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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影七。”
  晏淮舟声音有点哑,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楚蕴山正闭着眼在心里盘算这趟任务的额外赏钱,听见动静立马睁开眼。
  “殿下有何吩咐?”
  声音冷冷的,没一点儿热乎气。
  晏淮舟把那张账单叠好,珍重地塞进袖袋里,叹了口气。
  “你这又是何苦。”
  楚蕴山愣了一下。
  何苦?
  这有什么何苦的,赚钱嘛,不寒碜。
  难道太子想赖账?
  想到这,楚蕴山坐直了身子,语气严肃了几分。
  “殿下,做生意讲究诚信,这账单上的每一笔都是实打实的,童叟无欺。”
  晏淮舟看着他那副“死要钱”的架势,眼里的心疼更甚。
  装。
  接着装。
  明明是为了不让孤内疚,非要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贪财的小人。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暗卫?
  晏淮舟别过头,不忍心再拆穿他这拙劣的伪装。
  “知道了,回府就让库房给你支银子。”
  楚蕴山松了口气,后背又塌了下去,靠在车壁上继续闭目养神。
  只要给钱,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马车一路疾驰,直接进了东宫的侧门。
  刚停稳,一群太监宫女就围了上来,又是打伞又是搀扶。
  晏淮舟推开伸过来的手,指了指身后的楚蕴山。
  “传太医,要把太医院最好的金疮药都拿来。”
  楚蕴山下了车,脚底下的鹿皮靴踩在积水里,发出“噗嗤”一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心都要碎了。
  这鞋彻底报废了。
  刚才账单上好像少算了两钱银子,亏了。
  半个时辰后。
  东宫偏殿,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
  楚蕴山坐在榻上,腰间那道口子皮肉外翻,看着有些骇人。
  老太医手里拿着一瓶烈酒,手抖得像筛糠。
  “影七大人,这清洗伤口最是疼痛,您...您忍着点。”
  楚蕴山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倒吧。”
  别废话了,赶紧弄完还得回去洗衣服。
  那血渍干了就不好洗了,送去浣衣局还得花钱。
  老太医一咬牙,把烈酒对着伤口浇了下去。
  “滋——”
  酒液冲刷着血肉,冒起一阵白烟。
  站在一旁的晏淮舟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这得多疼啊。
  常人怕是早就惨叫出声了。
  他死死盯着楚蕴山的脸,试图在那张脸上找到一丝痛苦的表情。
  没有。
  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楚蕴山只是微微垂着眼,视线落在太医手边那个精致的瓷瓶上。
  那瓶子是官窑出的青花瓷吧?
  看着成色不错,要是拿去当铺,起码能换五两银子。
  太医院的药材都是宫里报销,这瓶子用完能不能归我?
  “影七......”
  晏淮舟忍不住唤了他一声,声音都在发颤。
  楚蕴山回过神,抬眼看过去:“殿下?”
  晏淮舟走到他面前,伸手想碰碰他的伤口,又怕弄疼了他,手僵在半空。
  “疼就喊出来,孤不笑话你。”
  楚蕴山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疼?
  哦,对,正常人这时候应该很疼。
  但他那痛觉神经早八百年就罢工了,除了觉得有点凉飕飕的,啥感觉没有。
  可为了配合太子的情绪,他是不是该演一下?
  楚蕴山试探性地皱了皱眉,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敷衍的:“嘶。”
  晏淮舟眼圈瞬间红了。
  果然是疼狠了。
  连喊疼都这么隐忍,生怕孤担心。
  “轻点!”
  晏淮舟转头冲太医吼了一嗓子。
  “没看见他疼吗?手这么重,太医院是没人了吗?”
  老太医吓得手一哆嗦,那瓶金疮药差点全倒上去。
  “是是是,老臣该死,老臣轻点。”
  楚蕴山看着那洒出来的一大坨药粉,心疼得直抽抽。
  那可是上好的云南白药啊!
  这一坨少说得值二两银子!
  败家。
  太败家了。
  好不容易包扎完,楚蕴山穿好衣服,正准备告退回去算账。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晏淮舟的心腹侍卫李权匆匆跑进来,脸色有点难看。
  “殿下,谢首辅来了,在正厅候着呢。”
  晏淮舟眉头一皱:“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李权压低了声音,眼神往楚蕴山这边飘了一下。
  “说是为了前些日子黑市上的一桩案子,谢大人最近......有点不对劲。”
  楚蕴山心里咯噔一下。
  黑市?
  这词儿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李权接着说。
  “听下面人说,谢大人最近行事愈发乖张狠戾,跟变了个人似的,连内阁的那帮老臣都不敢触他霉头。”
  “他好像在找什么人,把京城的地下黑市翻了个底朝天。”
  晏淮舟冷笑一声:“找人找到孤的东宫来了?他谢聿礼的手伸得未免太长了些。”
  楚蕴山站在阴影里,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不是因为伤口,是因为那个名字。
  谢聿礼。
  这名字在他那个名为《冤大头名单》的小本本上,可是排名前三的存在。
  半个月前,他为了攒钱买地,易容改扮去黑市卖情报。
  正好碰上谢聿礼微服私访查案子。
  他一看这人穿着低调但料子极贵,一看就是头肥羊。
  于是他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把一份早就过期的边防图,愣是吹成了绝密军情。
  最后坑了谢聿礼整整三千两银子。
  临走前,他还顺手摸走了谢聿礼腰间那块看着就很值钱的玉佩。
  当时谢聿礼看他的眼神,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楚蕴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还好。
  当时戴了头巾口巾,声音也做了伪装。
  应该认不出来吧?
  “殿下。”
  楚蕴山觉得自己有必要避一避风头。
  “既然首辅大人有要事相商,属下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
  只要我不见他,他就抓不到我。
  只要抓不到我,那三千两银子就是我的正经买卖所得。
  晏淮舟却摆了摆手:“不急。”
  “谢聿礼这人城府极深,深夜来访必有诈。”
  晏淮舟转过身,看着楚蕴山,眼神里满是信任和依赖。
  “影七,你随孤一同去。”
  “有你在,孤才安心。”
  楚蕴山:“......”
  
 
第3章 漏底等于没命,没命等于钱没花完。
  不是。
  殿下您这份信任是不是有点太沉重了?
  我只是个拿死俸禄加赏钱的暗卫,不负责帮您挡债主啊。
  而且这债主还是我私人的。
  “殿下,属下这伤......”
  楚蕴山试图用负伤做借口,“怕是有碍观瞻,冲撞了首辅大人。”
  晏淮舟看了一眼他缠着厚厚纱布的腰,更感动了。
  都伤成这样了,还在为孤的颜面考虑。
  “无妨。”
  晏淮舟走过来,亲自帮他理了理衣领,动作温柔得让楚蕴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就站在孤身后,不用说话,也不用动手。”
  “只要让他知道,孤身边有你这么个高手在,他就得掂量掂量。”
  楚蕴山在心里叹了口气。
  掂量什么?
  掂量怎么把我大卸八块吗?
  这哪里是去撑场子,这分明是送羊入虎口。
  但主子发话了,拒绝就是抗旨。
  抗旨是要扣钱的。
  楚蕴山咬了咬牙,在“可能会死”和“肯定扣钱”之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前者。
  大不了装哑巴。
  反正平时也没少装。
  “是。”
  楚蕴山低头应了一声,跟在晏淮舟身后往外走。
  外面的雨彻底停了,空气里带着股湿冷的土腥味。
  正厅的灯火通明,远远地就能看见一个人影坐在太师椅上。
  那人穿着一身绯红色的官袍,手里端着茶盏,正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子。
  听到脚步声,那人缓缓抬起头。
  隔着老远,楚蕴山就感觉到了两道如有实质的视线,像刀子一样扎了过来。
  谢聿礼长了一张极好看的脸,斯文儒雅,笑起来如沐春风。
  也就是这种人,坑起来最要命。
  “太子殿下。”
  谢聿礼放下茶盏,站起身行了个礼,动作挑不出半点毛病。
  “深夜叨扰,还望殿下恕罪。”
  晏淮舟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谢大人客气了,孤这东宫的大门,向来是拦不住大人的。”
  谢聿礼笑了笑,没接这话茬。
  他的目光越过晏淮舟的肩膀,直直地落在了后面的楚蕴山身上。
  那一瞬间,楚蕴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位......”
  谢聿礼眯了眯眼,视线在楚蕴山脸上的银面具上停留了许久。
  “想必就是传闻中,太子殿下身边那位影七大人?”
  那语气轻飘飘的,却听得楚蕴山头皮发麻。
  他怎么觉得这“影七大人”四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呢?
  晏淮舟侧身挡了一下,把楚蕴山护在身后。
  “正是。”
  晏淮舟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怎么,谢大人对孤的暗卫也感兴趣?”
  谢聿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却冷得像冰。
  “自然感兴趣。”
  他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直到离楚蕴山只有三步远的距离才停下。
  “本官最近在找一个人。”
  谢聿礼盯着楚蕴山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危险的意味。
  “那人也喜欢穿黑衣。”
  “最重要的是......”
  谢聿礼顿了顿,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碎成两半的玉佩,随手扔在桌上。
  “啪嗒”一声脆响。
  楚蕴山眼皮一跳。
  那块玉佩正是他那天顺走的那块。
  只不过当时不小心磕碎了一个角,他嫌卖不上价,就随手扔在了路边的臭水沟里。
  这疯子居然捡回来了?
  还随身带着?
  “那人拿了本官的东西,还骗了本官的钱。”
  谢聿礼看着楚蕴山,一字一顿地说道,“本官这辈子,最恨别人骗我。”
  “尤其是骗钱。”
  楚蕴山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没有感情的木桩子。
  内心已经在疯狂咆哮。
  大哥!
  那是凭本事骗的钱!
  怎么能叫骗呢!
  那是买教训的钱!
  晏淮舟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桌上的碎玉:“谢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孤的暗卫是个贼?”
  “影七常年待在孤身边,从未离开过半步,谢大人怕是找错人了。”
  谢聿礼挑了挑眉:“哦?从未离开过?”
  他突然伸手,动作极快地抓向楚蕴山的手腕。
  “那本官倒要看看,影七大人的脉象,是不是也跟那人一样。”
  楚蕴山瞳孔猛地一缩。
  那天在黑市,为了取信谢聿礼,他特意露了一手脉象控制的绝活。
  要是被摸到了脉,那就真的要漏了底了。
  漏底等于没命。
  没命等于钱没花完。
  这绝对不行!
  就在谢聿礼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手腕的瞬间。
  楚蕴山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腰间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崩裂开来,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谢大人自重。”
  楚蕴山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
  “属下身上有伤,怕脏了大人的手。”
  谢聿礼的手停在半空。
  他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血腥味,目光下移,落在楚蕴山渗血的腰侧。
  眉头微微皱起。
  那个人身手极好,滑不留手,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难道真的认错了?
  谢聿礼的手指悬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血腥气。
  他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块雪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
  动作优雅,嘴里说出的话却带着刺。
  “殿下这暗卫,脾气倒是大得很。”
  谢聿礼随手将帕子扔在地上,那帕子飘飘忽忽地落在了楚蕴山的脚边。
  上好的苏绣,这料子在市面上起码值二两银子。
  楚蕴山低头看了一眼,忍住了弯腰去捡的冲动。
  不能捡。
  捡了就露了底。
  高冷暗卫是不会在意这种蝇头小利的。
  虽然心在滴血,但他面上依旧稳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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