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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这人脑子好像不太好使。
  还是离远点吧。
  别到时候碰瓷说是我把他马弄坏的。
  “殿下。”
  楚蕴山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
  “这马跪坏了地砖。”
  “应该不用属下赔吧?”
  
 
第7章 太子殿下,您这是在折辱他!
  朱雀大街上的风似乎都凝固了。
  围观的百姓大气都不敢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匹跪在地上的黑马,以及站在马前的那三个人身上。
  霍风烈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他没看那匹价值连城的战马。
  也没看面色阴沉的大梁太子。
  那双鹰一样的眼睛,死死地钉在了楚蕴山的身上。
  像是要把那层月白色的锦袍给烧穿。
  晏淮舟往前迈了一步,挡住了霍风烈的视线。
  “霍将军。”
  晏淮舟的声音很冷,带着储君的威压。
  “闹够了吗?”
  “若是没闹够,孤可以让大理寺的人来陪将军练练。”
  霍风烈像是没听见一样。
  他直接绕过了晏淮舟。
  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晏淮舟只觉得眼前一花,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布料摩擦的轻响。
  “你干什么!”
  晏淮舟猛地转身。
  只见霍风烈一只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楚蕴山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
  楚蕴山的手腕本来就细,在那只常年握兵器的宽大手掌里,显得格外脆弱。
  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断。
  楚蕴山低头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腕。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算工伤吗?
  还是算性骚扰?
  按大梁律法,当街非礼良家......嗯,良家男宠,该罚银多少来着?
  五十两?
  少了点。
  毕竟这位是大将军,身价在那摆着,得按顶格处罚。
  一百两吧。
  楚蕴山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下了这笔账。
  霍风烈却没心思管他在想什么。
  他的手指在楚蕴山的虎口和指腹上用力摩挲着。
  那是常年练武之人才会有的茧子。
  虽然这双手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
  但骨子里的东西,是藏不住的。
  “殿下说他是以色侍人的男宠?”
  霍风烈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晏淮舟。
  “简直荒谬!”
  他猛地举起楚蕴山的手,展示给所有人看。
  “看看这虎口的薄茧!”
  “再看看这指腹的伤痕!”
  “这分明是一双常年握刀的手!”
  “是一双杀人的手!”
  霍风烈的情绪有些激动。
  他无法接受。
  那个在漠北救过他命的影子,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被人当成玩物。
  被人唤作佞幸。
  这简直是对那人的侮辱!
  “殿下!”
  霍风烈红着眼,声音嘶哑。
  “太子殿下,您是在折辱他,还是在折辱大梁的武人?!”
  “他是把利刃,不是供人玩乐的摆设!”
  晏淮舟看着霍风烈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那是孤的人。
  是利刃还是摆设,轮得到你来管?
  而且......
  你抓着他的手干什么?
  还摸?
  晏淮舟感觉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
  一股强烈的酸意和怒意交织在一起,让他瞬间失去了表情管理。
  “放手。”
  晏淮舟猛地挥袖,一道内力震开了霍风烈的手。
  然后一把将楚蕴山拉进怀里,严丝合缝地挡在身后。
  像是一头护食的恶龙。
  “霍将军管得未免太宽了些。”
  晏淮舟冷笑一声,眼神阴鸷。
  “孤的人,孤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倒是霍将军,刚回京就对孤的内眷动手动脚。”
  “怎么?”
  “这就是边疆带回来的规矩?”
  霍风烈被震得退了一步。
  但他没退缩。
  反而更进一步,目光越过晏淮舟的肩膀,直直地刺向楚蕴山。
  “你说话!”
  霍风烈吼道。
  “告诉他!”
  “告诉所有人,你不是什么男宠!”
  “你是战士!是应该翱翔九天的鹰!”
  “只要你点头,本将军今日拼了这身官服不要,也要带你走!”
  “去北疆!去战场!去你该去的地方!别在这脂粉堆里烂掉!”
  全场哗然。
  这剧情走向太刺激了。
  大将军为了抢太子的男宠,要拼命?
  这是什么年度大戏?
  楚蕴山躲在晏淮舟身后,听得头皮发麻,脚趾抠地。
  这癫公发癫呢。
  去北疆?
  那个鸟不拉屎,风沙漫天的地方?
  不去。
  打死都不去。
  在那边出差不仅没有高温补贴,还得天天喝西北风。
  哪有在京城当咸鱼舒服。
  而且这位将军是不是脑补得有点多了?
  我只是个想攒钱退休的暗卫啊。
  战士?
  那是另外的价钱。
  霍风烈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被人控制了,或者是受了什么委屈不敢说。
  心里的火气更甚。
  他再次冲上来,想要去抓楚蕴山。
  “你哑巴了吗!”
  “刚才那一指断马腿的功夫呢?”
  “拿出来啊!”
  霍风烈的手指再次扣住了楚蕴山的脉门。
  这一次,他用了内劲。
  他在试探。
  习武之人,若是被人扣住脉门并注入内力,身体会本能地反抗。
  哪怕是受制于人,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防御机制是骗不了人的。
  而且这内劲入体极痛。
  常人根本忍受不了。
  霍风烈在等。
  等他反击。
  或者等他喊疼。
  然而。
  什么都没有发生。
  楚蕴山站在那里,任由那股霸道的内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甚至还在走神。
  他在想,这霍将军的手劲儿怎么这么大。
  刚才那一捏,手腕肯定青了。
  回去得找太子报销红花油。
  一瓶红花油三钱银子,还得加上人工涂抹费。
  霍风烈愣住了。
  没反应?
  怎么可能没反应?
  难道他的经脉已经被废了?
  还是说,他受了极重的内伤,根本调动不了内力?
  霍风烈看着楚蕴山那张毫无血色,平静得过分的脸。
  心里的愤怒瞬间化作了巨大的恐慌和心疼。
  他竟然连疼都不会喊了吗?
  这些年,他在太子府到底经历了什么?
  是被喂了药?
  还是被......
  霍风烈的手指在颤抖。
  他不敢再用力了。
  生怕稍微一用力,这人就会碎掉。
  “你......”
  霍风烈声音都在发抖。
  “你不疼吗?”
  楚蕴山回过神,眨了眨眼。
  疼?
  哦,对。
  这设定又来了。
  看着霍风烈那副我要哭了的表情,楚蕴山觉得事情有点大条。
  这误会要是再深下去,恐怕真的会被强行绑去北疆当壮丁。
  必须得断了他的念想。
  得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是个只配在后院养花的金丝雀。
  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这份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工作。
  楚蕴山深吸了一口气。
  他缓缓从晏淮舟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霍风烈期待的坚毅和不屈。
  只有一种极其谄媚的笑意。
  “霍将军误会了。”
  
 
第8章 数钱这事儿属下熟
  楚蕴山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带着一股子让人牙酸的甜腻。
  “奴家以前是暗卫,那是为了混口饭吃,没办法。”
  霍风烈一僵,眼中燃起一丝希望:“那你......”
  楚蕴山把手抽回来,放在嘴边娇气地吹了吹。
  “哎哟,将军手劲儿真大,都给奴家捏红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极其炫耀的语气说道。
  “这茧子啊,确实是握刀磨出来的。”
  “但那是老黄历了。”
  楚蕴山从怀里掏出那把纯金的小算盘,当着所有人的面,熟练地拨弄了一下。
  “噼里啪啦”一阵脆响。
  在这肃杀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
  “自从跟了殿下,奴家早就把刀扔了。”
  “那玩意儿死沉死沉的,哪有算盘轻巧?”
  “奴家现在这手啊,是每日替殿下数铜板、磨墨锭磨出来的。”
  “您也知道,殿下家大业大,这账本多得数不过来。”
  “奴家每天光是数钱,手指头都快断了。”
  “这不,才落下了这一手的茧子。”
  楚蕴山叹了口气。
  “这都是富贵病啊。”
  “将军这种常年在外面打打杀杀的粗人,怕是理解不了这种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痛苦。”
  死一般的寂静。
  霍风烈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隔夜的泔水。
  还是馊的那种。
  数钱?
  那个在漠北单枪匹马杀进敌营的英雄。
  那个让他魂牵梦绕了三年的白月光。
  竟然是个满身铜臭味的财迷?
  “你......”
  霍风烈指着楚蕴山,手指都在哆嗦。
  “你说你是为了数钱?”
  楚蕴山一脸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是啊。”
  “不然呢?”
  “难道还要为了练武吗?”
  “练武多累啊,又流汗又流血的,还得买跌打酒。”
  “哪有数钱舒服。”
  楚蕴山说着,还顺手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刚才霍风烈摔倒时掉出来的碎银子。
  “对了将军。”
  “这银子是您掉的吧?”
  “奴家帮您捡起来了。”
  “按照拾金不昧的市场价,您得给奴家两成的保管费。”
  “这块碎银子大概重一两三钱,两成就是......”
  楚蕴山飞快地拨弄了一下算盘。
  “两钱六分。”
  “抹个零,您给三钱就行。”
  霍风烈:“......”
  他感觉自己的三观碎了。
  碎得稀里哗啦,拼都拼不起来。
  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救命恩人?
  这就是他以为的高洁傲岸的隐士高人?
  这分明就是个掉进钱眼里的俗物!
  恶心。
  太恶心了。
  霍风烈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那股子铜臭味仿佛顺着风钻进了他的鼻子里,熏得他想吐。
  “滚!”
  霍风烈猛地后退一步,像是避瘟神一样避开了楚蕴山递过来的碎银子。
  “拿着你的钱滚!”
  “别让本将军再看见你!”
  霍风烈翻身上了亲兵牵来的另一匹马。
  他最后看了一眼楚蕴山。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厌恶,还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算本将军眼瞎!”
  说完,他一夹马腹,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城门。
  连地上的那匹宝马都不要了。
  看着霍风烈落荒而逃的背影,楚蕴山松了口气。
  总算是把这尊瘟神送走了。
  他美滋滋地把那块碎银子塞进怀里。
  白赚一两多。
  这波不亏。
  “影七。”
  旁边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楚蕴山转过头,正对上晏淮舟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殿下?”
  晏淮舟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既有解气,又有怀疑。
  “数钱数出来的茧子?”
  晏淮舟伸手,一把抓过楚蕴山的手。
  指腹在那层薄茧上轻轻摩挲着。
  “孤怎么不知道,东宫有这么多现钱让你数?”
  “孤的私库钥匙,不是一直在管家那儿吗?”
  楚蕴山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牛皮吹大了。
  这要是让太子知道自己在外面接私活攒私房钱,那可是要被抄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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