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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楚蕴山僵住了。
  他顶着白菜叶子,手里还抱着那个平底锅,在万众瞩目下尴尬地抬起了头。
  “霍将军……”
  楚蕴山咬牙切齿,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骂道,“你是不是嫌我不够丢人?!”
  霍风烈显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策马过来,一脸关切且大声地说道:
  “那种破车怎么能坐人?又颠又臭!快下来,本将军的马宽敞,咱们共乘一骑!”
  共乘一骑?
  在这万众瞩目的城门口?
  那明天京城的话本子里,他和霍风烈的爱恨情仇估计能写出八十个版本!
  “不用了!”
  楚蕴山拼命摆手,试图把自己埋进白菜堆里。
  “属下觉得这挺好的!真的!这白菜味儿提神!”
  “胡闹!”
  霍风烈眉头一皱,就要伸手去抓人。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横插了进来,一把按住了霍风烈的手腕。
  “霍将军。”
  晏淮舟不知何时策马而来,一身紫金蟒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只是那张俊脸黑得像锅底。
  “孤的人,就不劳将军费心了。”
  说完,晏淮舟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他长臂一伸,直接探入那堆散发着酸臭味的白菜里,像拎小鸡仔一样,一把将楚蕴山给捞了起来。
  “啊——!”
  楚蕴山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
  下一秒,他已经落在了晏淮舟的马背上,横坐在太子身前。
  “殿下!这不合规矩!”
  楚蕴山惊恐地挣扎。
  “而且属下身上全是泔水味!会熏着您的!”
  “闭嘴。”
  晏淮舟冷着脸,解下身上的黑色大氅,兜头将楚蕴山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受惊的眼睛。
  “你也知道臭?孤还以为你打算在那堆烂菜叶子里安家落户了。”
  晏淮舟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勒紧缰绳,目光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百姓。
  储君的威压释放开来,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去。
  “回宫!”
  晏淮舟一夹马腹,白马长嘶一声,绝尘而去。
  只留下霍风烈在原地气得直跺脚,还有一群还没看清“祸水”真容的吃瓜群众在风中凌乱。
  ……
  东宫浴池。
  楚蕴山像一条死鱼一样被扔进了巨大的汉白玉池子里。
  “洗。”
  晏淮舟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脸嫌弃。
  “洗不干净别出来。孤这东宫要是腌入味了,唯你是问。”
  “殿下,这属于强制洗澡啊!”
  楚蕴山从水里冒出头,一边抹脸一边抗议。
  “这水温这么高,柴火费很贵的!而且……”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手忙脚乱地去掏怀里的衣服。
  “我的凭条!我的银票凭条!”
  那是他在谢聿礼那里赚的三万两银子的取款凭证啊!
  楚蕴山颤抖着手,从湿透的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墨迹晕染的纸条。
  还好,印章还能看清。
  “呼……”
  他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凭条贴在浴池边缘晾着。
  “吓死我了,这要是泡烂了,我就只能去谢府门口上吊了。”
  晏淮舟看着他那副视财如命的德行,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身上除了那股馊味,还有霍风烈的汗味,谢聿礼的熏香味,甚至还有贺玄之那股子血腥气。”
  晏淮舟蹲下身,伸出手有些粗暴地在楚蕴山的脖颈上搓了两下,把那一小块皮肤搓得通红。
  “给孤洗掉。统统洗掉。”
  楚蕴山被搓得龇牙咧嘴。
  “殿下,您这是嫉妒还是洁癖啊?搓掉一层皮得加钱的!”
  “加。”
  晏淮舟冷笑一声。
  “洗一次一百两。洗不干净倒扣一千两。”
  “成交!”
  楚蕴山立马来了精神,抓起澡豆就开始疯狂搓澡。
  “殿下您放心!属下这就把自己洗得比刚出锅的馒头还白!”
  半个时辰后。
  楚蕴山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神清气爽地站在了书房里。
  虽然头发还湿漉漉的,但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水润的灵气。
  “殿下。”
  楚蕴山搓着手,一脸期待地看着正在批阅奏折的晏淮舟。
  “那个……咱们之前在悬崖上约定的事儿……”
  “什么事?”
  晏淮舟头也不抬。
  “铺子啊!京城最繁华地段的铺子!您可是金口玉言,不能赖账的!”
  楚蕴山急了,这可是他用命换来的!
  晏淮舟放下朱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契,随手扔了过去。
  “拿去。”
  楚蕴山接住地契,定睛一看。
  朱雀大街,黄金地段,三层楼面,坐北朝南。
  “卧槽!发了!”
  楚蕴山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亲晏淮舟一口。
  这铺子,光租金一年就能收几千两!
  “多谢殿下!殿下万岁!”
  楚蕴山抱着地契,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
  “别高兴得太早。”
  晏淮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自己去看看那铺子的位置再说。”
  楚蕴山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第73章 皇帝召见
  半个时辰后。
  朱雀大街。
  楚蕴山站在那间名为“聚宝阁”的铺子门口,手里的地契在风中凌乱。
  铺子确实是好铺子,装修豪华,位置绝佳。
  但是……
  左边,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后门,门匾上写着“镇北将军府”。
  那是霍风烈的家。
  右边,是一座阴森森的衙门分部,门口蹲着两个锦衣卫,正拿着绣春刀剔牙。
  那是北镇抚司的联络点,贺玄之的地盘。
  而正对面是一家名为“雅集斋”的茶楼。
  那是谢聿礼名下的产业,专门用来给文人雅客吟诗作对的。
  楚蕴山感觉眼前一黑。
  这哪里是旺铺?
  这分明是漩涡正中心!
  他这铺子要是开起来,卖什么?
  卖命吗?!
  “晏淮舟!你个黑心肝的!”
  楚蕴山在心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呐喊。
  “这铺子我不开了!我要退货!我要折现!”
  就在他站在门口怀疑人生的时候,李权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影七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又怎么了?”
  楚蕴山有气无力地问道,“是铺子塌了还是地契是假的?”
  “不是!”
  李权擦了一把汗,神色慌张。
  “是流言!现在满京城都在传,说您是……是……”
  “是什么?快说!”
  “说您是妖妃转世!”
  李权一跺脚。
  “太后那边放出的风声,说您长得像当年的楚贵妃,是专门来魅惑储君,祸乱朝纲的妖孽!
  甚至还有人说,您这脸是画皮画出来的,专门吸人精气!”
  楚蕴山:“……”
  这就离谱了。
  虽然他确实爱钱,但他吸的是银子,不是精气啊!
  “而且……”
  李权压低声音。
  “御史台那帮老顽固已经写好了奏折,明天早朝就要参殿下一本,要求处死您这个妖孽以正视听。”
  楚蕴山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下好了。
  不仅成了祸水,还成了妖孽。
  这京城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把这铺子挂出去卖了。”
  楚蕴山当机立断,把地契塞给李权。
  “越快越好!给钱就卖!哪怕是打折也卖!”
  “啊?大人您这是?”
  “跑路啊!再不跑等着被烧死吗?”
  楚蕴山转身就要回东宫收拾细软。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步子,一辆没有任何徽记的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面前。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白净无须的老脸。
  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王公公。
  “影七大人。”
  王公公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陛下有旨,宣您即刻进宫觐见。”
  楚蕴山心里一紧。
  “公公,殿下知道吗?我得去跟殿下报备一声……”
  “陛下说了。”
  王公公打断了他,声音尖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只宣您一人。不许惊动太子殿下。”
  “请吧。”
  几个大内侍卫围了上来,虽然没拔刀,但那架势分明是“不去就绑着去”。
  楚蕴山看着那辆如同黑洞般的马车,又看了看手里那张还没捂热乎的地契。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了他。
  这回不是太后,而是那个一直深居简出,看似不管事的老皇帝。
  深夜。
  密诏。
  单独。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通常意味着惊天大秘,或者灭口。
  楚蕴山深吸一口气,把地契重新揣进怀里。
  “走。”
  他踏上了马车。
  “既然是陛下请客,那这顿夜宵,我吃定了。”
  只是他不知道。
  这顿夜宵,可能会噎死人。
  马车缓缓启动,朝着那座巍峨深沉的皇宫驶去。
  而在暗处,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这辆马车,各怀鬼胎。
  ......
  马车轱辘碾过汉白玉铺就的宫道,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楚蕴山缩在马车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把袖箭,心里的小算盘珠子拨得飞起,试图计算一下这次进宫的生还率。
  “到了。”
  王公公那尖细的嗓音像是一根针,刺破了车厢内的沉闷。
  楚蕴山掀开帘子,探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是什么御书房?
  眼前是一座破败不堪的宫殿。
  断壁残垣在月光下投射出狰狞的阴影,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空气中甚至还弥漫着一股陈年的焦糊味,活脱脱一个皇家版的大型鬼屋。
  “未央宫旧址。”
  王公公提着一盏惨白的灯笼,幽幽地说道。
  “陛下在偏殿等着呢,影七大人,请吧。”
  楚蕴山咽了口唾沫。
  这老皇帝大半夜不在寝宫睡觉,跑到这烧了一半的废墟里来干嘛?
  他硬着头皮跟在王公公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那些碎瓦片。
  进到仅存的一间偏殿,楚蕴山眼睛瞬间直了。
  这里面竟然别有洞天。
  虽然外面看着破,但里面打扫得一尘不染。
  墙壁上挂满了画像,密密麻麻,少说也有上百幅。
  画的都是同一个人。
  一个身穿红衣,眉目如画,眼尾带着一颗泪痣的绝色女子。
  有的在抚琴,有的在舞剑,有的在逗弄狸花猫。
  这画工,这笔触,这落款……
  “卧槽……”
  楚蕴山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这是画圣吴道子的真迹?!这一幅画拿到黑市上,起码能换京城两条街啊!”
  他看着满墙的“银票”,原本的恐惧瞬间被贪婪所取代。
  这老皇帝也太败家了!
  这么值钱的东西就挂在这阴森森的破宫殿里吃灰?
  万一受潮了怎么办?
  万一被老鼠咬了怎么办?
  “你来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画像深处传来。
  楚蕴山猛地回神,只见老皇帝晏沉正背对着他,站在一副巨大的画像前。
  他没穿龙袍,只穿了一件素白的中衣,头发披散着,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棵枯死的老树。
  “奴才影七,参见陛下。”
  楚蕴山规规矩矩地跪下磕头,眼神却还在往那些画上瞟。
  “都退下。”
  老皇帝挥了挥手。
  王公公无声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沉重的殿门。
  “哐当”一声,大殿内只剩下楚蕴山和这个有些疯癫的帝王。
  晏沉缓缓转过身,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包裹。
  他一步步走到楚蕴山面前,眼神浑浊而迷离,像是在透过楚蕴山看着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
  “你看。”
  晏沉打开那个包裹,献宝似的递到楚蕴山面前。
  里面是一套未做完的小孩衣物。
  针脚细密,用的是最柔软的云锦,上面还绣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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