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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时间:2026-03-16 16:07:32  作者:新腌的赖克宝
  “放心,不会开进沟里的,我开车多稳,”柯玉树最喜欢逗老实人了,现在居然罕见的有些心虚,安慰道:“这世界意外那么多,不一定会降临到我们身上——”
  “小心——!”
  前方桥上忽然冲出一群大鹅,柯玉树连忙转过头,紧急往右边避让,偏偏右边又跳出一只大黄狗,柯玉树又迅速向左边打死方向盘,然后迅速刹车,只见三轮车的车尾一翘——
  程栖山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赶在三轮车跌入水沟前,眼疾手快跳了出来,顺便把柯玉树拉进怀里,两人眼睁睁看着三轮车倒翻进了水渠,站在岸边,又沉默了。
  柯玉树:……好安静,我以为我们永远有话说。
  最终还是程栖山先打电话给下属:“送两辆三轮车到镇上买。”
  挂断电话,他转头和柯玉树对视。
  “一起推吧。”
  把东西放下,两人卷起裤管下地,把三轮车往外拔,还好之前买的东西都在绿布的篮子下面,不抗摔的二胡和笛子被程栖山抱在手里,损失不算太多,只是车头凹陷进去了。
  把三轮车从泥地里拉出来,三轮车已经不能看了,两人身上也脏得不像样。柯玉树第一次看程栖山这么邋遢的模样,笑意根本藏不住。
  “或许我们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开车为好。”柯玉树忍着笑意说。
  前一次是程栖山开车出了车祸,这一次是柯玉树开车掉进了沟里,怎么都不像是巧合,说不定他们和车犯冲。
  程栖山深以为然:“确实得规避开车。”
  那又不可能把三轮车就这么放在这里,于是柯玉树继续开车上路,只是这次他不敢掉以轻心,程栖山也没有再继续说话,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回到了道观。
  两人在道士们一言难尽的表情下卸货,张道长终于问出口:“山路还挺宽的,也不是双向车道,怎么翻进沟里了?”
  柯玉树不想解释,先行一步。
  程栖山说:“下午镇子上会送来两辆新车。”
  张道长顿时笑逐颜开,不再追着刚才的问题不放,而是说:“难怪说今天的签文说除旧迎新,原来是有两位这么好心的客人啊!”
  程栖山点头平静接受了张道长的恭维,提着所有东西回到院子,就看到柯玉树正换了短裤,在冲腿上的淤泥。
  “锅里有热水。”
  热气腾腾的水从膝盖向下流动,露出了淤泥,显出白皙的小腿,柔韧有力,曲线堪称完美。
  程栖山点头,然后目不斜视地把东西一放好,却在厨房待了十来分钟才出来。出来的时候,柯玉树已经擦干净了腿上的淤泥,还顺便把全身的衣服都换了一套,此刻正穿戴整齐坐在院子里沏茶。
  柯玉树有轻微的洁癖。
  程栖山走出厨房,柯玉树掀起眼皮:“怎么还不把泥巴冲干净?”
  “马上。”
  然后就把热水端回了房间,致力于不在柯玉树面前露出一点皮肤,怕唐突了他。
  院子里,柯玉树拿起青花瓷杯转了转,忽然一笑。
  “真是个木头。”
 
 
第84章 再回
  84
  午饭后,柯玉树新买的三件大花袄子已经洗好了。
  院子里的风不大,后坡那里有阳光,又在风口,即便是冬天洗的衣服也很快就能干。他打算把三件大花袄子端到后坡去晾晒,程栖山原本打算帮他,却被他阻止了。
  “你还不如留在院子先试试二胡和笛子呢,等回来的时候你教我,我教你。二胡比笛子还难一些,程老师,你得好好准备啊。”柯玉树说。
  于是程栖山便老老实实坐在院子里摆弄二胡,柯玉树轻笑一声,然后端着盆去了后坡。
  后坡云雾散尽,站在悬崖边上可以向下望到集市,视野清明。柯玉树静静看了一会儿,才开始整理衣服。
  一件件抖开大花袄子,看着花纹,柯玉树刚才的冲动全部平息,他忍俊不禁,将袄子一件件挂在了木质衣架上后,才发觉多拿了一个衣架。
  柯玉树把衣架挂在不远处的尼龙绳上,又将三件大花袄子由近至远一一排开,靠近悬崖的时候还顺便向下望了一眼。
  悬崖下面就是道观,依旧是人烟稀少,清净得很。
  最后一件大花袄子挂上,柯玉树抬手按了按试试耐久,然而奥兹太重,绷得太紧的尼龙绳早就超出了负荷,他这一按,尼龙绳弹跳而起,空着的那个木衣架被瞬间弹飞,居然直接蹦进了道观里面!
  “不好!”
  柯玉树连忙站在悬崖向下望,却看到可以称之为凶器的木衣架直直插在土里,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此刻站着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人,正是庭华。
  庭华后退一步,抬头,和柯玉树对视,扬声道:“玉树,即便咱们做不成恋人,也用不着灭口吧。”
  柯玉树:“……”
  竹林小院里,柯玉树啜饮了一口庭华珍藏的小青柑。庭华正坐在他对面打茶,动作优雅娴熟。
  柯玉树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那些人,你还在管吗?”
  绿色的茶沫挂壁,庭华动作不停,含笑问:“怎么这么说?”
  “容金恩的资料不好查,小叶短时间内不可能得到他下属亲属的资料,Winchester家族的线索是你透给她的。”
  庭华的手停了下来,向上一提,茶沫上面出现了个小尖尖,堪称完美。
  他抬眼:“玉树,有的时候我真希望你不要那么聪明。”
  “碗转曲尘花,这一杯不错。”
  柯玉树伸手够他手上那杯抹茶,庭华却没有递过去。
  “你已经有小青柑了。”
  柯玉树挑眉,“两杯我也喝得下,更何况我想试试味道。”
  “哪一杯是试味?”
  “不知道。”
  庭华笑了,端起茶杯自顾自吃下抹茶。
  柯玉树收回手,淡淡看向窗外,微风吹得淡黄色的竹叶旋转落下,有些冷。
  他问庭华:“你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三个月。”
  那岂不是刚回S市没多久,就在这里住下了?
  柯玉树叹了口气,问:“你在躲着我吗,小花?”
  庭华:“明知故问。”
  柯玉树不再多言,饮完小青柑后将茶杯放下,站起身来:“味道不错,谢谢款待。”
  “不谢。”
  柯玉树转身,眼睛扫到竹门后的瓶瓶罐罐,东西都用油纸封口,麻绳系紧。油纸的折痕老旧,说明多次拆开过,甚至已经落灰,应该是主人曾经频繁使用,现在却没有用过了。
  “我该回去了,程栖山还在等我。”
  庭华却下意识问:“程栖山确实能带给你灵感,但是玉树,已经一年多了,你确定你还喜欢他吗?”
  话一出口,他就立刻后悔了,奈何已经收不回来,对上柯玉树充满兴味的眼神,庭华默默移开了视线。
  柯玉树回答:“有啊,怎么没有?我这一年多都没怎么见过他,他在我这里依旧是新的。”
  庭华破罐子破摔:“那旧的呢?”
  柯玉树却摇头:“什么新的旧的,我这里没有旧的。”
  庭华默默替他补充了后半句:只有已弃用的,柯玉树从来不吃回头草。
  “确实,你是这样的人。”庭华转身,像是不想再看柯玉树,“再见,注意安全。”
  柯玉树也就毫无留恋地离开了,直到冷风灌进屋子,庭华才狠狠将竹门合上,背靠门板。
  身上的伤似乎又在发痛了,庭华压抑着齿间的痛呼,冷漠地向上望。
  “为什么……又来?”
  草药的香味钻入鼻尖,庭华痛得神情恍惚,似乎见到了漫天的冰雪和海风,还有篝火在燃烧。
  一滴冷汗落了下来。
  “为什么……让我再遇到你?”
  ……
  柯玉树回院子的时候,才发现衣架和盆子全都忘了拿,纯空手回来。
  程栖山沉默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出去晾个衣服,为什么把盆都晾没了?
  柯玉树有些尴尬地解释:“在一个道长那里喝了杯茶给忘了,我马上去取。”
  程栖山:“还是我去吧。”
  却没想到柯玉树大声拒绝:“不用了!”
  程栖山疑惑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他反应这么大,柯玉树解释说:“你不知道我在哪位道长那里喝的茶,我自己去就行。”
  说完他怕程栖山反悔,转身就往庭华的竹林走,却在岔路口看到了木盆和衣架。柯玉树心说小花果然靠谱,端起盆一转头就和程栖山撞了个正着。
  程栖山慢吞吞地说:“现在我知道是哪位道长了,玉树,你认识他?”
  “之前的朋友。”
  “那还挺巧。”
  程栖山接过柯玉树手中的盆,往家里走,柯玉树连忙跟上。
  “你笛子练得怎么样?能吹响了吗?”
  程栖山点头:“能吹响,但是有杂音,也吹不长。”
  柯玉树语重心长:“得练气息才行啊,你现在身体有些虚弱,我也刚好做了手术,咱们一起养回来。”
  两人并肩而行,像是老夫老妻,谁也插不进去。
  岔路旁的假山后,一抹白色的衣角一闪而过。
  回到院子里,柯玉树兴致勃勃地拿起笛子递给程栖山。
  “试试。”
  程栖山试了一下,真吹响了,但是就像他说的那样有杂音,对此柯玉树还是十分惊喜的。
  “很少有新手一吹就吹响了,程栖山,你天赋不错。”
  柯玉树站到程栖山身后,伸出双臂环着他的肩膀,教他调整指法。
  “这里一定要按紧,再试试气息,气息浑厚一点。不要急,用力,再慢慢地往外面送。”
  程栖山照做了,果然杂音少了很多,他呼出的热气居然让笛身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柯玉树不经意间擦过水雾,手指一滑,让程栖山原本标准的笛音转了个弯。
  柯玉树沉默。
  程栖山低下头,如果忽略他红耳垂的话,现在看上去确实老实巴交的。
  “我有些热。”
  柯玉树:“哦。”
  是不是太纯情了?
  柯玉树自认为自己也不是个开放的人,其余两个人也能亲得难舍难分,怎么到程栖山这里,却连摸个小手都会脸红?
  柯玉树轻咳了一声:“既然有些热,那就休息一会儿,你教我二胡?”
  程栖山:“好。”
  程栖山是个很好的老师,至少柯玉树能拉响二胡了,但离平稳和找音部还有一段时间。
  “拉二胡得先学会拉弓,声音不哑就说明已经熟悉了。”
  程栖山一板一眼地教,居然让柯玉树自己握着二胡弓,感受声调。
  “但是我找不到能丝滑拉出声音的位置,程栖山,要不你帮帮我?”柯玉树问。
  他又拉了两下,像是在锯木头,原以为程栖山会来帮他,却没想到程栖山毅然决然摇头。
  “不行,爷爷是这么教我的,只能自己找位置。”
  老古板。
  柯玉树把二胡一放,“可是我现在手酸了,今天用眼过度,明天再说。要不你拉给我听吧?”
  程栖山小声提醒:“可你今天才用眼八小时……”
  柯玉树没理他,干脆直接闭上眼睛,程栖山自然拿他没办法,于是忐忑不安地在旁边拉琴。
  他不敢问柯玉树想要听什么曲子,干脆拉了首所有人都喜欢的茉莉花,丝滑流畅,十分有风味。
  一曲结束,柯玉树似乎睡着了,程栖山拿了件毛毯盖在他身上,就想走,却没想到柯玉树忽然说:“怎么走了?继续呀。”
  程栖山又抖了一下,老老实实坐到柯玉树旁边,把二胡架好。
  “你想听什么曲子?”
  “敖包相会。”
  “好。”
  这首曲子程栖山会,很熟悉,开拉。
  他竖着手指随着旋律跳动,时不时哼哼打着节拍,似乎是真的喜欢这首歌,程栖山记下来,打算以后多练练《敖包相会》。
  剩下的时间柯玉树又点了几首老歌,程栖山拉得很慢,但十几分钟之后难免手酸,柯玉树也没有再继续点歌,而是闭着眼说:“手给我。”
  程栖山把右手递给柯玉树。
  柯玉树在他手腕内侧的穴位轻按,程栖山就抖了一下。
  “手都酸成这样了,为什么不说?”柯玉树问。
  程栖山支支吾吾:“我……”
  柯玉树挑眉:“是觉得没必要,还是想让我愧疚?”
  程栖山连忙否认:“不,玉树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为什么不跟我说?这是你的手,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程栖山,要是在你面前的不是我,你岂不是要被欺负得倾家荡产?”
  柯玉树猛然睁开眼睛,故作凶巴巴地盯着程栖山,却没想到程栖山眨了两下眼睛,十分诚实的摇头。
  “不会倾家荡产,因为是你。”
  不会有不是柯玉树的意外。
  柯玉树听出他的话外之音,睫毛轻颤,为他按了两下穴位后就站起身来。
  “我去画画了。”
  程栖山对柯玉树的离去习以为常,他轻轻放下二胡,又拿起笛子继续练,沙哑的杂音不甚悦耳,程栖山又用力吹了吹,这一下称得上是刺耳了。
  他心静不下来,完全想不起玉树刚才教他的方法,却不想檐下忽然传来了清脆的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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