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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时间:2026-03-16 15:52:35  作者:小树撞鹿
  初拾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目光转向从方才起便静坐旁听的文麟。
  “关于这一点,太子殿下应该有方法的吧。”
  文麟:啊,我么?
  初拾迎上他的目光,不疾不徐地说:
  “若我没记错,殿下手中似乎有一种特制的追踪香粉?此物无色无味,沾染衣襟发肤后,若不立刻清洗,其气息可维系数日不散,极为方便跟踪。”
  文麟:“......”
  他一脸深沉地点点头:“确有此物。”
  王文友猛地从座椅中直起身,眼中精光爆射:
  “若有此等奇物助阵,只需在大理寺各紧要出口布下暗哨,届时,凡是身上沾了粉末却又行踪诡秘、脱离本位的,即便不是那高先生本人,也必是其重要党羽! ”
  ......
  “我们料定,你生性多疑,惯于亲临一线掌控全局。你极可能改换形貌,匿身于当晚院中官兵之内。因此,我们只需将特制的追踪粉末,借混乱之机,悄无声息地沾染在院内官兵身上。待尘埃落定,无论你从哪条路、以何种身份离开,只要这气味未除,便能循着这无形的丝线,一路找到你的藏身之处。 ”
  高先生听完,竟低低笑了起来:
  “好手段,是我过于自负,不放心他人,定要亲眼看过才踏实,终究是这不放心,害了自己。”
  文麟颔首:“智者千虑,此亦人之常情。现在,可以履行约定,告诉我绍芷瑶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高先生收敛了笑意,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那位四姑娘……确实无辜。”
  “数月前,她于城外踏青,我们安排了一出‘英雄救美’。那少年郎相貌俊秀,谈吐文雅,又对她体贴入微。深闺少女,情窦初开,很快便芳心暗许,深信不疑。”
  “眼看两家婚期渐近,我们便怂恿那少年,诱骗四姑娘放弃婚约,与他私奔。原计划是让她写下一封指控李文珩品行不端、乃至背叛的书信,作为坐实其罪的铁证。”
  “不料她写到一半,竟再也写不下去。她说这样做良心不安,更觉愧对父母养育之恩。她甚至打算将实情向李文珩和盘托出,求得原谅……还主动写信,约了李文珩次日见面。”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听不出多少真切的怜悯:“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先下手为强。至于后来在她房中发现的那封未完成的书信,确是她亲笔所写。我们见其内容虽未直接指认,但足以引人疑窦,便稍作安排,让其适时出现。”
  文麟听罢,眼神冰冷如霜:“你们不该如此利用,更不该如此残害一个无辜女子。”
  高先生迎着他的目光,漠然道:“怪只怪,她是李文珩未过门的妻子,是这局中,最合适的一枚棋子。”
  “真相既已言明——”
  高先生整了整衣袖,姿态竟恢复了几分从容:“在下便先行一步了。”
  墨玄脸色骤变,疾步上前欲要阻拦。然而,高先生嘴角已溢出一缕黑血,身体晃了晃,随即向后仰倒。
  墨玄伸手扶住,迅速掰开其口检查,随即对文麟摇了摇头:“齿间藏有剧毒,咬破即死。没救了。”
  文麟对此似乎早有预料,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只淡淡道:“原本也未奢望能生擒。能除去此僚,斩断韩铖一臂,已算有所收获。”
  初拾站在一旁,默默望着地上那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夜风穿过狭窄的巷弄,带来深秋刺骨的寒意。
  他拢了拢衣襟,心中并无多少破案擒凶的喜悦,只有一片沉沉的凉意。
  这就是权力倾轧下的阴谋么?步步算计,人命如草芥。最可惜的,是那位至真至纯、最终却葬送在阴谋里的四姑娘。
  真相水落石出,文麟片刻不敢耽搁,立即更衣,径直入宫面圣,将案情始末,详尽禀明于御前。
  然而,韩铖谋逆之事,尚不能公之于众。经御前紧急商议,最终定下对外统一口径:此案乃一伙胆大包天之徒,窥见绍四姑娘家世显赫,意图骗取巨额钱财。后因事败,唯恐罪行暴露,便狠下杀手,并嫁祸于其未婚夫李文珩。
  如此,既洗清了李文珩罪名,又保住了绍芷瑶名誉。
  西北边关,镇远大将军府邸。
  军报与密信的火漆在铜盆中蜷曲、焦黑,最终化作一缕青烟。
  一位身着青衫、面容清癯的中年文士缓步而入:
  “高唯死了?”
  韩铖点头。
  “高唯身死,少主骤失良臂,恐怕会步履维艰,寸步难行。”
  书房内陷入沉寂,只有炭火在铜盆中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窗外,是边塞特有的、裹挟着砂砾与寒意的风,永不停歇地呼啸着。
  许久,韩铖缓缓转过身。
  目光穿透了厚重的城墙与无垠的旷野,平静地道:
  “高唯一死,我与皇帝之间,最后那层遮遮掩掩的窗户纸,便算是彻底捅破了。彼此手里握着什么牌,该心知肚明了。”
  “这局棋,在边关是下不完的。是该回去,与陛下做个了断了。”
  
 
第56章 剑舞
  初拾兄——“熟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初拾手一颤,笔尖在文书上
  初拾兄——”
  熟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初拾手一颤,笔尖在文书上划出一道突兀的斜痕。
  他慌忙稳住手腕,抬起头:
  “小公爷。”
  虽然文麟与王文友皆断定, 高先生一死,韩修远必定知晓身份败露,绝无可能再信他半分。然而,韩家谋逆之事尚未到图穷匕见之时,明面他与韩修远关系不变。
  韩修远脸上笑容灿烂,步履轻快地走上前来:
  “李兄今日该是回府了吧?真好, 一场虚惊,总算团圆了。”
  “是,是啊。”
  “初拾兄,你为何总不正眼瞧我?难道是心中愧疚, 觉得对不住我?”韩修远一派“天真烂漫”地说。
  “……”
  不是,兄弟,你要谋反, 我作为正方阻止你有什么不对?
  初拾深恨自己就是太要脸了!
  韩修远见他不答,又叹了口气, 道:“初拾兄,我是当真将你当做知心朋友看待......”
  话音未落, 另一道清朗含笑的声音恰到好处地插了进来。
  “修远也在啊。”
  是另一位大神,太子文麟闪亮登场。
  文麟步履从容地踏入廨署,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润笑意, 目光落在韩修远身上, 语气轻松, 甚至带着几分兄长式的调侃:
  “我看修远你就是太清闲了, 既然这般喜欢往京兆府跑, 不若孤在京兆府替你寻个差事,挂个闲职?也好过你整日东游西逛,没个正形,平白惹人闲话。”
  韩修远闻言,立刻哈哈大笑起来,举手作讨饶状:“太子哥哥可饶了我吧!你还不了解我?我这性子,哪里坐得住?”
  “好了好了,太子哥哥既来赶我,我走就是了。”
  说罢,他朝着初拾与文麟随意一拱手,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初拾在一旁,默默看着这两位大神行云流水般过招,心中只余叹服。
  文麟目送韩修远离去,脸上神色毫无波澜,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自然而然地转向初拾,眉眼舒展,语气亲昵:
  “哥哥,衙门里的事也该忙完了吧?时辰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初拾愣愣点头:“好。”
  马车在石板路上微微摇晃,车厢内只余车轮辘辘的声响。初拾背靠着车壁,眉心微蹙,目光落在虚空某处,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文麟侧身坐着,将他这副神情尽收眼底,看了片刻,忽然伸出手,用微凉的指尖刮了一下初拾的脸颊:
  “哥哥在想什么呢?一张脸都皱成包子了。”
  这动作既亲昵又娇气,偏偏由他做来却毫无违和感。
  初拾第n次腹诽:你们这太子课堂都教的什么?
  他随口答道:“没什么。”
  “我知道哥哥在想什么。”
  文麟却忽然笑了起来,凑上来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我听说,哥哥最近和京兆府里其他廨署的人走得很近,把酒言欢,是不是为了我?”
  初拾被他戳破心事,别扭地说:“不是,我是为了替天行道。”
  “嘻嘻。”文麟笑吟吟地不说话。
  初拾受不了他深情款款的眼神,干脆别过脸不看他。
  文麟也不再逼他,顺势靠回自己的座位,目光却依旧流连在初拾俊朗的侧脸上。
  初拾脸部轮廓硬朗,是一张标准的俊脸,但神色中又带着几分近乎孩子气的倔强,就跟他认死理的性子一模一样。文麟只这般看着他,心底那片最柔软的地方就像是被一根小棍子轻轻戳着。
  舍不得,放不下,那是他从未品尝过的滋味。
  马车带着两人心事稳稳停住太子府门前,两人方才下车,刚踏上台阶,墨玄的身影便疾步而出,脸上神色凝重。
  “殿下,刚收到的消息。镇远大将军韩铖,称旧伤复发,咳血不止,已上奏请求回京疗养。陛下……已经准了。驿报明发,不日即将启程。”
  ——
  时值深秋,天高云阔,雁阵掠过长空,风卷着郊野的寒意与尘土气扑面而来。
  明黄仪仗肃立道侧,甲胄鲜明的禁军手持长戈,身姿挺拔如松,太子文麟身着杏黄龙纹朝服,玉带束腰,身姿挺拔如松,平静地望向官道尽头。
  忽有蹄声与车轮声由远及近,初时细碎,渐次沉厚,最终,一队百余人的车马出现在视野尽头。队伍算不上庞大,反倒显得格外精简,除了贴身亲兵护卫,便只有几辆载着箱笼的马车。
  队伍行至距迎接仪仗百步处,缓缓停住。
  当先一骑上,一人利落翻身下马,足尖落地时稳如磐石。
  此人身材高大魁梧,未着甲胄,只一袭暗青色常服,外罩玄色大氅。面容因长年受边关风霜磨砺,棱角冷硬分明,一双眼犹如寒潭古井,沉静无波,正是镇远大将军,韩铖。
  他步伐沉稳,阔步走到文麟面前数步站定,抬手抱拳,声音洪亮沉稳:
  “臣,韩铖,奉旨回京。劳太子殿下亲迎,臣愧不敢当。”
  文麟上前一步,虚扶他手臂,面上漾开恰到好处的笑容:
  “大将军为国戍边,劳苦功高,常年积劳,父皇与孤皆牵挂不已。今日回京静养,实乃朝廷之幸。将军一路辛苦。”
  话音未落,后方那辆最宽敞的马车帘栊,被侍女轻轻撩起。
  一位中年妇人在侍女搀扶下踏下车来。她云鬓高挽,仅饰以简约名贵的点翠步摇,却难掩尊贵之气,面容保养得宜,眼角虽有浅淡细纹,反衬得仪态愈发雍容端方。
  正是当今天子亲妹,文麟的姑姑,韩铖的夫人——昌平公主。
  文麟一见她,脸上便露出激动神色,快步上前,握住昌平公主的双手,声音里的亲昵与欢喜毫不掩饰:
  “姑姑!”
  昌平公主眼中漾开温柔的涟漪,目光细细端详着侄儿已然棱角分明的面庞,欣慰道:
  “几年不见,太子长大了,愈发有储君的气度了。”
  “都是托姑姑与将军的福,有你们在边关镇守,威慑四夷,京城才得安稳,朝堂才得平静,我才能安心长大。”
  长公主眼中笑意更浓,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文麟稍稍平复情绪,侧身让开道路,道:“外面风大,姑姑与将军一路车马劳顿,先入城吧。”
  昌平公主颔首应下,在文麟的亲自引请下重新登车。韩铖亦向文麟微一拱手,翻身上马。
  太子仪仗在前开道,车驾随后拱卫,簇拥着长公主与韩铖的车马,浩浩荡荡穿过巍峨的正阳门,驶入繁华帝都。
  入城后,街道两旁百姓夹道相迎,欢呼声此起彼伏,无一不彰显着对大梁战神的崇敬与喜爱。
  文麟看在眼底,默然不语,等入了内城,道:
  “一路车马劳顿,姑姑与将军先回府稍作歇息,父皇已在宫中设下晚宴,为二位接风洗尘。”
  韩铖在马上微微欠身,抱拳一礼,声音沉稳如常:“臣与公主,多谢陛下厚恩。离家日久,心中着实惦念家中儿女,便先行回府一见,待稍作整理,晚间再入宫赴宴谢恩。”
  马车与护卫缓缓启动,向着御街另一头的公主府方向驶去,留下辘辘轮响与马蹄声渐次消弭在深阔的街巷中。
  文麟缓缓收回视线,扭头看向一旁初拾:
  “如何?”
  初拾的视线依旧定在韩府车马消失的方向,仿佛那沉雄如山的身影仍烙印在空气中。他沉默了片刻,才道:
  “大将军果真名不虚传。英武气度,非常人能比。”
  韩铖身上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那不是单纯的威仪或杀气,而是数十年沙场征战、血火浇铸出的罡气,刚猛、灼热,仿佛靠得稍近,便会被那股气息灼伤。
  而这,就是他们的敌人。
  公主府前,朱红大门敞开着。
  韩修远与韩云蘅早已候在阶下,目光紧紧盯着长街尽头,一错不错。直到车马拐过街角,出现在视野中,韩铖与公主刚踏下车辕,韩云蘅便如归巢雏鸟般扑入母亲怀中:
  “爹,娘!”
  “云蘅,修远。”
  将军夫妇阔别儿女数年,此刻亦是百感交集,昌平公主红了眼眶,抬手轻抚女儿脸颊,指尖摩挲着她的眉眼,温声轻唤:“娘回来了。”
  韩云蘅埋在她怀里,又唤了声“娘”,肩头微微轻颤。
  一旁韩修远望着父亲,素来沉稳的眉眼间漾着动容,喉间微哽,话到嘴边只剩无声的孺慕。
  管家见状适时上前,躬身道:“主子,热水早已备妥,先入内梳洗更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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