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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殿下说笑了。”
  楚蕴山脑子转得飞快,脸上瞬间堆起了职业假笑。
  “那是属下在梦里数的。”
  “梦里的钱也是钱嘛。”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茧子那是心诚则灵。”
  晏淮舟气笑了。
  神他妈心诚则灵。
  但他没拆穿。
  不管这借口有多荒谬,至少成功地恶心到了霍风烈。
  只要能让霍风烈那个疯子离影七远点,哪怕影七说这茧子是啃鸡爪子啃出来的,孤也信。
  “行了。”
  晏淮舟松开他的手,心情颇好地转身上车。
  “回府。”
  “孤倒要看看,你这双手能给孤数出多少花样来。”
  楚蕴山愣了一下。
  数花样?
  什么意思?
  难道今晚真的要加班数钱?
  那敢情好啊!
  “殿下!”
  楚蕴山追上去,眼睛亮晶晶的。
  “数钱这事儿属下熟!”
  “有点钞费吗?”
  “按张算还是按斤算?”
  马车缓缓启动。
  只留下那匹跪在地上的大宛良驹,还在风中凌乱。
  以及周围还没回过神来的吃瓜百姓。
  谁也没注意到。
  就在马车拐角的地方。
  一个身影正站在阴影里。
  霍风烈。
  他并没有走远。
  他死死盯着那辆远去的马车,手里的马鞭被捏得咯吱作响。
  “数钱......”
  霍风烈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好一个数钱。”
  “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
  “那股味道。”
  霍风烈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厌恶慢慢褪去,重新浮现出一抹深邃的探究。
  “就算你变成了个俗不可耐的财迷。”
  “那也是我的财迷。”
  “只要你是他。”
  “别说是爱钱。”
  “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老子也给你摘下来换成金子!”
  霍风烈冷哼一声,转身消失在巷子里。
  “来人。”
  “去查查那个影七的所有底细。”
  “尤其是他在黑市有没有什么生意往来。”
  “本将军倒要看看,他这钱,到底是怎么数的。”
  
 
第9章 凤凰胎记
  马车的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辘辘声单调而沉闷,晏淮舟端坐在锦垫上,手里捏着那枚从霍风烈手里夺回来的碎银子,指节泛白。
  他的目光像两把钩子,死死地挂在楚蕴山身上。
  “影七。”
  晏淮舟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你跟孤说实话,你以前真的没去过北疆?”
  楚蕴山正缩在角落里,借着昏暗的光线检查自己袖口有没有开线。
  刚才霍风烈那一拽劲儿太大,这衣服要是崩了线,缝补费还得找太子报销。
  听到问话,他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这该死的送命题。
  但他面上丝毫不显,只是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迷茫和委屈。
  “殿下,属下自幼就在暗卫营长大,连京城的城门都没出过几次,哪有机会去那种鸟不拉屎……咳,去那种边塞苦寒之地?”
  楚蕴山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对霍风烈的埋怨。
  “霍将军怕是在战场上杀红了眼,看谁都像故人。
  刚才他那一摔,把朱雀大街的地砖都砸裂了三块。
  殿下,那可是官家铺的路,维修费要是算在咱们东宫头上,那得多少钱啊?”
  他说着,甚至从怀里掏出小本本,假模假样地记了一笔。
  “宣和二十年七月十六,霍将军损坏公物,建议索赔纹银六两。”
  晏淮舟看着他那副斤斤计较的市侩嘴脸,眼底的疑云散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霍风烈那个疯子,看人的眼光向来毒辣。
  若影七真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救命恩人,怎么可能是这副掉进钱眼里的德行?
  “罢了。”
  晏淮舟揉了揉眉心,将那枚碎银子扔回给楚蕴山。
  “回宫后,孤倒要看看,你这双手是不是真能数钱数出花来。”
  楚蕴山眼疾手快地接住银子,揣进怀里,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殿下放心,属下的专业素养,那是经得起考验的。”
  ……
  等楚蕴山回到暗卫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是新的一天开始,是充满希望的晨曦。
  但对于楚蕴山来说,这意味着他终于可以钻进他那张虽然硬但充满了金钱芬芳的板床了。
  但他没有立刻睡觉。
  楚蕴山像个守财奴一样趴在地上,半个身子探进床底的那个大洞里。
  他小心翼翼地把太子赏赐的那些东西一一放进了他的秘密金库里。
  “呼……”
  楚蕴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闻到了世界上最迷人的香气。
  他在心里默默更新了进度条,“按照这个速度,只要再救驾二十次,我就能提前退休了!”
  一想到江南水乡的乌篷船,想到苏州园林里不用自己动手的剥葡萄服务,楚蕴山那张常年面瘫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荡漾的红晕。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就在他准备合上地板砖,做个美梦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规律且带着压迫感的敲门声。
  “笃、笃、笃。”
  三声。
  不急不缓,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
  楚蕴山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职业性的警惕。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地板砖盖好,甚至顺手抹了一把灰上去掩盖痕迹,然后才懒洋洋地开口。
  “谁啊?推销金疮药的免进,还没发工资呢。”
  “是我。”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
  楚蕴山心里“咯噔”一下。
  裴枭。
  暗卫营统领,所有暗卫的噩梦,一个据说连睡觉都睁着眼睛,谁敢迟到一秒钟就能把谁皮扒了的狠人。
  “统领大人!”
  楚蕴山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来,飞快地拉开门,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
  “这么早?”
  裴枭站在门口,一身黑金色的统领制服衬得他身形高大如塔。
  他那双总是藏在阴影里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楚蕴山,目光在对方那条还缠着纱布的左臂上停留了一瞬。
  “跟我来。”
  裴枭只说了三个字,转身就走,“例行体检。”
  楚蕴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
  暗卫营的最深处,有一间密室。
  这里常年点着令人窒息的松脂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和血腥气。
  墙上挂满了各种形状奇怪的刑具。
  裴枭走进密室,反手关上了厚重的石门。
  “脱。”
  他言简意赅,走到一张铺着白布的石床前,开始摆弄那些瓶瓶罐罐。
  楚蕴山站在门口,抱紧了自己的领口。
  “统领,这……不太好吧?
  虽然咱们都是大老爷们,但这大清早的,而且这里没生火,挺冷的。
  要不咱们改天?或者我给您交点免检费?”
  裴枭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还要我动手?”
  “别别别,我自己来,免费服务。”
  楚蕴山立刻认怂。
  跟裴枭硬刚,那是要扣绩效分的。
  他慢吞吞地解开腰带,脱下外袍,然后是里衣。
  当最后一件单衣褪去,露出了少年精瘦却布满伤痕的上半身。
  那些伤痕有深有浅,每一道疤痕都是一笔血汗账,记录着楚蕴山这些年为了攒钱而付出的代价。
  但在裴枭眼里,这些伤痕不仅不丑陋,反而是一种勋章。
  “转过去。” 裴枭命令道。
  楚蕴山乖乖转身,背对着裴枭。
  他的背部线条极美,肩胛骨如蝴蝶展翅,脊柱沟深陷。
  但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那些旧伤疤,而是在后腰处有一块红色印记。
  那印记鲜红如血,形状奇特,乍一看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但若是凑近了仔细看,便能看出那是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图腾。
  凤凰。
  在大梁朝,这是皇室的专属图腾。
  而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暗卫营里,这个印记就是一张随时会引爆的催命符。
  裴枭的目光在那块胎记上凝固了许久。
  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有杀意,有怜悯,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奈。
  “药效快过了。”
  裴枭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冷硬,反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走到石床边,拿起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褐色液体在掌心,然后走到楚蕴山身后。
  “忍着点。”
  话音未落,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按在了楚蕴山的后腰上。
  “嘶——”
  
 
第10章 难道这是前朝宝藏?
  楚蕴山倒吸一口凉气。
  这药水涂上去的感觉,就像是用烧红的烙铁在皮肤上反复摩擦。
  虽然他痛觉失常,但这药水似乎是专门针对神经的,那种灼烧感直钻骨髓。
  “统领,您这手法……”
  楚蕴山咬着牙吐槽,“能不能轻点?这层皮都要被您搓掉了。”
  “闭嘴。”
  裴枭手下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一边用力揉搓,一边低声训斥。
  “让你平时多注意,这几次出任务,是不是又偷懒没涂药?”
  “那药太贵了啊!”
  楚蕴山委屈得不行。
  “一瓶要五十两银子!而且只能保持一个月!我这腰上长的不是胎记,是吞金兽啊!”
  这块该死的凤凰胎记,是楚蕴山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财务负担。
  从他记事起,裴枭就告诉他,这个胎记绝对不能让人看见,否则会被当成妖孽处死。
  为了掩盖它,裴枭每个月都会给他一种特制的药水,涂上去之后,那块红色的胎记就会慢慢变淡,最后变成和周围皮肤一样的肤色。
  但这药水不仅疼,而且死贵。
  虽然裴枭说是暗卫营出钱,但楚蕴山总觉得这笔钱最后肯定是从他的俸禄里扣的。
  “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裴枭冷哼一声。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钱没花完才是最惨的。”
  楚蕴山小声嘀咕。
  裴枭的手顿了一下,似乎被这句歪理给气笑了。
  “你这性子……”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竟然带了一丝宠溺,“真不知道是随了谁。”
  随着药水的渗透,那块鲜红的凤凰印记逐渐淡去,最终完全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略微发红的皮肤。
  裴枭收回手,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擦了擦手。
  “穿上吧。”
  楚蕴山如蒙大赦,飞快地把衣服套上。
  这密室太冷了,冻得他直哆嗦,要是感冒了还得花钱买姜汤。
  “这瓶药你拿去。”
  裴枭把刚才那个小瓷瓶扔给他。
  “这是改良过的配方,能管三个月。省着点用。”
  楚蕴山接过瓷瓶,眼睛一亮。
  “三个月?那岂不是省了一百两?统领英明!统领万岁!”
  裴枭看着他那副见钱眼开的样子,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痛色。
  这孩子若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若是知道这块胎记代表着什么,还会这么快乐地算计着几两银子吗?
  “行了,别拍马屁了。”
  裴枭话锋一转。
  “听说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楚蕴山心里一紧:“您是指霍风烈?”
  “霍风烈今早递了折子,要在三日后的东厂赏花宴上,点名要见太子身边的那个金牌暗卫。”
  裴枭的声音变得有些凝重。
  “不仅是他,东厂督主卫崇序也对你产生了兴趣。据说是因为听说了你在破庙那一战的英姿。”
  楚蕴山感觉头皮发麻。
  卫崇序?
  那个号称九千岁的东厂大太监?
  那个心理变态手段残忍,喜欢把人皮剥下来做灯笼的死太监?
  “不是吧……”
  楚蕴山哀嚎。
  裴枭转过身,目光如炬。
  “影七,记住我的话。无论发生什么,你的面具绝对不能摘下来。
  尤其是那个胎记,死也不能露出来。”
  “若是被人发现了……”
  裴枭顿了顿,声音变得森寒。
  “我会亲手杀了你。明白吗?”
  楚蕴山被这股杀气激得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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