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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而是有名有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安亲王。
  “好得很。”
  霍风烈调转马头,手中的破阵戟重重顿在地上,激起一片飞雪。
  “传令下去!”
  他的声音如雷霆乍破,穿透了呼啸的风雪,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将士的耳边。
  “全军集结!目标黑风谷!”
  副将大惊失色,连忙劝阻:
  “将军!穷寇莫追啊!黑风谷地势险要,而且咱们的补给……”
  “老子说,杀进去!”
  霍风烈打断了他。
  “那群蛮子手里,不是抢了不少好东西吗?”
  “还有他们的脑袋。”
  霍风烈抬起手,指着北方那片黑压压的山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深情的弧度。
  “京城那地界,金银珠宝不稀罕,绫罗绸缎太俗气。”
  “既然小七封了王,老子这个做故人的,总得送份大礼。”
  “都给老子听好了!”
  霍风烈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人立而起。
  “把那群蛮子杀光!一个不留!”
  “老子要用那一千颗蛮子的人头,筑成京观,带回京城!”
  “给安王殿下当贺礼!”
  “杀——!!”
  随着一声令下,数万大梁铁骑如决堤的黑色洪流。
  跟随着那道如魔神般的身影,咆哮着冲向了风雪深处。
  ……
  三日后。
  黑风谷被大火烧成了白地。
  霍风烈坐在一块被鲜血染红的巨石上。
  手里拿着一块破布,细细擦拭着手中那把已经卷刃的匕首。
  在他身后,是一辆刚刚装满的马车。
  车上没有粮草,没有金银,只有一个个用石灰腌制好,面目狰狞的头颅。
  那是蛮族首领和各个部落勇士的脑袋。
  足足一千颗。
  “将军,都装好了。”
  副将满脸菜色地走过来汇报。
  哪怕是见惯了生死的军人,看着这满满一车的脑袋,也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这哪里是贺礼?
  这分明是送去吓死人的催命符!
  谁家王爷乔迁之喜送死人脑袋的?
  “嗯。”
  霍风烈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匕首,站起身。
  他那一身戎装早已破烂不堪,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下十处。
  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精神亢奋得吓人。
  “启程,回京。”
  霍风烈翻身上马,目光眺望着南方。
  那是京城的方向。
  那里有繁华的烟火,有诡谲的朝堂,还有那个让他日思夜想恨不得揉进骨血里的小骗子。
  “小七啊……”
  霍风烈低声呢喃,声音被风雪吹散。
  “晏淮舟给你金子,那是把你当金丝雀养。”
  “裴枭给你命,那是他蠢。”
  “只有老子知道,你想要什么。”
  楚蕴山怕死。
  那他就送他绝对的安全。
  这一千颗脑袋,就是告诉京城里那些心怀鬼胎的人。
  谁敢动安王一根手指头,这就是下场。
  “驾!”
  霍风烈猛挥马鞭,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风雪在他身后狂舞,仿佛在为这位即将归来的煞神送行。
  京城的这潭浑水,已经够乱了。
  但他霍风烈不在乎再添一把火。
  他要回去,亲手抓住那只狡猾的小狐狸,把他在北疆这三个月受的相思之苦、被骗之恨,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在床上讨回来。
  
 
第163章 找贺玄之谈笔生意
  京城,安王府。
  正靠在软榻上喝药的楚蕴山,忽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
  正在一旁给他剥橘子的沈济川手一顿,立刻紧张地凑过来摸他的额头。
  “可是冷了?还是伤口疼?”
  “不是……”
  楚蕴山揉了揉鼻子,有些狐疑地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就是突然觉得……脊背发凉。”
  像是有什么极度危险的东西,正在飞速靠近。
  这种感觉,比当初被晏淮舟发现身份时还要强烈,带着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和野蛮劲儿。
  “大概是变天了吧。”
  楚蕴山紧了紧身上的狐裘,试图驱散那股寒意。
  “这京城的冬天,怎么比往年还要冷?”
  他并不知道,一场比严冬更猛烈的暴风雪。
  正带着一千颗人头和满腔的欲火,跨越千山万水,朝他呼啸而来。
  ......
  京城的冬天,风里带着刀子。
  自打太后被软禁,这四九城里就没消停过。
  往日里车水马龙的朱雀大街,如今只剩下锦衣卫那标志性的飞鱼服和绣春刀在往来穿梭。
  抄家的队伍排成长龙,一箱箱贴着封条的金银细软从那些高门大户里抬出来。
  源源不断地送进了北镇抚司的诏狱。
  那哪里是诏狱,分明就是一座用金银堆起来的聚宝盆。
  安王府内,地龙烧得正旺。
  楚蕴山靠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盏热茶,却有些坐立难安。
  他身上的伤虽然用了神医谷的灵药,也好得七七八八。
  但那种过度的酸软感依旧像附骨之蛆。
  稍微动一动,就一阵酥麻。
  ……
  似乎还残留在身体的记忆里。
  “殿下,您就消停会儿吧。”
  老算盘在一旁拨弄着算盘珠子,看着自家主子那副抓心挠肝的模样,忍不住叹了气。
  “沈神医说了,您这身子得静养,忌操劳,忌房事。”
  说到最后两个字,老算盘的老脸忍不住红了一下。
  “谁想那档子事了?”
  楚蕴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窗外那灰蒙蒙的天空,仿佛能透过云层看到北镇抚司库房里堆积如山的金银。
  “我是心疼钱。”
  楚蕴山捂着胸口,一脸痛心疾首。
  “太后一党把持朝政这么多年,搜刮的民脂民膏那是海了去了。
  如今全进了北镇抚司的口袋,就凭贺玄之那个只知道杀人的阎王,他懂什么叫理财吗?
  那些古玩字画要是被他当柴火烧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那也是陛下的钱,进了国库也是充公。”
  老算盘小声嘀咕。
  “进了北镇抚司,那就是肉包子打狗。”
  站在一旁的燕回抱着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是国库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是皇子,大梁的江山有我一份,那这抄家的钱自然也有我一份。”
  楚蕴山理直气壮地合上账本,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云锦蟒袍。
  “备车。去北镇抚司。”
  燕回皱眉:“去那干什么?那里全是死人味。”
  “去谈生意。”
  楚蕴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这次抄家的活儿落在了锦衣卫头上。贺玄之那个疯子只知道杀人,不懂鉴宝。
  本王得去帮帮他,免得明珠蒙尘。”
  顺便,中饱私囊。
  楚蕴山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贺玄之虽然是个疯子,但毕竟是官场中人。
  如今自己是炙手可热的亲王,量他贺玄之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更何况,两人之间总归还是有几分“交情”在的。
  只要自己咬死不认账,这只疯狗还能当场咬死他不成?
  ……
  北镇抚司,大门紧闭。
  两尊石狮子在寒风中怒目圆睁,门前的台阶上似乎还残留着未洗净的暗红血迹。
  隔着厚重的朱漆大门,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声和鞭挞声,那是锦衣卫正在审讯王家的余党。
  楚蕴山刚下车,就忍不住拿扇子掩住口鼻,嫌弃道:
  “真臭。”
  “进门费,五十两。”
  燕回跟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为什么?”
  楚蕴山瞪大眼睛。
  “这又不是青楼,还要门票?”
  “保护费。”
  燕回指了指门口那两座狰狞的石狮子,以及门口那些手按绣春刀、满身煞气的锦衣卫。
  “这种地方,随时会死人。你要是想活着出来,就得给钱。”
  “……记账!”
  楚蕴山咬牙切齿地挥了挥手。
  整了整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紫貂大氅。
  手里把玩着两枚温润的玉核桃,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上前扣响了门环。
  “咚、咚、咚。”
  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片刻后,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探出一张阴沉的脸。
  “北镇抚司重地,闲人免……哟,这不是安王殿下吗?”
  那锦衣卫看清来人,脸色变了变,连忙将门打开,只是眼神里透着几分古怪。
  “指挥使大人正在刑房审人。殿下若是有事,不如改日……”
  “不必。”
  楚蕴山大袖一挥,直接跨过门槛。
  “本王找贺大人叙旧,他在哪,本王就去哪。”
  穿过阴森的前院,绕过挂满刑具的回廊。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甚至盖过了楚蕴山身上那昂贵的熏香。
  刑房的大门敞开着。
  与其说是刑房,不如说是一座修罗场。
  火盆里的炭火烧得通红,映照着墙上那些琳琅满目的刑具。
  铁钩、烙铁、夹棍……每一件上面都带着斑驳的血迹。
  而在刑房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太师椅。
  贺玄之就坐在那里。
  他没有穿那身象征着锦衣卫指挥使威严的飞鱼服,而是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中衣。
  袖口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精壮有力的小臂。
  此时,他手里正拿着一块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细长的绣春刀。
  男人五官如刀刻般冷硬,眉宇间透着一股浓重的戾气。
  尤其是那双眼睛,眼白多于眼黑,看人时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野兽。
  似是察觉到有人进来,贺玄之动作未停,甚至连头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北镇抚司不接待闲杂人等。滚出去。”
  “贺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楚蕴山摇着折扇,笑吟吟地跨过门槛。
  “本王好心来给贺大人送发财的路子,贺大人就是这么待客的?”
  听到这个声音,贺玄之擦刀的手猛地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
  当那双阴鸷的目光落在楚蕴山脸上时,原本毫无波澜的眼底,瞬间涌起一股名为兴奋的暗潮。
  “呵。”
  贺玄之扔掉手中染血的丝帕,站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那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他一步步走到楚蕴山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我当是谁呢。”
  贺玄之盯着楚蕴山那张昳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原来是咱们死而复生的安王殿下。”
  他特意在“死而复生”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怎么?殿下不在王府里享受荣华富贵,跑到我这阎王殿来做什么?难道是活腻了?”
  
 
第164章 咱们可是老熟人了
  楚蕴山面对这扑面而来的杀气,不仅没退。
  反而合上折扇,用扇柄轻轻抵住贺玄之的胸口,将他推开半寸。
  “贺大人说笑了。本王这条命金贵着呢,怎么舍得死?”
  “本王听说,这次抄太后余党的差事,是贺大人负责?”
  楚蕴山眨了眨眼,压低声音,一副狼狈为奸的模样。
  “太后余党富可敌国,贺大人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吧?不如……带本王一个?”
  贺玄之看着抵在自己胸口的那把折扇,又看了看眼前这只不知死活的小狐狸。
  忽然,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楚蕴山的手腕。
  “带你?”
  贺玄之猛地发力,将楚蕴山拽到自己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殿下是不是忘了,咱们可是老熟人了。”
  他在楚蕴山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里夹杂着血腥味,刺激着人的神经。
  “当初在江南,殿下也是这般巧舌如簧,骗得我好苦。
  在我眼皮子底下玩了一出金蝉脱壳,害得我被罚了半年的俸禄。”
  提到旧账,贺玄之眼底的戾气更重了几分。
  “如今殿下摇身一变,成了金枝玉叶的皇子。
  怎么?以为穿了这身蟒袍,我就不敢动你了?”
  手腕上的力道大得惊人,若是换了旁人,骨头怕是都要被捏碎了。
  但楚蕴山面色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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