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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玄幻灵异)——竹取白

时间:2026-03-16 16:01:30  作者:竹取白
  “……”何断秋张大了嘴。
  不远处的静虚子一口气终于顺了过来,随即涌上心头的是一股荒谬的丢人感。
  他这俩徒弟,一天天的,都在搞些什么名堂!
  赤霞真人以袖掩唇,肩膀可疑地抖动了两下。
  江欲雪的脸,目之所及间,从苍白到涨红,再到几乎要冒烟。他乍然低下头,欲要把脑袋埋进地里去。
  残余的元阳之气……
  灵兽峰峰主看着这师兄弟俩,摇了摇头,补充道:“不过,这气结堵塞,于修行亦有妨碍,需尽快疏导化解。老夫这里有些助消化的丹药,你且服下,再辅以温和灵力疏导,休养一两日,便可无碍。至于那云纹豹之事……”
  他顿了顿,“不过是个例而已,绝非常态,更不可与人类混为一谈。你们切莫再自己吓自己了。”
  何断秋忙接过丹药,连声道谢。
  江欲雪则依旧低着头,耳根红透,从喉咙里挤出极轻的一声:“……多谢峰主。”
  灵兽峰峰主迟疑半晌,还是问道:“不过你们这……江师侄,你体内怎么会有……”
  “哎!师父,您怎么也在这儿?”何断秋清亮的嗓门打断了他的话,一脸惊喜地大步迎了上去。
  静虚子被他那一声洪亮的“师父”唤得回神,掩去老脸上的尴尬,抚了抚胸口,步履沉稳地走了过去。
  他的大徒弟满脸嬉笑,眼神澄澈坦荡,他的小徒弟却低垂着脑袋,后颈凝红一片。
  “灵钧道兄。”静虚子拱手一礼,“小徒顽劣,闹出这等笑话,惊扰道兄,实在是教徒无方,惭愧,惭愧。”
  灵兽峰峰主灵钧真人连忙还礼:“静虚道兄言重了,小事一桩,澄清便好。贵峰这两位高徒……年少活泼,难免有些奇思妙想。”
  他见何断秋疯狂使眼色,便也识趣地不再深究残余元阳之气的来历。
  静虚子点点头,转向两个徒弟,面色一沉:“胡闹!修行之人,竟因口腹之欲误食灵兽饲料,还生出这等无稽之谈的臆想,平白惊扰师长,成何体统!”
  “断秋,你为师兄,不知劝阻师弟,反而一同胡闹,更该罚!回去后,将《辟谷精要》各抄录十遍,七日后交予为师查验。”
  何断秋应道:“是,师父。”
  静虚子又看向江欲雪,见他脸色不佳,垂着眼一副可怜模样,语气稍缓:“欲雪,你既身体不适,便好生回峰休养,按时服药,疏导灵力。此番虽是误会,但也算警醒,日后行事需更加谨慎。”
  江欲雪道:“弟子明白。”
  静虚子见他乖巧应下,神色疲惫,又嘱咐了几句静养的话,便对灵钧真人道了声“告辞”,示意两个徒弟跟上,转身离去。
  何断秋和江欲雪亦步亦趋地跟在静虚子身后。
  赤霞真人自始至终看得分明,她心思玲珑,又是合欢宗出来的豪杰,方才灵钧真人探查时那话虽未问完,但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
  只是见静虚子这做师父的全然未觉,一副当是徒弟吃坏肚子闹乌龙的耿直模样,她也仅在心中暗笑,并未点破。
  直到静虚子师徒三人走远,赤霞真人才摇了摇头,对灵钧真人笑道:“静虚道兄这对徒弟,倒是有趣得紧。”
  灵钧真人苦笑道:“何止有趣?真是,年轻人体力旺盛,精力充沛啊……”
  他未尽之言,两人相视一眼,俱是了然,又都摇头失笑。
  回灵真峰的路上,静虚子走在前面,还在为方才那惊人之语感到丢人现眼,忍不住回头又训斥了几句:“你们俩,两个金丹,怎的还如此不稳重?那促生饲料是能乱吃的吗?”
  江欲雪吃了饲料,自知理亏,却忍不住反驳道:“师父,那饲料长得像包茶点,味道也甜糯可口,若是师父事先不知,见着了肯定也得吃下几块。”
  静虚子胡子一翘:“你还狡辩?为师修道数百载,什么奇珍异物没见过?岂会如你这般不辨真伪,胡乱入口?”
  江欲雪抿了抿唇:“那您去年不还把二师兄用朱砂染过的石头当糖豆,含了半天才发觉不对……”
  静虚子被揭了短,气势立时弱了三分。
  何断秋赶紧打圆场:“师父息怒,师父息怒。都是弟子不好,没把那饲料收好,师弟也是饿着了,这才误食。弟子回去一定好好抄写《辟谷精要》,深刻领悟辨物慎食之理!”
  他这话说得诚恳,又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心中想的却是怎么忽悠着白良给他们俩把二十遍抄全了。
  静虚子脸色稍霁:“罢了,此事就此揭过,下不为例。回去后好生照顾你师弟,助他尽快化开那团气结。”
  “是,师父放心,弟子一定好好照顾师弟。”何断秋应得响亮。
  江欲雪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回到灵真峰,静虚子自回洞府。
  何断秋立刻换上一副关切备至的模样,半搂着江欲雪往他住处走:“师弟,感觉如何?肚子还胀得厉害么?快些回去服了丹药,师兄帮你疏导灵力。”
  江欲雪被他搂着,挣又挣不脱,加上腹中确实仍有些鼓胀不适,便也半推半就地由着他。
  两人进了江欲雪的小院,关上门。何断秋倒了温水,看着江欲雪服下灵兽峰给的助消化丹药,又殷勤地铺好床榻:“师弟,快躺下,师兄帮你揉揉,药力行开得快些。”
  江欲雪警惕道:“只是疏导灵力,化解气结。你莫要乱来。”
  “当然当然,师兄怎会乱来?”何断秋义正辞严,“师弟身体要紧。”
  江欲雪将信将疑,终究是褪了外衫,只着中衣,躺到了床上。
  何断秋眼睛一亮,在床边坐下,掌心运起柔和的木灵力,覆上江欲雪微鼓的小腹。
  “灵钧峰主说需辅以灵力疏导,休养一两日。你这气结是因我所成,我的木灵根灵力与你最是亲和,疏导起来也事半功倍。”
  他正色道:“师弟,这几日让我搬来与你同住吧。”
  江欲雪的睫毛颤抖,没应声。
  “你之前不是说过么?我们就该同住。”何断秋道,“我一会儿就回去取日常用度。”
  江欲雪妥协:“嗯。”
  何断秋欣喜,给他疏导完便跑了出去,不多时,抱着自己的被褥枕头和一堆零碎,又旋风般刮了回来,手脚麻利地在江欲雪里屋那张木榻上铺好了床。
  是夜,江欲雪早早躺下。
  何断秋果然尽职尽责,先是又帮他疏导了半个时辰灵力,待他气息平稳,似要入睡,才吹熄了灯,在自己那块铺上躺下。
  屋内一片黑暗寂静。
  然而,江欲雪却有些睡不着。
  何断秋睡在他身边,发丝间那股馥郁花香丝丝缕缕地飘来。
  他腹中那团气结在疏导后,化作一股暖洋洋的热流,在小腹丹田处游走。
  身体渐渐发热,一种渴求的酥麻感从尾椎骨悄然爬升。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在黑暗中,呼吸急促起来。
  “师兄。”他忍不住低唤了一声。
  “嗯?师弟,怎么了?又不舒服了?”何断秋说着便要起身点灯。
  “别点灯!”江欲雪急道,脆脆的嗓音哑了些,“……我热。”
 
 
第35章 江欲雪回来了
  何断秋皱了皱眉,摸黑探向他额头:“热?难道是那气结……”
  他的手刚碰到江欲雪的额头,便被对方一把抓住,按在了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何断秋一愣。江欲雪身为冰灵根,何曾有过这么烫的时候?
  江欲雪抓着他的手,顺着自己的脸颊,慢慢滑到脖颈,又牵引着,罩上了自己单薄衣衫下起伏着的胸膛。
  他的指尖在何断秋掌心撩拨似的划动,呼吸喷在何断秋手腕上。
  “师兄……”江欲雪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了点撒娇般的意味,“……难受。”
  何断秋明白过来,这显然是那促生饲料的副作用,在江欲雪身上发作了!
  他喉结滚动,反手握住江欲雪的手,声音低哑:“哪里难受?告诉师兄。”
  江欲雪却不答,只是抓着他的手,往下,再往下。
  何断秋翻到他身上,另一只手撑在榻边,俯身靠近,在黑暗中捕捉到那双蒙着水汽的眸子,问:“是这里难受?”
  江欲雪浑身泛起粉色,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将自己送进那有着练剑生出的薄茧的掌心。
  窗外,几株早开的玉兰正沐浴在清冷的月色下,花瓣洁白如雪,却又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承受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悸动。一阵微风拂过,几片花瓣悄然飘落,无声地坠在窗棂边。
  夜色深沉,月光稀薄,映出屋内晃动的剪影。江欲雪一反平日的清冷抗拒。
  屋外一株亟待雨露滋润的藤蔓紧紧缠绕在树杈上,有风吹过,夹杂着破碎的低泣与呜咽。
  “………………”
  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病得厉害,哭喊着,何断秋一遍遍去吻他眼角的泪,在他耳边好言好语地哄,嘴含蜜糖,满口甜言。
  江欲雪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向前爬,身体失了平衡——
  “咚!”
  一声闷响,江欲雪整个人从床榻边缘栽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了床边的脚踏上!
  “师弟!”何断秋惊出一身冷汗,所有念头烟消云散,慌忙下床将人抱起。
  只见江欲雪双目紧闭,额头红肿一片,满身皆是青青紫紫的可怜痕迹,已然昏了过去。
  何断秋心胆俱裂,一边手忙脚乱地为他清理穿衣,一边急急渡入灵力探查,好在并无性命之忧。
  他将人小心放回床上,用浸了药的湿毛巾敷着前前后后的伤处,寸步不离地守着。
  不知过了多久,江欲雪长睫颤动,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初时,眼中一片茫然,恍如大梦初醒。
  他怔怔地看着头顶熟悉的帐幔,转动眼珠,看到床边一脸担忧、眼眶微红的何断秋。
  这段时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先是宗门大比,决赛擂台上,何断秋那厮忽然指着天空大喊:“师弟快看!有只叼着老鹰的小鸟!”他心神一分,被偷袭得手,身形不稳,直直从擂台上摔了下去……
  再然后便是醒来的这几个月光怪陆离的记忆,与何断秋种种逾矩的亲密,还有那些时不时闪现的古怪记忆片段,一切都像一场荒诞不经、却又真实得可怕的梦。而现在梦醒了。
  江欲雪的眼神逐渐从迷茫转为清明,又从清明转为彻骨的冰冷与惊恐。
  他怎么会……怎么会对何断秋做出那些事?说出那些话?甚至是昨夜那般放浪形骸?
  他猛地坐起身,全身上下的肌肉受到牵扯,传来阵痛,却不及心中惊涛骇浪的万分之一。低头看去,自己敞开的衣襟下,遍布着暧昧的红痕,尤其是腰腹腿根,更是惨不忍睹。
  昨夜的疯狂景象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和他素来看不对眼的大师兄做了那档子事。
  “师弟!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疼?”何断秋见他醒来,又惊又喜,连忙上前想扶他,“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控制住,害你摔着了……”
  江欲雪却像是被毒蛇触碰般挥开他的手,向床内侧缩去,眼神戒备而陌生。
  “别碰我。”他的声音嘶哑冰冷,与昨夜情动时的软糯判若两人。
  何断秋的手僵在半空,心中咯噔一下。师弟这眼神不对劲啊。
  但又有点熟悉。
  “师弟?”他试探着唤道,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江欲雪没有理会他,抬手按着刺痛的额角,一双细眉深深蹙起,努力梳理那些混乱的记忆。
  片刻后,他抬眸看向何断秋,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羞耻,有困惑,还有一丝看疯子般的诡异。
  何断秋何时待他这般温柔过?简直像个假人。
  “何断秋。”他连师兄都不叫了,声带干涩,“这几个月……我到底怎么了?”
  何断秋一怔,立即反应过来:“师弟?!你的药效解除了?你脑子恢复正常了?”
  “你才脑子不正常!”江欲雪先骂了他一句,旋即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从大比我摔下来之后,我就一直不太对劲,是不是?”
  何断秋点头。
  “那些……还有昨晚……”江欲雪想说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瞬间心火直窜,“那根本不是我!”
  “怎么不是你?师弟,我知道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我们关系转变这么快,但那些都是你的真心!你说你爱我,你想和我在一起,我们甚至还……”
  何断秋急了,抓住他的手腕,以为他是言真丹的药效过去了,又恢复成了以前那副桀骜脾性。
  “我爱个屁!”江欲雪终于爆发了,挣开他的手,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都红了,“我怎么可能爱你?你在大比上偷袭我!用那么下作的手段!我恨你还来不及!那些话、那些事,根本就是……”
  他搜肠刮肚,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几个月浑噩的状态,只觉得荒谬绝伦,又羞愤欲死。
  最终只得崩溃恨声道:“我讨厌死你了!!”
  何断秋如遭雷击,愣在当场,下作?师弟说他讨厌他?
  “不,不是的,师弟,你听我说……”何断秋心慌意乱,解释道,“大比那是策略!后来你醒了,明明是你先……”
  “是我先什么?是我先像个傻子一样粘着你?是我先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学怎么勾引你?还是我先主动爬你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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