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纹身百夫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拼命想要把刀压下去,却感觉像是砍在了一座铁山上,纹丝不动。
  他又想把刀抽回来,却发现刀身像是长在了对方手里一样,根本拔不出来。
  “力气挺大,就是准头差点。”
  楚蕴山点评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就是你们闹事的资本?就这点能耐,还想冲进京城?”
  “给老子撒手!”
  百夫长恼羞成怒,松开一只手,一拳轰向楚蕴山的面门。
  “太慢了。”
  楚蕴山叹了口气。
  他手腕猛地一抖。
  一股诡异的巧劲顺着刀身传导过去。
  “嗡——!”
  鬼头刀剧烈震颤,发出一声悲鸣。
  百夫长虎口剧痛,再也握不住刀柄,整个人被这股巨力震得向后跌去。
  与此同时,楚蕴山松开手,反手一捞,抓住了坠落的刀柄。
  刀锋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圆。
  “噗!”
  刀尖精准地停在了百夫长的咽喉处,刺破了一点皮肉,一滴鲜血缓缓渗出。
  百夫长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只要再往前送半分,他就得去见阎王。
  
 
第90章 鹰是属于天空的
  “承让。”
  楚蕴山手腕一翻,将那把几十斤重的鬼头刀随手插在身旁的泥土里,入土三分,刀柄还在嗡嗡颤抖。
  他拍了拍手,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
  这一刻,那个贪财油滑的小白脸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压迫感。
  “还有谁?”
  楚蕴山淡淡地问道。
  没人吭声。
  刚才那一手“空手接白刃”,已经彻底震住了这帮兵油子。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哪里是什么小白脸,这分明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见没人说话,楚蕴山冷笑一声,转身走向校场中央那座高耸的点将台。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登上高台,风猎猎吹动他的衣摆。
  他俯视着下面那几千张或是迷茫或是愤怒或是畏惧的脸,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楚蕴山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你们觉得朝廷欠你们的。觉得当官的都该死。觉得老子站在这儿说话不腰疼。”
  “放屁!”
  他突然爆了一句粗口,指着下面的人群骂道。
  “你们是兵!是大梁的兵!不是土匪!不是流氓!”
  “没饭吃就去抢?那跟这山上打家劫舍的强盗有什么区别?!”
  “王家贪了你们的钱,那是因为王家该死!
  老子昨晚带人抄了王家,把那老东西的脑袋按在地上摩擦,就是为了给你们讨个公道!”
  “你们倒好!公道还没讨回来,先学会把自己当刀使了?!”
  “想冲进京城?行啊!去啊!”
  楚蕴山指着京城的方向,眼神凌厉如刀。
  “那边住着你们的爹娘!住着给你们纳鞋底的婆娘!住着还没断奶的娃娃!”
  “你们这一刀砍下去,砍的是谁?!烧的是谁的家?!”
  全场鸦雀无声。
  不少士兵低下了头,手中的兵器微微垂落。
  他们大多是穷苦出身,当兵就是为了混口饭吃,为了养家。
  刚才是一时冲动,如今被楚蕴山这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那股子邪火散了大半,剩下的只有羞愧和后怕。
  “我知道,骂人填不饱肚子。”
  楚蕴山骂完,语气突然缓和了下来。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王府的“抄家清单”,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叠厚厚的银票。
  “这是我昨晚从王家那个老王八蛋的密室里搜出来的。”
  “一共三十万两。”
  他扬了扬手中的银票。
  “本来,按照规矩这些钱得入国库,得走流程,得层层审批,等到你们手上估计得下辈子。”
  “但老子是个俗人,最烦那些臭规矩。”
  楚蕴山把银票往空中一撒。
  漫天的银票如同雪花般飘落,每一张都盖着大通钱庄的红印,那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今天老子做主!”
  “这钱不入库了!直接发!”
  “只要是这名册上的兄弟,不管你是死了还是残了,欠多少老子补多少!还要加上利息!”
  “这钱是我影七给你们的!”
  “谁要是敢伸手多拿一分,老子剁了他的手!谁要是敢少分一文,老子扒了他的皮!”
  轰——!
  人群彻底沸腾了。
  这一次不是愤怒,而是狂喜。
  士兵们看着漫天飞舞的银票,看着台上那个身形单薄却仿佛顶天立地的身影,眼眶都红了。
  他们不懂什么大道理。
  他们只知道,这个男人真的把钱给他们了。
  而且是为了他们,坏了朝廷的规矩。
  “七爷!”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句。
  “七爷威武!”
  “七爷万岁!”
  “愿为七爷效命!”
  这一声声呐喊如同山呼海啸,震彻云霄。
  不再是那个带着戏谑的“影七大人”。
  而是一声发自肺腑带着敬畏与臣服的七爷。
  站在台下的霍风烈,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
  咚、咚、咚。
  每一声都震得他发麻。
  他看着高台上的楚蕴山。
  那个平时总是缩着脖子喊穷、遇事只想躲、能躺着绝不坐着的少年。
  此时此刻却像是一把终于出鞘的绝世名剑。
  锋芒毕露,光芒万丈。
  那种光芒太耀眼了。
  耀眼得让他想要立刻冲上去,把这个人藏进自己的披风里,锁进自己最坚固的军帐中,不让任何人窥探分毫。
  但他又舍不得。
  因为他知道,这就是雄鹰该有的样子。
  鹰是属于天空的。
  哪怕这只鹰平时总喜欢装成一只贪吃的麻雀。
  “七爷……”
  霍风烈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眼神中那种压抑已久的占有欲,与一种近乎虔诚的欣赏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团烈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穿。
  “你飞吧。”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飞得再高点。”
  “反正不管你飞到哪儿,老子这双翅膀都给你护航。”
  “要是哪天飞累了……”
  霍风烈的手指摩挲着刀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其温柔的笑意。
  “老子的肩膀,随时给你停。”
  高台上,楚蕴山看着下面欢呼的人群,悄悄松了口气,后背其实早就被冷汗湿透了。
  妈耶,装逼真累。
  刚才接那一刀,手腕到现在还疼呢。
  这三十万两可是从王家那个小金库里“截胡”出来的私房钱啊!本来打算留着去江南买地的!
  心好痛。
  真的好痛。
  不过……
  看着这帮五大三粗的汉子一个个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
  楚蕴山摸了摸鼻子,心里又莫名有点爽。
  算了。
  千金散尽还复来。
  有了这几千号人的心,以后跑路的时候说不定还能混个护送通道呢。
  这波投资不亏!
  “霍将军!”
  楚蕴山冲着台下的霍风烈挥了挥手,笑得没心没肺。
  “别傻站着了!赶紧让人来数钱!我数学不好,数错了可不负责啊!”
  霍风烈看着他那副瞬间破功的财迷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
  他大步走上台,站在楚蕴山身边,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替他挡住了所有的风。
  “数什么数。”
  霍风烈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有力。
  “这笔账老子替你记着。”
  “以后连本带利还你。”
  楚蕴山一愣,随即嫌弃地推了他一把。
  “去去去!我要现银!现银懂不懂!”
  阳光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在这充满硝烟与血腥的乱世中,这一刻的并肩竟成了最坚不可摧的承诺。
  而关于七爷单手镇哗变、散金安军心的传说,也从这一天起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大梁的每一个角落。
  
 
第91章 晏淮舟的梦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东宫的寝殿内,瑞脑香的气息在空气中盘桓,混杂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甜腻。
  层层叠叠的杏黄色帷幔深处,晏淮舟猛地睁开了双眼。
  “呼……呼……”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那双平日里深沉如海的眼眸,此刻却因极度的惊悸而瞳孔涣散,里面残留着尚未褪去的迷乱与疯狂。
  又是这个梦。
  梦里没有君臣,没有伦理,更没有那道横亘在两人之间名为血脉的天堑。
  只有纠缠。
  无休止的近乎野兽般原始的纠缠。
  梦里的楚蕴山不再是那个嬉皮笑脸张口闭口谈钱的小无赖,而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只能在他掌心里呜咽颤抖的雀鸟。
  那双总是透着狡黠的瑞凤眼,染上了绯红的水汽,眼尾那颗小痣红得滴血。
  他在梦里死死扣着那截皓白的手腕,听着那一声的皇。兄,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这禁忌的称呼点燃了心底最深处的暴虐。
  只想将这个人彻底揉碎,吞吃入腹,让这身骨血彻底融为一体。
  “疯了……”
  晏淮舟闭上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喃。
  他掀开锦被,赤着脚走到巨大的铜镜前。
  镜中的人发丝凌乱,里衣微敞,那张平日里温润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颓唐与自我厌恶。
  尤其是那双眼睛。
  充血,阴鸷,满是欲求不满的戾气。
  这哪里是受万民敬仰的储君?
  这分明是一只披着人皮,觊觎着自己弟弟的恶鬼。
  “晏淮舟,你真恶心。”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那是小七……”
  “你怎么敢……怎么敢对他生出这种心思?”
  “哗啦——!”
  晏淮舟猛地抓起架子上的铜盆,冰冷的水泼在脸上,试图浇灭体内那股还在肆虐的邪火。
  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可身体里的火灭了,心里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
  卯时三刻,天光微亮。
  李权迈着小碎步,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殿门。
  “殿下,该更衣了。今日虽然不用早朝,但折子还得批……”
  话音未落,李权就被殿内那股低气压冻得打了个哆嗦。
  晏淮舟已经穿戴整齐,一身玄色常服,腰束玉带,正端坐在书案后。
  只是那张脸黑得像锅底,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熟人也滚的恐怖气息。
  “殿下?”
  李权试探着喊了一声。
  “什么事?”
  晏淮舟头也不抬,朱笔在奏折上划出一道凌厉的红痕,力透纸背。
  “那个……影七大人求见。”
  李权觑着他的脸色,小声说道:
  “说是来汇报昨晚京郊大营的事儿,还带了……带了一袋子欠条。”
  听到影七大人四个字,晏淮舟握笔的手猛地一顿。
  一滴朱砂墨,“啪”的一声滴在了奏折上,晕染开来,像极了梦里那人眼角的泪痣。
  不见。
  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叫嚣。
  现在的他就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要是见了他,要是再看到那双眼睛……
  “让他滚。”
  这三个字在舌尖转了一圈,最后却变成了干涩的一句:
  “宣。”
  晏淮舟深吸一口气,将那本被墨迹污了的奏折合上,扔到一边。
  他在桌案下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借着那一点刺痛,强行给自己戴上了那副名为太子的面具。
  片刻后,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
  “殿下!早啊!”
  楚蕴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今日换了一身干净的宝蓝色劲装,袖口扎紧,显得身形格外挺拔修长。
  虽然熬了一宿,但他精神头却出奇的好,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了两颗星星。
  也是。
  昨晚刚用三十万两银子收买了人心,又从王家顺了不少私房钱。
  再加上离退休只剩两天,这人现在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股即将下班的快乐气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