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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时间:2026-03-16 16:07:32  作者:新腌的赖克宝
  但做生意是互惠互利的,倘若程氏出了问题,他们家理应该忙。
  “不用,没出什么大事。”未婚夫声音闷闷地说。
  既然人都拒绝了,柯玉树也没再多言,他低头喝了口汤,忽然听到未婚夫又说:“我这两天尽量多回家陪陪你,你在家无聊吗?”
  柯玉树摇头:“不无聊,你有自己的节奏,不用为了我而变动。”
  程雀枝:“……好。”
  吃完饭,柯玉树照常坐在沙发上听国际新闻,女主持人播报着西索战区当地混战,那里各方势力混杂,好几个有头有脸的家族都下了场,军火商在其间大赚特赚。
  “……油桶刻有华国字号,只是尚不明确是哪家企业……”
  女主持人说到这一段话时,柯玉树忽然轻笑了一下,旁边工作的程雀枝疑惑地看向他。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高兴的事。对了,程栖山,你脖子上的伤怎么样了?”
  程雀枝面部又扭曲一瞬。
  公司研究过变声贴,贴在喉咙能够实时改变声线,大概就是柯玉树所说的脖子上的伤。
  程雀枝在心中暗暗骂程小叔下作手段,声音依旧平稳:“无妨,我换个创口贴就行,李阿姨——”
  厨房里忙碌的李阿姨放下手中的活,找出医药箱,往程雀枝白净的脖颈上装模作样贴上创可贴。
  做这些事时,李阿姨胆战心惊,生怕柯先生转头要看一看,摸一摸程雀枝的“伤口”。
  柯玉树当然不会干这些莫名其妙的事,等李阿姨贴好,他才问:“伤口深不深?严重吗?”
  柯玉树凑过来望着程雀枝,表情跃跃欲试,好像在说:反正有创可贴挡着,摸一摸又不会感染。
  程雀枝受不了他这副表情,又很担心柯玉树摸着摸着,要是往上碰到他的脸,那他不就炸了吗?
  程雀枝在原地纠结,柯玉树也摩挲着自己的指尖,等待未婚夫给一个答案。
  美好的指尖近在眼前,程雀枝几乎没有体验过被柯玉树触碰的感觉,这样的权利,是长着和程栖山有九分像的小叔才有的,他很贪婪,他也想索取。
  但Ye先生的谜团……
  程雀枝扫了眼李阿姨,李阿姨立刻低眉顺眼回了厨房,这时候程雀枝才点头说:“好,伤口不大,你摸两下就行。”
  摸两下,不能再多了。
  依旧是人狠话不多,吃不得一点亏的未婚夫,柯玉舒叹了口气,看来想要时时刻刻捏捏未婚夫的脸,他还任重而道远。
  程雀枝把柯玉树的手指捏在掌心,引导着他去触碰自己脖颈的肌肤。确定了大概位置,他便放手,任由柯玉树的手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来回游走。
  柯玉树的手指触碰到创可贴,创可贴以外的肌肤完好无损,果然是个不大的伤口,他的手指又缓缓往旁边,突然,感受到指腹下的喉结滚动。
  柯玉树:“……”
  柯玉树心中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未婚夫对自己的触碰反应这么大,难道说他对未婚夫……
  有效?
  柯玉树通常将情感纠葛程序化,爱意和恨意的表达都归属在同一个反应,只是带来的利益不同,倘若未婚夫真的对自己有好感,那么他对未婚夫就是有效的。
  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去做到想做的事。
  “嗯,确实伤口不大,但依旧需要好好养伤,最近还是吃些清淡吧。”柯玉树说。
  程雀枝:“嗯。”
  柯玉树的手悬停在半空中,程雀枝有些想要挽留,却忽然听到他说:“程栖山。”
  怎么忽然叫死鬼哥哥的名字?
  程雀枝犹豫了一下,才道:“嗯,怎么了?”
  “我能再摸摸你的脸吗?我想以你为原型画一幅画。嗯……虽然我现在看不见,但说不定用触觉画出来的画,会更加贴合我对你的感受。”柯玉树说。
  搞艺术的说话总是那么云里雾里,但程雀枝听懂了,柯玉树说这话时声音很轻柔,程雀枝心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
  以他为原型画的画,对他的感觉,无论是哪一样都能让程雀枝偏执、病态的占有欲得到满足,但他一想到柯玉树以为自己是死鬼哥哥,顿时,一股酸涩而扭曲的恨意从胸口荡开。
  柯玉树对程栖山也是这样的吗?
  他们结婚后,柯玉树是否也会为程栖山画画?
  还是说,柯玉树的所有画作都是为了程栖山所作?
  柯玉树那样专情,结婚之后说不定不会再允许自己笔下出现其他人物。倘若真是这样,程栖山就成了那个唯一、独一无二的珍宝。
  ……明明柯玉树身边那么多人,为什么他看上的是程栖山?
  就算柯玉树真喜欢Ye先生,程雀枝也认了,但为什么他喜欢的是程栖山?
  他那个平平无奇的大哥。
  他能够替代的大哥。
  作者有话说:
  ----------------------
 
 
第9章 窥视
  9
  程雀枝已经快要被自己扭曲的幻想折磨疯了,他也想要成为柯玉树笔下的人物,他也想要柯玉树的爱意……
  但是,不行,柯玉树不是好人,是狐狸精,他会把自己骗得团团转,不管是程栖山还是程小叔,甚至高高在上的Ye先生都说不定与他有染。
  自己真的要陷入这团泥沼吗?
  程雀枝的手都在发抖,他想,在此之前他必须找到可以控制柯玉树的东西,柯玉树太不可控,必要时他会动用非常手段。
  于是程雀枝忽然握住柯玉树的手腕,然后将手坚定地放回去,拒绝:“不行。”
  “为什么?”柯玉树问。
  他以为未婚夫纠结那么久,会同意,没想到还是拒绝了自己,果然是个狡诈的商人,柯玉树高看他一眼。
  “时间不早了,我晚上皮肤状况不好,不想让你摸。”程雀枝木着脸给出解释。
  柯玉树:“……”
  理由真够烂的,未婚夫真的是人吗?怎么什么性格都有?
  柯玉树开始思考未婚夫究竟是个什么成分,他原以为程栖山的性格是稳重占大头,没想到有时候还挺抽象。
  他们程家是个什么虎狼之地?居然能教育出这样的大少爷。
  佩服佩服。
  柯玉树说:“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给彼此留一点体面。
  柯玉树垂下脑袋,程雀枝担心柯玉树怀疑,干脆转移话题,谈起刚才新闻里的军火商。
  “……嗯,军火的话,程家的人脉也可与其搭上线,只可惜柯家主营化工原料,一时转型,怕是会动了根基。”程雀枝沉声说,“军火在西索战区当地不属于违禁品,政府允许通行,你们柯家要是有想法的话,可以先再观望观望。”
  柯玉树挑挑眉,不明白未婚夫怎么忽然谈起西索战区的事,他和未婚夫的关系还没有到聊这个的时候。
  于是他说:“军火?柯家暂时没有这个打算,小叶只是做一些画具和颜料运输的生意。而且程栖山,我希望你也尽量不要参与危险的事,倘若你受伤,我会很心疼。”
  柯月叶的画具运输链背靠程家,走的是安全路线,还有雇佣兵保护,至于画具箱子里面是什么,柯玉树淡笑不语。
  那些货物穿过战区,能在当地政府的保护下畅通无阻进入各个区域,所以柯月叶十分谨慎,打通这条线路,她至少能在战区占有绝对的话语权。
  所以是什么东西,足够昂贵,足够危险,足够发大财呢?
  程家人不会知道。
  未婚夫点头说好,柯玉树也放下心来,刚想说时候不早回房睡觉,就听未婚夫又说:“我也很担心你的安全,所以这段时间尽量少出门,就在家里等我。即便出门也提前跟我说一声,好吗?”
  程雀枝说这话时,脸上偏执占有的表情一览无余,刚从厨房里出来的李阿姨见到这一幕,又吓得缩了回去。
  这是在做什么?
  程雀枝的余光总是能看到那瓶碍眼的洋桔梗,他知道是小叔趁虚而入,怪不了柯玉树,但他就是想从柯玉树身上找问题。
  倘若柯玉树能够发现不对劲,或者对程栖山的信任再少一点,小叔是不是根本就不会趁虚而入?
  程雀枝很讨厌属于自己的物品被他人觊觎的感觉,更何况现在小叔已经动手,程雀枝忽然有一种珍宝沾上污泥的恶心感。
  他只能一遍遍冲刷珍宝,证明着它的纯洁无瑕。
  这样的问题其实并不礼貌,程雀枝也没指望柯玉树会同意,却没想到柯玉树定定望着他,然后柔顺点头,说:“好。”
  程雀枝:“……”
  他又扭曲了一瞬。
  新闻播报到食品健康安全,柯玉树似乎对接下来的事件并不感兴趣,他打了个哈欠,又说:“时间不早,我有些累,先回房洗澡了。”
  程雀枝:“好。”
  柯玉树没让李阿姨扶,自己摸索着墙壁回了房间。确认柯玉树卧室关上后,程雀枝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他最近公司事情很多,而且大多都是一些很繁琐,需要时间才能完成的项目,想也知道是谁推给他的。
  死鬼哥哥车祸出事后,程家在s市的事物大多交由程雀枝和小叔分担,这段时间小叔却主动放权,原来是偷家来了。
  程雀枝胸中的妒火越烧越旺,他想,等到他的权力足够大,他一定会将柯玉树藏在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他的珍宝璞玉还未雕琢成珍宝,就勾引了这么多人,程雀枝都不敢想之后会演变成什么样。
  不行,柯玉树眼中只能有他一个人。
  程雀枝掐断洋桔梗的花枝,将其丢进杯中。
  “程诲南,呵,你休想将他从我身边抢走。”
  ……
  程雀枝拿到了下属发来的照片,没有其他,只有一张柯玉树曾在社交媒体发布的照片。
  照片是飘窗的风景,旁边有半个画架,画具正是Ye先生那一套,程雀枝看得清清楚楚,甚至画架角落那个凹槽都一模一样。
  Ye先生这么喜欢他,连画具都送给了这个小偷?!
  不,不是小偷……Ye先生他,是愿意的!他愿意把未完成的作品给柯玉树,装点柯玉树的名声,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乌龙。
  程雀枝心中又酸又涨。
  Ye先生也喜欢柯玉树吗?
  他忽然有种不真实感,原来柯玉树这么优秀,不管是程栖山那个死鬼,还是程诲南那个畜生,甚至他崇拜的Ye先生也喜欢柯玉树。
  他……也喜欢。
  程雀枝承认了,他明白了,他也喜欢柯玉树。
  他从来没对一个人这么感兴趣过,他不会放过柯玉树的,Ye现在身份成谜,他必须得先把程诲南稳住。
  三天后,柯玉树拿到了定制的画具,是程雀枝亲自交给柯玉树的,很合手,但柯玉树暂时不打算用。
  未婚夫依旧来去匆匆,有时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出了门,晚上更是熬夜加班,柯玉树担心程栖山那张脸垮了,于是他隐晦提醒了一下,没想到未婚夫却沉默良久,才道:“放心,不会。”
  他和小叔斗得水深火热,在暗中派了不少人进行交锋,两边都没空来纠缠柯玉树。
  家里也有李阿姨挡着,程诲南休想再次偷家,一想到柯玉树很可能被小叔夺走,程雀枝又面目扭曲了一下,他做了个决定。
  这天,柯玉树午睡的前,李阿姨给他端了一杯牛奶,柯玉树毫无防备喝下,然后睡了个昏天黑地。
  牛奶里被李阿姨加了大剂量的安眠药剂,于身体无害,刚好能让柯玉树放松一下。
  确认柯玉树睡着后,立即让工人上门安装了一打摄像头,除了三间卧室,整个大平层全方位无死角都被收入了监控下。
  李阿姨在旁边看着心惊胆战,手都在抖,程雀枝则在旁边阴森森地说:“李阿姨,我知道你心理压力大,上次的失误也就不罚你了,倘若下次你再把那人放进来,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程雀枝用了自己的声音,他声音清雅动人,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李阿姨想到了来之前管家跟她说过的经过,程家庄园有个园丁,那园丁只是不小心剪坏了二少爷养的杂草,第二天就彻底消失在了庄园,就连家人也下落不明……
  是她逾矩了,她不该插手主人家的事。
  李阿姨诚惶诚恐点头,“多谢少爷,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调试一番,程雀枝对家里的一打监控很满意,除了卧室和浴室,其余地方都有照顾到,是以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他心情特别好。
  柯玉树昨天睡了个昏天黑地,醒来时还有些迷迷蒙蒙的,他只以为是脑部的淤血出了问题,没当回事,今天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总有一种被视线锁定的感觉。
  柯玉树知道未婚夫总是会用阴森森的眼神盯着自己,他将之划分为对喜欢的人的爱意表达,在遇到未婚夫之前,柯玉树也有很多追求者,也时时沐浴在这种目光下,所以他对未婚夫的注视接受良好。
  “好的,路上小心。”
  柯玉树站在沙发旁边,送走了未婚夫。
  只是未婚夫走后,他发现这样的视线仍存在于自己周围。
  怎么回事?
  柯玉树在这方面很是敏感,他有些疑惑,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于是给未婚夫发去语音消息。
  “程栖山,我想回家取一些陶具,以后就少出门了,可以吗?”
  现在的柯玉树虽然看不见,但他有一双敏感的手,可以通过手去感知世界,程栖山没有时间给他调色,柯玉树干脆用程栖山的脸捏一个陶偶。
  程栖山不让自己摸他脸的时候,还能摸摸陶偶解馋,但是得先找机会勾引一下程栖山,让他同意自己摸摸他的脸,把尺寸记下来才行。
  反正是未婚夫,勾引起来也不用收手。未婚夫想要安全感,那就给,柯玉树并不介意,哪怕在李阿姨眼中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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