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呵。”
  沈济川忽然轻笑了一声,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他的指尖轻轻抚上一处还在渗血的咬痕,指腹粗糙的茧子蹭过娇嫩的皮肉。
  “裴枭那个闷葫芦,平时看着老实,吃起肉来倒是连骨头都不吐。”
  楚蕴山感觉不到痛,但能感觉到沈济川手指的温度。
  那种温热的触感在他皮肤上游走,带来一种奇怪的毛骨悚然的酥麻感。
  “别碰。”
  楚蕴山偏过头,有些烦躁。
  “反正不疼,涂点药就行了。”
  “是不疼。”
  沈济川低声道,声音有些哑。
  他忽然俯下身,凑近楚蕴山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
  “因为不疼,所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招人碎。”
  “沈济川!”
  楚蕴山刚想发作,就被沈济川按住了肩膀。
  “别动,给你上药。”
  沈济川打开瓷瓶,挖出一坨透明的药膏。
  那药膏带着一股甜腻的幽香,并非草药味,反而像是某种催情的花香。
  他的手掌贴上楚蕴山的腰侧,掌心的热度透过药膏传递过来。
  “这是神医谷的凝脂露,最养皮肤。”
  沈济川的手法很专业,却又很不专业。
  他没有直接涂抹伤口,而是顺着楚蕴山的腰线,一点点向下游走。
  指腹若有若无地打着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点火。
  
 
第161章 好兄弟会这样上药?!
  “这里……还有这里……”
  他的手指滑过腿内侧的软肉,虽然没有痛觉,但却是极敏的区域。
  楚蕴山一颤,本能地想要合拢。
  却被沈济川的一条腿强势地挤入膝盖之间,硬生生地撑开。
  “躲什么?”
  沈济川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直勾勾地盯着他。
  “咱们是好兄弟,我还能害你不成?”
  “好兄弟会这样上药?!”
  楚蕴山咬牙切齿,脸颊因为羞耻而泛起红晕。
  “不然呢?”
  沈济川一脸坦荡,只有微微滚动的喉结暴露了他的情绪。
  “肿得这么厉害,若是不用内力把药化开,你明天路都走不了。”
  ......
  “唔!”
  楚蕴山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
  “放松。”
  沈济川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在诱哄猎物的猎人。
  “……放松点,蕴山。”
  他叫了他的名字,去掉了殿下的尊称。
  这一声蕴山,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缠绵与占有欲。
  ......
  沈济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得多涂点。”
  ......
  但那种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恐慌感,让他眼尾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沈济川……你大爷的……”
  “急什么?”
  沈济川看着他眼角的泪痣,眼神暗了暗。
  ......
  沈济川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他看着楚蕴山失神的双眼,声音低哑得像是恶魔的低语。
  “蕴山,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真的很想让人把你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楚蕴山喘着气,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损友。
  此刻的沈济川,陌生得让他害怕。
  “你……发什么疯……”
  “是啊,我发疯。”
  沈济川自嘲地笑了一声,眼底的暗潮终究还是被理智压了下去。
  ......
  “......”
  的一声轻响,
  沈济川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又恢复了那副懒散随意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只是楚蕴山的错觉。
  “药上好了。”
  他给楚蕴山盖好被子,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这药贵得很,一瓶一百两黄金,记得结账。
  “听到一百两黄金,楚蕴山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像是垂死病中惊坐起。
  “夺少?!一百两黄金?你怎么不去抢!”
  “抢哪有坑你来得快?”
  沈济川伸手在他鼻尖上刮了一下,语气宠溺又无奈。
  “好好休息吧,小财迷。”
  他背起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楚蕴山说道:
  “以后……别让别人把你弄成这样。”
  “不然下次,我就不是上药这么简单了。”
  房门关上。楚蕴山躺在床上,感受着那股尚未消散的热意。
  虽然不疼,但那种被人从里到外打上标记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这些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
  王府外,沈济川刚刚走出大门,就看见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巷口。
  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俊美的脸。
  卫崇序。
  “怎么样?”
  卫崇序手里把玩着两枚核桃,看着从王府里走出来的沈济川,似笑非笑。
  “看沈神医这满面红光的,想必是把咱们的安王殿下伺候得不错?”
  沈济川脚步一顿,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与疏离。
  “督主说笑了。草民只是尽医者本分。”
  “本分?”
  卫崇序嗤笑一声,目光落在沈济川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上。
  “沈神医这双手,刚才摸过哪里,需要咱家帮你回忆一下吗?”
  沈济川猛地握紧拳头,藏在袖中。
  “那是治病。”
  “治病?”
  卫崇序哈哈大笑,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好一个治病。也就是楚蕴山那个傻子才会信你这套鬼话。”
  他放下帘子,声音从马车里传出,带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寒意。
  “不过沈神医,咱家好心提醒你一句。”
  “这肉虽然香,但盯着的狼可不止你一头。”
  “小心吃得太撑,最后连骨头都被人拆了。”
  马车缓缓驶离。
  沈济川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他抬起手,放在鼻尖轻嗅。
  指尖上还残留着那一抹淡淡的药香,以及独属于楚蕴山身上的味道。
  那是他刚刚亲手触碰过的真实。
  “狼多又如何?”
  沈济川低声喃喃,嘴角勾起一抹与他外表极不相符的诡谲笑意。
  “我是大夫。”
  “只要他还会受伤,还会痛……”
  “他就离不开我。”
  沈济川整理了一下衣袍,背着药箱,步履轻快地融入了京城的人流之中。
  这盘棋,他虽然入局晚,但未必不能走到最后。
  
 
第162章 楚蕴山!你个没良心的小骗子!
  北疆,凛冬之地。
  这里的天空终年被铅灰色的阴云笼罩,仿佛一块沉重生铁,死死压在连绵起伏的雪山之巅。
  狂风裹挟着鹅毛大雪,如刀割般呼啸而过,将这片荒原冻结成生命的禁区。
  然而此刻,比风雪更冷的是那漫山遍野的死寂。
  “呼——”
  一匹通体乌黑、四蹄踏雪的战马打了个响鼻,喷出的热气瞬间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霜。
  马背上,坐着一个男人。
  霍风烈。
  大梁镇北将军,那个让蛮族闻风丧胆的霍阎罗。
  他一身玄铁重甲早已被鲜血浸透。
  暗红色的血浆在极寒的温度下迅速冻结,在他身上凝成了一层坚硬的血痂铠甲。
  就连那柄重达八十斤的破阵戟上,也挂着几缕被冻硬的碎肉和布条。
  而在他的马蹄之下,是一座尸山。
  真正的尸山。
  数千名蛮族精锐骑兵的尸体层层叠叠地堆积在隘口,断肢残臂散落一地。
  温热的鲜血融化了积雪,汇聚成一条条蜿蜒的红河,又在流淌出几丈后迅速冻结。
  将这片洁白的雪原染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修罗画卷。
  “将军。”
  一名副将策马靠近,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了这头刚刚饱餐完杀戮盛宴的猛兽。
  他解下腰间的水囊,双手递了过去,声音在风雪中有些发颤。
  “仗打完了,蛮子的主力已经溃逃进了黑风谷……咱们是不是该撤了?”
  霍风烈没有接水囊。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轮廓狂野棱角分明的脸上,横亘着一道新鲜的血痕。
  那是刚才冲阵时,被蛮族首领的弯刀划破的。
  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只是一双布满红血丝的虎目死死盯着北方那片苍茫的风雪,仿佛那里藏着什么让他恨不得撕碎的东西。
  “撤?”
  霍风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声音粗砺得像是两块锈铁在摩擦。
  他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狰狞而暴戾。
  “老子的火还没泄完,撤个屁。”
  这三个月来,霍风烈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疯子。
  他把所有的暴怒、绝望和无处宣泄的痛苦,全都倾泻在了这群倒霉的蛮族身上。
  他不讲兵法,不留俘虏,只是一次次带头冲锋。
  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将每一个出现在视野里的敌人碾成肉泥。
  仿佛只有温热的鲜血,才能稍微冷却他心头那股要把五脏六腑都烧穿的焦躁。
  “将……将军……”
  副将看着自家将军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咽了咽唾沫,从怀里掏出一封用火漆封缄的密信。
  “这是京城刚送来的八百里加急。”
  “送信的人说……说是关于那位七爷的消息。”
  “唰——”
  几乎是话音刚落,那封信就已经到了霍风烈手里。
  因为动作太快,带起的劲风甚至刮得副将脸颊生疼。
  霍风烈那双戴着铁手套的大手有些笨拙地捏着那薄薄的信封,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盯着信封上那个红色的“急”字,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胸膛剧烈起伏,震得身上的甲叶哗哗作响。
  他竟然在怕。
  这个在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男人,此刻竟然不敢拆开这一封小小的信。
  他怕里面写的,是那个人的死讯。
  是那个人真的变成了一捧黄土的确凿证据。
  “呼……”
  霍风烈深吸一口带着血腥气的冷风,猛地撕开了信封。
  信纸展开。
  上面的字迹并不多,只有寥寥数行。
  霍风烈的目光在纸上扫过。
  先是凝滞,随后瞳孔剧烈收缩,最后定格在“安亲王”和“楚蕴山”这几个字上。
  风雪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副将战战兢兢地观察着将军的脸色,生怕下一刻这头暴怒的狮子就会把他也给撕了。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降临。
  “哈……”
  一声低沉的笑声,从霍风烈的胸腔里闷闷地传了出来。
  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狂,最后化作一阵震颤山谷的狂笑。
  “哈哈哈哈——!!”
  霍风烈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笑得牵动了脸上的伤口,鲜血再次涌出,让他那张狂野的脸看起来更加可怖。
  “没死……真的没死!”
  他猛地将信纸揉成一团,死死攥在手心里,仿佛那是失而复得的至宝。
  “好……好得很!”
  他猛地大笑起来,笑声狂悖又嘶哑,震得树梢积雪簌簌落下。
  “楚蕴山!你个没良心的小骗子!”
  “老子在北疆替你守江山,给你守寡!哭得眼睛都要瞎了!”
  “你倒好!假死脱身?金蝉脱壳?”
  霍风烈又哭又笑,眼眶通红,那是一种失而复得后的癫狂。
  原来没死。原来那个小混蛋不仅没死,还风风光光地回了宫,封了安亲王,正躺在富贵窝里数钱呢!
  “骗得老子好苦啊……”
  霍风烈眼底的血色并未褪去,反而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更加炽热。
  像是一头在荒原上饿了整个冬天的孤狼,忽然闻到了最鲜美的肉味。
  “小骗子……你可真是给了老子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他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血珠,那股铁锈味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既然没死,既然成了高高在上的王爷。
  那就意味着,这只小狐狸终于从暗处走到了明处。
  不再是那个只能活在阴影里随时可能消失的杀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