蹲下身子,从袖子里掏出一包乌梅糖:
  “别哭了,这个给你,很甜的。”
  小姑娘抽抽噎噎地接过糖。
  门外已传来催促:“青珩,走了!”
  青珩这才起身,快步追上。
  ——
  亭中晚风穿廊而过,卷起檐角垂落的流苏。
  文麟凭栏而立,广袖被风拂得猎猎作响,目光远眺着天际沉沉压下的暮色。
  他已经这样站了有一个时辰了。
  墨玄终究按捺不住,走上前低声问:“你们出去一趟,到底撞见了什么事?”
  青珩叹了口气,一脸深沉模样。
  墨玄:你装什么呢?
  廊下有侍女轻步走来,敛衽禀报:“殿下,初拾公子回来了。”
  亭中那尊石像般的身影,几不可察地一震。
  初拾今日也在外漫无目的地消磨了整日光阴。既无需为生计奔波,他便索性尝试起从未体验过的闲散富贵生活——茶楼听曲,市井看戏,园中观花。直至暮色四合,才披着一身尘世烟火气回到太子府。
  方才踏回府门,身上那件素色大氅还未及脱下,一道身影便裹挟着晚风,疾步从门外奔了进来。那力道又急又猛,径直撞进他怀里,撞得他踉跄着后退半步,险些站稳不住。
  不是,这又是怎哪一出?
  正茫然不解,一道声音自他怀中闷闷响起:
  “哥哥,对不起。”
  “我没有将你的话放在心上,无视你的意愿和心意,还把你锁起来,弄得你很疼。”
  “我待你不好,你生气是该的。”
  初拾彻底懵了。
  这小子难不成真请到了什么高手?
  他确实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若文麟仗着太子身份,权势相压,他便能硬着心肠,寸步不让地同他对峙。可他若作出一副可怜模样,自己就……
  就在初拾怀疑文麟到底请了什么高人时,怀中人却已从他胸口抬起头来。
  他眼眶通红,长睫湿漉,那双骄矜眼眸此刻泛着委屈,懊悔和疼惜,与记忆中某个乖巧身影微妙重叠,竟叫初拾怔在原地。
  “哥哥。”
  文麟嗓音柔软,一字一顿地说:
  “有一件事,你一定要信我。”
  “我是真的喜欢哥哥的。”
  初拾:“……啊。”
  面对这敷衍的态度,文麟竟也破天荒地没有生气,眼中光芒愈发坚定:
  “我会让哥哥,相信我的。”
  ——
  昨日文麟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后就匆匆进了宫,自那之后就没再进过他房间,让初拾一头雾水,简直摸不着头脑。
  那家伙受什么刺激了?
  “哥哥——”正想着,清越的声音响起,昭示着来人的好心情。
  文麟笑盈盈地走上前,身后跟着两名仆从,手中恭敬地捧着一物,色泽鲜亮,轻置于案上后,便无声退下。
  初拾撇了一眼,才看清楚,那是一件朱红色的服装。
  “......”
  不对!
  他又猛地将目光转了回去。
  众所周知,大梁官员服制分紫、朱、青三色,文武有别,各以补子上的纹样为记。文官饰飞禽,武官绣走兽,等级森严。而朱红武官官服上多纹彪纹——非虎非豹,性凶厉,主刑杀。
  恰如眼前这件。
  初拾怔怔地望着眼前朱红官服,还有一旁腰牌上刻着的篆字,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所谓的‘让我相信’,就是让我当官?”
  “是啊。”文麟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那表情还有点说不出的狡黠得意:
  “我知道哥哥在府中待得烦闷,想寻些事做,又怕被我抓了把柄拿捏。可去做官就不一样了,这是国事,是公器,我总不能为了留你,将整个朝廷的衙门都掀了罢?至多就是罢了哥哥的官。”
  “这般一来,哥哥既不用提防我,也能光明正大地出去做事。而我,也不必再忧心哥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乱跑。岂不是一举两得?”
  一举两得个屁,我又不想当官......不是,非常想当官。
  “官员授命需皇帝亲准,纵使你身为太子,亦不可逾矩。你究竟是如何说服皇帝,让我这个无功无爵之人,身着朱红官服的?”
  “这哥哥就别操心了,我只知道哥哥在府里待得很闷。”
  文麟一脸苦口婆心地说:“我知道哥哥一时半会不会向我屈服,可我也不能放哥哥走啊,所以只能采取这么一个折中的办法,日子还是得过下去的嘛,你说是吧?”
  这话说得,好像我说“不是”就显得很不上道似的。
  “还有哥哥,哥哥如今的身份,是六品京兆府少尹,专管京城治安,有捉拿人犯、押解审讯的职权,理论上来说,就算是王公贵胄当街犯法,哥哥也有权先锁了再说。”
  理论上啊......
  他低头,看着这个正亲手为他抚平衣襟褶皱、神情专注的男人,冷不丁道:
  “你就不怕我拿着这个身份故意给你惹事,给你高贵无瑕的太子头衔抹黑?”
  文麟听到这话,动作未停,目光落在他脸上,笑意更深:
  “我不怕呢。”
  说罢他抬手,替初拾理了理额前微乱的碎发,语气里满是赞叹:“哥哥穿这身衣裳,是真的好看。”
  这话毫无作假,初拾生得是很英俊的,却非文人笔下那种清润温雅。他眉骨分明,剑眉斜飞入鬓,眉峰下压着一双漆亮的眸子,眼神清正坚定,看人时是不闪不避的专注,就是那种专注的目光使得文麟坠落其中。
  绯红的袍服非但未减他半分锐气,反将那习武之人的挺拔身姿映得愈发夺目。腰身被一块青玉带利落地紧紧收束,勒出精悍劲瘦的弧度,迸发出一种昂然勃发的、近乎侵略性的力量感,令文麟怦然心动。
  初拾同样看着镜中人,心头泛起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要说初拾活了两辈子,心里头没有一点当官的念头,那是骗人的。可他既没有才学,走不了科举的正途;也没有家世背景,在这龙蛇混杂的京城里,你没有一点身份背景就想当官,跟找死没有区别。
  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竟能靠着和太子的“私情”,一步登天直接当上六品官,这算不算叫“走后门”?
  初拾现在满脑子都是有色笑话。
  文麟又理了理他的衣领,这时墨玄从门外缓步进来,躬身禀道:
  “主子,马车已经备妥了。”
  文麟这才收敛了笑意,道:
  “哥哥,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先走了。我们,晚上再见。”
  说罢,他便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初拾一人立在镜前,一脸茫然。
  近来发生的桩桩件件,都让他摸不着头脑,今日这事,尤其叫他一头雾水。
  他望着铜镜里那个身着官服、陌生得自己,越看越别扭,凭什么文麟让他当官,他就得乖乖当这个官?
  他干脆抬手将官服脱了下来,换回了往日穿惯的服装。
  目光落回桌上那枚沉甸甸的腰牌,初拾犹豫了片刻,还是将它揣进了怀里。
  ——
  现在还是上午时分,蓟京街头人流如织,市声喧嚷。初拾心下茫然,漫无目的地走着,任由脚步将他带向不知名的街巷。
  前方忽起骚动,夹杂着女子惊慌的斥责与男子轻佻的笑语。
  “姑娘,我家公子不过是想邀你品茗清谈,你又何必如此拒人千里,不识抬举?”
  一个家仆模样的壮汉拦在路中,他身后,一个锦衣华服、面色浮白的公子哥儿,正摇着折扇,笑嘻嘻地围住一名布衣女子。女子面色苍白,紧抱着怀中竹篮,连连后退。
  “这位公子,小女子已许了人家,望请公子放了我吧。”她低低哀求,但那几人岂会轻易放她离开。
  “姑娘想岔了,我家公子只是见姑娘面善,想邀你说几句话。再说了,若是当真跟了我家公子,哪怕只是个侍妾,岂不强过嫁与寻常百姓百倍?”
  众仆人哄笑起来,那公子哥将手中折扇一收,轻佻地朝女子脸颊挑去。
  这动作极其轻浮,围观人群敢怒不敢言。
  这时,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实在看不下去,上前一步道:“这位公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如此调戏良家妇女,行径放浪,与市井无赖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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