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他知道裴枭不是在开玩笑。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秘密是不能见光的。
  一旦曝光,等待他的就不是退休养老,而是万劫不复。
  “属下明白。”
  楚蕴山收起了嬉皮笑脸,站直了身体。
  裴枭看着他,眼中的严厉慢慢散去,最终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滚吧。去领你的新装备,为了应付东厂的宴席,营里给你批了一套新衣服。”
  “新衣服?”
  楚蕴山眼睛瞬间又亮了。
  “免费的吗?能带回家吗?是什么材质的?要是丝绸的我就赚了!”
  看着楚蕴山欢天喜地跑出去的背影,裴枭站在阴影里,久久没有动弹。
  “傻小子。”
  他低声喃喃,“你以为那是宴席?那是吃人的地方。”
  ……
  楚蕴山并没有听到裴枭的感叹。
  他此刻正抱着那个瓷瓶,一路小跑回屋。
  “赚了赚了!这一瓶药水市价起码两百两,统领竟然白送我了!看来平时多拍点马屁还是有用的。”
  他喜滋滋地盘算着。
  至于什么东厂宴席,什么卫崇序,什么霍风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要给钱,别说是去东厂吃饭,就算是去阎王殿逛逛,他楚蕴山也敢去晃两圈。
  不过……
  楚蕴山摸了摸自己的后腰,那里刚刚被药水灼烧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这胎记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有些疑惑。
  每次裴枭看到这个胎记,眼神都怪怪的。
  既像是看着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看着什么洪水猛兽。
  “难道……”
  楚蕴山脑洞大开,“难道这其实是一张藏宝图?只要用火烤一烤就能显现出前朝宝藏的位置?”
  想到这里,他整个人都兴奋了。
  “不行,下次洗澡的时候得拿镜子好好照照。万一真是藏宝图,那我岂不是守着金山在要饭?”
  带着这种不切实际的美好幻想,楚蕴山钻进了被窝。
  ......
  等楚蕴山第二天上值时。
  两口沉甸甸的楠木大箱子被几个太监哼哧哼哧地抬了进来,“哐当”一声放在了地上。
  箱盖一开,满室生辉。
  那是铜钱特有的带着一点点锈迹和汗味的光泽。
  整整两箱散碎铜钱,堆得像小山一样。
  晏淮舟坐在罗汉床上,端着茶盏,好整以暇地看着楚蕴山。
  “既然你说手上的茧子是数钱磨出来的,那孤今日就成全你。”
  “这两箱钱,一共多少,半个时辰内数清。”
  “数对了,这钱归你。数错了……”
  晏淮舟冷笑一声,“扣半年月钱。”
  周围的太监宫女们面面相觑,都觉得太子这是在故意刁难人。
  这么多铜钱,别说半个时辰,就是数上一天一夜也未必能数得清啊。
  然而,他们并没有在楚蕴山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畏难情绪。
  相反,他们看到了一种光。
  一种饿狼见到了肉、色鬼见到了美人、和尚见到了佛祖的神圣光芒。
  楚蕴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金钱的味道。
  虽然只是铜板,但积少成多,这也是通往江南豪宅的一块块砖瓦啊!
  “殿下说话算话?”
  楚蕴山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激动的。
  晏淮舟挑眉:“孤一言九鼎。”
  “好嘞!”
  楚蕴山也不嫌脏,直接挽起袖子,露出那两截白皙修长的手腕,一屁股坐在了铜钱堆旁。
  下一刻,寝殿里的人都惊呆了。
  只见楚蕴山的双手化作了残影。
  “哗啦——哗啦——”
  他的手指修长灵活,在铜钱堆里穿梭,每一次抓取都是精准的十枚,不多不少。
  左手抓钱,右手穿绳。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仿佛他不是在数钱,而是在弹奏一曲激昂的战歌。
  “一吊,两吊,三吊……”
  他的嘴唇飞快翕动,报数的声音清晰而急促,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这世间除了眼前的铜板,再无他物。
  晏淮舟原本是想看他笑话的。
  想看他手忙脚乱,想看他求饶。
  可看着看着,晏淮舟端着茶盏的手僵在了半空。
  这……这还是人吗?
  这种手速,这种专注度,就算是户部最老练的账房先生来了,也得跪下叫祖宗。
  
 
第11章 今晚,你要侍寝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半个时辰还没到,最后一枚铜钱已经被楚蕴山穿进了麻绳里。
  他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刚刚做了一场极其舒爽的马杀鸡。
  “回禀殿下!”
  楚蕴山站起身,指着地上整整齐齐的钱串子,声音洪亮。
  “一共是一万八千六百四十二文!”
  “折合纹银十八两六钱四分二厘!”
  晏淮舟:“……”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管家。
  管家早已捧着账册在核对,此时正目瞪口呆地张着嘴。
  听到太子的视线扫过来,才猛地回神,结结巴巴地说道。
  “回……回殿下,刚才库房出库的时候核对过,确实是一万八千六百四十二文,一文不差!”
  寝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楚蕴山。
  楚蕴山却不管这些,他眼巴巴地看着晏淮舟。
  “殿下,这钱……”
  晏淮舟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受到了冲击。
  但他毕竟是太子,输人不输阵。
  “赏你了。”
  晏淮舟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
  “让人抬去你房里。”
  “谢殿下隆恩!”
  楚蕴山美滋滋地招呼小太监搬钱,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十八两,加上之前的赏赐,离退休目标又近了一步。
  然而,他高兴得太早了。
  “慢着。”
  晏淮舟突然开口,目光幽幽地落在他身上。
  “钱数完了,该干正事了。”
  楚蕴山心里咯噔一下,警惕地抱住钱箱子。
  “殿下还有何吩咐?加班可是要给加班费的。”
  晏淮舟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挑起他的一缕发丝,语气暧昧不明。
  “既然要做戏,自然要做全套。”
  “昨日你在大街上闹了那么一出,霍风烈肯定派了眼线在东宫外面盯着。”
  “若是孤一直让你睡在外间,岂不是告诉全天下,你是假的男宠?”
  晏淮舟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楚蕴山的耳畔。
  “去沐浴更衣。”
  “今晚,你要侍寝。”
  ......
  东宫的浴池大得离谱,汉白玉砌成的池子里,热水蒸腾,雾气缭绕。
  楚蕴山站在池边,死死抓着自己的衣领,像个即将被恶霸强抢的民女。
  “殿下,这不合规矩。”
  楚蕴山试图讲道理,“属下只是个暗卫,男宠只是名义上的,这脱衣服……”
  “脱。”
  晏淮舟坐在池边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那块从楚蕴山脸上摘下来的银面具,眼神不容置喙。
  “你是想让霍风烈明天就冲进东宫把你抢走?”
  “还是想让孤扣光你的赏银?”
  楚蕴山咬了咬牙。
  扣钱是万万不行的。
  但是脱衣服更是万万不行的。
  虽然裴枭刚给他涂了隐藏胎记的药水,将后腰那个胎记遮得严严实实。
  但这毕竟是药水。
  万一这浴池的水温太高给烫化了怎么办?
  万一这药水不防水怎么办?
  万一太子心血来潮要给他搓背,一搓掉色了怎么办?
  那可就不是扣钱的事了,那是掉脑袋的事。
  “属下……属下身上有伤。”
  楚蕴山脑子转得飞快,指了指自己的腰侧。
  “谢首辅那一下弄崩的伤口还没好,太医说了不能沾水。”
  晏淮舟皱了皱眉,目光落在他腰间。
  确实流了不少血。
  “那就别下水,就在池边擦洗一下。”
  晏淮舟退了一步,“把上衣脱了,孤帮你擦。”
  楚蕴山:!!!
  那岂不是要上手摸?
  这一摸还不全露馅了!
  “不劳殿下动手!”
  楚蕴山连忙后退三步,后背贴上了冰冷的玉柱。
  “属下自己来就行!这种粗活哪能让殿下做。”
  “过来。”晏淮舟有些不耐烦了,“孤只是看看你的伤,又不会吃了你。”
  楚蕴山见躲不过,心一横。
  拼了。
  他慢吞吞地转过身,解开了上衣。
  晏淮舟原本还在因为被拒绝而感到不悦。
  可当楚蕴山褪去衣衫,露出那精瘦白皙的上半身时,他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少年的身躯单薄却有力,皮肤白得发光。
  脊柱沟深陷,蝴蝶骨突出,在烛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零星的疤痕布在背上确反而增加了一些视觉冲击。
  漂亮却又充满力量感。
  晏淮舟的目光顺着脊柱往下,停在了他的后腰处。
  那里光洁一片,没有任何瑕疵,只有旁边那道新伤显得格外刺眼。
  晏淮舟走上前,手指沾了些温水,想要去触碰那道伤口周围的皮肤。
  楚蕴山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别摸!
  那是五十两银子一瓶的药水啊!
  就在晏淮舟的手指即将碰触到那个被遮盖的胎记位置时。
  楚蕴山猛地往前一步,直接撞进了晏淮舟怀里,然后顺势跪下抱住了他的大腿。
  “殿下!”
  楚蕴山仰起头,眼睛里写满了真诚。
  “属下突然想起来,这伤口用的金疮药极贵,一瓶要二十两银子。若是洗掉了,还得重新上药。”
  “这药钱能不能报销啊?”
  晏淮舟的手僵在半空。
  原本酝酿好的心疼情绪,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要钱给冲散了。
  他低头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的暗卫,气极反笑。
  “你就这么缺钱?”
  “缺。”
  楚蕴山回答得斩钉截铁。
  “属下还欠着城南王大娘三个烧饼钱呢。”
  晏淮舟深吸一口气,那种想把人揉进怀里的冲动和想把人扔出去的冲动在脑海里打架。
  最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拉过旁边的外袍,一把罩在楚蕴山头上,遮住了那双气人的眼睛,也遮住了那让人心猿意马的身体。
  “给你五十两。”
  “滚出去穿衣服。”
  楚蕴山在袍子里嘿嘿一笑。
  危机解除,还赚了五十两。
  这波血赚。
  ……
  夜深了。
  东宫寝殿的大床上,两床锦被泾渭分明。
  晏淮舟躺在里侧,呼吸有些乱。
  楚蕴山躺在外侧,规规矩矩地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呼吸平稳得像个死人。
  这是他身为暗卫的职业素养——龟息功。
  既能恢复体力,又能降低存在感。
  晏淮舟侧过身,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身边人的侧脸。
  睡着的影七,少了几分白日的市侩和狡黠,那张精致的脸庞显得格外乖巧。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晏淮舟心头一动。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去握住楚蕴山放在枕边的那只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温热的触感传来。
  晏淮舟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种同床共枕的感觉,竟然该死的甜美。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刚要缠上对方的手指时。
  睡梦中的楚蕴山突然眉头一皱,手指猛地一缩,反手扣住了晏淮舟的手腕。
  力道之大,差点把晏淮舟的手腕捏碎。
  “五两……”
  楚蕴山闭着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梦话。
  “摸一下……五两……”
  “概不……赊账……”
  晏淮舟:“……”
  刚才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碎成了渣渣。
  他黑着脸,愤愤地抽回手,翻了个身背对着楚蕴山。
  这财迷!
  做梦都在算账!
  孤这金尊玉贵的太子手,还要倒贴钱给他摸?
  做梦去吧!
  ......
  三天后。
  楚蕴山正穿着那套据说是公费报销的新衣服站在镜子前一脸纠结。
  “这衣服怎么这么多带子?穿起来好麻烦,万一尿急怎么办?”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