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得令!”
  老算盘收好银票和图纸,重新佝偻起背,变回了那个不起眼的杂役老头。
  “大人,那我就先撤了。您自己保重,最近京城风声紧,听说太后那边还在找买家要您的人头呢。”
  “知道了,滚吧。”
  楚蕴山挥挥手,看着老算盘推着泔水车远去,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钱转出去了,地皮有着落了。
  只要再熬过这一阵,等风头过了,他就找个机会死遁,去江南过他的神仙日子。
  “嘿嘿,瘦西湖,松鼠桂鱼,我来了……”
  楚蕴山美滋滋地转身,正准备回营地。
  “什么松鼠桂鱼?”
  一个冷不丁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楚蕴山浑身僵硬,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机械地转过头。
  只见晏淮舟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双手抱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太子殿下的眼神里带着三分探究,七分危险。
  “影七,孤让你来换药,你却躲在这里点菜?”
  晏淮舟目光扫过那辆远去的泔水车,又看了看楚蕴山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而且,孤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跟倒泔水的老头这么熟了?”
  完了。
  被抓包了。
  楚蕴山的大脑飞速运转,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这要是被发现他在转移资产准备跑路,晏淮舟绝对会把他的腿打断,然后用金链子锁在东宫床头!
  “那个……殿下。”
  楚蕴山立刻捂住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无缝切换回伤患模式。
  “属下这是……这是饿极了,出现幻觉了。”
  “幻觉?”
  晏淮舟挑眉,显然不信。
  “对,幻觉!”
  楚蕴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刚才那个老头推着车经过,那泔水味儿太冲了。
  属下一闻,就想起了在江南讨饭的日子。
  那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吃上一口松鼠桂鱼。
  这一时感触,就忍不住念叨出来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硬挤出了两滴眼泪。
  “殿下,您不知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那日子苦啊……”
  晏淮舟看着他那副声泪俱下的样子,虽然明知道这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但听到“讨饭”二字,心头还是莫名软了一下。
  十七年前,如果那个孩子没死,流落民间,或许真的过着这种日子。
  “行了,别演了。”
  晏淮舟叹了口气,走上前,伸手替他擦了擦眼角的鳄鱼泪。
  “想吃松鼠桂鱼就直说。回宫后,孤让御膳房给你做。”
  “真的?!”
  楚蕴山眼睛瞬间亮了,眼泪也收放自如地止住了。
  “御膳房做的肯定比外面的好吃!殿下您真是大好人!”
  “不过……”
  晏淮舟话锋一转,眼神微冷。
  “那个老头,孤看着眼生。以后少跟这种不明不白的人接触。
  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各方势力眼里的香饽饽,谁都想咬一口。”
  “是是是,属下谨记!”
  楚蕴山点头如捣蒜。
  好险,蒙混过关了。
  “走吧,该启程了。”
  晏淮舟转身往回走。
  楚蕴山跟在后面,偷偷拍了拍胸口。
  还好还好,钱送出去了,秘密保住了。
  只是……
  他看着晏淮舟挺拔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丝莫名的愧疚。
  太子对他确实不错,又是给钱又是护短。
  自己这么算计着跑路,是不是有点太没良心了?
  “呸呸呸!”
  楚蕴山赶紧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巴掌。
  “良心值几个钱?能当饭吃吗?
  只要留在京城,那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太后要杀我,皇帝把我当替身,霍风烈想睡我,谢聿礼想利用我,贺玄之想剖了我。
  这地方是人待的吗?
  还是江南好,有鱼有虾有自由。”
  楚蕴山坚定了信念,快步跟上晏淮舟。
  “殿下,等等我!属下腿疼,走不快!”
  “刚才我看你追泔水车的时候,腿脚挺利索的。”
  “那是回光返照!现在药效过了!”
  ……
  回到大部队时,气氛有些微妙。
  霍风烈骑在马上,黑着脸,目光在楚蕴山和晏淮舟之间来回扫视,显然对两人单独消失这么久感到极其不满。
  谢聿礼则是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手里拿着一卷书,但眼神却并未落在书上,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楚蕴山。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楚蕴山被这一文一武两尊大神盯着,只觉得后背发凉。
  “哼。”
  霍风烈冷哼一声,策马过来,直接挡住了谢聿礼的视线。
  “影七,上马。”
  霍风烈伸出手,要把楚蕴山拉上自己的战马。
  “你的马受惊跑了,跟本将军共乘一骑。”
  “不必。”
  晏淮舟一把将楚蕴山拉到自己身后。
  “孤的马车宽敞得很,影七有伤,受不得颠簸,坐孤的车。”
  “坐马车是妇人所为!”霍风烈怒道。
  “骑马会加重伤势!”晏淮舟寸步不让。
  夹在中间的楚蕴山:……
  又来了。
  这种令人窒息的修罗场。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辆用来拉辎重的板车,那是刚才老算盘待过的地方,上面还残留着泔水桶的味道。
  “那个……二位。”
  楚蕴山弱弱地开口。
  “属下觉得,属下这种身份,既不配坐太子的马车,也不配骑将军的战马。
  属下还是去后面跟那车白菜挤一挤吧。
  白菜软和,还透气。”
  说完,他不等两人反应,抱着自己的平底锅和包裹,一溜烟地窜到了后面的辎重车上,在一堆大白菜中间找了个舒服的窝,躺平了。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晏淮舟和霍风烈对视一眼,同时冷哼一声,各自转头。
  队伍终于再次启程。
  楚蕴山躺在白菜堆里,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摸着怀里那张去往江南的船票,嘴角露出了一抹惬意的微笑。
  京城的风云变幻,权谋争斗,都要与他无关了。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那就是数着日子,等退休。
  
 
第70章 凤凰胎记被看见了
  辎重队的板车,并没有楚蕴山想象中那么惬意。
  虽然白菜确实挺软和,但这路况实在是太感人了。
  西山回京的官道虽然修缮过,但这辆专门拉杂物的老破车显然没有减震系统。
  每一个车轮碾过的小石子,都能精准地通过硬邦邦的木板传递到楚蕴山的脊椎骨上。
  然后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震得他那几根刚接好的肋骨都在欢快地跳动。
  “哎哟……我的老腰……”
  楚蕴山呈大字型瘫在白菜堆里,随着车身的颠簸,像条离水的咸鱼一样弹动着。
  最要命的是味道。
  这批白菜可能是那是那种陈年的窖藏货,散发着一股令人上头的发酵酸味。
  混合着之前老算盘留下的泔水桶余韵,这滋味,简直比霍风烈煮的那锅粥还要提神醒脑。
  “失策了。”
  楚蕴山一脸生无可恋地抓过一片白菜叶子盖在脸上,试图隔绝这股人间烟火气。
  “早知道就该去蹭太子的马车,虽然尴尬点,但好歹有软垫,还有熏香。
  现在好了,为了躲这群人,把自己搞成了腌酸菜。”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这笔买卖的亏损。
  精神损失费五十两,衣物除味费十两。
  “亏了,亏大了。”
  正当楚蕴山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疯狂记账时,前面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
  “原地休整!埋锅造饭!”
  禁军统领的大嗓门传了过来。
  楚蕴山如蒙大赦,一把掀开脸上的白菜叶子,手脚并用地从车上爬了下来。
  “得救了!”
  他深吸了一口虽然带着尘土但至少没有酸臭味的空气,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此时正值午后,日头毒辣。
  队伍停靠在一处山涧旁,清澈的溪水潺潺流过,撞击在岩石上溅起洁白的水花。
  对于一个满身血污、汗水以及酸白菜味的人来说,这溪水简直就是流动的琼浆玉液。
  楚蕴山左右看了看。
  此时大部分人都聚在前面等着开饭,或者是围着太子和几位大佬献殷勤。
  没人注意这边。
  他抱起那个装着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的小包裹,像只做贼的猫一样,悄咪咪地钻进了下游的一片芦苇荡里。
  这里地势低洼,周围有几块巨大的岩石遮挡,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隐蔽澡堂。
  “完美。”
  楚蕴山把包裹放在石头上,满意地点点头。
  他先是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
  确认方圆五十米内没有那个阴魂不散的贺玄之,也没有那个随时可能冲出来求爱的霍风烈,这才放心地开始宽衣解带。
  “嘶——”
  脱衣服是个技术活。
  尤其是当你断了三根肋骨,身上还有几十处擦伤的时候。
  布料和伤口粘连在一起,每扯一下都像是撕掉一层皮。
  虽然楚蕴山没有痛觉,但他能感觉到那种皮肉分离的阻滞感,以及流血的成本。
  “这血流得,得吃多少红枣才能补回来啊。”
  楚蕴山看着被血浸透的里衣,心疼得直抽抽。
  “这件衣服算是废了,洗都洗不出来。五两银子又没了。”
  他把脏衣服随手扔在一旁,赤裸着上身,缓缓走进了溪水中。
  初秋的溪水带着一股透骨的凉意。
  若是常人,怕是要冻得打个哆嗦。
  但楚蕴山体内有寒毒底子,再加上常年练功,这点温度对他来说刚好用来物理降温,顺便镇痛。
  虽然他不疼,但心理上觉得冷敷能省点药钱。
  他捧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洗去了那层厚厚的病容粉和血迹。
  露出了那张苍白却精致得令人屏息的脸庞。
  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锁骨上,又顺着胸膛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汇入腰间。
  “爽!”
  楚蕴山长舒一口气,拿起一块从沈济川那里顺来的药皂,开始搓洗身上的污垢。
  这药皂里加了薄荷和艾草,去污能力极强。
  他搓得很用力。
  特别是后腰那一块。
  之前在谷底摔那一跤,正好磕在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后腰那里被硌得青紫一片,还沾了不少泥沙和草屑。
  “这泥也太顽固了。”
  楚蕴山反手够着后腰,拿着丝瓜络使劲地搓。
  “必须洗干净,不然容易感染。感染了就得买药,沈济川那药很贵的。”
  为了省下未来的药钱,他对自己那是真下狠手。
  丝瓜络粗糙的纤维在皮肤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溪水冲刷着他的后背。
  随着泥沙被洗净,那层用来遮盖胎记的药水,也在这种强力清洁和流水的冲刷下,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
  那药水本来就是有时效的,再加上之前出汗受伤、泡水如今又被楚蕴山这么暴力地搓洗。
  那一层伪装的肤色,终于像是墙皮一样,慢慢地剥落了。
  一丝鲜艳的红色,在苍白的皮肤上显露出来。
  起初只是一点点,像是不小心蹭上的朱砂。
  但随着水流的冲刷,那抹红色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妖冶。
  那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鲜红如血,栩栩如生,盘踞在他劲瘦白皙的后腰处。
  随着他肌肉的牵动,仿佛真的要活过来一般。
  而在阳光的折射下,那凤凰的尾羽处,竟然隐隐泛着一层金光。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尊贵与神秘。
  楚蕴山对此一无所知。
  他正沉浸在洗澡的快乐和对省钱的算计中,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洗刷刷,洗刷刷,洗完这身泥,省下二两八……”
  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岩石后面传来。
  楚蕴山耳朵一动。
  有人!
  但他并没有太过惊慌。
  这脚步声虚浮无力,呼吸沉重且带着点喘息,一听就是个没练过武的普通人。
  大概率是哪个宫里的老嬷嬷或者杂役来这儿打水的。
  “谁在那儿?”
  楚蕴山没有回头,只是把丝瓜络往水里一扔,懒洋洋地开口。
  “这地儿有人了。要想洗澡,后面排队去。
  不过先说好,插队得给钱,看一眼五十文。”
  岩石后面的人似乎被吓了一跳,脚步猛地顿住,还伴随着一声水桶落地的闷响。
  “哐当。”
  紧接着是一声压抑的惊呼。
  “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