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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太子晏淮舟骑着白马,一身明黄色劲装,英姿勃发。
  只是他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身后的护卫队,似乎在寻找什么。
  而楚蕴山此刻正缩在护卫队的最后面,背着一张巨大的黑铁弓,怀里揣着贺玄之送的袖箭,马鞍旁挂着两个巨大的包裹,里面全是沈济川的药和调料。
  “影七。”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霍风烈骑着那匹高大的乌云踏雪,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
  今天的霍风烈一身玄铁铠甲,身后披着猩红色的披风,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杀气腾腾。
  周围的小姑娘们看得眼睛都直了,纷纷捂着手帕尖叫。
  “将军。”
  楚蕴山有些心虚地往旁边挪了挪。
  “您这身行头太闪了,容易招仇恨。离我远点,我怕被误伤。”
  霍风烈没理会他的吐槽,目光扫过他鼓鼓囊囊的马鞍袋。
  “准备得挺充分。”
  “那是。”楚蕴山拍了拍包裹,“有备无患嘛。”
  “记住我们的约定。”
  霍风烈压低声音,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的一队人马身上。
  那里,贺玄之正骑着一匹枣红马,一身飞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似乎感应到了霍风烈的目光,转过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在贺玄之身边,还聚集着几个面色阴沉的武将,显然都是太后党的核心成员。
  “贺玄之今天带了锦衣卫的精锐北镇抚司。”
  霍风烈沉声道。
  “一旦进了密林,信号弹可能会失效。你自己小心。”
  “放心吧将军。”
  楚蕴山摸了摸袖子里的袖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且贪财的笑容。
  “只要钱到位,阎王都干碎。”
  “今天这场围猎,不管是人是鬼,只要敢挡我的财路……哼哼。”
  就在这时,号角声响起。
  围猎正式开始!
  随着皇帝的一声令下,数千骑人马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了那片深不见底的密林之中。
  楚蕴山夹紧马腹,跟着大部队冲了进去。
  风声呼啸。
  树影婆娑。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冲进密林的那一刻。
  太后的凤辇中,一只戴着护甲的手轻轻放下了茶盏。
  “开始吧。”
  太后淡淡地说道。
  “哀家倒要看看,这一次,太子和霍风烈,能不能活着走出这片林子。”
  而在另一个方向。
  谢聿礼站在高台上,摇着折扇,看着楚蕴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只小狐狸终于进笼子了。”
  “传令下去,按计划行事。”
  “别伤了他。本官要抓活的。”
  
 
第49章 皇家围猎开始
  西山猎场,金鼓震天。
  若说朝堂是权贵们尔虞我诈的名利场,那这西山猎场,便是他们一年一度的大型演武戏台。
  只不过这戏台上不讲究什么兄友弟恭或同心协力,而是遵循着谁猎得多谁便是魁首的原始法则,赤裸裸地以杀伐论英雄。
  楚蕴山此刻正缩在东宫仪仗队的角落里,满脸愁容地盯着前面那匹臀部浑圆、毛色油光水滑的大宛汗血宝马。
  这马唤作追风,乃西域进贡的绝品,传闻能日行千里,夜走八百。
  当然,在楚蕴山眼里,它不仅是一匹马,更是一座行走的金山,以及一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巨额债契。
  大宛汗血宝马,黄金万两。
  桀骜难驯,目中无人。
  “祖宗哎,您可站稳了。”
  楚蕴山趁着无人注意,伸手轻抚马臀,口中碎碎念道:
  “待会儿进了林子,若见着虎豹豺狼,您千万莫要逞能。
  咱们的上上之策便是逃。
  听懂了吗?逃得越快越好,毕竟您这四条腿,可比卑职这两条腿金贵多了。”
  “咴儿——”
  追风似是通了人性,极不屑地打了个响鼻,后蹄微扬,似要赏他一记夺命连环蹄。
  “嘿!你这畜生竟敢轻视于我?”
  楚蕴山瞪眼。
  “信不信我将你槽里的精料换成陈年枯草?”
  正当一人一马进行跨物种的友好切磋时,高台之上,那冗长繁复的祭天祷文终于念罢。
  老皇帝身披明黄戎装,虽龙体福态,但这并不妨碍他摆出一副“朕还能再战五百年”的架势。
  他挽起一张装饰作用大于实战意义的金弓,对着天空射出了一支响箭。
  “咻——啪!”
  尖锐的哨音划破长空。
  “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瞬间淹没了整个猎场。
  紧接着,号角声起,数百铁骑如同决堤洪流,争先恐后地涌向那片郁郁葱葱的密林。
  “出发!”
  太子晏淮舟一勒缰绳,胯下白马人立而起,尽显天家威仪。
  他回头看了一眼队伍末尾那个正在往马鞍上挂平底锅的身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影七。”
  太子殿下的声音裹挟着内力传来,清晰地钻进楚蕴山耳中。
  “孤让你带兵器,你带口锅干什么?”
  楚蕴山动作一僵,随即迅速正色,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面孔策马跟上。
  “回殿下,此物正是兵器!”
  他一本正经地胡诌,“此乃玄铁护心盾之变体,进可攻退可守,危急时刻还能用来……呃,用来给殿下挡箭!正是,挡箭!”
  晏淮舟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未曾拆穿,只以马鞭遥指前方。
  “跟紧孤。今日这林子里,只怕比朝堂之上还要热闹几分。”
  “是,主子。”
  楚蕴山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夹紧马腹,护着那匹金贵的追风,随着东宫卫队冲入了密林。
  ……
  一入密林,天光骤暗。
  参天古木遮云蔽日,地上落叶厚积,马蹄踏过悄无声息。
  林间弥漫着腐叶与松脂混杂的气息,深处偶尔传来野兽的低吼,令人毛骨悚然。
  东宫卫队约莫五十人,皆是精锐。
  但楚蕴山深知,在这片林海之中,人多未必势众,反倒可能成了累赘。
  “散开。”
  晏淮舟打了个手势。
  五十名护卫迅速呈扇形散开,将太子护在中央,彼此间保持着既能相互策应又不至被一网打尽的距离。
  楚蕴山身为贴身侍卫,自然紧随太子身侧。
  但他并未像旁人那般全神贯注地警戒四周,而是一边策马,一边在心中盘算。
  此地地形复杂,极易设伏。
  “嗖——”
  正当他走神之际,一支冷箭骤然从侧前方灌木丛中射出,直奔晏淮舟面门而来。
  “有刺客!”
  众护卫大惊失色,纷纷拔刀出鞘。
  然而晏淮舟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微微偏头,那利箭便擦着他鬓角飞过,咄的一声钉在身后树干上,箭尾剧烈震颤。
  “这便沉不住气了?”
  晏淮舟轻笑一声,眸底透出一股与其温润外表截然不同的寒意。
  “看来太后娘娘,着实是心急如焚啊。”
  “殿下!”
  护卫统领急忙上前。
  “此地凶险,属下恳请立刻燃放响箭,召集外围禁军!”
  “不必。”
  晏淮舟抬手制止。
  “不过是些开胃小菜。若连几只阴沟里的老鼠都收拾不了,孤还如何坐稳这东宫之位?”
  言罢,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楚蕴山。
  “影七。”
  “属下在!”
  楚蕴山立时挺直腰杆,顺手将那口平底锅举至胸前护身。
  “孤记得,你箭术尚可?”
  “呃……略懂,略懂。”
  楚蕴山谦逊道。实则他的箭术乃是随唐门那帮玩暗器的行家所学,主打一个阴险刁钻,与正统骑射大相径庭。
  “那边。”
  晏淮舟马鞭轻点方才冷箭射来之处。
  “交予你了。留活口,孤要审问。”
  楚蕴山心中顿时万马奔腾。
  主子,您这分明是强人所难啊!
  卑职如今领的是马夫的月银,干的却是死士的勾当!
  这种刀口舔血的差事,不该让统领大人去么?
  虽心中腹诽,身体却极诚实。
  毕竟若太子有个三长两短,他那养老的银子便彻底泡汤了。
  “得令!”
  楚蕴山反手取下霍风烈所赠的那张黑铁弓。
  此弓沉重异常,手感却极佳。
  他并未抽取箭壶中的羽箭,而是从怀中摸出一枚铁丸。
  确切地说,是一枚经过改造内灌强效麻药的空心铁弹。
  这是他昨日从沈济川处顺手牵羊得来的。
  “看招!唐门秘技·流星赶月!”
  楚蕴山拉满弓弦,不作瞄准,全凭手感松弦。
  “崩!”
  一声闷响。
  那铁丸并未直取灌木丛,而是撞在一棵大树主干之上,随即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反弹,钻入了灌木深处。
  “哎哟!”
  一声惨叫骤起,紧接着便是重物坠地之声。
  护卫们一拥而上,从灌木丛中拖出一名身披草衣伪装的黑衣人。
  那人正捂着脑门,额角鼓起一个大包,早已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好箭法!”
  护卫统领忍不住赞叹。
  “利用树干反弹改变箭路,避开视野死角,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楚蕴山淡定收弓,深藏功与名。
  实不相瞒,只是手滑射偏了。
  不过既然误打误撞成了事,那便是实力的体现。
  这便是生存要义第十八条:将运气润色为手段。
  
 
第50章 前有疯批锦衣卫,后有喷嚏狼群
  晏淮舟看着那个被拖过来的刺客,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更多的是玩味。
  “影七,你这手借力打力,倒是深得太极真传。”
  “殿下谬赞。”
  楚蕴山嘿嘿一笑。
  “主要是这弓好,霍将军送的,仿佛开了天眼,怎么射怎么有。”
  听到霍将军三个字,晏淮舟的脸色微微一沉,周围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度。
  “既然霍将军送了你这般神兵利器,那孤也不能显得太小气。”
  晏淮舟突然解下腰间的一块玉佩,那是象征太子身份的蟠龙玉璧,成色极佳,价值连城。
  “拿着。”
  他随手将玉佩抛给楚蕴山。
  “若是遇到危险,亮出这块玉佩,如孤亲临。当然,若是你敢把它当了……”
  晏淮舟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孤就把你送去南风馆,挂牌抵债。”
  楚蕴山手忙脚乱地接住玉佩,只觉得手里捧着的不是玉,是个随时会炸的烫手山芋。
  就在他纠结这玉佩到底该塞哪儿安全时,前方的密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驾!驾!”
  一队人马疾驰而来,扬起阵阵尘土。
  领头的正是太后党的急先锋,兵部侍郎之子,赵文卓。
  这赵公子一身金线绣边的软甲,胯下骑着一匹西域进贡的白马,手里提着一只刚射杀的锦鸡,满脸的意气风发。
  见到太子仪仗,赵文卓勒住马缰,动作虽利落,却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
  他在马上略微拱了拱手,并未下马跪拜,礼数敷衍至极。
  “臣赵文卓,参见太子殿下。”
  赵文卓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晏淮舟,语气看似恭敬,实则阴阳怪气。
  “殿下怎么还在外围转悠?臣方才在深处没见着殿下,还以为殿下千金之躯,受不得林中瘴气,早早回营歇息了呢。”
  这话若是翻译过来便是:你怎么这么怂?是不是怕死不敢进去?
  东宫的护卫们个个面露怒色,手按刀柄,气氛一触即发。
  晏淮舟却依旧神色淡淡,端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赵公子有心了。”
  晏淮舟语气平缓,目光扫过他手中的猎物。
  “这只锦鸡羽翼尽碎,血肉模糊。看来赵公子的箭术虽猛,却失了准头。
  杀伐有余,精准不足,若是上了战场,怕是容易误伤友军啊。”
  “你……”
  赵文卓脸色一僵,听出了太子在讽刺他是个只会蛮干的莽夫。
  他强压下怒火,冷笑一声。
  “殿下教训的是。不过箭术好坏,咱们还是猎场深处见真章吧!
  听闻太后娘娘今年特意放了一只白虎进林,并有懿旨,谁能猎得白虎,赏黄金万两,赐万户侯!”
  说完,他目光轻蔑地扫过晏淮舟身后的护卫队,最终在楚蕴山那口黑锅上停留了一瞬,眼中满是讥讽。
  “殿下身边真是人才济济,连背着锅铲的厨子都带出来了。
  深林凶险,殿下还是自求多福吧,莫要白虎没猎到,反倒让这厨子给白虎加餐了!”
  “哈哈哈!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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