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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时间:2026-03-16 16:07:32  作者:新腌的赖克宝
  程家人敢欺骗他,把他当傻子玩?
  等着死吧。
  资料显示柯玉树猜得果然没错,他的未婚夫不止两个,可以说程家一家三口全是他未婚夫。
  小叔程诲南是儒雅斯文的年长者,小弟程雀枝是阴暗偏执的二少爷,性格和柯玉树之前总结的大致都对得上,而真正未婚夫程栖山的性格,则是冷硬的直男霸总,现在正摊在郊区的疗养院里当植物人,醒来的希望微乎其微。
  真这么好玩吗?
  程栖山,你家俩畜生要是真那么爱玩,干脆玩一辈子算了,当一辈子的替身,更好玩。
  柯玉树这样想着,忽然感觉气上心头,有些眼冒金星。
  是真的金星,卧室顶部的暖光灯。
  柯玉树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又被气得能看见了,只可惜复明只有片刻,那点微光很快又落下去,眼中再次归于一片死寂。
  他的眼睛就像一台老式的机器,拍两下变成雪花屏,又会莫名其妙断联。
  想着刚才看到的若隐若现的光,柯玉树连忙坐起身来,动作有些急,一时他头脑血气翻涌,眼前又出现了若隐若现的光。
  柯玉树摘下自己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取下了眼睛上的纱布,忽然,他的手臂僵了一下,又瞬间放松了下去。
  仿佛只是个不经意的停顿。
  柯玉树又伸出手,像是要去拿床头柜上的杯子。
  他眼前的光芒若隐若现,却不是刚才那样病理性的消失,而是旁边有什么东西正挡着他的光,阴森森的一大块,若隐若现,吞噬着暖黄的光晕。
  拿杯子的时候,柯玉树左手不留痕迹地滑动,蓝牙耳机还在重播着刚才发来的资料,随着被清理的后台戛然而止。
  床旁边有一个高大的黑影,正在凝视柯玉树。
  柯玉树动作自然地低头喝水,忽然,他像是被水呛到了,开始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
  柯玉树咳得撕心裂肺,水杯晃动泼洒,忽然,柯玉树的手一滑,杯子砸在他的脚背上,然后扑向地毯,在地上碌碌滚了几个圈。
  “嘶——咳咳咳咳!”
  柯玉树脚背被砸,偏偏这个时候他又抑制不住地咳嗽,整个人狼狈无比,捂着脚蜷缩在床边。
  睡衣下摆沾湿,柯玉树咳嗽渐渐停止,他茫然擦去眼角的泪,眼尾被染一片红晕,看上去楚楚可怜。察觉到自己半身都湿透,他又跌跌撞撞爬起来,想要拿床头的纸巾擦拭身上的水渍,却又因为慌乱的动作扑空,整个人向床下直直砸去!
  却没有砸到地上,因为纱布前忽然伸出了一双有力的手臂,男人沉声说:“小心。”
  可算把你炸出来了,柯玉树垂头冷笑。
  终于憋不住了吗?程雀枝。
  “还好吗?”程雀枝问。
  柯玉树抬头,故作惊讶地问:“程栖山,你怎么在这?”
  程雀枝把柯玉树扶回床上,抽出纸巾为他擦拭小腿的水渍,解释:“我刚刚听到你房间有响动,担心出什么事,所以过来看看。”
  柯玉树呆呆地说:“可是地上有地毯,没声音。”
  杯子掉在地上根本发不出来声音,更何况他关了门,程雀枝听到就有鬼了。
  程雀枝:“……刚才路过你门口,听到了。”
  柯玉树在心中暗暗发笑,但也没把人往死路上逼,他点头,小声说:“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刚才就摔下去了。”
  他想要屈膝把腿支起来,检查脚背上的伤口,却没想到脚腕被程雀枝握在了手里。
  程雀枝手心火热干燥,柯玉树的脚腕虽然是温暖的,但一下子碰到更高的温度,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柯玉树轻轻蹬了一下右腿,提醒道:“程栖山,你这是要做什么?”
  程雀枝的手死死扣住他的脚腕,就是不放手。
  “看一下伤。”
  程雀枝力气大,捏得柯玉树脚趾蜷缩,他却抿着唇一言不发,也不再挣扎。
  这一切程雀枝都看在眼底,他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无名火,看着柯玉树的右脚,不由自主又用力了一下。
  柯玉树:“……”
  把他的脚腕当握力棒呢。
  柯玉树的小腿笔直,脚也不像少爷那样细嫩,也许是他经常出门采风的缘故,肌肤白皙有力,一层薄肌看着十分美观。
  程雀枝强迫自己把视线从柯玉树的小腿上移开,说:“杯子把你脚背砸红了,是冷敷还是喷药?”
  柯玉树心说真是会给自己找事,现在体贴?晚了。
  “没关系,不是什么大伤,不用处理的。”柯玉树别开脸。
  “可是你衣裳湿了,不换吗?”程雀枝又问。
  柯玉树:“……”
  他还真是每一句话都在给自己找福利呢,真是人面兽心。
  柯玉树猛然收回自己的右脚,还下意识蹬了程雀枝的胸口一下,然后整个人缩进被子,摇头说:“不用担心,只是外套湿了而已,马上脱。”
  程雀枝:“……”
  他站在床边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柯玉树怎么忽然生气了。
  柯玉树没有哄孩子的兴趣,片刻后,一件毛衣开衫从被子飞出,然后湿哒哒地搭在程雀枝的头上,把他上半身都罩住了。
  柯玉树:“我困了,想睡觉。”
  程雀枝:“……好,晚安。”
  柯玉树:“晚安!”
  程雀枝:“……好。”
  艺术家都这么有个性,他理解。
 
 
第21章 得逞
  21
  柯玉树在被子包包里等了片刻,却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他的头动了动,疑惑。
  被子包包被掀开一个角,柯玉树探出头来,迷迷茫茫,在四周摸索。
  “程栖山,你走了吗?”
  柯玉树伸出手挥了挥,巴掌扇到了程雀枝的脸皮,他顿了一下。
  好像不小心给了人一巴掌。
  “程栖山,你没走啊。”
  程雀枝哑着声音说:“我还有问题没问。”
  二少爷挨了一巴掌,居然不生气吗?
  柯玉树缩回手把头发扎起来,打算跟程雀枝好好聊聊,不然别想睡了。
  碎发向下落,宽大的睡衣袖子也像下落,他整个人整个人柔顺的像一只恬静的布偶猫,温柔而干净。
  “什么问题?”柯玉树问。
  程雀枝看愣了,一时间居然答不上柯玉树的问题,他感觉自己似乎快要抑制不住心中的欲望了,吞咽口水的声音响彻房间。
  柯玉树明显愣了一下。
  “程栖山?”
  这人果然是一条阴暗的狗,披了层程栖山的皮囊为所欲为,现在连装都装不像。
  要是程栖山知道程雀枝这么摧残自己的形象,会不会被气醒?
  “玉树,你……”程雀枝讷讷开口。
  柯玉树给自己扎了个高马尾,抬头嗯了一声,程雀枝撞进了他纯黑的眼眸。
  和程栖山一般黑沉,似深潭。
  “我什么?”
  “你……你今天为什么要亲我?”
  柯玉树轻笑一声,“亲你就亲你了,不过是个吻而已。亲爱的,我是你未婚夫,亲不得吗?还是说……你害羞了?”
  柯玉树向程雀枝伸出手,程雀枝思考了一下,把被子放在柯玉树手上,却被柯玉树拍开。
  柯玉树依旧抬着手,手心向上微微弯曲。
  程雀枝疑惑:“嗯?”
  柯玉树:“嘬嘬嘬。”
  程雀枝:“嗯嗯嗯?”
  不是,他哥以前和柯玉树玩得那么大吗?
  程雀枝经历了迷茫、不解、震惊、骇然、纠结、拒绝和犹豫,最终,他缓缓的、缓缓的将自己的下巴放进了柯玉树的手心。
  柯玉树又笑:“这不挺会的吗?刚才怎么像个毛头小子似的。”
  他收拢自己的手心,食指和中指挠着程雀枝的下巴,还伸出另一只手去捏了捏程雀枝的耳朵。
  “真乖。”
  程雀枝:“……嗯。”
  他感觉自己要跟不上时代了,他哥和柯玉树真的那么玩吗?
  程雀枝被挠得微微眯起眼睛,此刻的他感觉又舒服又酸涩,都有些咬牙切齿。
  柯玉树那么干干净净的一个艺术家,程栖山,你这个畜生居然带着他玩这个?!
  柯玉树察觉到程雀枝硬起来的腮帮子,心情颇好,理所当然地说:“是太久没和我亲热,所以生疏了吗?对不起,程栖山,等到我的眼睛好了,你想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反正真正的程栖山现在瘫在床上cos植物,他说他们怎么恩爱,就怎么恩爱。
  这段话在程雀枝听来,无异是平地一声惊雷。
  何意味?何意味?
  他们之前是什么关系?
  什么叫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程雀枝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被刷新了,他现在是真的又快乐又嫉妒,柯玉树眼睛恢复之日就是他的死期,程栖山却能为所欲为。
  他必须做点什么。
  眼前的光似乎在慢慢消失,柯玉树却心情大好,短暂复明应该是他大脑的淤血又不小心压迫了神经,具有不确定性,跟抽奖一样。
  有趣。
  “安心了吗?”柯玉树收回手。
  程雀枝感觉自己心里空落落的,程栖山凭什么吃得这么好?
  车祸是意外,但一想到两人是奔着结婚去的,程栖山可能已经尝过了柯玉树唇边的滋味,甚至已经摸遍柯玉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程雀枝就嫉妒得发狂。
  他也想要这样浓烈的爱意。
  “嗯……”
  “好了,时间不早了,真的该睡了。是过敏药有副作用吗?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柯玉树还伸出手摸了摸程雀枝的额头,温暖的手心擦过程雀枝微凉的鼻尖,程雀枝猛然站起来,大声说:“我没事,没有什么副作用,晚安!”
  说完就推开门落荒而逃。
  他怎么忘了?他怎么能忘!?柯玉树摸他额头的时候,差点摸到他的脸!程雀枝狠狠咬牙,下次一定不能再这么疏忽!
  心中的爱意越来越浓,也越来越患得患失,程雀枝最终还是拨通了小叔的电话。
  “可以行动了,对,就现在。”
  “让他们小心点,别把人伤了……关起来就行。”
  “程诲南,我不会后悔。”
  ……
  卧室门被关上,柯玉树缓缓把手收了回来,轻笑一声。
  “鼻子还挺翘。”
  他现在是真想知道程雀枝到底长什么样了,小叶给自的资料显示程诲南和程栖山有九成相似,那程雀枝呢?如果柯玉树无法在程栖山汲取灵感,程雀枝是不是能成为下一个缪斯?
  柯玉树不知道,他钻进被窝给庭华发去一条语音。
  “小花,我需要你的帮助。”
  ……
  程雀枝在那之后更忙了,柯玉树也再没有见到过程诲南,不知道他最近是太忙了,还是被程雀枝拦下来了。
  柯玉树喜欢上了在阳台晒太阳,每天都有新鲜的瓜果蔬菜和花卉送上门,李阿姨不用出门去买菜,对柯玉树更是寸步不离。
  李阿姨很焦虑,柯玉树觉得再这么逼下去,就算是没病也得被逼出病来。
  终于,再送程雀枝出门开门后,柯玉树靠在自己房间飘窗旁边,声音冷淡地按下语音键:“李阿姨,把电闸拉了吧,关于程雀枝我有些事要想问你。”
  他卧室没有监控。
  客厅里,李阿姨收到了柯玉树的消息,她不想在雇主的监控下暴露自己的隐私,点击语音转文字,看到柯玉树说的话后,顿时心乱如麻。
  柯先生怎么会知道程雀枝的事?!
  李阿姨的手摁在对话框上,却迟迟没有输入任何信息。
  卧室里,柯玉树看对面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也没有着急,而是静静等待。
  五分钟后,室内送风系统缓缓停止运行,卧室的门从外面被打开,李阿姨忐忑不安地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靠在飘窗旁边的柯玉树。
  柯玉树正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质衬衣,外面披了一件同色系的毛绒外套,纤细柔软的绒毛在阳光下轻轻动来动去,显得他整个人温顺而无害。
  李阿姨觉得,柯先生和她之前经手的病人不一样,柯先生的情绪一直都很稳定,是整个人也干净无暇,跟个天使一样。
  柯玉树轻轻抬头,“李阿姨,坐。”
  李阿姨挪到他旁边找了张椅子坐下,忐忑不安。
  “李阿姨,我的卧室里没有监控,别紧张。”
  李阿姨蹦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柯玉树摇头,“他在房子里安了几个监控?”
  柯玉树在客厅时总感觉到有如影随形的视线,即便程雀枝去上班,视线也依旧存在,他猜测程雀枝在家里安了监控。
  还好卧室没有,程雀枝不至于这么变态。
  李阿姨手抖了抖,心理防线也摇摇欲坠,她嘴唇嗫嚅了两下,然后说:“八个。”
  柯玉树:“……挺多。”
  真是厉害啊,百来平的平层居然能有八个监控,难道说程雀枝上辈子是干班主任的吗?
  令人费解。
  “柯先生,我、我真的很对不起你!”
  李阿姨忽然站了起来,冲柯玉树鞠躬,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柯玉树被程雀枝欺骗,选择了坦白和道歉。
  柯玉树只感觉眼前一阵风袭来,他有些无奈,终于露出了笑容。
  “是的,李阿姨,我不怪你,是程雀枝和程诲南的错,你不用把他们的错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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