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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玄幻灵异)——竹取白

时间:2026-03-16 16:01:30  作者:竹取白
  何断秋的肌肉紧绷,心脏漏跳了一拍,本能地伸出手紧紧箍住江欲雪的腰身。
  “你是不是想再摔一次脑子了?”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勒得江欲雪喘不上气。
  江欲雪顺势搂住他的脖颈,睫毛沾染着山间湿润的雾气。
  “你不会让我掉下去。”
  他不甚在意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将头埋进何断秋的颈窝里。何断秋的身上有花香,不似园圃的繁杂,更像是日光与桃花交织的香气,蓬勃、秾丽、烂漫。
  何断秋贵为皇子,吃穿用度皆是讲究,如今日子过得随性了些,可有些习惯还是保留着的。他那袖中常挂香囊,夏日用香炉熏蒸衣物,冬日里用的手膏也添花香。
  江欲雪微微侧头,将他的唇瓣轻轻地印在了何断秋的侧脸上。
  何断秋愣住了,回味了一下温软的触感,大脑一片空白,那被触碰的一小块皮肤,像是被烫着了,沿着神经一路烧进心里,绽出枝头满簇花。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认刚才那不是幻觉。
  江欲雪向后仰了些,煞有其事地说道:“师兄,我会让你重新喜欢上我的。”
  话音落下,崖风骤起,吹动两人的衣袂猎猎作响。
  何断秋的心脏疯狂擂动,快要冲破喉咙不知所踪,耳根滴血似的红。
  放过他吧。
  …………
  静虚子在洞府内枯坐了三日,周围是浩如烟海的典籍。
  关于江欲雪去往的那处时序错乱的秘境,记载实在寥寥,且大多语焉不详,夹杂着些神话故事和后人臆测。
  这几日来,江欲雪的症状毫无痊愈之兆,他这做师父的心焦如焚,却始终理不出头绪。
  若是能理出头绪,江欲雪也不至于失踪一年。
  这日,掌门师弟的传音悄然而至,约他在主峰云雾亭一见。
  云雾亭中,掌门正悠然煮茶,见静虚子眉间郁色,便知他进展不顺。
  “静虚师兄,还在为欲雪那孩子的事烦心?”掌门斟了杯茶推过去。
  静虚子叹了口气,将这几日所查和心中忧虑简要说了,末了苦笑:“那秘境太过诡异,宗门记载几乎空白。再查不出端倪,我怕欲雪他……”
  掌门抚须沉吟。江欲雪这病,他同样系在心上。那少年是百年难遇的奇才,行事沉稳持重,进退有度,偏又无父无母,孑然一身,正是做赘婿的绝佳人选。
  他早已暗中存了心思,盼着能将这少年郎与自家好女牵作一对璧人。
  但若是在这么病下去,别说牵线搭桥了,江欲雪都快要把自己送到大师兄榻上了,届时,他那女儿到底是该在床底还是屋外?
  片刻后,他道:“宗门记载没有,不代表别处没有线索。”
  “掌门是指?”
  掌门微妙道:“你知道的,咱们万剑宗,名义上有七峰。”
  静虚子点头,这是常识。
  掌门指了指主峰后山某个黑雾缭绕的方向:“但实际上,还有一处……不算峰的峰。我那女儿,十四岁上非说那地方与她有缘,利于占卜问卦,硬是搬了过去,自立为第八峰峰主。”
  静虚子愕然。掌门那位令他倍感头疼的女儿陈超逸,他是知道的,天资聪颖却古灵精怪,自幼不爱剑术,专好占星卜筮、奇门遁甲之类旁门左道,没少让掌门头疼。
  “超逸她虽性子跳脱,但在卜算一道上,确有些异于常人的天赋。”
  掌门说得有些艰难:“她鼓捣的那些东西,有时歪打正着,倒也灵验。你既无头绪,不妨……去问问她?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顿了顿,图穷匕见道:“顺便喊她回家吃饭。这丫头,又半个月没露面了,她娘念叨得紧。”
  静虚子心说恐怕这一通话里只有最后一句话是真心的。
  他默默咽下了到嘴边的质疑,起身拱手:“多谢掌门指点,我这就去请陈师侄。”
  静虚子御剑绕到主峰后山,穿过一层黑气,眼前豁然开朗。
  掌门女儿是个苦行僧,峰上只有几间草率的自建竹屋,屋前空地上乱七八糟地插着些画满奇怪符号的小旗子,地上用白色石子摆出巨大的图案。
  一只羽毛油光水滑的五彩锦鸡正趾高气扬地踩在一个八卦盘上,睥睨着来人。
  竹屋门口,一个穿着宽大道袍的少女,正背对着他,对着一盆清水嘀嘀咕咕。
  她头发不多,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些许碎发飘在颊边。
  “陈师侄。”静虚子清了清嗓子。
  陈超逸头也不回:“等会儿,我正看到关键处,水里这朵云飘的方向不太对劲……”
  静虚子:“……掌门说,你可擅卜算推演,师伯有一疑难,想请你参详。”
  “什么疑难?师伯说说看,是不是灵真峰江师弟和何师兄那档子事?我早就想算算了,可惜爹不让,说我不务正业。”
  静虚子眼皮一跳,这丫头消息倒灵通。
  他略去江欲雪具体的症状,只简略描述:“你江师弟前番误入一处秘境,那秘境时序紊乱,四季同在。师伯想寻那秘境根源,却苦无线索。”
  “时序紊乱?四季同在?”陈超逸眼睛一亮,来了精神,“听着就很有趣!等等,这是不是导致了江师弟记忆的错乱?他的记忆怎么个异法?是不是跟何师兄有关?我听说他……”
  静虚子不得不打断她越发跑偏的联想,语气加重:“师侄,先说秘境。”
  “哦哦,对,秘境。”
  陈超逸挠挠头,在满地乱糟糟的东西里翻找起来,嘴里念念有词:“时空异常……这得用万象星轨来推……不对,还得考虑灵气干扰,今天好像是甲子日,潮汐在东……”
  她一边嘟囔,一边手脚麻利地抓起几枚铜钱,随手一抛,铜钱落地,她扫了一眼,脚下一踢,几块白色石子挪了位置。
  接着,她端起一盆清水,口中念念有词,乍然朝着东方太阳的方向泼去!
  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虹光。
  “有了!”陈超逸欣喜,蹦跶着抬手指道,“师叔!卦象显示,那秘境的入口就在那个方位!云深不知处,虹光现真途!下次雨后初晴、彩虹恰好出现之时!就是显现之机!”
  她说完,颇为得意地拍了拍胸脯:“怎么样,师伯?我是不是有两把刷子?”
  “……”静虚子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搬出来住了。
  这也能算出来?看着跟小孩过家家信口胡诌没什么两样。
  但……掌门师弟说,她有时能歪打正着。
  死马当活马医。静虚子决定信这一次荒诞,拱手,语气复杂:“多谢师侄指点。师伯记下了。”
  “不客气不客气!好歹我也是个峰主!”第八峰峰主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师叔,江师弟和何师兄那边,真的不用我算算吗?我觉得他们之间红线特别亮,就是有点打结。”
  “不用了!”
  静虚子立刻斩钉截铁地拒绝,生怕这丫头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掌门让你回家吃饭,快些去吧。”
  “知道了知道了!”陈超逸打了个呼哨,那只五彩锦鸡扑棱着翅膀飞到她肩头。
  她蹦蹦跳跳地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冲静虚子眨眨眼:“师伯,记得雨后看彩虹哦!很准的!”
  说完,带着她加餐的灵鸡,身影很快消失在黑雾中。
  静虚子独自站在乱七八糟的第八峰上,黑风吹过,树上的铜钱叮咚作响。
  等等,刚刚那只鸡……是不是有四条腿?
  江欲雪正在房中更衣。
  时方入秋,天气初透微寒。他向来喜凉畏热,这般时节于他倒是恰好。
  只是何断秋昨日已换上了秋裳,既是夫妻,衣着总须成对。他便也取了那件与他相配的秋装,披在身上。
  站在镜前,少年人的身躯略有几分清瘦,肩线流畅,腰肢柔韧,他穿衣系带,垂眸,对着镜子仔细地将玉佩丝绦穿过腰封上的环扣,端正地挂在腰间。
  挂好玉佩,他拢了拢衣襟,推门而出。
  天光晦暗,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屋檐,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气,山风沉滞。
  快要下雨了。
  江欲雪御剑朝何断秋的院子飞去,这几日他总是雷打不动地去报到,跟着他练练剑,聊聊天,或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他罚抄。
  他们以前都是一起睡的,现在分了房,他也不希望影响夫妻感情。
  好在他的努力是有回报的,何断秋起初还有些别扭,如今也快习惯了,由着他跟,偶尔欲言又止。
  可今日,何断秋的院子里空无一人。屋内也寻不见踪影。
  江欲雪站在空荡荡的院中,拎着剑四处找人。
  一个相熟的洒扫弟子见他左右张望,便好心道:“江师兄是寻何师兄吗?何师兄方才下山去了,说是去雪澜轩听戏。”
  听戏?
  “多谢。”江欲雪转身便往山下去。
  他的御剑速度极快,冷风灌满衣袖,腰间玉佩的丝绦在风中飞扬。
  雪澜轩坐落在城中最繁华的东街,三层飞檐楼阁,朱漆门面,门口悬着鎏金牌匾。
  今日似是排了新戏,门前人头攒动,车马喧嚣。
  江欲雪收了剑,径直走进去。
  跑堂的伙计迎上来,还未开口,江欲雪已冷声道:“万剑宗何断秋在哪?”
 
 
第21章 荷底承露
  伙计被他气势和手边的长剑所慑,结巴道:“何、何公子在二楼雅间,小的这就带您去。”
  二楼雅间多是竹帘相隔,隐约能听见里头丝竹唱念之声。江欲雪跟伙计带到其中一间门前,正要掀帘,里头唱词却先一步钻入耳中。
  “……隔雾看花,惊鸿一瞥误终身……”
  他动作一顿。
  竹帘缝隙间,能看见何断秋独坐的身影。他面前摆着一壶茶,几碟点心,正斜倚在窗边软榻上,侧脸对着戏台方向,神色看不真切。
  台上水袖翻飞,扮作名伶的旦角正哀婉吟唱:“说什么仙途携手共长生,到头来生死相向不留情……既知仙途险,何苦弃江山?”
  另一生角扮太子,唱腔激越:“江山非我愿,宫阙如牢笼!既许长生约,何惧世人评!”
  江欲雪站在帘外,听了两句,一把掀开帘子,闯了进去。
  何断秋看见是他,错愕道:“师弟,你怎么来这儿了?”
  台上两人正唱到争执最烈处,名伶拔剑指向太子,太子亦举剑相迎。鼓点急促,弦音凄厉,唱词字字泣血。
  “我怎么找来了?你来听戏,为什么不告诉我?”
  何断秋放下茶杯,莞尔道:“我为何要告诉你?”
  “为何?”江欲雪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盯着他,“我们不是夫妻么?你要听戏,我陪你听便是。一个人跑来做什么?怎么,又要找那个姜姜?”
  何断秋眉头微皱:“什么姜姜,我早说了那是……”
  “我不管。跟我回去。”江欲雪打断他,伸手就拽他手腕。
  “戏还没完,那么急做什么?”
  “这种戏有什么好听的?”江欲雪手上用力,硬是将何断秋从软榻上拽起来,“你不是喜欢听戏么?回去我给你唱。”
  何断秋笑了声:“你唱?你还会唱戏呢?”
  “我会的可多了。”江欲雪头也不回,拽着他就往外走。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下了楼,走出雪澜轩正门,外头已经开始飘雨丝了。
  江欲雪仍拽着何断秋的手腕,两人都没撑伞,就这么冒雨走在渐渐空荡的街上。雨水很快打湿了头发和衣衫,江欲雪那身玄黑绣银竹的锦袍贴在身上,显出些许纤细的身形。
  何断秋问:“好师弟,我们不回峰么?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找个能避雨的地方。你不是想听戏?”江欲雪道。
  何断秋从未听说过江欲雪还会唱戏,被拉出来时只觉得是在说气话,不料这会儿真要唱给他听了,不禁哑然。
  转过街角,雨帘中有一座临河的小亭,四角飞檐,里面空无一人。
  江欲雪拉着他跑进去,两人终于躲开渐大的雨势。
  亭外雨声哗啦,河水被雨点打出圈圈涟漪。亭内倒是干燥,只是风吹进来带着湿冷的水汽。
  江欲雪松开何断秋的手腕,转身面对他:“坐下。”
  何断秋听话,让走就走,让坐就坐。
  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在亭中石凳上坐下,在储物戒中取出张符,给自己烤干,又取出来些茶水点心,往石桌上一铺,问道:“你要唱什么?”
  江欲雪将身上的雨水冻成冰晶震落,鬓发间还挂着点细小冰碴。他没答,走到亭子中央,开口——竟真是刚才雪澜轩里那出新戏的调子。
  何断秋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
  江欲雪的嗓音清冷,唱腔不似戏楼伶人那般华丽婉转,自有一种干净澄澈的韵味。
  “隔雾看花……花非花。惊鸿一瞥,鸿去无涯。”他侧身,望向亭外雨幕,“说什么仙途携手,道什么弃却繁华——”
  分明是虐人肺腑的凄切调子,他却唱得寡淡凉薄,如若山间冷泉,雪落竹林。
  “既知同心蚀骨,何苦化作连理枝?”
  这曲《惊鸿误》,讲的是前朝太子与名伶的前尘往事。
  太子微服游历江南,于烟雨楼台惊见一位名伶。只那隔雾一瞥,便再难相忘。他不顾朝野非议,毅然抛却储君冠冕,携伶人远遁红尘,共赴仙山求道。
  初时亦是琴瑟和鸣,然而凡尘枷锁岂容轻易斩断?太子甘愿永绝皇权,长伴清风明月,而那伶人却深陷惶恐,终是怕误他前程,累他背负千古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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