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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每一个字都带着嚼碎骨头的恨意。
  “孤让你护着他,不是让你以下犯上。”
  
 
第159章 你若是要杀他,就连我一起杀了
  剑气激荡,割破了裴枭颈侧的皮肤,鲜血顺着剑刃蜿蜒而下。
  裴枭没有躲。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只是微微抬起头。
  那双死寂的眸子迎上晏淮舟暴怒的视线,不卑不亢,亦无半分悔意。
  “属下是为了救主子。”
  他的声音沙哑粗砺,像是砂纸磨过地面。
  “千机散无药可解。若不如此,主子会死。”
  “会死?”
  晏淮舟怒极反笑,手中的长剑微微前送,刺入裴枭的皮肉半分。
  “你是孤养的狗,也是阿蕴手里的刀。什么时候,一把刀也敢对主人动这种心思了?”
  他盯着裴枭那张冷峻的脸,心中那股被背叛,被侵占的暴虐感几欲让他失控。
  那是他的阿蕴。
  是他费尽心机想要独占的珍宝。
  可现在,这个卑贱的暗卫,竟然敢用那种粗暴的方式,在他的人身上留下满身的污痕。
  尤其是那个被覆盖的咬痕。
  那是赤裸裸的挑衅。
  “你该死。”
  晏淮舟手腕翻转,杀机毕露。
  他不在乎裴枭是不是最锋利的那把刀,敢染指楚蕴山,就必须碎尸万段。
  就在剑锋即将切断裴枭喉管的刹那。
  “住手……”
  一道微弱却急切的声音从床榻上传来。
  紧接着是一阵布料摩擦的声响,楚蕴山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他强撑着酸软到极致的身体,甚至来不及披上外衣,就这么跌跌撞撞地从床上滚落下来。
  “唔!”
  双膝砸在地板上的闷响让人心惊。
  楚蕴山顾不得疼痛,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把抓住了太阿剑冰冷的剑刃。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掌心。
  “阿蕴!”
  晏淮舟脸色骤变,本能地收住剑势,却因为惯性还是在楚蕴山的手掌上划出了一道口子。
  “你疯了吗?!”
  晏淮舟扔下长剑,想要去查看楚蕴山的伤势,却被对方狠狠甩开。
  楚蕴山挡在裴枭身前。
  他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中衣,领口大敞,那些暧昧的痕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脸色惨白,发丝凌乱,唯独那双桃花眼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
  “别动他。”
  楚蕴山喘息着,声音虽然虚弱,却字字铿锵。
  “是我让他做的。”
  这一句话,比刚才裴枭的挑衅更让晏淮舟如遭雷击。
  他僵在原地。
  看着那个平日里最是惜命,最是圆滑的人。
  此刻却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将那个该死的暗卫护在身后。
  “你说……什么?”
  晏淮舟的声音在颤抖,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痛楚。
  “我说,是我求他的。”
  楚蕴山抬起头,直视着晏淮舟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殿下也知道千机散的药性。那种情况下,我若是不找个男人,就会爆体而亡。”
  “裴枭是我的暗卫,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不找他,难道要去找外面那些太监和死士吗?”
  “还是说……”
  楚蕴山顿了顿,目光扫过裴枭身上的伤,语气更冷了几分。
  “殿下觉得,我就该死在那个石洞里,以此来全了殿下的贞节牌坊?”
  “闭嘴!”
  晏淮舟暴喝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他当然不希望楚蕴山死。
  但他无法接受,救楚蕴山的人是裴枭,是用这种方式。
  “就算是为了解毒……”
  晏淮舟指着楚蕴山脖子上那个血肉模糊的咬痕,眼神阴鸷得可怕。
  “那这个呢?这也是解毒必须的吗?”
  楚蕴山下意识地摸了摸那个伤口,狰狞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知道这是裴枭的私心。
  但他不能认。
  “是我让他咬的。”
  楚蕴山深吸一口气,撒起谎来面不改色。
  “药性太烈,我神志不清,需要痛感来维持清醒。是我逼他的。”
  他转过身,背对着晏淮舟,伸手替裴枭擦去脸颊上的血迹,动作轻柔得让晏淮舟嫉妒得发狂。
  “晏淮舟。”
  楚蕴山没有叫殿下,而是直呼其名。
  “裴枭是为了救我。你若是要杀他,就连我一起杀了。”
  裴枭跪在地上,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单薄身影。
  那颗常年冰封的心脏在这一刻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
  小七在护他。
  哪怕是用这种自毁名声的方式。
  晏淮舟死死地盯着这两人。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他看到了楚蕴山眼底的维护,也看到了裴枭眼底那种沉默却坚定的占有欲。
  嫉妒像是一条毒蛇,啃噬着他的理智。
  但他不能杀楚蕴山,甚至不能在这个时候强行杀了裴枭,否则只会把楚蕴山推得更远。
  “好……好得很。”
  晏淮舟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猛地弯下腰,一把扣住楚蕴山的手腕,将人强行从地上拽了起来。
  “既然阿蕴这么心疼这条狗,那孤就留他一条命。”
  晏淮舟的力气大得惊人,楚蕴山根本无力反抗,整个人撞进那个坚硬的怀抱里。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晏淮舟转头看向裴枭,眼神冷酷如冰。
  “身为暗卫,护主不力,致使主子身陷险境。以下犯上,亵渎亲王,罪加一等。”
  “来人!”
  门外的东宫侍卫应声而入。
  “将裴枭拖下去。”
  晏淮舟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残忍。
  “行鞭刑。三百鞭。不用留手,只要打不死就行。”
  三百鞭。
  寻常人五十鞭就能皮开肉绽,一百鞭就能见骨。三百鞭,这是要废了裴枭半条命。
  “晏淮舟你敢!”
  楚蕴山剧烈挣扎起来,想要去抓裴枭。
  “我有何不敢?”
  晏淮舟一把将他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腰,任凭他如何捶打也不松手。
  “阿蕴,你最好乖一点。”
  他在楚蕴山耳边低语,语气阴森。
  “你越是求情,这鞭子就会落得越重。你要是想让他死在刑架上,尽管闹。”
  楚蕴山浑身一僵,举起的手无力地垂落。
  他知道晏淮舟说到做到。
  裴枭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被晏淮舟扛在肩上的楚蕴山。
  那一眼里,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安抚。
  “属下……领罚。”
  裴枭重重地磕了个头。
  他站起身,没有让侍卫拖拽,而是自己一步步走向门外。
  每走一步,地上便留下一个血脚印。
  他是故意的。
  这是一出苦肉计。
  他知道楚蕴山心软,知道楚蕴山最见不得他受伤。
  这三百鞭下去,每一鞭都会抽在楚蕴山的心上。
  让那个人的心里,永远留着对他裴枭的愧疚和心疼。
  这就够了。
  只要能在主子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哪怕是痛,也是甜的。
  “听到了吗?”
  晏淮舟看着裴枭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
  “你的好狗,倒是忠心。”
  
 
第160章 别动,给你上药
  马车早已备好。
  晏淮舟将楚蕴山扔进铺着厚厚软垫的车厢里,随即欺身而上,将狭小的空间堵得严严实实。
  “回东宫。”
  他对外吩咐道,声音冷得掉渣。
  车厢内,光线昏暗。
  楚蕴山缩在角落里,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满脑子都是裴枭那个最后的眼神,以及即将落下的三百鞭。
  “在想他?”
  下巴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捏住,强迫他抬起头。
  晏淮舟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瑞凤眼里翻涌着黑色的风暴。
  “阿蕴,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人?”
  “我是谁的人?”
  楚蕴山嗤笑一声,眼角泛红,却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倔强。
  “我是安王,是影七,是个男人。唯独不是你晏淮舟的玩物。”
  “玩物?”
  晏淮舟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停在那个被裴枭撕咬过的伤口上。
  他看着那个伤口,眼底的厌恶与占有欲交织。
  “看来昨晚那条狗没把你伺候好,还有力气顶嘴。”
  “既然他把这里弄脏了……”
  晏淮舟低下头,温热的唇贴上那个伤口,却不再是亲吻。
  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吮吸和啃噬。
  “唔——!”
  楚蕴山浑身一颤,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被晏淮舟解下的腰带死死捆住,举过头顶。
  “痛就对了。”
  晏淮舟含糊不清地说道,齿尖刺破了刚刚结痂的伤口,尝到了血腥味。
  “孤要让你记住,这种痛,只有孤能给。”
  “他留下的痕迹,孤会一点一点,全部覆盖掉。”
  “不仅仅是这里……”
  晏淮舟的手探入楚蕴山凌乱的中衣,掌心滚烫,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还有里面。”
  “孤要把它洗干净,洗到只剩下孤的味道为止。”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前行。
  听风阁后院传来的鞭笞声,即便隔着几条街,似乎都能隐约听见。
  那是皮肉绽开的声音。
  “晏淮舟……”
  楚蕴山在颠簸中低喃。
  “你就是个疯子。”
  晏淮舟抬起头,看着身下人那副破碎又艳丽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
  “没错。”
  “为了抓紧你,孤宁愿做个疯子。”
  马车最终没有驶入那座象征着无上权力的东宫,而是停在了刚刚挂牌不久的安王府侧门。
  晏淮舟并非不想将人带回去囚在身边,只是此时宫中局势未稳。
  太后虽被软禁,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前朝后宫还有无数烂摊子等着他去收拾。
  更何况,楚蕴山如今这副模样,实在不宜出现在那人多眼杂的深宫内苑。
  “把他送进主院。”
  晏淮舟坐在车内未动,隔着帘子吩咐,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的湖面。
  “传沈济川过来。告诉他,若是治不好,或是看了不该看的,孤就摘了他的脑袋。”
  “是。”
  侍卫领命,小心翼翼地将早已昏沉无力的楚蕴山扶下了马车。
  随着车轮滚动的声音远去,楚蕴山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
  看着那辆玄铁马车消失在晨雾中,心底竟生出一丝荒谬的庆幸。
  走了好。
  这疯狗若是留下来,指不定还要怎么折腾他这把散了架的老骨头。
  被送回寝殿时,楚蕴山只觉得浑身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那千机散的药性虽解,但这具身体被过度透支的后遗症却如潮水般涌来。
  时刻提醒着他昨夜在石洞里的荒唐。
  “殿下……神医谷的沈先生到了。”
  管家的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推开。
  沈济川一身青竹色的长衫,连药箱都没背。
  手里只拎着两个精致的小瓷瓶,步履闲适得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他进门反手落锁,目光越过屏风直直地落在床榻上那个裹成蚕蛹的人影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咱们大梁最金贵的安王殿下,昨晚这是被哪只野狗给拆了?”
  这语气,熟稔中透着几分损友特有的欠揍,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滚。”
  楚蕴山从被窝里闷出一声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济川,你要是来看笑话的,出门左转不送。”
  “我是来收尸的。”
  沈济川走到床边,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床沿上。
  他伸手去拉被子,动作看似随意,力道却不容拒绝。
  “躲什么?你身上几颗痣我不知道?还怕我看?”
  “哗啦——”
  锦被被掀开。
  沈济川原本戏谑的表情,在看清楚蕴山身体的那一刻瞬间凝固。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眼看到这副惨状,沈济川眼底的笑意还是寸寸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幽深。
  那具原本如白瓷般完美的身体上,此刻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指痕、暗红的吻痕,还有几处渗血的咬伤。
  尤其是大腿内侧,红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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