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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楚蕴山“啪”的一声合上折扇,笑得前仰后合。
  “行了行了,都是自己人,动什么刀枪啊。”
  他走上前,毫不客气地用扇柄敲了敲燕回伸出来的手心。
  “还要加钱?刚才那一架差点把本王的衣服弄脏了,本王还没找你赔呢。”
  “燕回,收刀。扣你十两银子。”
  “为什么?”
  燕回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是对金钱流失的肉痛。
  “因为你刚才踩坏了一块地砖。”
  楚蕴山指了指地上那块碎裂的青砖,理直气壮。
  “这北镇抚司的一草一木都是朝廷的财产,损坏公物,自然要从你的工钱里扣。”
  燕回看了看地砖,又看了看楚蕴山。
  最后默默地退了回去,重新变成了那个没有感情的背景板。
  只是那眼神里多少带了点幽怨。
  搞定了燕回,楚蕴山这才转过身,笑吟吟地看向一脸阴沉的贺玄之。
  “贺大人,消消气。”
  他走上前,甚至还得寸进尺地伸手在贺玄之那件被划破了一道口子的中衣上拍了拍。
  “本王这护卫是个死脑筋,只认钱不认人。
  您是做大事的人,何必跟一个拿钱办事的计较?”
  “再说了……”
  楚蕴山压低声音,凑近贺玄之,语气里带着几分蛊惑。
  “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打架,而是分赃……哦不,是查抄逆党家产,充盈国库。”
  “那可是几百万两的银子,去晚了,要是被别人捷足先登,贺大人就不心疼?”
  贺玄之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楚蕴山的眼睛很亮,里面盛满了赤裸裸的贪婪。
  却并不让人觉得庸俗,反而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狡黠。
  这只小狐狸,总有办法在把他惹怒的边缘,又精准地顺毛摸下来。
  “哼。”
  贺玄之冷哼一声,终于收刀入鞘。
  “要是让我在地窖里看不到你说的那座金山……”
  他逼近楚蕴山。
  手指勾起那缕垂落在楚蕴山胸前的发丝,在指尖缠绕了一圈,微微用力一扯。
  “我就把你卖到南风馆去抵债。”
  “哪怕你是亲王。”
  楚蕴山却笑得更欢了。
  “放心,若是没有金山,本王就把自己赔给你。”
  
 
第166章 贺玄之,你无耻!
  半个时辰后。
  京城西郊,一处看似荒废的破败宅院前。
  这里是京城的贫民窟,四周住的都是些贩夫走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馊水和煤渣的味道。
  谁能想到,曾经权倾朝野的王家,竟然会把最重要的私产藏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就是这儿?”
  贺玄之看着眼前这座摇摇欲坠的土坯房,眉头紧锁,一脸嫌弃。
  “狡兔三窟嘛。”
  楚蕴山倒是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兴奋。他指挥着燕回踹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院子里杂草丛生,一口枯井孤零零地立在角落里。
  按照那管家的供词,入口就在枯井之下。
  “下去看看。”
  贺玄之对身后的锦衣卫挥了挥手。
  几名番子立刻跳下枯井,片刻后,井底传来沉闷的机括声。
  “大人!有暗道!”
  楚蕴山眼睛一亮,也不嫌脏了,提起衣摆就要往下跳,却被贺玄之一把拎住了后领。
  “急什么?让那条狗先下。”
  贺玄之瞥了一眼燕回。
  燕回也没废话,只要钱到位,别说下井,下油锅都行。
  他纵身一跃,身影瞬间消失在井口。
  确认没有机关陷阱后,贺玄之这才揽住楚蕴山的腰,带着他一同跃下。
  井底别有洞天。
  穿过一条狭长的甬道,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当火把点亮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座地下宫殿。
  确切地说,是一座用黄金堆砌而成的仓库。
  一排排沉重的楠木箱子整齐地码放着,有的箱盖已经朽烂,露出了里面黄澄澄的金条。
  四周的墙壁上,竟然镶嵌着数不清的夜明珠,将整个地窖照得如同白昼。
  而在地窖的正中央,堆放着一座半人高的珊瑚树。
  通体血红,晶莹剔透,一看便是稀世珍宝。
  “发财了……”
  楚蕴山喃喃自语,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他挣脱贺玄之的手,扑到那堆金条前,拿起一根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硌牙。
  是真的。
  “哈哈哈哈!是真的!全是金子!”
  楚蕴山笑得见牙不见眼,抱着那堆金条不撒手,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财主。
  贺玄之站在一旁,看着楚蕴山那副财迷心窍的模样。
  火光映照下,青年的脸庞泛着激动的红晕,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整个人鲜活得让人移不开眼。
  比这些冷冰冰的金子好看多了。
  “这就是你要的三成?”
  贺玄之走过去,一脚踢开旁边的一个箱子,里面的珍珠滚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怎么?贺大人想反悔?”
  楚蕴山警惕地护住怀里的金条,像只护食的猫。
  “本王可是出了力的!那管家的嘴也是本王撬开的!”
  “我不反悔。”
  贺玄之蹲下身,视线与楚蕴山齐平。
  他伸手拿起一串圆润的东珠,在楚蕴山的脖颈上比划了一下。
  莹白的珍珠衬着那细腻的肌肤,竟分不出哪个更温润些。
  “这些破烂玩意儿,你要多少拿多少。”
  贺玄之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不过,殿下是不是忘了,咱们之前的约定?”
  “约定?”
  楚蕴山装傻充愣,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什么约定?本王只记得三七分账。”
  “少跟我装蒜。”
  贺玄之猛地扣住楚蕴山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我说过,我要殿下陪我一起抄家。现在家抄完了,该轮到殿下履行承诺了。”
  “我不仅要钱,还要人。”
  贺玄之的目光极具侵略性,顺着楚蕴山的领口一路向下。
  最后停在他腰间那枚象征亲王身份的玉佩上。
  “这地窖不错,隔音也好。”
  贺玄之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变态。
  “殿下既然这么喜欢金子,不如就在这金山银山上,让我也高兴高兴?”
  楚蕴山心头一跳。
  这疯狗是想在这儿发情?
  “贺大人,这不太好吧?”
  楚蕴山干笑两声,试图往后缩。
  “这里空气不流通,容易缺氧。再说了,燕回还在呢……”
  他转头想找外援,却发现燕回正蹲在远处的角落里,拿着一块金砖在身上比划。
  似乎在计算这块金砖能买多少把好剑,完全屏蔽了这边的动静。
  该死的财迷!
  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
  贺玄之嗤笑一声。
  “只要给他一块金砖,让他把耳朵堵上,你觉得他会拒绝吗?”
  说着,贺玄之随手抓起一块金砖,朝着燕回的方向扔了过去。
  “接着!滚远点守着!”
  “啪。”
  燕回稳稳接住金砖。
  他看了一眼那边被贺玄之逼到角落的楚蕴山。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扣紧了剑柄。
  “燕回……”
  楚蕴山眼神示意:救驾!加钱!
  然而,贺玄之却冷冷地补了一句。
  “这是锦衣卫办案。你要是敢拔剑,明日这京城就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燕回沉默了片刻。
  他掂了掂手里的金砖,最终还是没有拔剑。
  “一炷香。”
  燕回转过身,背对着两人,声音冷硬。
  “一炷香后,我要带他回府。这是太子的命令。”
  说完,他真的走到更远的阴影里,甚至还贴心地......或者说赌气地用手指堵住了耳朵。
  楚蕴山绝望了。
  这就是他花重金请来的保镖?
  这就把他卖了?!
  “现在没人打扰了。”
  贺玄之嗤笑一声,欺身而上,将楚蕴山压在一堆金箱子上。
  坚硬的箱角硌得楚蕴山后背难受极了,但眼前男人眼底的欲火却比这触感更让他心惊。
  “贺玄之,你敢乱来,本王就去父皇面前参你一本!”
  楚蕴山色厉内荏地威胁道,手抵在贺玄之胸口,试图推开这座大山。
  “参我?”
  贺玄之低下头,一口咬在楚蕴山的耳垂上。
  尖锐的犬齿刺破了娇嫩的皮肤,带起一丝血腥味。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
  “那正好。”
  他在楚蕴山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进耳道,引起一阵战栗。
  “我就跟陛下说,安王殿下为了这批赃款,不惜以身饲虎,主动勾引锦衣卫指挥使。”
  “你猜,陛下是信你这个半路回宫的儿子,还是信我这个替他杀了一辈子人的孤臣?”
  “你……”
  楚蕴山咬牙切齿,眼尾因为羞愤而泛起红晕。
  “贺玄之,你无耻!”
  “多谢殿下夸奖。”
  贺玄之看着他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手顺着楚蕴山的腰线滑了进去,掌心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粗糙和热度,烫得楚蕴山一哆嗦。
  “殿下的腰真软。”
  贺玄之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一截软肉,语气暧昧到了极点。
  “当初没能尝到的滋味……今日,我想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唔……”
  楚蕴山被他揉得浑身发软,那种虽无痛觉却异常敏感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吟。
  远处背对着他们的燕回,虽然堵着耳朵,但那背影明显僵硬了一下,握着金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贺玄之瞥了一眼燕回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挑衅。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那张还想骂人的嘴。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与血腥味的吻。
  在这个堆满黄金的地下密室里,在这个有着第三人在场的禁忌空间里。
  这个疯批锦衣卫终于撕下了伪装,露出了獠牙。
  而那个贪财的小狐狸终于意识到,有些生意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167章 打是打不过了
  地下密室的空气凝滞且浑浊,混合着陈年霉味与黄金特有的冷硬气息。
  贺玄之的吻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那是常年在诏狱里浸泡出来的味道。
  他的手劲极大,五指扣在楚蕴山的腰侧,像是要把那截皮肉生生捏碎。
  “唔……”
  楚蕴山被迫仰着头,后脑勺抵在坚硬的楠木箱子上。
  即便贺玄之的力度大到足以让普通人惨叫。
  楚蕴山感觉到的也仅仅是皮肉被过度挤压的酸胀感。
  以及脊椎撞击木箱传来的沉闷震动。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任人宰割。
  恐惧?
  不。
  楚蕴山眼底的迷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影七的凛冽杀机。
  既然这笔生意谈崩了,那就别怪他黑吃黑。
  就在贺玄之试图解开他腰封的刹那,楚蕴山动了。
  他顺势抬起膝盖。
  但他知道贺玄之这种练家子对下盘防守严密,于是这一膝只是虚晃。
  真正的杀招在手上。楚蕴山的手指极其刁钻地扣住了身旁一根沉甸甸的金条。
  “砰——!”
  一声闷响。
  金条狠狠砸在了贺玄之的手背上。
  黄金质地虽软,但这一击灌注了楚蕴山仅剩的内力,即便是铁打的骨头也受不住。
  “嘶……”
  贺玄之吃痛,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这一瞬就够了。
  楚蕴山身形如泥鳅般滑出他的禁锢,反手握住那根金条。
  手腕翻转,金条的一端直取贺玄之的太阳穴。
  快、准、狠。
  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贺玄之瞳孔微缩,本能地偏头闪避。
  金条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带起一阵劲风,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好身手。”
  贺玄之摸了一把脸上的血,非但没有恼怒。
  反而像是被点燃了引信的火药桶,眼底爆发出一种近乎变态的亢奋。
  “殿下这爪子,终于舍得亮出来了?”
  “贺大人既然不懂规矩,本王只好教教你。”
  楚蕴山退后两步,站在一堆金箱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手里掂着那根染血的金条,衣衫微乱,领口敞开,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
  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颓靡却危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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