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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夫(古代架空)——998

时间:2026-03-16 16:11:07  作者:998
  “行,我把布行这边也安顿好,顺便跟小凤他们说一声,看看他二人回去不。”
  夫夫俩商定好后便各自开始忙碌起来。
  郑北秋四年的探亲假加在一起足足三个多月,罗秀这边也把布坊的生意交给蔡伯和连掌柜。
  几个孩子不必说,自然都要带回去,小凤那边本来是想回去的,但来去一趟得好几个月的时间,夫妻俩都舍不得生意。最后只托罗秀帮忙捎些东西回去。
  *
  七月初,一行人坐上马车朝府城外驶去。
  此行一共赶了三两马车,前头两辆坐人后面一辆拉东西,除了两个随从外,还带了张春、二柱子和一个叫郑元的下人。
  郑元是罗秀新买的仆从,十九岁是个哥儿,个头不高长相也挺普通,但是说话办事都十分有能力。
  他本来是孟家的家生子,按说这样的家仆是不能卖的,自打蔡琳和离后,孟家的生活水平一落千丈,实在养不起这么多仆从,孟祥恩便发卖了一部分下人。
  刚巧罗秀去牙行买人的时候就看见了,瞧着面熟过去一打听,果然是孟家的仆人,便花了三十两银子把人买了下来,改名郑元。
  不得不说从小培养出来的仆人就是不一样,说话办事都让人挑不出毛病,有他和张春在身边,罗秀都轻快了不少。
  一路上最开心的要属三个孩子了,小乖从老家来的时候才一岁多,没什么记忆,这次算是他第一次出远门,高兴的从上车开始小嘴就没停过,一个劲儿的问老家什么样。
  小鱼和闹闹对常胜镇的老家记忆深刻,那是他们儿时生活的地方,当初罗秀在镇上开布坊他们在那里生活了三年多呢。
  小鱼道:“闹闹你还记得咱们住的院子里有口井不?冬天井边全都是冰,有一次咱们几个在旁边玩,你一下子滑进去了。”
  “咋不记得,当时吓得我哇哇大哭,还是小虎哥跳下来把我拎上去的。”
  他们怕挨骂没敢跟大人说,小虎抱着闹闹进屋换了身衣裳,说他尿裤子了,罗秀也没怀疑。
  罗秀瞪大眼睛,“还有这回事?”
  俩孩子吐着舌头偷笑。
  闹闹又道:“咱家以前的库房里,我还藏了一箱子玩具呢,去府城的时候东西多没地方放,不知道还有没有。”
  小乖凑上前道:“什么玩具,什么玩具?”
  “有一把爹给我雕的木剑,一个弹弓叉,一个布老虎,还有两个纸鸢。”
  “我要玩!”
  “等回去找到就给你。”
  小鱼道:“还带你吃好吃的,胡家芝麻饼、杨家的糖人这个季节姜大嫂肯定开始卖糖水了,冰冰凉凉的可好喝了。”
  小乖被他馋的嘴里流口水,虽说在府城什么都能吃到,但孩子嘛,就喜欢吃些上不得台面的小食。
  罗秀靠着软垫,看着仨孩子凑在一起说悄悄话,心里说不出的幸福。
  秋老虎的威力还没散尽,快到晌午时恰巧遇上驿站,郑北秋便带着大家伙驶进去休息,等下午天气凉爽了再继续赶路。
  驿站依山而建,门口有一条山泉水流淌下来的小溪,饮马的时候顺便洗了洗手和脸,冰凉的水让人心旷神怡。
  伙计迎出来道:“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打尖,给我切一碟子肉,来点烙饼,要是有爽口的小菜也来上几盘。”
  “好嘞!”小伙计麻利的跑进屋里报菜名。
  郑北秋把绳子递给二柱子,叫他待会儿把马栓好了。
  罗秀带着三个孩子下了马车,驿站里面坐了两桌客人,应当是来往的行商。
  找了张空闲的桌子围坐下来,不多时伙计就端着切好的卤肉和主食过来,“炒菜得等一会儿,有新酿的果饮子尝尝吗,三十文一壶,拿山泉水镇过的,凉丝丝的可解暑了。”
  “来一壶吧。”
  不多时郑北秋从外面进来,“这地方还挺好的,我见后山种着不少果树,樱果都快熟落了,李子也半熟。”
  罗秀一听来了兴致,“待会儿问问伙计让不让摘,你带孩子们摘些尝尝。”
  孩子们一听高兴的欢呼起来。
  他们吃完饭下人们也进了轮流吃了饭,趁着这个功夫郑北秋朝伙计打听了一下后山的果子。
  活计笑呵呵道:“摘着吃不要钱,不过山上有虫蛇,客官可得小心些,万一被咬了咱们驿站可不管。”
  罗秀一听又不敢让郑北秋去摘了,“要不算了,万一被咬一下怪麻烦的。”
  “没事,我只在边上摘一点。”
  郑北秋扛起小乖朝驿站后头走去,爷俩一会儿的功夫摘了一兜子樱果和几个半生不熟的李子。
  借着溪水洗干净,大家伙坐在车上吃了起来。
  郑北秋和罗秀小时候经常吃这些酸李子,那会儿都穷没什么吃的,像李子杏儿都是好东西。
  谁家要是种了果树,还没等熟就被村里的孩子们惦记上,半清半红的李子偷摸敲下来,咬一口半边牙都酸倒了。
  几个孩子没过过那样的苦日子,啃一口着青红的李子酸的脸皱起来,不肯再吃第二口。
  倒是樱果挺和他们口味,熟透了的红樱果酸酸甜甜的,咬一口全是汁水。唯一不好就是这东西染色,小乖吃得衣襟上染了一片绯红。
  下午天渐渐凉快起来,马车行驶的速度也快了起来,照这个速度走十六七天就能抵达常胜镇。
  行驶到第七天的时候天色突然阴沉起来,晌午硕大的雨点敲打着车顶,噼里啪啦的下起大雨。
  雨势越来越大没办法继续赶路,郑北秋赶紧找个背风的地方把车停下,进马车里躲雨。
  罗秀递给他布巾,“快擦擦,别着凉了。”
  “这场雨下完估计就凉快了。”郑北秋脱了外衫,胡乱的擦了擦脸,掀开马车窗子往外看,仨孩子也趴在旁边看着外头的大雨。
  秋雨来的急去的也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渐渐就停了。
  果然如郑北秋所说,雨后暑气一扫而空,罗秀干脆把车门打开,带着孩子坐在前头吹风。
  带着水气的风吹在脸上,孩子们哼唱起一首儿歌,让罗秀想起许多年前,好像也是这般带着小虎和小鱼从镇上往家走,那会儿闹闹还抱在怀里,中途摘了榆钱回去蒸的灰面馒头。
  日子过得真快,一晃孩子们都这么大了。
  *
  七月十八,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常胜镇。
  一进镇子,郑北秋眼睛就亮了,照比四年前镇子里变化不算大,但路却拓宽了不少,上头还铺了一层石子。
  今天不是大集,街上的人不多,郑北秋直接赶着车来到自家之前的布坊。
  郑家布坊开着门,旁边的食肆却变成了粮油铺子。
  马车停稳,罗秀带着三个孩子下了车,几个人一同走进去。
  屋里坐着一个年轻女子怀里抱着个奶娃娃,见到罗秀连忙起身招呼,“客官买点什么?”
  罗秀愣了一下,“这是郑安家开的铺子吗?”
  小妇人点点头,“那是俺公爹,你找他有事啊?”
  罗秀了然,这女子应当是郑喜田的娘子,“你婆母在家吗?”
  “在后头做饭呢,娘,有人找。”
  不多时柳花擦着手从后头过来,看见屋里罗秀他们一家子顿时瞪大眼睛,“阿秀!”
  “小姑。”
  四年未见,柳花的头发花白了一半,明显老了许多。
  她拉着罗秀的胳膊上下打量,眼眶通红道:“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这么多年连点音讯都没有,想给你们寄点东西都不知往哪寄。”
  “这几年太忙了,大秋忙着公务,我忙着开铺子,真是片刻都没有得闲的时候,好不容易挤出时间才回来一趟。”
  柳花点头,“我省得,这么老远回来一趟不方便,只要你们过得都好我就放心了。怎么不见小凤他们夫妻,刘彦的病怎么样了?”
  “治好了,今年还在府城开了间食肆,两人走不开这次就没回来。”
  “刘彦三哥来铺子打听过好几次,刘彦走时病得严重,都怕他挺不过去……幸好没事。”
  罗秀道:“这是喜田媳妇吧?刚才没敢认。”
  “是呢,小燕快叫嫂子,不对应该叫叔父。”
  罗秀笑道:“叫啥都行。”
  小妇人害羞的叫了堂叔和叔父。
  柳花:“还没吃东西呢吧,正好我做着饭呢,快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第113章 
  一行人来到后院,小院没什么变化,如今柳花一家人住着。
  郑北秋道:“堂哥没在家吗?”
  “他和二郎、三郎都在村子里呢,马上快秋收了怕有人偷粮食,等收完地就回来了。”郑家虽然开着布坊,但村子里的地也没落下,每年都要种上。
  随从把马车赶进院子里,将车上的东西搬进了屋里。
  “这么老远,拿这么多东西干嘛,家里啥都不缺,你们能回来我就高兴!”
  罗秀道:“都是府城的特产,咱们这边买不到的东西,拿回来给你们带些尝尝鲜。”
  柳花笑的见牙不见眼,“快进屋。”
  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柳花搬出几个小兀子让孩子们坐下,拉着罗秀和郑北秋坐在炕上。
  “阿秀你真是一点都没变,看着还跟十八九岁似的。”
  罗秀忍不住笑道:“小姑可别打趣我了,都快三十的人了。”
  “三十了吗?一点都不像!想你刚嫁过来的时候才十六岁,花骨朵一样的年纪,一晃都这么多年了。”
  “是啊,过得可真快。”
  “你们先坐着,我去看看锅里的饭菜。”
  罗秀挽起袖子道:“我帮你忙活。”
  “不用不用,你们跑了这么一路赶紧歇着。”
  柳花去灶房忙活,罗秀和郑北秋打量着屋子,“跟咱们走的时候一样,摆设都没变。”
  郑北秋抬手摸了摸门框上头,摸出一把钥匙,这是村里老房的钥匙。
  罗秀道:“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明日吧,今天在镇上住一宿歇歇脚,明天早点过去把坟填一填。”
  “行。”
  不一会儿的功夫饭菜就熟了,柳花还特意去隔壁摊子打了一壶酒,买了只烧鸡,给孩子们煮了鸡子,炒了家里腌的咸肉。对于物资匮乏的小乡镇,算是最高规格的一顿饭菜了。
  “怎么弄了这么多菜?”
  “吃吧,多吃点,我也不会做什么好吃的,孩子们不嫌弃就好。”
  几个孩子都不挑食,大口大口吃着饭菜,柳花还不停的给他们夹菜。
  待吃完饭,孩子们跑到院子里玩耍,郑北秋出去转转,只留下罗秀和柳花凑到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小虎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别提了,小虎去边关了,我们这次回来就是想去平州看看他。”
  柳花惊讶道:“他怎么去边关了?”
  “这孩子随了大秋,不爱念书偏爱舞刀弄棍,在镇上的时候就在武行学了两年,到了府城又学了三年武,去年非要去边关,如今已经升到总旗了。”
  “这孩子一点不随他爹!”
  罗秀也感叹,“真是谁养的随谁,模样和身材跟大秋一般无二,带出去说是亲生的都不会有人怀疑。”
  “小虎这孩子命好,遇上你们这样的长辈,牛娃可就没他这么好的命了,那孩子跟妞妞同岁,要是活着的话今年也十三了。”
  罗秀一愣,“牛娃没了?”
  “没了,就前两年的事,听说是掉河里淹死的,不过到底怎么死的谁清楚啊?”
  “那杨氏现在还活着吗?”
  “活着,不过疯疯癫癫的不认人,后嫁的那个相公总打她,每次碰见都鼻青脸肿的,瞧着怪可怜的。”
  罗秀一阵唏嘘,他打算找机会过去看看,不论如何她也是小虎的生母,若是能带去府城治病,就带过去瞧一瞧,左右给口饭吃花不了多少钱。
  说完小虎,罗秀又说起柳花来,“喜田什么时候成的亲?我瞧着小燕年岁不大。”
  “去年年初成的亲,今年正月生的孩子。”提起儿媳柳花满眼笑意,“是个勤快的姑娘,小两口感情也好,如今在布坊里帮我不少忙。”
  “刘玉呢?”
  “二郎夫郎跟着一起回村里了,他也闲不住的性子,说要上山采点山菜。”
  “要我说小姑才是最有福气的人,儿女双全孙儿绕膝。”
  柳花笑的合不拢嘴,突然想起什么,从箱笼里拿出一包银钱。
  “这是这几年两间铺面的租金和田地收成折的银子,小凤他们走的匆忙,把铺子托付给我叫我往外租,我都一并租了出去,四年的加在一起一共六十八两银子。”
  银子不多,但是这份心思就让人动容。
  罗秀没拒绝,接过银子道:“这铺子你们经营着吧,如今我在府城也开了好几家布坊,这边是照应不到了。”
  柳花拍着罗秀的手道:“真有能耐,你跟大秋俩咋这么厉害呢!”
  两人一直聊到下午,柳花赶紧给他们收拾屋子,把儿子成亲用的新被褥都拿出来给他们用。
  晚上一家人躺在炕上,闻着熟悉的土炕味,听着蛐蛐叫声,罗秀心里说不出的安定。
  郑北秋又给孩子们讲起精怪故事,说山里有吃人的老猫子,专门吃小孩,吓得小乖钻进罗秀怀里,既害怕又想听。
  夜深了,三个孩子都睡熟,罗秀跟相公说起杨氏的那件事。
  “我想着抽空过去瞧瞧,如果能把她带去府城治病就一道带上,怎么说她也是小虎的生母,我不想这孩子以后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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