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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时间:2026-03-16 15:52:35  作者:小树撞鹿
  早有书吏备好皂衣和腰牌,初八利落换上皂衣,将刻着“京兆捕役”的腰牌往腰间一系,顿时显得英气勃勃,有模有样。
  初拾看着他这副模样,满意地点头:“从此以后,你我可都是吃公家饭的人了。”
  初八拍了拍腰间的腰牌,亦是感慨万千:“真是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也能穿上这身衣服,吃上这份安稳公粮。”
  初拾又唤来周主簿和王虎,还有府里几个得力的捕快,让他们与初八相识。众人皆知初八是少尹大人的好友,自然不敢怠慢,一个个笑容满面,客气得很。
  一套流程走下来,日头早已过了晌午。两人在府衙用了午饭,初拾又带着他在府里四处转了转,细细讲解捕快的日常职责。
  待到廨署内只剩兄弟二人时,初八看着伏案细说的初拾,犹豫再三,还是挠了挠头,试探着开口:
  “老十,我有个问题,憋了好些日子了,不知当问不当问。”
  “但问无妨。”
  “就是,你跟你那个麟弟,现在怎么样了?”
  从前初拾嘴里张口闭口都是“麟弟”,那股子藏不住的在意,任谁都看得出是陷进去了。可自打离开王府,这么些日子,初八竟从没听他提过这个名字。
  他心里难免犯嘀咕,莫不是两人闹掰了?
  真要分了也好,以老十如今的身份,什么样的好人家找不到?
  初拾脸色僵了僵,干咳一声,含糊其辞道:“也不算……分了吧。”
  毕竟,他们昨晚还上了床。
  初八是个粗线条,没听出他话里的别扭,当即追问:“那就是还在一起?”
  “……也不能算在一起吧。”
  “???”初八被他这绕来绕去的说法弄糊涂了,“这既不是散了,也不是在一块,那到底算个啥?”
  初拾张了张嘴,只觉得千头万绪堵在喉间,竟不知从何剖白这荒唐纠结的现状。
  就在他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时,府衙外忽然传来一阵高亢的唱喏声:
  “太子殿下驾到——”
  【作者有话说】
  没分手,被强制爱了
  
 
第32章 太子:我开智了!
  初拾猛地抬头——文麟?他怎么会来这里?初八也是一愣……
  初拾猛地抬头——
  文麟?他怎么会来这里?
  初八也是一愣, 下意识地停下了话头,转头看向门外:“太子来了?那咱们是不是得出去迎接?”
  按规矩,太子驾临, 府衙上下都该出门跪迎。可若是乌泱泱一群人挤在门口,反倒显得杂乱,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太子仪仗,那可就麻烦了。通常来说,只需府尹、少尹这般有头有脸的官员出面迎接,底下的小吏捕快, 躲在屋里不出来,也没人会追究。
  初拾正犹豫着,周主簿已经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语气急切:“大人!太子殿下到了,您快随我出去迎接!”
  初拾身为京兆府的二把手,自然是躲不过的。他被周主簿半拖半拉地往外走, 初八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府衙门口早已黑压压跪了一片人。张知谦领着一众官员, 恭恭敬敬地俯首在地,齐声高呼:“臣等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銮驾旁的车帘掀开, 一道温润的嗓音缓缓落下,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暖意:
  “众卿平身。”
  初八跟着众人起身,心里头好奇得紧。太子殿下乃是天下第二尊贵的人, 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等大人物。他忍不住偷偷抬眼, 朝着那銮驾望去。
  这一眼望去, 初八只觉头皮一麻, 魂儿都差点飞了!
  銮驾上坐着的那人, 身着明黄太子常服,玉带金冠,通身气度华贵雍容,令人不敢逼视。可那眉眼轮廓,那鼻梁唇形,不是老十的“麟弟”又是谁?
  初八死死盯着那张脸,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没错,这眉眼,这身形,分明就是“麟弟”!
  他猛地扭头看向身旁的初拾,却见初拾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吃了黄连苦杏仁一般。望向太子的眼神没有半分臣子对太子的敬畏,反倒带着埋怨与控诉。
  初八倒抽一口凉气,脑子里“嗡”的一声,霎时把所有情绪都吹散了。
  他怕露出端倪,连忙低下头,将脑袋埋得更深,一颗心怦怦直跳。
  张知谦早已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臣不知太子殿下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不知殿下亲临京兆府,是有何要事?”
  文麟缓步走下銮驾,语气依旧温和:“张卿不必多礼。卿新任京兆,百务缠身,孤今日过来,不过是顺路看看,问问张卿可还适应?府中事务,处置起来可还顺手?”
  张知谦闻言,顿时受宠若惊:“臣蒙受皇恩与太子垂怜,在府中任职一切安好,定当鞠躬尽瘁,不负所托!”
  两人一前一后,说着这些官面文章,便在众人的簇拥下,朝着府衙正堂走去。
  那头太子与府尹入内说话,其余人等皆屏息退下。待重新回到廨署内,掩上门,初八才像回过神来,猛地一掌拍在初拾肩上,力道大得让初拾一个趔趄:
  “好小子,你可当真是真人不露像,都已经......还瞒着兄弟们!”
  初拾揉着酸疼的肩膀,苦笑着说:
  “你让我怎么告诉你?这话说出来谁会信啊?”
  “......”这倒也是。
  他努力消化着这个震撼他一整年的消息,眼神发直,嘴里喃喃自语:“怪不得,我说你怎么就……唉,这就全对上了。”
  初拾之前的支吾其词、反常的行踪、一夜之间成为人上人的原因,此刻全都有了最合理、也最骇人的解释。
  想通了这一切关窍,初八看向初拾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那里面混杂着震惊、恍然、同情,以及一丝对兄弟竟能“攀上”如此至高枝的叹服。他忍不住又抬手,这次力道轻了些,却饱含感慨,重重落在初拾肩头:
  “你小子……真有你的!这本事,哥哥我服了!”
  初拾:“……”
  初拾一点都不想被人评价“傍大款”的本事,他绷着脸,重新拿起桌上那卷《京兆府则例》,强行将话题扯回正轨:
  “好了,反正这事情你也知道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来,我接着给你讲府里的规矩和刑名文书的流程。”
  “......”
  这还不是大事,什么是大事?算了算了,都是兄弟,就不揭穿他了。
  太子与张知谦在堂内叙谈了将近一个时辰,方才出来。张知谦随侍在侧,满面红光,对着庭院中等候的众人朗声道:
  “诸位,太子殿下体恤京兆府公务繁剧,各位当差辛苦,特赐下恩赏——殿下用自己的体己银子,额外补贴诸位一个月的薪俸,以资慰劳!”
  此言一出,院中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低低的、压抑不住的欣喜之声,连初八都眼睛一亮,这可是实打实的恩惠!
  众人齐齐躬身,声音比方才迎驾时更添了十二分的真心实意:
  “臣等叩谢殿下恩典!殿下千岁!”
  太子文麟立于阶上,受着众人感激的目光,神情温和如春水,微微抬手:“诸位不必多礼。只需恪尽职守,为陛下、为京城百姓尽心效力,便是对孤最好的回报。”
  他的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了垂首站立的初拾身上,声音清晰而平稳地唤道:“初少尹。”
  被点了名,无数道视线瞬间汇聚过来。初拾能感觉到身旁初八那灼热得几乎要在他背上烧出洞来的兴奋目光。
  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官礼:“臣在。”
  文麟看着他低垂的眉眼,语气是十足的储君气度,关切中透着公事公办的疏离:“初少尹亦是新晋上任,京兆府事务千头万绪,若有疑难不解之处,或需朝廷协调支持,可随时呈报张府尹。张卿自会转达于孤。”
  “……臣,谨遵殿下谕示,谢殿下关怀。”
  一番恩威并施,人心收拢,太子殿下方才在众人的再次恭送声中,起驾离去。
  眼见那华盖仪仗转出府门,初拾暗暗松了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到底,他一回头就看到初八在对他挤眉弄眼。
  “......”
  ——
  初拾这边,虽然日子说不上十全十美,但也还算顺当,另一边却有人正憋着火,恨得牙痒痒。
  几次暗算初拾都失败,宋明德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但也不敢贸然出手,生怕又被对方抓住把柄。
  就在这时,他想到了一人:
  韩修远。
  论起关系,他俩也算沾亲带故,韩大将军与丽妃是表兄妹,借着这层渊源,宋明德与韩修远平日也有些往来。最要紧的是,韩修远身份特殊,乃是韩大将军与公主为保他安危,特意留在京城的宝贝疙瘩。
  韩修远虽无半分官职在身,可蓟京上下,谁不知道他深受皇恩隆宠?便是寻常的皇子公主,风头也不及他韩氏兄妹盛。
  一个恶毒的念头,如毒蛇般在宋明德心头蜿蜒爬过。
  他若能撺掇着韩修远替自己报仇,成了,自然是大快人心;即便不成,万一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伤了韩修远一根汗毛……到时候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借刀杀人的计策,让宋明德兴奋得浑身发抖。他当即装模作样地来到韩修远面前,为了逼真,事先还让手下在他脸上招呼了几拳,看着很是狼狈。
  他一番哭诉,颠倒是非,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韩修远果然怒火中烧:
  “欺人太甚,那什么少尹,竟然敢将明德兄害成这样!明德兄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我这就去给你报仇,定要叫他给你赔礼道歉!”
  宋明德等的就是这句承诺,脸上立刻露出谄媚的笑,忙不迭引着韩修远,直奔京兆府而去。
  守门的衙役一见是他,吓得魂都快飞了,忙不迭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小公爷!您怎么来了?快里边请!”
  韩修远沉着脸,冷声道:“我来给我朋友做主!你们的少尹何在?叫他滚出来见我!”
  那衙役瞥见韩修远身后,缩头缩脑、狐假虎威的宋明德,哪里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心里头叫苦不迭,却半点不敢违逆,赔笑道:
  “小公爷息怒,少尹大人刚出门办事了,您且稍等片刻,他估摸着很快就回来了。”
  “滚开!”
  韩修远见多识广,哪里会信这套说辞?只当他们是想拖延时间,好给那少尹通风报信,他不耐烦地抬脚,一脚踹开拦路的衙役,迈着大步往里头闯。
  韩修远猜的也确实不错,少尹大人确实没出门,他听到动静,从里头走出:
  “在吵什么?”
  韩修远耳朵一动,觉得这声音莫名耳熟,下意识扭头望去。
  下一刻,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宋明德:“就是这小子!!”
  韩修远:“初拾兄?”
  宋明德猛地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向韩修远,他也认识这小子?!
  韩修远见来人确是初拾,脸上的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快步走上前道:“初拾兄,你怎么会在这儿?”
  周主簿见二人竟是旧识,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前,满脸热情地打圆场:“小公爷,这位就是咱们京兆府新任的少尹大人啊!”
  “什么?你就是京兆府的少尹?你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他猛地想起初拾与太子的关系,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他脸上浮起笑意,上前两步道:“我说呢!我这几日四处寻你都寻不着,原来你是真的不在府上,竟是在这儿当差呢!”
  初拾目光在韩修远与宋明德之间来回扫过,心下明了。
  “小公爷今日专程过来,是有什么要事么?”
  “哦,我是听明德说……”
  韩修远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既然这少尹大人是初拾,那事情可能就不一样了。
  “听他说什么?”
  初拾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目光落在试图往韩修远身后躲的宋明德身上:
  “说我仗势欺人,横行霸道?说他如何无辜,受尽委屈?”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是如何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如何动手殴打无辜百姓,被我依法收押后怀恨在心,不仅不思悔改,还屡次三番买凶意图暗算于我?”
  “什么?!”韩修远惊得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向宋明德。
  宋明德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摆手:“我没有,没有!”
  “你没有?”初拾冷笑一声,扬声道:“宋世子寻衅滋事、伤人未遂的卷宗,此刻还在我案头放着,要不要取出来,给小公爷好好过目一番?”
  看着宋明德心虚气短的模样,韩修远哪里还能不明白,自己是被这小子当枪使了?他顿时又羞又愧,对着初拾深深拱手,满脸歉意道:
  “初拾兄,是我糊涂,听信了小人的谗言,险些酿成大错,实在对不住!”
  初拾见他态度诚恳,脸色稍霁。他对韩修远本就印象不坏,知他只是少年意气,受人蒙蔽,便也不欲深究,只道:
  “小公爷言重了。只是日后交友识人,还需多留几分心眼,莫要被表面情状蒙蔽了才好。”
  “韩某受教了!今日之事,定当铭记于心!”
  一旁的周主簿看得是目瞪口呆,心里对这位初少尹的评价再次拔高一层。
  乖乖,不仅能让宋国公世子吃瘪,居然还跟韩小公爷称兄道弟,关系匪浅!这背景,怕是深不可测啊啊!
  他反应极快,立刻满脸堆笑地上前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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