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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时间:2026-03-16 15:52:35  作者:小树撞鹿
  “我也不信是他做的。”
  初拾叹了口气:“可眼下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指向了他,他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韩修远蹙紧眉头,急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与我说说详细情形。”
  初拾也正觉心头纷乱,需得有人一同分析,便将今晨在大理寺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了韩修远。略微迟疑后,还是隐瞒了绍芷瑶与男子私会一事。
  韩修远听罢,眉头锁得更紧,满脸忧心忡忡:“这般看来,文珩兄确实嫌疑最大,可我还是不信,他绝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初拾认同地点头。此刻若连他们这些朋友都不信他,那还有谁会为他奔走,替他洗刷冤屈?
  韩修远沉默良久,似乎也在苦苦思索。
  就在这时,他忽地眼睛一亮,猛地握住初拾的手,将他拉到内里,压低了声音道:
  “初拾兄,你不觉得,现在正是我们行事的最好时机么?!”
  初拾先是一怔,继而心头猛地一震!
  韩修远眼底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眼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文珩兄这桩案件牢牢吸住,无暇他顾。这岂不是我们等待已久、千载难逢的时机?”
  初拾的心脏骤然剧烈跳动起来——是啊,文麟此刻满心都是查案,顾及着李文珩的安危,也忙着梳理各种线索,哪怕发现自己要走,怕是也抽不出手来追。这个机会,确实千载难逢。
  可转念,李文珩在堂上那声嘶力竭的“冤枉”,承恩公夫妇瞬间苍老的面容,蓦然撞入脑海、
  此刻李文珩身陷囹圄,生死难料,他若就此离去,岂非不仁不义?”
  “初拾兄,你别想太多。”
  似是看穿了他心中的纠结,韩修远又劝道:“此事有太子、大理寺卿,还有王御史他们为文珩兄奔走,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不过是个小小的京兆府少尹,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何必留在这里白白蹉跎?”
  是啊,他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少尹,就算留下,又能做什么?
  你如此犹豫不决,到底是放不下朋友义气,还是舍不得离开?
  初拾在心中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韩修远见他眼神渐渐清明,知道他已然动了心,当即喜笑颜开:
  “你放心,这事交给我,我先暗中安排起来,等到万无一失,再通知你一同离开。”
  初拾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
  韩修远喜上眉梢,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便急匆匆地走了,只留下初拾一人在原地,心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前路漫漫,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
  坐立难安之下,初拾索性起身出了京兆府,此刻的大街小巷,早已被这桩命案搅得沸沸扬扬,处处都是议论的声音。
  初拾行至一家茶馆外,里头的议论声清晰地传了出来,一道嗤笑的声音格外刺耳:
  “我还当那李世子是个谦谦君子,没想到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私底下竟也是这般贪图美色的货色。”
  另一人连忙劝道:“小声点,这话若是被承恩公府的人听到,可有你好果子吃。”
  那男子却毫不在意,嗓门愈发大了:“怕什么?他敢做,还不许旁人说么?!”
  “先前我还见他在街头给流民摆摊免费治病,摆出那副悲天悯人的菩萨相,哄得多少人交口称赞?如今看来,只不过是为了显摆,用几副不值钱的草药,来换一个‘仁善’的好名声罢了!”
  “我看着真小人还是比不上伪君子心眼多啊。”
  初拾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
  就在这时,楼下长街忽然传来一阵异常的骚动,有人探窗望去,低呼:“是承恩公府的马车!”
  初拾循声扭头看去,只见一辆装饰肃穆的马车缓缓停下,一对中年夫妇相互搀扶着走了下来。那妇人面色惨白,眼眶红肿,身子抖得厉害,显然是悲痛过度,连站都站不稳了,正是承恩公夫妇。
  茶馆里方才高声议论的几人,瞬间噤了声,街头的气氛也骤然凝滞。
  可就在这时,不知是谁突然从人群中喊了一声:“杀人凶手的爹娘!”
  这一声喊,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紧接着,更多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杀人凶手!”
  “伪君子!”
  起哄声渐大,原先说话那男人也混在人群中,跟着喊了几句,脸上带着一种泄愤般的快意。忽然,不知从何处飞出一片烂菜叶,“啪”地砸在承恩公脚边。
  承恩公夫妇何等尊贵,何时受过这等折辱,一时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紧接着,竟有鸡蛋从临街窗户掷出,直直飞向猝不及防的公夫人面门!
  初拾见状,心头的火气瞬间冲上头顶,不及多想,身影已如鹞鹰般从二楼窗口疾掠而下!衣袂翻飞间,他凌空拂袖,一股巧劲将掷来的杂物尽数扫落,同时旋身稳稳落在承恩公夫妇身前。
  “何方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袭击朝廷勋爵!是想被抓进京兆府大狱清醒清醒么?”
  他身着京兆府的官服,又带着凛然的气势,那些只是想趁着人多起哄的百姓,顿时被吓得瞠目结舌,生怕祸及自身,连忙闭上了嘴,扔东西的手也缩了回去。
  初拾这才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承恩公夫妇,语气稍缓:“大人,夫人,你们没事吧?”
  承恩公方才为了护住夫人,肩头被一片菜叶子砸中,却也并无大碍,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悲戚与无奈。
  可就在这时,一旁的承恩公夫人身子一软,双眼一闭,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夫人!夫人!”承恩公惊呼出声,慌了手脚。
  初拾顾不上其他,连忙伸手扶住承恩公夫人,将人打横抱起送回车上,快马加鞭,赶回承恩公府。
  府中的大夫早已被请来,一番诊治后,才道:“夫人此前本就身有旧疾,此番是因情绪过于激动,才引发昏厥。万幸并无大碍,只是需得好生静养,切不可再受任何刺激。”
  承恩公听罢,红了眼眶,垂着泪吩咐下人好生伺候夫人,又对着初拾连连道谢。
  初拾看着这满室的凄惶,心中五味杂陈,也不便再多做打扰,便拱手告辞。他刚走出承恩公府的大门,便见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不远处,车帘微掀,露出的正是文麟的身影。
  文麟听闻舅母晕厥,立刻赶了过来,见到初拾,微微惊讶,从车上下来。
  “我舅母如何?”
  “大夫看过了,说是急痛攻心,一时情绪激动引发的昏厥,好在没有引发旧疾,用了安神的药,已经歇下了。”
  “还是为了文珩的事。”
  初拾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将涌到嘴边、关于街头那些污言秽语和袭击的事咽了回去。
  “你那边可有什么进展?”初拾转而问道。
  文麟摇了摇头,神色沉郁:“苏月凝所说的那个主家,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几个毫不知情的粗使仆役。对外只说是举家去外地探亲了。”
  他嘴角牵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什么亲戚,需要举家搬迁、不留一个主事之人去探望?显然是事先得了风声,金蝉脱壳了。”
  “至于城外杏子林那条线,派去查访的人还没有消息传回。”
  初拾对此并不意外。幕后布局之人如此缜密狠辣,怎会留下明显的活口或线索?那个与绍芷瑶私会的男子,恐怕不是已被灭口,就是早已远遁千里,再难寻觅了。
  文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眼底掠过一丝深深的疲惫与无力。明知希望渺茫,可除了沿着这微弱的线索尽力追查,他们还能做什么?
  两人在暮色中沉默相对了片刻。
  “你进去看看夫人吧。”初拾先开口,打破了寂静:“我回衙门再想想,看是否还有别的遗漏之处。”
  “好。”文麟颔首,目送他转身离去。
  初拾的脚步有些迟缓,沿着长街慢慢走回京兆府。还未进门,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不寻常的喧哗与哭泣声。
  “何事喧哗?”他皱了皱眉,一步踏入前堂。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便如风般扑了过来,“扑通”一声齐齐跪倒在他面前。
  “大人!青天大老爷!求您救救李公子吧!他一定是冤枉的,他绝不会杀人的!”
  来人是张槐,和一位身着素衣、容貌姣好却满面泪痕的年轻女子。
  初拾将二人搀起:“有话慢慢说。”
  张槐涕泪纵横,声音哽咽:“大人!李公子为人宅心仁厚,待四姑娘更是情意深重,他怎么可能会伤害四姑娘?绝无可能啊!”
  那女子以袖掩面,泣声接道:“民女……民女因家道中落,曾险些被卖入不堪之地,是李公子路见不平,救了民女。民女感念恩情,也曾心生妄念,愿不计名分追随公子,可公子他当即严词拒绝,言明心有所属。如此重情守礼之人,怎会因贪恋美色而背叛行凶?”
  初拾听明白了他们的来意,心中触动,温声道:“你们的心意,我明白了。我也相信李文珩并非凶手。此案疑点甚多,朝廷定会详查,我亦会竭尽全力,查明真相,还他清白。”
  两人闻言,更是泣不成声,连连叩首:“多谢大人!全仰仗大人了!”
  初拾又安抚劝解了许久,才命衙役好生将情绪激动的二人送离。
  一直在一旁沉默看着的老八,此时才踱步过来,望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这位李公子,平日里积下的善缘倒是不浅。能有这么多朋友肯为他如此奔走喊冤,也算不幸中的一点慰藉了。”
  “是啊,真情难得。可惜……”
  可惜,到了公堂之上,最终能决定生死的,终究不是人心所向,而是确凿不移的证据。
  如今证据,并不利好李文珩。
  ——
  如二人猜测那般,杏子林那边毫无进展,在里面找到了一个木屋,四壁空空,积了薄薄一层灰,显然已有一段时日无人居住。
  入夜,太子府正殿灯火通明,却驱不散那沉甸甸的压抑。
  初拾踏进殿内时,文麟正端坐主位,下方王文友垂手而立,两人脸上皆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见初拾进来,文麟脸上的线条略微柔和了些,但声音依旧低沉:
  “王大人来禀报,城外杏子林一无所获。在地上发现了些许血迹,但没有找到人,包括尸体。”
  初拾心下一沉。没有痕迹,往往意味着对方手段极为干净利落,所有线索都被抹除殆尽。
  文麟揉了揉眉心,显露出疲惫:“好了,时辰不早,先用膳吧。王大人也先回府歇息,今日辛苦了。”
  王文友躬身行礼,悄然退下。
  膳桌上,佳肴精致,气氛却沉闷得让人窒息。
  两人相对无言,只偶尔响起碗筷轻碰的声响。眼下唯一对李文珩稍显有利的,只有春花秋月那模糊的证词。但仅凭两个丫鬟的片面之词,在确凿的物证与动机面前,实在过于薄弱。
  除非能撬开苏月凝的嘴,可那女子背后之人显然算计极深,既选了她,必是笃定她不会背叛。
  这顿饭,味同嚼蜡。
  膳后,两人各自怀着满腹心事,早早回了自己院落。初拾毫无睡意,独自坐在庭院的石凳上,仰望着天边那轮孤清的冷月。
  白日种种在脑海中反复翻腾,一个念头在夜深人静中不由翻起。
  李文珩虽是公爵之子,但在权贵云集的京城,也算不上多么特殊。他唯一真正与众不同的,便是与太子这层至亲的关系。
  那幕后黑手行事如此缜密狠辣,环环相扣,布下这等杀局,真的仅仅是为了对付一个李文珩吗?
  还是说……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毒箭真正瞄准的,或许是文麟?
  太子身边,竟也危机四伏?
  思及此,初拾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睡意更是全无。
  “初拾公子,您歇下了么?”院门外忽然响起仆人压低的声音,提着的灯笼在夜色中映出一圈昏黄的光晕。
  初拾起身拉开门:“何事?”
  仆人面露犹豫,低声道:“府外来了一位名叫张槐的公子,神色焦急,说有万分紧要之事,定要立刻面见您。”
  张槐?他怎会深夜来此?
  初拾心中疑窦顿生,当即道:“我这就去。”
  匆匆来到前厅,果然见张槐立在灯下,额角沁着细汗。他身旁还跟着老八。一见初拾,张槐立刻抢步上前,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
  “大人——”
  “张槐?你怎么深夜来此?”初拾打量着他不同寻常的神色。
  “大人。”张槐咽了口唾沫,左右环顾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此事在此说不便。我想……带您去一个地方。”
  
 
第53章 谋反
  夜色中,初拾跟着步履匆匆的张槐,快步走在街上。不多时一行人
  夜色中, 初拾跟着步履匆匆的张槐,快步走在街上。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张槐家中,屋内亮着昏黄的油灯, 张槐的妻子面带忧色地守在门边,见他们回来,这才面色稍安。
  初拾问道:“你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么?”
  张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朝着里间虚掩的房门喊了一声:“出来吧。”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材瘦小、形容有些畏缩的男子从阴影里挪了出来, 眼神里闪烁着市井之徒惯有的警惕与油滑。
  “这位是……”
  张槐忙道:“这是齐老三。老三,这位大人是李公子的好友,你快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大人!”
  齐老三舔了舔嘴唇,道:“这位大人, 小的先说好,小的接下来要说的事,还有小的……小的干的那些不入流的营生, 您可不能因此就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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