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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恋综不小心掰弯情敌(近代现代)——宿千苓

时间:2026-03-17 07:44:01  作者:宿千苓
  见祝庭声完全不搭理他,纪嘉时感到无聊:“祝庭声,你睡了?这么快,睡眠质量可真好,羡慕你。”
  或许是刚才惊吓过度,平时也经常失眠,闭上眼也睡不着,于是纪嘉时开始数羊。
  “一只羊。”
  “两只羊。”
  “有鬼。”祝庭声平静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纪嘉时:“三只……鬼?!”他骤然坐起身,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战战兢兢道,“在在在哪儿?”
  祝庭声:“……”
  纪嘉时的模样不似作伪,祝庭声也没想到这句话效果这么好:“你这么怕鬼?”
  纪嘉时也就是刚才反应过度了几秒,帐篷里这么亮,就算有鬼也不可能出现的,情敌果然诡计多端。
  “我装的。”纪嘉时故作淡定,皮笑肉不笑,“呵呵。”
  “为什么?”祝庭声转过身,看了纪嘉时一眼,“你看起来不像怕鬼的类型。”
  纪嘉时一看就属于阳气很足的那一类,鬼接近他都会烟消云散吧。
  “我不怕鬼,谁说我怕了?”纪嘉时嘴硬道,把被子往头上一埋,准备睡觉。
  把弱点暴露给情敌将是致命的危险!
  眼睛一闭一睁,风平浪静的一晚过去了。
  但‘风平浪静’只是对于纪嘉时而言。
  对于祝庭声而言,这是惨绝人寰的一夜。
  祝庭声原本属于睡眠很轻的那类人,而纪嘉时则是个多动症少年,睡觉喜欢滚来滚去,还喜欢抱东西。
  睡着睡着,一条腿跨上来了。
  两个人的被子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祝庭声也不知道纪嘉时是怎么蹭过来的,把他的腿推过去,手又来了,就差钻他被窝了。祝庭声给纪嘉时调整了几次姿势,心中怒火汹涌,最后从旁边拿了条绳子,把纪嘉时连人带被子全捆起来,令他看上去像一个大型的毛巾卷,看他还怎么作。
  折腾完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再看看睡得香喷喷的纪嘉时,祝庭声毫无睡意,起身出去了。
  纪嘉时做了个梦。
  梦里他独自在大雪里走,他又冷又累,不知道自己要走多久,又要走到何处,这条路仿佛永无止境,然而他必须要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纪嘉时感觉到路越来越温暖,冬雪融化,路边开出了花。
  他终于从冬天走到了春天。
  还没来得及高兴,路边突然冒出一朵巨大食人花,一口把他吞了,纪嘉时被卷进花里,死死缠着,完全无法挣扎,感觉要被分食殆尽。
  这时食人花突然露出了祝庭声的脸,朝他‘桀桀桀’地狂笑起来,并对他说“你死定了”。
  纪嘉时被吓醒了。
  卧槽啊,他为什么会梦到祝庭声?虽然对方好像是以反派身份出场的。
  卧槽啊,他为什么被卷起来了?!
  纪嘉时本想伸个懒腰,低头一看,自己被捆得严严实实,想把手抽出来都做不到,整个人像是马上要上锅蒸的花卷。
  “你是不是对我心怀不轨。”纪嘉时对刚从外面回来的祝庭声说,“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说吧,我不会把学长让给你。”
  祝庭声挽起袖子,开始解绳子,并面无表情地说出扎心的话:“你什么时候得到过他。”
  经过这一晚的教训,祝庭声决定回去就找人换房,就算再能熬夜,也不能连着熬十四天。
  “你不是也没得到过么,五十步别笑百步。”纪嘉时终于脱离桎梏,猛地从花卷里蹦出来,开始活动身体,“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雨已经停了,清晨的树林里有一股特别好闻的味道,身体都仿佛得到了净化,纪嘉时神清气爽,在一旁洗漱后,从食物包里拿了根火腿夹面包吃,顺手又做了个递给祝庭声。
  按照纪嘉时的常规做法,这个面包里应该再加入蘑菇酱黑胡椒豆腐乳跟芥末,但他不想给情敌做创意料理,于是纪嘉时只做了个最没有创意的三明治。
  祝庭声丝毫不知自己逃过一劫,一晃神的功夫,纪嘉时居然又不见了。
  祝庭声:“……”
  “又跑哪儿去了?”祝庭声觉得自己刚才就不该给纪嘉时解开绳子,这家伙精力比狗还旺盛,稍微看不住就跑了。
  等了五分钟,祝庭声缓缓拧起眉,太阳穴阵阵抽痛,正要出去找人,纪嘉时手里还牵着狗,兴高采烈地跑回来宣布:
  “旁边有物资点,等会可以拿点东西回去。”
  祝庭声面色如冰,重新拿起面包,缓慢咀嚼。
  “你怎么还没吃完。”纪嘉时看到盘子上的半片面包,完全没注意到祝庭声的表情不对,还催促道,“你吃饭好慢,快吃,吃完我们该走了。”
  一副精力充沛,活力十足的模样,完全不像昨天那般可怜巴巴,苍白虚弱,简直像是祝庭声产生的错觉。
  祝庭声不紧不慢喝了口水,按捺住心中的火,觉得该想法子治治这小子了。
  纪明辰实在太惯着他了。
  过了好半天,纪嘉时才后知后觉,祝庭声好像是生气了。
  纪嘉时只觉得祝庭声脾气古怪,原本就是一张死人脸,此刻更像是别人欠了他五百万似的,路上连句话也不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哑巴了。
  纪嘉时对祝庭声了解并不多,只知道这家伙之前是装逼金融男,自己开了个公司,忘记叫啥了;平时出去吃饭必去那种死贵的西餐厅,管大排档叫垃圾食品;跟别人握手后必用湿纸巾擦手,眉宇间更是时常洋溢着轻蔑冷淡之色,看着就让人心里窝火。
  但纪嘉时注意到另一件事。
  祝庭声,好像怕狗。
  但凡声声想扑过去,祝庭声都是一个滑步迅速远离战场,生怕被狗扑到,要说是怕沾上狗毛也不至于,毕竟他们昨天在泥地里摸爬滚打,还能怕这个?
  也不是狗毛过敏,学长和他说过,祝庭声只是不喜欢狗。
  他非得找到祝庭声的弱点不可。
  顿时,被恶趣味金融男捉弄的一幕幕场景浮现在心头,纪嘉时恶从心头起,怒向胆边生,摸摸狗头,小声说:
  “声声,去,追那边的大哥哥。”
  纪嘉时将一块肉朝祝庭声丢了过去。
  声声“汪”地一声,兴奋地摇头晃脑,无比欢快地扑了过去。
 
 
第14章 
  少爷已经很久没笑过了
  在纪嘉时的设想中,祝庭声应当会吓到面色煞白,他也可以好好嘲笑一番,然而他从未设想到,实际情况是祝庭声在躲狗后退的过程中不小心绊到石头,倒地不起。
  在场除了狗之外的两个人都石化了。
  “纪嘉时,”祝庭声脸色铁青,“你完了。”
  “关我什么事,这可不是我干的!”纪嘉时连连摇头,心虚地把狗子牵走,一回头,祝庭声还坐在地上,冷冷地盯着他看。
  纪嘉时迟疑几秒,“你怎么还不起来?”
  祝庭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扶我一下。”
  纪嘉时活像是被老太太碰瓷的路人,一脸无措望着祝庭声,犹犹豫豫地伸手:“你应该没有要跟我打官司的想法吧?”
  学长偶尔会提起祝庭声工作的情况,譬如对方行动力十足,雷厉风行,且非常冷漠无情,但凡是有损利益的事情,就要跟人打官司。
  这还真像是祝庭声会做出来的事情。
  纪嘉时还记得祝庭声之前的话,没有直接拉他的手,隔着衣服把他扶起来。祝庭声一言不发,纪嘉时反而更忐忑:“你……到底怎么了?”
  祝庭声眉头紧锁:“脚腕扭了。”
  “不会吧,你这么娇气?”纪嘉时更吃惊了,“只是摔了一下而已啊。”
  祝庭声:“那只狗刚才突然跑过来,是你指使的吧。”
  纪嘉时视线四处游移:“你说得我像犯罪嫌疑人似的,狗又听不懂人话,它喜欢你才这么做的。”
  他把祝庭声扶到一旁的大石头上,蹲下看了下祝庭声的脚踝情况,情况不太好,看起来暂时没法走路了,只得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早知道就不让声声吓你了。”
  纪嘉时臊眉耷眼的时候看上去不怎么顺眼,祝庭声原本还想吓吓他,看在他认错态度不错的份上放过了他,淡淡道:“以后别让它再靠过来了,我不喜欢狗。”
  “我还不喜欢鬼呢。”纪嘉时立刻摸杆子往上爬,“你也不许再说了。”
  祝庭声:“知道了。”
  两人在心平气和的状态下讨论一件事,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在纪嘉时的记忆里,但凡祝庭声出现,他们俩都是争锋相对,火药味十足,理智顺着空气消失得彻彻底底。
  “那我要碰你了。”纪嘉时说,“搂一下你的腰,你可别摔我啊……哦我忘了,你现在应该是摔不了我了。”
  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不用,我自己走。”
  祝庭声微微皱眉,拒绝了纪嘉时的提议。
  纪嘉时抱臂看着他,扬起下巴点了点祝庭声:“那你走,走一个我看看呗?”
  祝庭声试了下,稍微用力,脚踝就像针扎似的疼,没有支撑点,差点摔倒。
  “还是我来吧。”纪嘉时手疾眼快扶住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调侃情敌的机会,随口道,“免得你又以为是我的锅。”
  不过该怎么做才能不让脚腕受力呢?纪嘉时琢磨了一阵,正想四处看看有没有能做拐杖的东西,就见祝庭声微微仰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幽幽的瞳色仿佛深不见底的黑夜,闪动着纪嘉时看不懂的情绪。
  明明处于低位的人是祝庭声,心慌的却是纪嘉时,他冷表面静道:“干什么。”
  祝庭声微微侧了下头:“知道我之前为什么故意吓你么。”
  因为咱俩是情敌。纪嘉时在心里默默想着,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过年那天,你劈头盖脸骂了我五分钟。”祝庭声嘴角微微牵起来,皮笑肉不笑的,“当真是我人生中非常值得回忆的一刻。”
  “……你怎么还记得?”纪嘉时嘴角抽搐,“学长说你不介意,我以为这一茬已经结束了。”
  祝庭声说:“我记性很好。”
  “那怎么办,要不我再给你道个歉?要不要再磕个头啊。”纪嘉时也不找东西了,直直迎着祝庭声的视线看过去,“要么你骂回来,或者打我一拳。”
  “我有更好的主意。”祝庭声嘴角微微一挽,一字一句,语气带着些许令人牙痒的挑衅意味。
  “你叫我,”
  “学,”
  “长。”
  纪嘉时愣怔几秒,不甘示弱道:“凭什么?”
  “凭你曾经是我的学弟,”祝庭声目光扫过纪嘉时的脸,“不可以么。”
  “就只有两学期而已,那算什么学弟。”
  “一天也算。”
  祝庭声这话还真没说错,纪嘉时最开始考的是金融系,后来大二才转到了音乐系,虽然只短暂地当过一年的金融男,叫祝庭声学长也没错。
  但纪嘉时就是不想叫,总觉得这么叫就低人一头。
  纪嘉时绞尽脑汁想借口:“那我还怎么叫学长,不会搞混吗?”
  祝庭声不冷不热道:“叫他的名字,或者喂,随你。”
  纪嘉时居然有种祝庭声在吃醋的错觉,绝对是错觉!祝庭声怎么可能吃学长的醋?
  “我已经习惯了。”纪嘉时说,“你换一个要求,叫我做牛做马都行。”
  祝庭声看他一眼:“我要牛马做什么,你打算给我打工吗?”
  妈的。
  好气。
  纪嘉时根本懒得搭理他的话:“我要碰你了,再拒绝我你就自己翻滚着回去。”
  纪嘉时将祝庭声的手拉到自己肩膀上,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牵着狗,将物资背在身上,豪气万丈地出发,刚走一步,差点被祝庭声的重量绊了个趔趄。
  卧槽,这家伙是吃什么长大的,金坷垃吗?未免也太沉了吧!
  纪嘉时在心里吐槽的时候,总会不自觉鼓起脸颊,一看就是在骂人。祝庭声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待纪嘉时抬起头,又恢复平常那副淡漠的模样。
  这次的碰触并未让祝庭声感到不适,心情也不错,或许是因为,逗纪嘉时玩本身就是一种乐趣。
  两人紧赶慢赶回到营地已是中午了,推门进去,纪嘉时闻到一股熟悉的糊味,他咳了两声,懒洋洋的开嗓:“呦,褚泽,做饭呢?”
  褚泽听到声音,立刻丢掉锅盖从厨房出来,笑骂道:“你这家伙终于回来了,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等等,你俩这是怎么回事?”
  褚泽脚步停住,狐疑地打量面前这俩人:“你们这是患难见真情,一朝死敌变情人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回来了还搂搂抱抱的,啧啧啧。”
  “滚,别胡说八道。”纪嘉时没好气地说,“祝庭声脚腕扭伤了,我们好不容易才回来,帮我去叫医生。
  “行,我这就去。”褚泽爽快道,“但午餐怎么办呢,离做好才早得很呢。”
  门又开了,收集物资的人回来得正好,褚泽便将午餐交给程砚,大家纷纷关心了二人昨晚的露宿生活,白知栩也在,纪嘉时便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添油加醋一番,说得几人面露惊色,连连惊叹。
  纪嘉时是真能说,那嘴叭叭的,说出来的话就没有重复的,跟讲相声似的,语气那叫一个抑扬顿挫。
  不过骂人的词倒是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没什么新意。
  已经快被遗忘的祝庭声单腿支地,面色微沉:“纪嘉时,你还要说多久?”
  “哦,稍等下,我马上就好。”纪嘉时把祝庭声安置在沙发上,敷衍了几句,又开始讲述他的奇妙旅途,其中关于“我面不改色地穿梭在黑暗森林中,没有任何事让我害怕”这句,祝庭声表示言论跟实物并不一致,可以说是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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