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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时间:2026-03-16 15:52:35  作者:小树撞鹿
  半晌之后,他终于开口:
  “备马,孤要进宫。”
  距离上一回父子对峙已经过了两日,那场争吵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散尽,潭面重归死寂。
  文麟是太子,皇帝是他父亲,臣要面君,子要见父,天经地义,无人置喙。
  他一路畅通无阻,径直入了宫门。行至御书房外,脚步微顿,侧首望向守在门前的太监:
  “孤今日与父皇有要事相谈,没有特别要紧的事,不必让人进来打扰。”
  “是。”
  文麟这才推门而入。
  皇帝正伏案批阅奏疏,朱笔悬停,闻声只抬头瞧了他一眼,便又垂眸,一言不发。文麟侍立一侧,也不开口,只静静坐了下来。
  ——
  傍晚时分,暮色如化开的浓墨,甬道尽头传来脚步声。
  两名年轻男子提着食盒走近,守值的狱卒抬手欲拦,为首那人已从袖中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银锞子,不动声色地塞进他手心。
  “天寒,兄弟打壶酒暖暖身子。”
  狱卒掂了掂分量,眉开眼笑,将钥匙往腰间一挂,踱步往耳房去了。
  方才还神色从容的两人,眼底骤然换了光。其中一人单膝跪地,从袖中摸出一根细铁丝,三转两拨,“咔哒”一声轻响,牢门应声而开。
  他闪身入内,俯身解开初拾足上的桎梏,另一人则飞快解开腰间蹀躞带,将外袍一把扯下。
  “初拾公子,快换衣服吧!”
  “这是殿下为您备好的通关文书,用的是沧州商籍化名,路引俱全,无人能查出差错。外头有给您准备的骏马,眼下城门还未关,您从这儿出去,换上这身衣裳,趁暮色走,来得及。”
  初拾没有动。
  “公子!”跪地解桎那人已卸下最后一环铁扣,抬头望他,喉结滚动,眼底难掩痛苦:
  “就当是为了殿下,请您离开吧!”
  初拾终于抬起眼帘。
  不多时。
  大理寺后巷,一道身影翻身上马。
  那马浑身乌黑,四蹄踏雪,在将尽的夕光里低低打了个响鼻。马上人将斗笠压低,一夹马腹,蹄声轻促,很快便没入长街尽头渐浓的暮霭里。
  ——
  殿内依旧寂静,唯有炭火偶尔爆开一声轻响,恍若父子之间无言的默契。
  忽而,一名太监躬身入内,绕过屏风,快步至文麟身后,附耳低语数句。
  文麟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眼底怅然若失。
  “太子。”
  上方传来皇帝沙哑疲惫的声音。
  “淮阳河道折子,你以为如何?”
  文麟接过,目光扫过纸面。字是熟悉的馆阁体,句句都是工整的官话。他开口,声音平稳无波:
  “淮河一入冬水位就浅,漕运早已停运,现在修浚河堤,正好不耽误农时。只是征调民夫,必须按人发给口粮。去年怀庆府收成不好,可以从归德府的粮仓调米过去支应。”
  他说得从容,条理分明,仿佛方才那一刹的失神从未发生。
  皇帝听着,点了点头,未置可否。
  “都晚上了。”一道温婉的女声自殿门处响起,打破了这凝滞的寂静。
  丽妃款款步入,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语声轻柔如拂柳之风:
  “陛下不饿,太子也该饿了。政事再忙,总要用膳的。暂且歇一歇吧。”
  皇帝搁下笔,揉了揉眉心,像是疲倦至极。他没有看她,只摆了摆手:
  “也好。”
  丽妃上前一步,轻扶着皇帝的手臂,柔声细语引着他往内殿歇息。
  丽妃上前,亲自搀扶皇帝起身,两人缓缓走向内间。
  不过片刻功夫,内殿骤然传出一阵剧烈咳喘,声声急促刺耳,紧接着便是丽妃惊惶失措的呼喊: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
  文麟神色骤然一紧,豁然起身,大步冲入内殿,急声唤道:“父皇!你怎么了?”
  入目之景,让他瞳孔骤缩——
  皇帝仰面倒在榻上,双目紧闭,面如金纸。丽妃缓缓转过身,冲着他勾起一抹诡异而冰冷的笑意。
  不等文麟反应,她抬手便拔下墙上悬挂的佩剑,寒光一闪,利刃径直划向自己脖颈!
  鲜血瞬间飞溅而出,落在锦榻之上,猩红刺目。丽妃捂着流血的脖颈,声嘶力竭地尖声大喊:“太子!太子你要做什么?!来人啊——太子欲行刺皇上!”
  喊声未落,殿外原本侍立的太监宫女,竟如早有预谋般飞快涌入,个个目露凶光,全无半分宫人的怯懦,齐齐朝着文麟扑杀而来,招招狠戾,竟是要当场将他拿下!
  ——
  凛冬夜晚,天黑得格外早。不过酉时刚过,天幕便黑得不透一丝光亮。何汝正乘坐马车刚回府中,才于正厅落座,忽又想起什么,正欲出门,两道黑影骤然从暗处闪出,拦在他身前。
  “何大人,天色已晚,京中路面不宁,危险得很,还请大人留府,莫要出门。”
  何汝正望着他们腰间的制式佩刀,缓缓退了回去。
  这般情景,竟在朝中数位重臣府邸接连上演。
  一时之间,整个蓟京如同被一张无形大网悄然收紧,满城风声鹤唳,暗流汹涌,人人动弹不得。
  御书房内。
  一名太监的利爪已然逼近,眼看就要扣住文麟肩头。千钧一发之际,两道黑影如闪电般冲入殿中,兵刃出鞘,精准挡开那致命一击,厉声大喝:
  “来人!保护皇上与殿下安危!”
  早已在廊下、庭院值守的殿前司禁军闻声而动,甲胄铿锵,步伐急促,顷刻间便涌入殿内,将现场团团围住。
  丽妃一手捂着血流不止的脖颈,一手从怀中取出一道明黄圣旨,高高举起,声音凄厉:
  “三日前,太子为包庇疑犯初拾,顶撞君父,愤然离宫,阖宫皆知!”
  “今日太子暗放情郎,又恐皇上怪罪,欲弑君篡位,本宫手中圣旨,乃陛下危难之际亲笔所授:命本宫诛此逆子,肃清宫闱,以正国本!”
  殿前司众侍卫面面相觑,一时犹豫不决。
  “你们还等什么!”丽妃急道:“太子早已暗中将初少尹救走,大理寺大狱里的,根本不是真正的初拾!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太子谋逆之心昭然若揭,你们还不速速将他拿下!”
  话音未落,丽妃身后立刻走出一人,正是大理寺寺丞。他上前一步,沉声道:“属下可以作证,狱中囚者,确非疑犯初拾本人。”
  众侍卫面色犹豫,缓慢转向文麟。
  便在此时,文麟上前一步,也从怀中取出一道明黄圣旨:“你要圣旨么?孤也有!丽妃勾结逆贼韩铖,里应外合,意图谋反!尔等即刻将丽妃及其党羽尽数拿下,不得有误!”
  两道圣旨在前,殿前司众人一时不知道怎么做。
  文麟眼中映着火光,看向指挥使:“绍大人,还记得父皇曾交代过你的事么?”
  他唇齿微动,无声吐出二字。绍自安脸色一变,当即转身面向丽妃诸人:
  “丽妃谋反!随我护驾皇上、太子!”
  主将一声令下,殿前司将士再无犹豫,立刻调转兵刃,冲杀向丽妃一党。
  丽妃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却也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顺利,她边退边喊:
  “宣本宫口谕!太子谋逆造反!速传韩铖率军入宫,护驾清君侧!”
  宫城门下,韩铖早已身披重甲,手持长枪,率领百余精锐士卒,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等候在此。闻听传召,当即挥军,直奔皇宫而来!
  数十里外,京郊农庄。
  白日里偃旗息鼓的田舍,此刻一扇扇门扉无声洞开。黑衣人影自其中鱼贯而出,迅速汇成队列,甲叶轻撞,马衔枚,人无声。
  队伍如暗流,向着蓟京的方向,开始涌动。
  ——
  初拾策马狂奔出城门,凛冬的寒风如冰刃般劈面刮来,冻得脸颊生疼,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冷意,却丝毫挡不住他疾驰的马蹄。
  一路奔行,周遭景物渐渐熟悉,他竟不知不觉,回到了当年文麟执意拦下他的那处官道。
  忽而,他调转马头,往着蓟京方向,疾驰折返。
  才奔出百余丈,一队二十余人的人马,铁蹄踏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面容冷峭,眼神阴鸷,正是当初在御前舞剑,又曾与他交手过的那人。
  他周身杀意凛冽,几乎要凝成实质,盯着初拾,目光阴鸷:“你若是不回来,或许还能活着离开。”
  初拾勒马而立,眉眼间毫无惧色:“我若走了,岂不正合了你们的心意?”
  青年脸色一沉,再无半分犹豫,厉声暴喝:“来人,拦住他——!”
  
 
第64章 决战下
  宫门在韩铖身后轰然闭合。他一身玄甲,踏过汉白玉御阶,靴底与……
  宫门在韩铖身后轰然闭合。
  他一身玄甲, 踏过汉白玉御阶,靴底与石面撞击,发出沉沉的闷响。
  身后百余名亲卫鱼贯涌入, 甲叶铿锵,刀出鞘三寸,寒光与廊下宫灯交映。
  文麟正立在殿门前的白玉台阶上,一身月白锦袍外罩了件狐裘,身姿挺拔如松,殿前司禁军早已列阵以待, 刀枪林立,寒光闪闪,将御书房团团护住。
  两军对峙。
  火把猎猎,将冬夜烧出一个焦黑的窟窿。
  他抬起头, 望向阶顶那道月白身影。火光将他的眉眼映得忽明忽暗,嗓音被夜寒浸透:
  “没想到你我君臣,落到今日地步。”
  文麟一字一字落进阶前明灭的火光里:“你以下犯上, 意图谋反,怎么会没想到这一日。”
  韩铖哈哈笑道:“分明是太子你意图逼宫弑君, 本将不过是遵从丽妃娘娘口谕,入宫护驾。”
  文麟摇摇头:“你勾结外敌, 犯上作乱,又唆使丽妃毒害父皇、残害我姑姑,这笔笔血债, 今日, 孤便与你一并清算!”
  韩铖不再言语, 他横刀于胸前, 冷冽刀刃中杀气暴涨:
  “那就试试看吧。”
  韩铖身后亲卫如潮水漫堤, 刀光连成一片雪亮的锋线,直扑御阶——
  ——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十余具尸身。
  男人瞪大眼睛,目光死死锁在前方身影,眼底翻涌惊愕。
  初拾浑身沐血,他轻甩剑刃,一串暗红的珠串划过夜色,溅在地上,洇开朵朵细小的梅花。
  初拾抬眼,目光淡淡扫过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怎么,韩铖忙着带人入宫弑君夺位,留给你的都是些歪瓜裂枣?”
  男人猛地回神,惊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羞恼与狠戾,他咬牙嘶吼:
  “别以为杀了几个废物就了不起,今日你想踏入蓟京半步,先过我这一关!”
  话音未落,男人便身形一冲,手中长剑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刺初拾心口,初拾不闪不避,手腕翻转间,长剑精准格开对方的兵刃。
  剑刃相击,金属碰撞的火花在寒夜里一闪而逝。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寒风中,两道身影快速交错,衣袍翻飞,血迹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缠斗片刻,男人瞅准初拾一个细微的破绽,猛地变招,长剑陡然下沉,又骤然上扬,寒光一闪,径直削向初拾颈侧,初拾避退不及,颈部飞溅一缕血花。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你以为,当日在御前交手,我真的打不过你么?!”
  “我确实是这么以为的。”
  话音未落,初拾身形陡然提速,手腕翻转间,长剑如毒蛇出洞,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刺男人心口,男人脸色微变,来不及多想,猛地侧身闪避,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长剑擦着他的衣甲划过。
  “哼,雕虫小技!”
  男人避过一击后,厉声嘲讽,正要挥剑反击,却见初拾并未停下,他手腕一沉,剑刃重重在雪地一点,借着反作用力身形再度腾空突进,原本直刺的长剑陡然翻转,顺势横削而出。
  剑刃化作一道转瞬即逝的寒芒,精准朝着男人脖颈抹去。
  “噗嗤”一声轻响,剑刃划破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男人不敢置信的眼睛。
  初拾未作半分驻足,他将长剑反手归鞘,大步上前翻身上马,沉喝一声,驾着骏马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他身后,一道肉身,轰然倒塌。
  位于蓟京东北地界的左军大营前,一匹骏马踏碎残夜,疾驰而至。
  守门士卒刚要喝止,却在望见马上人的刹那,声音蓦地卡在了喉咙里。
  那人浑身浴血,袍服已被染成深褐,颈间一道凝血的伤痕横贯侧颈,眉目却冷得像腊月的霜。
  初拾勒马,自怀中擎出太子玉印,另一手高举明黄圣旨。
  “太子令旨,陛下密诏——韩铖犯上作乱,意图谋反,命左军即刻入宫护驾!”
  士卒呆立,片刻,营门轰然洞开,一队甲士疾步涌出,为首将领按刀望向他手中那两样信物,喉结滚动,却迟迟没有接令。
  “你是初拾,你通敌叛国,全城皆知,本将如何信你?”
  就在这时,两道急促的马蹄声自后方传来,当先一人竟是一身素服、发髻散乱的女子。她策马冲至辕门前,不等勒缰便翻身而下,踉跄上前。
  “我便是方牧年之女、陛下赐婚韩氏的方栖语!”
  “这一切都是皇上与太子殿下布局!今夜韩铖谋反,陛下危在旦夕,命左军见旨即动,不得延误!”
  那将领望向她身后,兵部尚书正勒马而立,一身官服未解,面色沉沉,朝他缓缓点了点头。
  他再不迟疑,霍然转身,拔刀向天:
  “来人——!左军上下,随本将入城护驾!”
  左军人数众多,初拾和一位将领先带着百余轻骑入城护驾,寒风如刀,迎面剐过颈间那道尚未愈合的伤痕。他浑然未觉。他双目紧紧望着前方,心中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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