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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帐外的雨声渐渐变得嘈杂,仿佛将时空拉扯回了十七年前的那个夜晚。
  ……
  大梁,宣和三年。
  那是个极其平常的月圆之夜。
  皇宫内一片祥和,直到未央宫的方向突然腾起冲天火光。
  慈宁宫内,檀香袅袅。
  太后王氏端坐在佛堂前,手中捻着一串紫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在诵经超度。
  “太后娘娘。”
  一名老嬷嬷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跪在蒲团边,低声道。
  “事情办妥了。火起的时候,正是未央宫那位发动最紧要的关头。
  咱们的人故意制造混乱,产婆都被吓跑了,太医也被拦在了火场外。
  老奴在外面听着,里面叫得凄惨,是难产。
  后来火势大了,声音也就没了。
  那女人连同肚子里没来得及出来的孩子……一尸两命。”
  太后手中的佛珠顿了一下,随即继续转动,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皇帝呢?”
  “陛下正在御书房与谢阁老议事,看到火光已经疯了一样冲过去了。不过……”
  老嬷嬷顿了顿,头垂得更低。
  “火势封了门,横梁都塌了。咱们的人死命拦着,陛下进不去的。”
  太后缓缓睁开眼,那双保养得宜的眼中没有一丝慈悲,只有深不见底的冷漠。
  “哀家也不想造这杀孽。”
  太后叹了口气,语气却异常坚定,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怪只怪那个姓楚的女人太不知进退。
  一个江湖草莽出身的女子,凭着几分姿色,竟哄得皇帝要废黜六宫,独宠她一人。
  甚至还想立她肚子里那个还没出世的野种为太子。”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远远望着未央宫方向染红半边天的火光,火光映在她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大梁未来的储君,身上必须流着高贵的血。”
  太后冷冷一笑。
  “若是让那个低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做太子,这朝堂上的世家大族,谁会服气?
  届时朝局动荡,为了一个女人坏了祖宗基业,皇帝糊涂,哀家不能糊涂。既然生不下来,那便是天意,也是那孩子的命数。”
  “那……陛下那边?”老嬷嬷小心翼翼地问。
  “就说是意外走水,惊了胎气,导致难产血崩。”
  太后转过身,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慈祥与威严,仿佛刚才那个冷血的妇人从未存在过。
  “或者是宫人护主不力,或者是天干物燥。总之,这盆脏水泼不到哀家身上。
  皇帝是个痴情种,他会伤心,会绝望,但他绝不会怀疑他的亲生母亲。”
  ……
  大火烧了一整夜。
  当弘光帝被人从废墟前拉开时,这位年轻的帝王已经哭得嗓子哑了,龙袍上满是灰烬,狼狈得像个乞丐。
  “阿楚……朕的皇儿……”
  他跪在地上,手里死死攥着一只从废墟边缘捡回来的烧了一半的小老虎布偶,那是阿楚亲手缝给未出世孩子的。
  弘光帝眼神空洞得可怕,仿佛魂魄都被那场大火抽走了。
  太后在一群宫人的簇拥下匆匆赶来,一脸悲痛地抱住弘光帝,眼泪说来就来。
  “皇儿!我的皇儿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是母后没看顾好,是母后对不起你啊!”
  弘光帝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缩在太后怀里,看着那片焦土,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母后……阿楚没了……孩子也没了……朕的家没了……”
  他并不知道,此刻抱着他给他温暖的母亲,正是亲手毁掉他一切的刽子手。
  也就是从那一夜起,那个意气风发想要励精图治的弘光帝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溺于悲痛,不理朝政整日炼丹求道的昏君。
  皇权也随之崩塌。
  谢家趁势把持了内阁,霍家接管了边疆军权,而太后则在后宫垂帘听政,扶持王家子弟上位。
  ……
  晏淮舟收回思绪,眼底一片冰凉。
  父皇直到现在都以为那是一场意外,或者是天妒红颜。
  但晏淮舟知道真相。
  因为他在太后一次病重呓语时,亲耳听到了那个秘密。
  “世家……”
  从那以后,晏淮舟变了。
  他学会了在太后面前装乖卖笑,学会了隐藏眼底的恨意。
  直到这几年,他羽翼渐丰,开始暗中培植势力,试图摆脱控制。
  太后敏锐地察觉到了这把刀不再顺手,于是,针对他的刺杀和打压接踵而至。
  她想换个更听话的傀儡。
  晏淮舟看着帐顶,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正是因为父皇的软弱和退让,才养肥了这群贪得无厌的饿狼。
  谢聿礼表面温润如玉,实则心思深沉,掌控着大梁的文官喉舌,连父皇的圣旨都要经过他的内阁票拟。
  霍风烈霍家军的三十万铁骑镇守北境,只知霍将军不知君王。
  霍风烈虽然年轻,却桀骜不驯,拥兵自重。
  他既不买谢聿礼的账,也不把皇室放在眼里,是一头随时可能噬主的猛虎。
  卫崇序的东厂更是仗着手里的特权机构,监察百官,连东宫的人都敢动。
  贺玄之更是敌友难辨。
  他不属任何一派,手里握着独立于三法司之外的刑狱与情报网。
  他行事乖张,喜怒无常,谁给的价码高就帮谁,或者是看谁不顺眼就咬谁。
  而现在,最大的变数出现了。
  晏淮舟看着熟睡的楚蕴山。
  如果影七真的是那个孩子……
  他是父皇心中唯一的遗憾,是真正的太子。
  一旦他的身份曝光,父皇或许会为了弥补当年的亏欠,不顾一切地将皇位传给他。
  那样一来,晏淮舟这十几年来在刀尖上舔血、在太后和世家夹缝中求生存所做的一切,都将成为笑话。
  他是太后立的太子,身上流着王家的血。
  在父皇眼里,他或许只是权力的产物,而七皇子才是爱情的结晶。
  “杀了他?”
  晏淮舟的手指微微收紧。
  只要现在动手,神不知鬼不觉。
  明天只需要对外宣称影七暴毙,一切隐患都会烟消云散。
  “唔……”
  楚蕴山似乎感觉到了不适,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把脸颊在晏淮舟的手掌心里蹭了蹭,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嘴里还嘟囔着:“殿下……别怕……我保护你……”
  晏淮舟浑身一僵。
  那股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直击心脏,让他那颗在权谋中浸泡得坚硬如铁的心,裂开了一道缝隙。
  保护我?
  就凭你?
  晏淮舟看着这个满脑子只有钱的笨蛋,眼眶竟有些发酸。
  在这尔虞我诈的深宫里,每个人都想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
  只有这个傻子,在遇刺的时候第一时间挡在他身前。
  在中毒的时候,第一时间问他有没有事。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晏淮舟松开了手,指尖轻轻划过楚蕴山的眉眼,动作轻柔得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他舍不得。
  哪怕这是个足以致命的威胁,他也舍不得毁掉这世间仅存的一点温暖。
  可是,怎么护得住他?
  一旦身份暴露,太后会像当年烧死楚贵妃一样烧死他。
  晏淮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让理智重新占据高地。
  “既然舍不得杀,那就只能藏起来了。”
  晏淮舟睁开眼,眼底的柔情瞬间化为深沉的算计。
  他必须表现得像个冷酷的主子,把影七当成一个好用的工具,一个挡箭牌。
  只有这样,那些盯着东宫的老狐狸才不会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一个“男宠”身上。
  “影七。”
  晏淮舟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与决绝。
  “孤会把你推到风口浪尖,孤会利用你对付谢聿礼和贺玄之。
  你会受伤,会痛苦,会恨孤。”
  “但只有这样,你才能在太后的眼皮子底下活下去。”
  他俯下身,在楚蕴山额头上落下轻如鸿毛的一吻,随即迅速撤离,仿佛那是某种禁忌。
  “睡吧,弟弟。”
  “明天醒来,孤依然是那个势单力薄的太子,你依然是那个贪财怕死的暗卫。
  这出戏,咱们得演一辈子。”
  帐外,风雨停歇。
  黎明将至,但对于大梁来说,真正的长夜才刚刚开始。
  而此时的大报恩寺,清晨的第一声钟鸣即将敲响。
  那里的那位佛子,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缓缓睁开了那双悲悯却又疏离的眼。
  
 
第67章 谢聿礼的信物
  夜已三更,营帐内烛火摇曳,将晏淮舟专注看书的侧影投在帐壁上,显得格外修长。
  楚蕴山躺在他身侧,本该早已入睡,却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子也蜷缩了一下。
  动静虽轻,却没逃过晏淮舟的耳朵。
  他放下书卷,目光落在楚蕴山身上,声音清冷:
  “怎么了?”
  “殿下……”
  楚蕴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一只手紧紧按着小腹,脸色在烛光下似乎也白了几分。
  “许是白日骑马颠簸,牵动了旧伤,腹中……有些翻江倒海。”
  晏淮舟的眉头微微蹙起,伸手便要探向他的腹部:
  “孤叫军医过来。”
  “不必!”
  楚蕴山连忙阻止,动作略显急切。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有些内急,来得凶猛,怕是药物的缘故。”
  他将原因归咎于疗伤的药物,这比怪罪饮食更具说服力,也更符合他“伤员”的身份。
  毕竟,是药三分毒,引起些许不适再正常不过。
  晏淮舟的动作停住了,审视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楚蕴山垂下眼帘,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窘迫和痛苦,这神情对于一个需要出恭的人来说,真实得无懈可击。
  “去吧。”
  最终,晏淮舟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这种私密之事,他再霸道,也不至于拦着。
  “谢殿下。”
  楚蕴山如蒙大赦,手捂着肚子,以一种既显虚弱又不失急迫的姿态下了床榻,匆匆走向帐外。
  门口的守卫见他出来,立刻上前:“影七大人?”
  “殿下允我出来寻个方便之处。”
  楚蕴山不等他们多问,便抢先开口,同时脸上还维持着那副“憋不住了”的表情。
  “你们守好此处,不必跟随。”
  守卫们闻言,又见他确实神色痛苦,联想到他有伤在身,便没再怀疑。
  毕竟是太子身边的人,这点体面还是要给的。
  “那……大人您小心些,林中昏暗。”
  楚蕴山捂着肚子,像只虾米般弓着腰,快步钻进了不远处的密林。
  一进入黑暗的掩护,彻底脱离所有人的视线,他立刻直起腰板,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痛苦之色。
  他脚下生风,身形敏捷如猫,悄无声息地朝着预定的接头地点掠去。
  西山猎场地形复杂,密林深处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楚蕴山凭借暗卫的记忆,轻车熟路地摸到林子边缘的一处废弃兽夹旁。
  这里是听风阁预设的接头点之一。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特制的铜钱,刚要按规矩放入兽夹下的石缝,身后却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咔嚓。”
  是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楚蕴山瞬间汗毛倒竖。
  有人!而且此人功力之高,竟能到如此近的距离才被他察觉!
  他不动声色,手中的铜钱悄然滑入袖中,取而代之的是一柄淬了毒的匕首藏于掌心。
  就在他蓄力待发,准备雷霆一击时,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背后悠悠响起。
  “影七大人,深夜好兴致。
  不在帐中安歇,却跑到这荒郊野岭。
  是来寻宝的么?”
  楚蕴山动作一僵。
  这声音是谢聿礼。
  楚蕴山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
  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照见谢聿礼一身青衫,手持折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双眼眸仿佛能洞悉人心,让楚蕴山感觉自己的一切伪装都无所遁形。
  “谢首辅。”
  楚蕴山立刻换上那副贪财又带点窘迫的表情,拱手道。
  “您误会了。属下……属下不慎遗失了殿下赏的银子,正循路找寻呢。”
  “哦?”
  谢聿礼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他方才手停留过的那块石头上。
  “那影七大人找银子的方式还真是别致,莫非是觉得它会自个儿躲进石缝里?”
  楚蕴山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狐狸,果然看见了。
  “首辅说笑了。”
  他面不改色,信口胡诌道。
  “这是属下家乡的土法子。
  丢了东西,便要拜一拜此地的山神土地,求它们指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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