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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时间:2026-03-16 15:52:35  作者:小树撞鹿
  初拾原本存着几分故意为难他的心思,可午后暖阳醺人,屋内茶香清雅缭绕,在这片被刻意隔绝出来的宁静闲适里,他心防上那些细小的毛刺,仿佛也被这温吞的光阴和氤氲的水汽慢慢熨平了,慢慢融入这份慵懒时光里。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激烈的喧哗吵闹。
  初拾正被午后暖阳和茶香熏得有些昏昏欲睡,闻声立刻惊醒,皱眉探身朝窗外望去。只见街心已乱作一团,两伙人正在推搡叫骂,为首两人衣着华贵,气焰嚣张,周围路人纷纷避让,竟无一人敢上前劝解。
  文麟也探头望下去,笑道:“这两位可是京中贵人,勿怪其他人不敢劝架。”
  他知初拾对京中权贵不熟,主动解释:
  “左边那边穿蓝衣服的是户部尚书的公子罗璋,右边白衣服的是靖老王妃的亲侄孙沈聿,两人素来不和,发生口角也是常有之事。”
  那两伙人的争执愈演愈烈,逐渐转变成肢体冲突,推搡间已然有人动了拳脚。忽然,沈聿凑到罗璋耳边,不知低语了几句什么,罗璋脸色骤然大变,一把将沈聿按在地上,攥紧拳头便要往他脸上砸去。
  初拾“啧”了一声,手在窗沿一撑,身形已如鹞鹰般轻盈跃下。文麟急忙探出脑袋,见初拾已然稳稳落地,伸手扣住了罗璋的手腕。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都干什么呢?!”
  初拾被拐跑时还穿着“工作服”,一身公服极具威慑,怒喝声又中气十足,两伙人气势顿时一滞。
  罗璋见他是京兆府的人,气息稍敛。指着沈聿怒骂道:“再让我听到你说些不三不四的话,小心你的脑袋!”
  沈聿被打得鼻血长流,却仍不服软,嘶声叫嚷:“你倒是来啊!孬种才只说不练!”
  “你——”
  眼看两人又要再起冲突,初拾猛地将罗璋向后一拽,横身挡在中间:
  “都给我停下,不想被扔进京兆府大牢里面去冷静的,就给我离开!”
  终究是罗璋尚存几分理智与顾忌,他狠狠瞪了沈聿一眼,整了整凌乱的衣袍,朝初拾草草一拱手,便带着手下家丁悻悻离去。
  沈聿也被家仆七手八脚扶起,虽仍骂不绝口,却也被人半拖半拽地弄走了。
  街面重归平静。初拾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回了茶楼。
  刚进雅间,文麟便笑着迎上,抚掌赞叹:“哥哥方才飞身而下,制伏纨绔,真是英武非凡!”
  初拾没好气地端起桌上茶水,一饮而尽。
  “那两人是怎么回事?”
  “许是近来传闻,沈聿有意求娶罗璋的嫡亲妹妹,罗家抵死不从罢了。那沈聿是出了名的纨绔,名声狼藉,罗璋视妹如珍,自然不肯让妹妹跳这火坑。”
  初拾点了点头,这理由合情合理。只要这些权贵子弟的恩怨不闹到无法收场、惊动官府,他才懒得深究。
  调节权贵之间恩怨,不如直接去当炮灰。
  两人很快将这小小插曲抛诸脑后,继续品茶闲谈。
  然而,此事并未如他们所想那般轻易了结。
  翌日,初拾刚到京兆府衙,便听见王虎等几个捕快凑在一起,议论得眉飞色舞,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惊诧与亢奋:
  “听说了吗?出大事了!靖老王妃那位宝贝侄孙,沈聿——昨儿夜里,暴毙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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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命案
  这桩命案原是大理寺管辖的要务,可初拾作为沈聿死前最后见过的人之一,……
  这桩命案原是大理寺管辖的要务, 可初拾作为沈聿死前最后见过的人之一,也被传了去问话。
  “初少尹。”大理寺的衙役因他是同僚,态度很是客气:“沈聿暴毙前夕, 你最后一次见他时,是何等光景?”
  初拾也不隐瞒,将两人在街上斗殴的始末,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清楚。
  衙役听罢,又追问道:“依少尹所见,当时沈聿伤得重不重?”
  初拾皱了皱眉, 回想了片刻才道:“皮外伤看着着实不轻,鼻青脸肿,还流了血。至于内里有没有伤及脏腑,这就不是我能看出来的了。”
  衙役又接连问了些细节, 诸如打斗持续多久、罗璋下手轻重、沈聿离场时的状态等等,一一记录在案,这才抬手示意:
  “辛苦少尹跑这一趟了。”
  初拾却没急着走, 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们是怀疑罗公子?”
  那衙役并未正面作答, 只道:“案子尚且在查,一切还未有定论。若是后续还有要劳烦少尹的地方, 我们再派人去请。”
  话已至此,初拾也不好再多问,只得抱拳告辞。
  他刚走出大理寺的院门, 就见户部尚书被几个家丁簇拥着, 面色沉凝地匆匆走来, 看这阵仗, 怕是罗璋已然被扣押了。
  这桩命案, 不管落到哪个衙门头上,都是烫手的山芋,京兆府只管斗殴械斗的琐碎事,本就不辖命案,倒是捡了个便宜,张知谦乐得置身事外。
  过了午后,日头正毒,王虎满头大汗地撞进廨署,苦着脸道:“大人,出事了!”
  王虎领着初拾赶过去,才发现又是一桩斗殴案。只是这回不同往日,竟是沈家的人红了眼,单方面追着罗家人打。
  想来也是,沈家子侄前脚被打,后脚就暴毙家中,他们咽不下这口怨气,索性找上门来报仇雪恨。
  初拾等人赶到时,巷子里已乱作一团。两帮家丁扭打在一处,拳打脚踢,骂声震天。倒是那罗家主子,闷着脸没有动手。
  混乱中,一个沈家人怒目圆睁,抬脚就朝罗家公子小腹踹去。这一脚若是踹实,少说也要踹出内伤。初拾脸色一沉,当即厉声呵斥:
  “住手!”
  他上前一把将人扯开,沈家人哪里肯罢休,指着初拾的鼻子怒骂:
  “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狗奴才!凭什么罗家的人打死我沈家子侄时,你们视而不见?如今我沈家要讨个公道,你们却偏要拦着!难不成这京兆府的王法是罗家定的,你们这些奴才眼里,根本没有大梁律法,只有罗家号令不成?!”
  初拾:“休得胡言!昨日罗沈二公子当街斗殴,我何曾没有制止?罗璋早已被带回候审!你们若有私怨,尽可去大理寺递状纸,或是约在府中自行了断!但若敢在街头械斗,扰乱治安,休怪我等依着大梁律法,将你们尽数拿下!”
  “抓就抓!我沈家还怕了不成!” 领头的沈家子弟眼眶赤红,状若疯魔,朝着罗家的人嘶吼,“我告诉你们!杀了我沈家的人,罗家上下,迟早要给我那侄孙偿命!”
  那罗家人抱着头缩在一旁,闷声不吭,竟像是认了打一般。
  初拾看着眼前这副光景,心中无奈,终究是叹了口气,没有再强行拿人。
  直到沈家人骂够了、打累了,骂骂咧咧地离去,巷子里才算安静下来。初拾走上前,看着狼狈不堪的罗家人,低声道:“你没事吧?”
  那人摇了摇头,嘴角渗着血,依旧沉默。
  初拾又劝了一句:“这几日风声紧,你还是早些回家,暂且闭门不出,免得再生事端。”
  因这桩糟心事,初拾也失了做事的兴致,时辰一到,便回了家。
  文麟早已归来,神色如常地吩咐仆从开饭。
  饭桌上,初拾颇有些心不在焉,不管文麟说什么,他都不吭声。
  文麟见状,眼珠子转了转,道:
  “今日朝堂上可热闹了,沈聿的叔叔御史中丞沈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跟户部尚书罗大人吵得不可开交呢。”
  “沈从一口咬定,他侄儿死得蹊跷,定是罗尚书纵容儿子行凶,还说大理寺办事不力,有意偏袒罗家。罗尚书气得脸色铁青,当场就跟他拍了桌子,说罗璋虽是鲁莽,却绝无杀人之心,还请陛下彻查此案,还罗家一个清白。”
  这事也挂在初拾心头,他不由自主地望了过去:“那陛下怎么说?”
  “父皇倒没说什么重话,只说此案事关两府声誉,命大理寺、刑部会审,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初拾听罢,点点头道:“事关人命,是该查得清楚。”
  文麟话头一转,道:“你也在两人斗殴现场,你觉得是罗璋害死的沈聿么?”
  初拾迟疑了会,轻轻摇头:
  “沈聿当时虽受了皮外伤,可只是看着狼狈,并未伤及筋骨。除非是内里还受了暗伤,可依我看,那罗璋脚步虚浮,气息散乱,根本就没练过内功。凭他那点花拳绣腿的力气,断然打不出能震伤脏腑的狠手。”
  “这么一说倒也有理。罗璋虽是尚书府的公子,平日里也学着骑射强身,却终究是个舞文弄墨的文人,并非习武之人。要论打架斗殴,他或许能占些上风,可要说能一掌震断人筋脉、伤及脏腑,那是万万不能的。”
  他看初拾苦思冥想,将一块鸡腿放到他碗里,笑吟吟地道:
  “好了好了,吃饭吧,菜都要凉了。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着,你一个京兆府少尹,操这么多心做什么?”
  初拾看着碗里的鸡腿,又看了看文麟含笑的眉眼,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拿起了筷子。
  ——
  夜色如墨,泼洒在蓟京的街巷间。
  一个年轻女子,紧紧抱着个包裹,跌跌撞撞地跑到一处院墙下。
  墙根处有个不起眼的狗洞,她费力从狗洞钻出,抱着包裹往黑暗深处狂奔。
  她跑出去没多远,身后的院墙内便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跑哪去了?!”
  “快追!别让她跑了!”
  几支火把从院墙的门内探了出来,女子吓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慌不择路地往偏僻的巷弄里钻。
  慌急之下,她脚下忽然一绊,“噗通” 一声重重摔在地上。这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在那儿!她在那儿!”
  不能被追上。
  绝对不能被追上!
  女子浑身冒起冷汗,顾不上脚踝剧痛,手脚并用地往前匍匐前进。
  就在这时,她瞥见巷口堆着一个大草垛,她拼尽全身力气,手脚并用地爬过去,钻进草垛深处。
  黑暗中,只听到剧烈的心跳声。
  ——
  次日,初拾如常到了衙门,同僚们大多已到岗,各自忙碌着整理案卷、清点文书。
  初拾径直走到自己的案前坐下,刚铺开卷宗,准备处理昨日未完结的巡查记录,目光扫过对面初八的空位时,却微微一愣。
  “奇怪,老八今儿怎么迟到了?”
  正思忖间,廨署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初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初拾见状,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正想开口打趣他两句,却见初八径直越过众人,走到他的案前,脚步未停,只压低了声音,飞快地说了句:“老十,你跟我出来一下。”
  初拾愣了愣,起身跟上:“怎么了,老八?出什么事了?”
  初八左右看了两眼,道:“老十,我带你去个地方。”
  初八带初拾去的,是他的家。
  推门而入时,青鸢正蹲在井边浆洗衣服,见两人进来,她忙不迭地起身招呼:“十哥来了,快进屋坐。”
  初拾心中疑云更重了。青鸢的面摊开在闹市口,做的是早中晚三时的营生,往日这个时辰,正是她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今日却守在家里洗衣裳,定是出了什么要紧事。
  他没多问,只压下心头的疑惑,跟着初八往堂屋走。青鸢将洗好的衣裳晾在竹竿上,也快步跟了进来。
  初八反手掩上屋门,又凑到窗边,警惕地往巷口两头望了望,确认无人窥探,才压低声音道:
  “出来吧。”
  话音落,内间的布帘被轻轻掀开,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她脸色发白,满眼惊惶,显然是受到了惊吓。
  青鸢上前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抚:“念奴,你别怕。这位是京兆府的初拾大人,是我和初八的至交好友,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跟他说。”
  那名叫念奴的女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哭腔:“大人!求你救救奴婢吧!奴婢不想死啊!”
  初拾连忙将她扶起:“是发生什么事了?”
  念奴被扶着站定,却依旧止不住地发抖,声音细若蚊蚋:
  “奴婢……奴婢是前两日暴毙的沈聿的侍妾。我原本是醉仙楼的舞姬,半年前被沈公子看中,替我赎了身,带回府中做了侍妾。他尚未娶妻,府中只有我一个伺候的,日子原本也算安稳。”
  “那日他被罗璋当街打了一顿,鼻青脸肿地回了府,进门就摔东西骂人,叫下人赶紧拿金疮药来上药。那会儿看着虽怒气冲冲,却也还算正常,吃了两碗饭,还骂骂咧咧地说要报复罗璋。可到了夜里,他又喊疼,吃了几枚丹药......”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惊惧:“然后……然后第二天一早,奴婢端着早膳进去伺候,就看见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身子都凉透了,已经没气了。”
  “丹药?”
  初拾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词,眉头微微蹙起,追问道,“什么丹药?”
  “奴婢也不清楚。”
  念奴摇了摇头,声音发涩:“那丹药是瓷瓶封着的,里头是红色的小丸,闻着有股淡淡的异香。是他一个好友送的,平时也会食用,奴婢只以为,是什么助兴的药丸。他每回吃了,都会变得格外亢奋,力气也大得很……可那日,他或是因为疼,足足吃了三枚。”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后怕:“夜里,奴婢隐约听见他房里传来动静,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骂人。可他平日里吃了那丹药,性子就会变得格外暴躁粗鲁,奴婢怕触他霉头,就没敢进去,只装作没听见。谁曾想……谁曾想他就这么没了。”
  初拾心中已是了然几分。他虽然不清楚这个丹药是什么,但他是受过现代教育的人,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该碰的。沈聿一次吃三枚,怕是药性过猛,身体承受不住,这才暴毙而亡。如此说来,这桩命案,与罗璋倒是没什么干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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