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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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推,还请读者大人看看我的新连载的文,《真少爷是沙雕弹棉花攻》求求啦!【小情侣唯一甜文】
柯败野脸长得又嫩又爽,十分带劲,偏偏背了一身巨额贷款,还有个身患绝症的老奶,要素齐全。
人人都在等着他下海,他却开始弹棉花。
“旧棉花弹成了新棉花~”
居然治好了霸总支枚的失眠。
支枚提出包养:“五十万一个月,你弹棉花给我看。”
柯败野不屑一顾:“富公喔,弹棉花都要给五十万。”
他卖艺不卖身。
然而下一刻看到霸总支枚——一身高定西服,主人级别的矜贵清冷。
柯败野:老婆!卖身!
……
柯败野弹出来的棉花又软又催眠,甚至治好了失眠多年的首富,一跃成为了富人区棉被主理人。
弹完你的弹你的,弹完你的弹你的,
管你什么商业巨贾、音乐天才,一人一床,不许多拿!
而后,柯败野得知自己是被抱错的真少爷,渣爹还跑来威胁他认祖归宗,贡献出弹棉花的手艺。
柯败野:“你给的钱,有我老婆给得多呢?”
想打翻他小情人的铁饭碗?但凡有颗有花生米都不会醉成这样!
渣爹气得跳脚,居然跟假少爷斗起来了,柯败野乐颠颠跑过去看热闹。
后来定睛一看,
靠!假少爷是他老婆支枚!!!
老婆把渣爹送进了监狱,柯败野十分欣慰地又吃上了软饭。
但直到手脚被铐上、被按在床上强吻,柯败野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高傲精明的老婆为什么……
会是个痴汉啊!
#不会弹古琴的佣兵不是好棉花工#
#自己是真少爷,但假少爷是金主爸爸怎么破?#
*
1.流氓佣兵沙雕攻vs略微痴汉大美人受,双洁1v1,he甜宠小短文。
2.受有精神疾病,需要听攻弹棉花才能睡觉。
3.推荐配合1995年的经典抗战喜剧电影《巧奔妙逃》食用。对,就是那个“你滴,音乐世家”,弹棉花音乐世家。
4.发明弹棉花工艺的一定是个伟大的人类!
第18章 玉树猜到兄弟
18
柯玉树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感受着眼前微弱的光,看似平静,实则心海已经波涛翻涌。
那光很微弱,像是在纯黑夜里废弃的荧光棒,忽闪忽闪的,一直处于黑暗之中的柯玉树轻而易举察觉到了它的存在。
他看到了光,难道说他的眼睛要被气好了吗?
想到这里,柯玉树忽然冷笑了一声,声音在车内回荡,一直忐忑无比的两人莫名其妙抖了抖,特别是开车的程雀枝,他的手忽然抽搐一下,车子打了个Z型的旋。
他们不知道庭华和柯玉树说了什么?悬在头顶的那柄达摩克利斯之剑迟迟不肯落下,现在终于要解脱了吗?
柯玉树冷笑完,忽然说:“程栖山,你雇的这司机太不专业了,现在就把他开了?”
程雀枝:“?”
程诲南眉头微挑,看来大祸临头的是便宜二侄子,他温柔地问:“玉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柯玉树之前都没说什么,现在却突然上纲上线,难道说庭华真的发现了什么?但如果庭华识破程诲南不是程栖山,并告知了柯玉树,柯玉树不会这么淡定。
柯玉树忽然靠近程诲南,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他开车技术很差,我头晕,要是换你来开绝对不会这样,你来开好不好?”
柯玉树像是在冲程诲南撒娇,车内的挡板并没有升起来,程雀枝听得清清楚楚,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恨不得现在就把后面小叔的头给拧下来。
程诲南十分受用,“既然玉树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和他换个位置,他坐副驾驶怎么样?”
程雀枝冷笑一声,就这么不想他和玉树坐一起?
不想还是不敢?
没想到柯玉树皱眉说:“不行,你的副驾驶只能我坐。”
程诲南:“?”
程雀枝:“?”
柯玉树又软下声音说:“你是我的未婚夫,之前还说过什么事都会听我的,这点小事都不行吗?”
程诲南瞬间就被勾走了心神,乐呵呵道:“行行行,当然行,我这就把他赶出去!”
得到未婚夫肯定的答复,柯玉树揽住他的脖子,小声说:“你真好。”
程诲南:“嘻。”
程雀枝:“!!!!!!”
柯玉树手在程诲南的脖子上轻轻抚摸,程诲南喉咙有什么粗糙的布料,也没有……伤口。
程诲南愣了一下,心里暗思忖:还好自己现在用不上变音贴,不然刚才玉树这么一摸就露馅了。
他状似毫无察觉,问道:“怎么了吗?”
柯玉树:“没什么,把他赶下去……”
“砰——”
柯玉树的话还没说完,就听驾驶室传来一声巨响,然后宾利猛然刹车,差点把柯玉树甩飞了出去,还好被程诲南拉了回来。
“怎么了?”
车内陷入一片死寂,柯玉树和程诲南同时转向驾驶室的方向,柯玉树看不到驾驶室的情况,他茫然询问:“到底是怎么了?”
程诲南闭目,“司机手劲太大,不小心把方向盘扯下来了。”
柯玉树:“……”
姓程的果然都有点说法,真是牛。
五分钟后,红旗车抵达路边,程雀枝蹲在红旗车外面一脸沮丧。
柯玉树淡淡说道:“既然这是司机师傅的失误,就让他守在旁边等人来拖车,自己犯的错要自己解决。”
程雀枝:“……呜。”
程诲南顿时幸灾乐祸:“好,都听玉树的。”
红旗车扬长而去。
风吹起柯玉树微长的头发,鼠尾草的香气飘到程雀枝的面庞,他沉溺一瞬,又吃了一嘴的车尾气,最终只能无能狂怒,在原地大叫:“程诲南你这畜生!!!”
就差去追车了。
车上的柯玉树似乎听到程雀枝在骂人,跟百灵鸟似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怎么这么开心?”程诲南问。
柯玉树:“我想到了开心的事。”
程诲南听到他这么说,也自觉不再打扰,他总感觉今天晚上玉树的压迫感很强,肯定是那个庭华跟他说了什么,但还是那句话,玉树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说不定庭华只是说了他的几句坏话。
不痛不痒。
程诲南最擅长的就是温水煮青蛙了,他经验丰富,曾经流连花丛引得好些个金发美少女美少年为他争风吃醋,现在拿下一个侄媳不在话下。
二侄子?
不足为惧。
柯玉树能感觉程诲南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他把程雀枝赶了下去,留在车上的很有可能就是他真正的未婚夫,一想到未婚夫的做法,柯玉树心中升起一股恶意。
程栖山,你也是默许的吧?
刚好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AI语音播报:“您的好友小花发来语音消息一则。”
听到这则语音播报,程诲南的脸色变了变。
小花?庭华?备注还挺亲密,他跟柯玉树是正常朋友关系吗?
“我接个电话。”
柯玉树戴上耳机,庭华为他转述了程家的资料,和妹妹提前查到的资料大致吻合。
程栖山和程雀枝的母亲是瑟莲家族长女,瑟莲家族在国外有爵位,原本应该是两兄弟的母亲袭爵,没想到母亲忽然离世,那时候的程栖山只有九岁,没了母亲的庇护,父亲也是个普通人,于是程栖山干脆放弃了爵位,去到城市边缘的庄园生活了一段时间,又毅然决然选择回国读书,这才安稳活到成年。
成年的程栖山杀回家族,在厮杀中夺回了家族的大部分管理权,程雀枝则与他合力将瑟莲家族的产业做大做强,物流运输更是跟战区扯上了关系。
他手上有特权。
庭华找到了华点:“但是玉树,这里有一个疑点,程栖山似乎曾经有个监护人。”
监护人?
“程栖山小弟的名字叫莱纳斯,哀歌创始者的那个莱纳斯,中文名叫程雀枝,至于他曾经监护人的名字,暂时还没查出来。”
监护人不重要,但程雀枝?
柯玉树咀嚼着这个名字。
莱纳斯、程雀枝、Linus?
Linus的词根是linum,拉丁语意为亚麻,而鸟雀在西方神话中通常以亚麻为食。
希腊神话中的Linus以其音乐才华和后来被误杀的悲剧命运而闻名,这名字带着一种忧郁深沉,甚至悲剧色彩的气质,让柯玉树想到了未婚夫其中的一个人格。
深沉、阴冷,十分相似,果然是兄弟。
柯玉树喃喃:“可真是个好名字啊……”
程诲南凑过来问:“什么名字?”
柯玉树挂断了和庭华的通讯,指尖停在手机的边框摩擦,像是在思考。
没能得到柯玉树的回答,程诲南忽然有些忐忑,他又问:“玉树?”
“程栖山,能告诉我你的英文名字吗?”
程诲南疑惑:“我的英文名字?”
柯玉树点头说:“当然。”
程诲南再疑惑:“我之前没有告诉过你吗?”
程诲南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渴望,如果程栖山并没有告诉柯玉树,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能在柯玉树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程诲南心跳快了几拍。
柯玉树摇头,在程诲南期望的目光下缓缓说:“你从未告诉我你的英文名。”
柯玉树想要知道眼前的人是否会告诉他真实答案,如果这人对自己是真心的,又为什么要伙同程雀枝欺骗自己?
难道说程家有共夫的传统?
太荒谬了。
“Cedric,西德里克,我的名字。”程诲南说。
他说出这名字后如释重负,又满含期待地看着柯玉树。
柯玉树挑眉,故意问:“艾凡赫里的英雄、那个富有同情心的贵族,还是cedar?我记得你身上确实有雪松的香味,你喜欢雪松吗?”
程诲南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他完全没有想过柯玉树竟然能将自己的名字引申得这么透彻,cedar,雪松,确实是他名字的由来。
程诲南强装镇定地说:“这只是我母亲随便起的名字,没有什么特殊含义。”
然而柯玉树却继续猜测:“我记得雪松是一种高大坚韧的长青树木,S市在南方,很难见到雪松。南方代表温暖和生机,你来到南方,是不是有着引导、庇护的之意,还有……教诲?”
程、诲、南。
程诲南的手心已经快被冷汗浸透了,他根本想不到柯玉树居然能这么敏锐,仅仅通过一个英文名,就差点猜到他的中文名。
此时此刻,程诲南感觉自己像是被枪指着头,心慌意乱,甚至想要逃跑。
明明在数年前他被质疑伯爵血统不纯时,被人包围在古堡生死一线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慌,现在却想要逃跑,因为他撒谎了,他说了自己的本名,现在却差点被眼前的人揭穿。
“很好听的名字,西德,南方的树,我是玉树,咱们两个还挺般配。”柯玉树又忽然说。
程诲南慌乱的心瞬间被安抚,原本枯死的树又立刻焕发出了生机。柯玉树的声音很轻柔,像是恋人之间的耳语,程诲南简直要被勾走心神。
直到,他听到柯玉树最后念出的那个名字。
“程栖山。”
那一刻,程诲南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有一瓢锅边醋浇下来,引得他又疼,又酸,又渴望。
不知道该说是痛苦,还是绝望?
第19章 固体杨枝甘露
19
柯玉树静静等着旁边人的反应,却发现未婚夫毫无破绽。
未婚夫的这一人格成熟且情绪稳定,看来自己还需要其他信息佐证,不能急于一时。
车子抵达,程诲南扶着柯玉树一路到了家门口,负责开车的司机沉默跟了一路,快要开门时,他忽然说:“程先生,集团有事。”
程诲南打开手机,发现程雀枝居然疯狂给他打了几十个电话,还好他一早就给手机开了静音,想必程雀枝已经气疯了。
柯玉树善解人意地说:“去吧,集团的事重要。”
说完就扫描指纹,打开了门。
李阿姨在家里等着,看到柯玉树回来,连忙快步走过来把他扶进了屋。
“柯先生回来了啊,今天下午真是太危险了,你有受什么伤吗?晚饭吃了什么?”
柯玉树刚想回答,就发觉李阿姨扶着他的手臂猛然抖了抖,然后缓缓捏紧。
“程先生也回来了啊……”
李阿姨不对劲。
柯玉树的表情没变,对着李阿姨说:“没受伤,今晚和程栖山去餐厅吃的饭,他集团还有事要忙,我们先进去。”
李阿姨对未婚夫的态度时而惊讶,时而惧怕,明明有那么多破绽,自己之前怎么没发现,柯玉树忽然感觉他就像是被蒙在鼓里的无头苍蝇一样,真是可笑。
柯玉树把李阿姨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拿了下来,然后用导盲杖探索着进了门,李阿姨则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程诲南。
程诲南伸出手指抵在唇边,明明他是笑着的,却让李阿姨不寒而栗,似乎只要说出他的身份,李阿姨今天就走不出这个公寓。
司机走上前来把平层的大门关上,程诲南转身,二侄子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程雀枝骂了个爽:“程诲南我星星,你个星星,你他妈是活不耐烦了吗?快他妈滚出我的家,看我回来怎么弄死你,滚!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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