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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时间:2026-03-16 15:52:35  作者:小树撞鹿
  “因为,皇叔一直以来,都是在暗中为父皇、为朝廷清除毒瘤。”他语速放缓,字字清晰:
  “而他要你们这些年做的,核心只有一件——找出并斩断镇远大将军韩铖在朝野上下秘密构建的势力网络。”
  初拾猛地抬起眼,瞳孔骤缩。
  ——
  韩修远站在公主府门内,望着初八身影消失的街角,脸上惯有的温润笑意早已冻结,眼底沉积的阴郁浓得化不开。
  心腹手下悄然靠近,刚欲开口:“主子……”
  “滚!”
  一声压抑着暴怒的低吼骤然炸开。韩修远猛地挥手将桌案上的茶具扫落在地,瓷片碎裂声刺耳。他胸口剧烈起伏,双目赤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又无处发泄的困兽。
  “初拾……初拾!”
  他齿缝间碾磨着这个名字,声音因极致的失望与怨恨而颤抖:
  “我原以为你是个懂得利害、能断能舍的聪明人……没想到,你终究是这般优柔寡断、儿女情长!”
  想象中快意场景烟消云散。
  韩修远脸上的肌肉因极度的失望与愤怒而失控抽动,仿佛底下的魔鬼想要突破伪装的人皮。
  房间里,一时只响起茶碗破碎和男人野兽般嘶吼的声音。
  ——
  初拾仍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呆呆地听着文麟继续剖析。
  “韩铖坐镇边关,名义上是朝廷大将,实则已成盘踞一方的诸侯。他那一双儿女长留京城,名为恩宠,实为牵制其野心的‘质子’。”
  “多年来,父皇、我与皇叔暗中查实,韩铖一直在结党营私,编织一张庞大的势力网。他的根基在边关,大军难以轻动,若想谋逆,必须在京畿之地暗藏刀兵。”
  “他勾结巨贾,豢养私兵。目前已知在距京城百里左右的宛平、通州、良乡三地,各藏有一支数千人的武装。这些人平日散于各大山庄充作护卫掩人耳目,私下却按军队严加操练。”
  “而韩铖用以笼络控制这些富商的‘宝贝’中,便有那种赤色丹药。此外还有诸多珍奇异物,用以打通关节。你们当年截获的部分财物,正来源于此。”
  初拾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并非不知旧主绝非表面那般闲散仁善,但他与同伴们往日只负责执行任务,从不过问目标背后牵扯何人何事——这无知,或许正是他能活着离开王府的唯一原因。
  一个名字电光石火般窜入脑海,初拾猛地抓住文麟的手臂,声音因急切而破音:
  “那韩修远——!”
  “韩修远自然深知其父所为。”
  文麟的回答斩钉截铁:“他们父子二人,一在边关拥兵,一在京城周旋,内外呼应。那位神秘的‘高先生’,正是韩铖留给其子、助他在京中行事的重要臂助。”
  得知自己视作友人的韩修远竟是谋逆核心,初拾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巨大的背叛感和荒谬感让他浑身发冷,半晌说不出话。
  自己甚至还将自己隐藏的心事告诉了他!
  他艰涩地吞咽了一下,才找回声音:
  “那……韩云蘅郡主呢?”
  文麟眸光倏然黯淡,低声道:“云蘅她或许并不知情。我也希望,她确实不知。”
  这下好了,文麟与韩云蘅绝不可能联姻了。谁会与逆臣之女成亲呢?
  但他仍有不解:“仅凭这数千私兵,韩铖就敢妄动?京城附近不是还有朝廷卫戍大军么?”
  “韩铖在军中经营日久,树大根深。卫戍部队中亦有他的旧部门生。”
  “这些人不会公然抗旨,但生死关头难保他们不会倒戈相向,或是犹豫观望、拖延时机。从父皇下诏到部队实际调动出击,至少需半日光景。只要他们有心拖延,韩铖的私兵即可直扑城门。”
  “一旦破城,他们首当其冲要面对的,便是京兆府麾下治安部队。这支人马,不录军籍,不归兵部与都督府辖制,直归京兆府调遣。”
  “前任京兆府尹杜平,为人刚正,治下极严,且曾在军中历练,深谙守御之道,又与军中将军有私下交情,能及时求助。”
  “当日科举案发,韩铖早就设好圈套,既能借机除掉心腹大患,又能让科举案就此了解。至于那位中书舍人沈砚……不过因身份与行踪恰巧合适,被顺手拿来充作烟雾罢了。”
  一下子接收到这么多信息,初拾彻底失去了言语,只能瞠目望着文麟,脑海中一片轰鸣的空白。
  文麟并未催促,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对面,他甚至极自然地提起一旁温在暖窠里的紫砂壶,为初拾面前空了的杯子续上清茶,递到初拾唇边。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就是干掉韩家,当时想大纲的时候只是简单“谋反”这个剧情,没想到写起来这么长,我会尽可能简单写完,如果有只想看感情线的朋友,到时候再开启感情线,我会在标题通知大家的。
  
 
第54章 高先生之死上
  初拾低头啜饮,温润适口的茶水顺着干涩的喉咙缓缓流下,让过于激烈的情
  初拾低头啜饮, 温润适口的茶水顺着干涩的喉咙缓缓流下,让过于激烈的情绪缓慢平稳下来。
  “哥哥,韩家谋逆之事干系重大, 是朝廷最高机密。我今日告知于你,是因为你近来与韩修远往来密切,我担心……你会在不知情时,被他套了话去。”
  初拾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寒意混杂着心虚瞬间窜过脊背。
  已经泄密了……虽然是我自己的秘密。
  初拾尴尬地又喝了口水。
  “哥哥——”文麟忽然伸出手,用力握住了他放在膝上的手。
  初拾被吓了一跳, 一扭头就看到他一双恳切赤诚的眼:
  “京兆府掌蓟京治安,其吏卒可凭腰牌在城内外自由巡查验问,是京城最重要的防卫耳目。当初杜平蒙冤下狱,如今顶上来的张知谦是个只会和稀泥的文官, 软糯圆滑,根本担不起这第一道防护网的重任。”
  “所以,当初我一力向父皇举荐了你。我深知你的能力与心性, 若真到了韩家图穷匕见的那一日,唯有你, 才既有能力,也能为我率京兆府上下, 抵御外敌,争取时间。哥哥,这重担, 你愿意帮我么?”
  原来如此。他终于明白, 自己这个毫无功名背景的“前暗卫”, 为何能一步登天坐上京兆少尹的位置, 原来皇帝也需要心腹。
  韩铖若当真谋反, 天下必将大乱,届时蓟京血流成河,善王府包括他几个弟兄也难逃一死,为公为私,他都不会离开。
  只是……
  “韩铖远在边关,我们如何能确定他何时会动手?”
  等个一两年他等得起,等个五年十年他可等不起啊!
  “哥哥放心。近来韩铖与北狄往来骤然频繁,边关异动频频。加之他近来不遗余力地推动我与韩云蘅的婚事,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已经开始做最后的准备。若我所料不差,最迟不过今年年底,他必有动作。”
  初拾深吸一口气,最后一丝犹豫也被这紧迫的时限驱散。
  他抬起眼,迎上文麟期待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好。我会留下,帮你。”
  “哥哥!”文麟眼中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紧握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惊天动地的秘密托付完毕,两人的思绪终于落回眼前更迫切的困局。
  初拾眉头微蹙:“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洗清李兄的冤屈。现有的证据虽能指向幕后另有其人,替他脱罪不难,但若就此结案,放过那条‘高先生’的大鱼,实在可惜。”
  文麟颔首,眼神冷冽:“我亦作此想。此前几次围捕,都被此人狡兔般脱身,想必今后,也是一个心腹大患。”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殿下,王御史到了。”
  王文友步入殿内,躬身行礼,文麟略一抬手示意他免礼。
  又道:“王大人不必有所顾虑。关于韩家所图,我已尽数告知初少尹。王大人但可直言无讳。”
  王文友转向初拾,略一拱手,沉声道:“初少尹。王某追查‘高先生’已久,此人极其狡猾,嗅觉灵敏,尤擅改换形貌,往往以多重假身份惑人耳目。待我们察觉有异,他已如鬼魅般消失。据多方勘查推断,他在蓟京城内,极可能掌握着数条不为人知的秘密通道。”
  “密道……”初拾立刻联想到韩修远与自己会面时那神出鬼没的路径:“韩修远手中确有此类暗道。”
  “正是。”王文友面色凝重:
  “我们曾在他消失的几处地点发现过机关痕迹,但对方似乎知晓已暴露,那些暗道要么被彻底封死,要么已弃之不用。此人反侦察之能极强,若我们主动搜捕,难如登天。”
  文麟指尖轻叩桌面,沉吟道:“既然主动寻找难以奏效……那不妨换种思路。设一个他不得不来的局,逼他主动现身。”
  殿内烛火摇曳,映着三人压低交谈的身影。直至日影渐中,方才暂歇。
  ——
  午后,沸沸扬扬的承恩公世子杀妻案,突然曝出几桩逆转性的新进展。
  先是管平公夫人亲赴大理寺,悲泣陈情,言道女儿绍芷瑶生前曾向她私下吐露,心中另有所属,有意取消婚约。
  紧接着,又有捕快回禀,在案发厢房窗户外侧,发现了一枚清晰的成年男子脚印,其尺寸、纹路均与李文珩不符。
  最后,死者贴身侍女春花、秋月亦供出小姐曾多次秘密前往城外杏子林与一男子私会。大理寺据此已火速派人前往杏子林搜捕疑犯。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飞入公主府幽静的密室。
  韩修远听罢下人禀报,指尖在光滑的紫檀木椅扶手上轻轻一顿。
  随即,滑向静坐于阴影中的另一人。
  高先生身形未动,声音却先一步响起:“少主,绍芷瑶是属下亲自送走的,属下绝不可能留下这么马虎的证据。”
  “我自然信得过先生的手段。”
  韩修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只是未曾料到,我那太子表兄,为了捞他那位国公表兄,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罔顾国法,构陷伪证。”
  他心知肚明,绍芷瑶与那饵接触日久,身边心腹丫鬟有所察觉并不稀奇。但人都死了,且是经高先生之手清理得干干净净,岂会凭空冒出什么窗外脚印、母亲证词?这摆明了是东宫为了翻案,不惜颠倒黑白。
  高先生:“若他们当真在杏子林‘抓’到一个人,而那人又‘招认’是自己杀了绍四姑娘……那么,纵使天下人心存疑虑,李文珩的杀人之罪,在法律上也再难成立。”
  “罢了。”韩修远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
  “我早说过,太子绝不会坐视李文珩掉脑袋。丽妃那边憋了太久,借此事让她出一口恶气,也就够了。”
  当然,他心底未曾言明的另一层算计,是想借此引诱初拾离开,他就可以欣赏到太子被重要之人背弃时,脸上那绝望痛苦的表情……
  只可惜。
  韩修远眼底掠过一丝阴戾的寒意,指甲无声地掐入掌心。
  “少主,依您看,此事我们是否要……”
  高先生的话音未落,一名心腹悄然入内,俯身在韩修远耳边急速低语了几句。
  韩修远眼眸之中锐光闪过。他迅速恢复了平静,转向高先生,语气如常:
  “先生,此事既无力回天,便此作罢,您这些日子辛苦了,也早点歇息吧。”
  说罢,走出密室。
  高先生望着他快步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
  午后,秋阳疏淡,初拾端坐案后,正垂首翻阅公文,一阵从容的脚步声打破了宁谧。
  韩修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光而立,投下修长影子,脸上笑意温润。
  初拾一见到他,就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流露出愧疚神色。
  “韩兄......”
  韩修远看着他满是惭愧的脸,笑着走近,大大咧咧地开口:“怎么了,一副做了亏心事的表情?”
  “韩兄。”初拾抿着唇,艰难开口:
  “你为我筹划了这么多,可是我却临门反悔......”
  “我知道的。”韩修远拍了拍他肩膀,道:“你心里挂念李兄的事嘛,你想来仗义,这会肯定走不开。”
  初拾抱拳拱手:“多谢体谅。”
  “欸,不说这个。”韩修远笑着摆手打断,自然地转了话题:
  “我方才来时,满街都在议论,说李文珩的案子有了新进展?竟在案发现场发现了第三者的脚印?莫非,杀害四姑娘的真凶,另有其人?”
  他问得关切又好奇,目光却似有若无地锁着初拾脸上的每一丝变化。
  初拾闻言,表情有一瞬极不自然的凝滞,下意识地避开了韩修远的直视,端起茶盏掩饰般地喝了一口,才含糊道:
  “这个……现场确有些新发现,但案情复杂,真凶是谁,尚不能妄下断论。一切,总需等大理寺拿住杏子林那名疑犯,审讯过后方能知晓。”
  韩修远将他这闪躲心虚的模样尽收眼底,心中只觉得无比讽刺,又有一股扭曲的快意。
  看啊,这位被太子捧在心尖上、看似光风霁月的“初少尹”,为了替东宫办事,不也堕落到与他们一般,开始伪造证据、玩弄律法了么?
  所谓正道,所谓君子,也不过如此。
  他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欣慰,点头附和:“说得也是。不过无论如何,有了这新线索,李兄总算是有了洗清冤屈的希望,这便是一桩大喜事了。初拾兄为此案奔波劳碌,想必也松了一口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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