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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玄幻灵异)——竹取白

时间:2026-03-16 16:01:30  作者:竹取白
  一个不肯归,一个不敢留,最后竟生死相向,死于云崖,生出一株连理树,枝缠如执手,花落似叹息。
  一曲终了,江欲雪望向何断秋,轻声问道:“师兄,你说他们既已携手仙途,为何又要生死相向?”
  “还不是这类爱憎嗔痴的悲情戏最能赚人眼泪?本来就是胡编乱造的故事,实在经不起推敲。”
  何断秋啜了口茶水,那是配甜腻点心的苦茶,他不怎么喜欢,若是江欲雪喝了估计恨不得把舌头割下来,为了避免□□舌变成江哑巴,他将茶随手扬进亭外河水里。
  “我喜欢后边那段打戏。”江欲雪说的更荒诞。
  何断秋眯了眯眼睛,走至他身前,睫毛微微垂着,看向他:“师弟,从你唱出那第一句起,我便有个疑惑。”
  “疑惑什么?”江欲雪问。
  “你……”他盯着江欲雪,“怎么会唱这戏?”
  江欲雪抬眸看着他:“这很难么?听多了你也能唱上几句。”
  何断秋哼笑一声,那确实,他听的曲目数不胜数,耳朵听熟了倒也唱得来,只是这首……
  “好师弟,这是新排的戏,今天头一场,你从哪儿学的?”
  何断秋俯身,将江欲雪困在方寸之间。亭外一道闪电划过,映得人忽明忽暗。
  江欲雪的脊背抵在柱上:“你喜欢这戏,我便学了,在房中时常唱给你听。”
  何断秋听了,眉毛一抖,心中思绪万千,好半天憋出句:“我品味怎么可能这么差?”
  江欲雪淡然道:“其实这首还算不错。”
  见他这处之不惊的态度,何断秋倏觉出不对,古怪道:“那你还会唱别的么?”
  江欲雪望着他,食指和中指并拢,虚虚点了下他的心口:“你还让我唱过《荷底承露》。”
  何断秋心头猛地一跳,这戏名便带着一股子湿漉漉的旖旎,能是什么正经戏?
  江欲雪已不管他应不应,自顾自开了腔。规整的戏腔变得松松散散,旋律婉转低回,温热的吐息拍打在何断秋的鼻前。
  “秋河夜,雨打荷叶万点声......”他起首一句,眼神飘向何断秋,那“打”字轻轻一咬,舌尖微露,旋即收回。
  “二更风,探荷衣,瓣隙偷开一线漪。”
  “水痕洇香蕊,粉腮湿透,低问,可相宜?”
  百转千回间,他的指尖在何断秋的胸口前画了个圈,贴在他耳边,呵着热气,继续道:“三更雾,笼荷茎,玉节通幽路欲迷。”
  “荷叶阔,亭亭如盖承天恩,初时疏落似试探,滚在叶心,聚作盈盈一水痕。”
  何断秋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戏腔与亭外雨声交融:“雨密风也频,叶儿颤巍巍,再承不住......”
  何断秋的呼吸急了些,心说承不住什么?
  江欲雪的眸子挑着,冷淡地撩他一眼:“承不住这许多情重。只见得银珠乱了阵脚,往下奔逃......”
  他眼波斜斜一递,掠过何断秋的腰腹之下,快如惊鸿,何断秋只觉被他目光扫过的地方,无端升起一股灼热。
  “逃到那叶边低垂处,已是玉润珠圆,将坠未坠,颤颤悬着一点清明光。”
  江欲雪的身子往前倾了半分,唱腔里添了丝颤,气息略促:“潺潺何所往?九曲回环,终向暖潭聚。”
  唱罢,余音恍若尚缠在潮湿的空气里,他们的距离已然拉得极近,呼吸声难分彼此。
  江欲雪的眼尾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绯色,唇色也润,红得像是涂了胭脂。
  雨水从亭檐滴落成帘,远处河面雾气缭绕。
  江欲雪问:“师兄,我唱得好么?”
  亭内陷入沉默。唯有亭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河水流动的轻响。
  半晌,何断秋问:“……他教你唱这些?”
  “不是他教过唱这些,是你叫我学这些。”江欲雪纠正道。初学时,还会耳廓发红,可身上人动作欲快,唱出的词曲连不成句,一遍、又一遍,次数多了,也就不再觉得这词中意味羞耻。
  雨势渐缓,从滂沱转为绵绵,在檐下织成一道朦胧的帘。
  他伸手将何断秋的衣襟拢了拢,熟练地为他整理衣襟:“我们回去吧。”
  “你方才唱的,是哪一折?”何断秋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
  江欲雪的手上动作停住,抬眼看向他,几息后收回手,别开视线,耳尖染了绯色。
  “不是戏折子,是……我自己填的词。”
  “为什么填那样的词?”
  江欲雪的语气透出点羞愤:“不这样填,你便不会轻易放过我。”
  何断秋怔然过后,蓦然笑了,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抬手碰了碰江欲雪泛红的眼尾,而后手指顺着脸颊向下,托住了他的下颌。
  江欲雪没有躲,总是寡淡刻薄的神色,显出些难得的乖顺。他任由自己的脸被对方抬起,慢慢地闭上了眼。
  亭外雾气漂浮。
  何断秋的嘴角弯了弯,俯身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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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脑补了一场大戏自我攻略成功——但是那场戏究竟是不是真的呢?
  敬请期待今晚凌晨零点五分更新入v四合一万字长章!
  感谢小天使的一路支持!
  下本开↓感兴趣的小天使拜托点个星星TvT
  《冷淡直男被女装兄弟掰弯了》
  【犬系热脸贱戏精攻x猫系冷脸萌矜持受】
  谢清澄和许映星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谢清澄是冷淡的直男,许映星急忙说自己也是。
  谢清澄还有个娃娃亲对象,是许映星的妹妹。
  妹妹体弱多病,鲜少出门。
  谢清澄从小被教育要温柔对待妹妹,所以他给妹妹写信,送画,做手工巧克力,一切都由许映星代为转交。
  随着年龄增长,妹妹的身体越来越差,他只能隔着门板听一听妹妹低哑的声音。
  谢清澄:“昨天托你哥转交的巧克力,你吃了吗?”
  妹妹:“吧唧吧唧。”
  谢清澄:“你吃慢点,等天暖和了,我还推着你出去晒太阳。”
  妹妹不说话。
  *
  许映星父母走后,家道衰落,唯一留下的是一段由祖辈多年前应下的娃娃亲。
  但问题就在于,许映星是男的。
  为了不被退婚,他凭空编造出来一个妹妹,导演是他,主演也是他。
  他白天和谢清澄是一起上学的好兄弟,晚上和谢清澄是隔着门板难见一面的苦命鸳鸯。
  但许映星还是掉马了。
  在初春的某个午后,他试图坐上轮椅,遮住脸和身体,被谢清澄推着出去晒太阳。
  谢清澄鲜少运动,皮肤冷白,体型也是纤长的。
  而他是个身高一米八八且热爱打篮球的运动系帅哥。
  谢清澄推他上坡,卡住了,使劲推,还是推不动,一个不小心就要往后摔。
  情急之下,许映星踢开轮椅,甩飞假发,旋身护住了谢清澄的后脑勺。
  事情就这样暴露了。
  谢清澄气急败坏,拉黑了他和许小妹。
  许映星很愤怒,凭什么拉黑他?就因为他是个男的吗?
  可他为了做豪门赘婿,假扮女的这些年一点也不容易啊!
  但谢清澄太要面子了,没跟父母说这件事。
  第二天上课,谢清澄看到一个戴长假发的高大男同桌。
  连夜编造新人设的许映星:“是的,我有双重人格。”
  谢清澄:……
  PS:1v1双洁双初恋双向奔赴he,父母一直知道这事,单纯喜欢看他俩胡闹。
 
 
第22章 我不擅长接吻
  唇瓣相贴,江欲雪的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他的嘴唇很软,何断秋扳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揽住后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江欲雪的呼吸乱了,眼尾那抹淡红浓成了艳丽的赤色,整个人被动地仰头承受着。亭外雨声忽然又密了些,噼啪打在荷叶上,盖过了唇齿交缠的声响。
  良久,何断秋才稍稍退开些许,鼻尖仍抵着鼻尖,呼吸交织。
  他看见江欲雪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唇被吻得愈发红艳,微微张着喘气。
  何断秋低笑着,问道:“我们不应该是接吻过许多次了吗?你怎么还是这样?”
  “我一直不擅长这个。”江欲雪的嗓音有些发哑。
  “那你擅长什么?”何断秋问。
  “……你别问了。”江欲雪扭过头去。
  何断秋瞧着他泛红的耳根,又凑过去轻啄他耳尖:“怎么,还有更擅长的,不告诉我?”
  江欲雪被他的气息拂在耳侧,整个身子颤了颤。俄而,恼道:“我们关系不是仅止于师兄弟么?你亲我做什么?”
  “就是想亲。”何断秋说道。
  实则他的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想,或许江欲雪并非空口无凭,而是在那一摔后,记忆阴差阳错地错乱,与未来发生了混淆。
  而在那个未来里,他们真的成了婚。
  若是这样,那便意味着他师弟早晚会喜欢上他。
  何断秋心情愉悦,余光瞥见一旁石桌上的点心匣子,是他哪次下山时顺手买的蜜饯果脯,油纸包已经散开,露出些裹着糖霜的梅子。
  白良说这东西配着苦茶最是美味,他便一并买了,然而那壶茶被他洒进了河里,如今只剩下了甜得腻人的点心。
  他伸手拈起一块蜜渍梅子,递到江欲雪唇边,哄道:“尝尝。”
  江欲雪瞥他一眼,张口含住。甜意瞬间在舌尖化开,那双漂亮的眸子此刻眯着,弯成月牙,当真像极了餍足的猫。
  何断秋看得心头发软,又凑过去吻他,这回温柔许多,细细品尝他唇齿间残留的甜味。
  “甜吗?”他眨眨眼,问道。
  “嗯。”江欲雪含糊应着,主动仰头回吻。
  这待遇,以前的何断秋可从没有过。
  入秋的第一场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宿,翌日早,何断秋收到了来自师父的传音,需要去他洞府一趟。
  昨晚他和江欲雪一同回到灵真峰后,江欲雪想和他同住,还抱来了个枕头。尽管江欲雪坚持,但他们毕竟没那层关系,何断秋硬着心肠还是把人赶回去了。
  江欲雪临走前神色还有些失落,尤其是在雨里,背影更显寂寥。
  何断秋自幼在皇室众星捧月,出来修仙也是被长辈惯着,被同辈和小辈敬着,因此一贯没心没肺,鲜少顾及他人的喜怒,可江欲雪一难过了,他的心里竟破天荒地升起几分内疚,致使昨夜一整晚没睡安稳。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雨声未歇。
  何断秋揉着额角坐起身,下床洗漱,腰间传音玉简忽然亮起微光。
  是师父静虚子的传音。
  “断秋,速来我洞府,有事吩咐。”他的声音顿了顿,特意补充,“只你一人前来。”
  何断秋动作微顿,他一个人?为什么要特意补充这么一句?
  压下疑惑,他并未多问,整了整衣袍便朝师父洞府而去。
  静虚子又在煮茶,见他进来,示意他坐下,开门见山道:“昨日为师与第八峰的陈超逸师侄推演,已确定了那处秘境的入口方位。”
  何断秋心头一凛:“师父是说,与三师弟记忆相关的那处秘境?”
  他们苦苦寻找一年,不知迹象,如今却被陈超逸给轻松推演出来了?
  “正是。”静虚子颔首,将一盏清茶推至他面前,“陈师侄的卦象显示,入口将在雨后初晴、虹光显现之时,于绝壁某处短暂开启,时机稍纵即逝,恐怕是十年难得一遇。”
  何断秋不假思索道:“这次我去。”
  静虚子摇头道:“你和你三师弟一同前去,他去过那里,经验比你足,且我怀疑他如今的癔症,和那秘境脱不开干系。”
  “师父,我不觉得那是癔症。”何断秋道。
  静虚子被白良送的这茶苦得老脸一皱,吐了口茶叶渣:“那你还觉得是真的?”
  何断秋不说话,眉梢却含三分笑意,静虚子看得心里咯噔咯噔跳个不停。
  不成不成,不能再拖下去了。
  “师父,什么时候动身?”何断秋问。
  静虚子指指洞府外:“这场雨停,一停,你们便去。”
  何断秋问:“如此急迫?”
  静虚子意味深长:“主要是掌门心急。他担心欲雪那孩子的癔症再拖下去,于他清誉有损。毕竟……宗门里已有些闲言碎语。”
  何断秋奇怪:“清誉?关掌门清誉什么事儿?”
  “不是掌门清誉,是你师弟!”静虚子咳嗽几声,“掌门有意,让欲雪与自家女儿多接触接触,培养情谊。超逸那孩子性子……纯善,又是罕见的……卦修天才,与欲雪……倒也相配。掌门觉得,若能结为道侣,或能助欲雪稳住心神,也是一桩美事。”
  “哐当——”何断秋手中的茶盏重重落在石桌上,茶水溅出几滴。
  他猛地站起:“掌门想让他女儿和我师弟成亲?!”
  静虚子被他激烈的反应引得诧异了些:“你这般大惊小怪做什么?又不是你要成亲。这样正好也能挽回你在宗门里的名声,难不成你真乐意被那帮人传成断袖不成?”
  何断秋胸口起伏,一股无名火夹杂着说不清的焦躁直冲头顶。
  他忽地反应过来,今日师父特意唤他前来,交代的却是需他与师弟同行的任务。以师父的行事风格……
  江欲雪此刻恐怕已被安排去了别处。
  他急道:“江欲雪人呢?他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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