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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晏淮舟!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
  楚蕴山气鼓鼓地质问道。
  “我要是不拦着你,你以为你能拿到那一成?”
  晏淮舟冷笑一声,推着他往东宫方向走。
  “父皇是什么人?那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
  能从他嘴里抠出一成来,已经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那我的另外两成怎么办?”
  楚蕴山还是觉得肉疼。
  那是六十万两黄金啊!够买多少个酱肘子了!
  “放心。”
  晏淮舟忽然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孤说过,你的东西,没人能动。”
  “那一成是明面上的赏赐。
  至于剩下的……”
  晏淮舟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钥匙,扔到楚蕴山怀里。
  “这是王家在京郊的一处别院钥匙。
  孤让人查抄的时候,特意把那两成的金子,单独运到了那里。”
  “没有入账。”
  楚蕴山愣住了。
  他拿着那把沉甸甸的钥匙,像是拿着开启新世界的法宝。
  “你是说……你做假账了?”
  楚蕴山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位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
  “这叫合理避税。”
  晏淮舟面不改色地说道。
  “孤只是觉得,与其让那些钱进了国库被户部那群老东西挥霍,倒不如放在你这里。”
  “反正……”
  晏淮舟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你的钱就是孤的钱。
  放在你那儿,和放在孤的私库里,也没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楚蕴山紧紧握着钥匙,像是握着自己的命根子。
  “进了我的口袋,那就是我的!你想都别想!”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的那点郁闷早就烟消云散了。
  三十万两明账,六十万两暗账。
  这一波,血赚!
  “好好好,都是你的。”
  晏淮舟宠溺地应着,推着他在长长的宫道上漫步。
  深冬的寒风凛冽,但楚蕴山裹着厚厚的狐裘。
  怀里揣着金库钥匙,身边还有个免费的人力车夫。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然而这份幸福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他们回到东宫,刚踏进崇教殿的大门。
  一个身穿飞鱼服的身影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殿内的太师椅上。
  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慢条斯理地品着。
  听到动静,那人抬起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太子殿下,安王殿下。”
  贺玄之放下茶盏,站起身,那把绣春刀就在手边。
  “咱们的账,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
  楚蕴山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往晏淮舟身后缩了缩。
  这疯狗怎么追到东宫来了?!
  而且看样子,来者不善啊。
  晏淮舟停下脚步,将轮椅护在身后,目光冷冷地与贺玄之对视。
  “贺指挥使擅闯东宫,是想造反吗?”
  “造反不敢。”
  贺玄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明黄色的圣旨,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陛下口谕。”
  “鉴于王家余党尚未肃清,特命锦衣卫指挥使贺玄之,即日起入驻安王府,贴身保护安王殿下。”
  “直至余党尽除。”
  贺玄之看着面色铁青的晏淮舟,又看了看一脸惊恐的楚蕴山,眼底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安王殿下,多多指教啊。”
  楚蕴山只觉得眼前一黑。
  前有狼,后有虎。
  他摸了摸怀里的钥匙,忽然觉得这六十万两黄金,可能真的是买命钱。
  “指教你大爷!”
  楚蕴山在心里哀嚎。
  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173章 裴枭,你的命是我的
  安王府最隐蔽的一间暗室。
  没有窗,四壁皆是厚重的青石,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声响。
  唯有几盏如豆的烛火在角落里苟延残喘,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摇摇欲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混杂着金疮药那苦涩的清香,熏得人眼眶发酸,喉咙发紧。
  楚蕴山手里捏着一只白玉药瓶,指节用力得泛白,甚至微微发抖。
  他站在床榻边,看着那个趴在上面的男人。
  平日里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此刻竟像是被针线缝住了一般。
  喉头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
  裴枭赤裸着上身。
  或者说,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背了。
  三百鞭。
  晏淮舟那个疯子,是真的下了死手。
  每一鞭都带着内力,是要废了裴枭的武功,甚至是要他的命。
  纵横交错的鞭痕几乎覆盖了每一寸肌肤,有的深可见骨,露出了森森白骨。
  有的皮肉外翻,像是被野兽撕咬过。
  新伤叠着旧疤。
  将原本精壮宽阔,曾经替楚蕴山挡过无数刀剑的背脊变成了一张血肉模糊的修罗图。
  “小七……”
  趴在榻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了那熟悉的脚步声。
  哪怕是在高烧昏迷中,身体也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像是刻在骨子里的奴性,又像是某种令人心碎的执着。
  随着他的动作,刚刚凝结的血痂再次崩裂。
  鲜血顺着肌理蜿蜒而下,染红了身下的素色锦被,像是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
  “躺好!别动!”
  楚蕴山厉喝一声,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
  他快步上前,一把按住裴枭的肩膀。
  掌心触碰到的那一刻,楚蕴山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好烫。
  滚烫如火,那是伤口严重发炎引起的高热。
  而在这滚烫之下,是裴枭因为剧痛而无法控制的肌肉痉挛。
  楚蕴山自己没有痛觉。
  刀砍在他身上,只是钝击。
  火烧在他身上,只是热意。
  可此刻,看着裴枭背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
  感受着手掌下那具躯体的颤抖,楚蕴山却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凌迟了一般。
  好疼。
  真的好疼。
  那种幻觉般的剧痛顺着指尖钻进心里,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你是傻子吗?啊?裴枭你是傻子吗?!”
  楚蕴山一边骂,一边颤抖着拔开药瓶的塞子。
  这药是沈济川压箱底的宝贝玉骨生肌膏。
  号称只要有一口气就能把人拉回来,千金难求。
  平日里楚蕴山连看一眼都觉得肉疼,恨不得供起来。
  可此刻,他却像是不要钱的烂泥巴一样挖出一大块。
  厚厚地、甚至有些慌乱地往那些狰狞的伤口上抹。
  “三百鞭……你就那么直挺挺地受着?
  你就不会运功抵挡?
  就不会装晕?哪怕是求个饶呢?”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落,混合着药膏,滴在裴枭的伤口上。
  “晏淮舟那是想杀你啊,你这根木头,你怎么就不躲躲呢……”
  “小七别哭……不值得。”
  裴枭没有再动。
  他侧过头,那张平日里冷硬如铁的脸,此刻因为失血而苍白如纸。
  但他那双总是藏在阴影里只敢在暗处注视着楚蕴山的眸子,此刻却亮得惊人。
  他看着楚蕴山那张近在咫尺满是泪痕的脸。
  看着对方眼底那一抹毫不掩饰的心疼与崩溃。
  嘴角竟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极淡却极满足的笑。
  “属下皮糙肉厚,养几天便好。这药太贵重……”
  “闭嘴!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谈钱?!”
  楚蕴山崩溃地吼道,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什么贵重?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比你这身皮肉更贵重?
  这身皮肉是我的!是我楚蕴山的!没有我的允许,谁准你把它弄坏的?
  谁准你流这么多血的?”
  他一边吼一边哭,像个无助的孩子。
  “裴枭,你知不知道……
  我看不到你站在我身后,我有多害怕……”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裴枭的心上。
  那个没心没肺,贪财如命的小狐狸。
  此刻却在他面前,哭得像个被遗弃的小孩,说他害怕。
  “那是太子的惩罚。”
  裴枭的声音沙哑粗砺,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他努力想要抬起手,去擦掉楚蕴山脸上的泪。
  却因为牵动了背后的伤口而无力垂下。
  “属下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染指了主子……这是属下该受的。”
  他喘息着,目光灼灼地盯着楚蕴山。
  眼底没有半分悔意,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与深情。
  “只要那一晚是真的……别说三百鞭,就是三千鞭,哪怕是凌迟处死,属下也认。”
  “只要你别不要我。”
  楚蕴山的手猛地一顿。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沉默寡言,却用命护了他十七年的男人。
  这个明明可以躲开,却为了所谓赎罪。
  为了让他不被晏淮舟迁怒,而甘愿领受极刑的傻子。
  “我不许你这么说。”
  楚蕴山扔掉药瓶,俯下身,轻轻抱住了裴枭的头。
  将自己的脸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
  泪水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滑落,分不清是谁的。
  “什么染指?什么该受的?”
  楚蕴山哽咽着,声音很轻,却字字泣血。
  “那一晚……是我愿意的。”
  “裴枭,你听清楚了。是我愿意的。”
  “如果那是罪,那也是我们两个人的罪。凭什么让你一个人扛?”
  裴枭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
  小七说他愿意?
  这巨大的惊喜冲击着他昏沉的大脑,让他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小七……”
  “别说话,省点力气。”
  楚蕴山吸了吸鼻子,胡乱地抹了一把脸,重新拿起药瓶。
  他的眼神变了。
  那其中的软弱与无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至极的情绪。
  有愤怒,有心疼,也有一丝对那个高高在上之人的怨怼与无奈。
  “这次的债,我替你记着。”
  楚蕴山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最深的鞭痕,指尖因为压抑着情绪而微微发白。
  “晏淮舟这个疯子……”
  他低声骂了一句。
  楚蕴山垂下眼帘,看着裴枭背上的伤,声音有些发涩。
  “他打你,是因为嫉妒。是因为他觉得原本只属于他的东西,被别人碰了。”
  说到这里,楚蕴山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吓住我,就能让我乖乖听话。”
  “但他错了。”
  楚蕴山抬起头,眼底闪烁着一种名为反骨的光芒。
  “裴枭,你给我听好了。”
  “这三百鞭,不能白挨。”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楚蕴山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裴枭滚烫的皮肤。
  语气变得有些阴恻恻的,却又带着楚蕴山特有的那种算计与狡黠。
  “他不是想独占我吗?他不是见不得我对别人好吗?”
  “那我就偏要对他冷着、远着。
  我要让他看着我对你好,让他嫉妒得发狂却又无计可施。”
  “我要让他知道,他每伤你一分,我就把他推远一寸。”
  “直到他学会怎么像个人一样去爱,而不是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
  说到最后,楚蕴山又恢复了那个贪财小狐狸的本色,恶狠狠地补充道:
  “还有钱!这笔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我要从东宫的库房里,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我要让他那个太子当得穷得叮当响,连把新剑都买不起!”
  裴枭看着他。
  看着这个明明心里难受得要命,却还要故作凶狠地放狠话来安慰自己的主子。
  他听懂了。
  小七对太子是有情的。
  正因为有情,所以才会这么生气,才会觉得委屈。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这一刻,小七选择了站在他这边。
  选择了为了他去和太子殿下冷战。
  这就够了。
  “在这之前,裴枭,你给我听好了。”
  “你的命是我的,以后只能为我死,绝不能死在别人手里。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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