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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十二个时辰……够了。”
  楚蕴山艰难地爬起来,颤巍巍地整理好衣襟。
  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羊皮水囊,悄悄塞进了裤腰里,位置极其刁钻。
  一旁的裴枭看着这一幕,眼神幽深。
  “你这是做什么?”
  楚蕴山扶正了脸上的白绫,虽然虚弱,但那股子狡黠劲儿却一点没少。
  “演戏嘛,自然要演全套。”
  他拍了拍微鼓的裤腰,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面对一头要吃人的老虎,只有把自己变成一坨让他恶心的烂肉,才能活下来。”
  门外,传旨太监尖细的催促声再次响起。
  “楚神医,车驾已备好,莫让太子殿下久等啊——”
  楚蕴山深吸一口气,拿起那根破竹杖,在地上点了点。
  “走了。”
  他佝偻着背,脚步虚浮地走出门去,背影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第124章 怎么还要杀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了。
  “到了,下车吧。”
  太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冷意。
  楚蕴山被人搀扶着下了车。
  刚一落地,一股潮湿阴冷的风便扑面而来。
  夹杂着浓烈的纸钱味和白绫特有的浆洗味道。
  他微微侧头,透过白绫的缝隙,隐约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这哪里是行宫?
  这分明是一座巨大惨白的坟墓。
  原本奢华雅致的江南园林,此刻已被漫天的白色淹没。
  每一棵名贵的香樟树上,都缠满了白色的招魂幡,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万鬼齐哭。
  回廊下挂着的不是红灯笼,而是惨白的素灯,灯影摇曳,照得地面如同铺满了一层白霜。
  池塘里没有锦鲤,只有密密麻麻漂浮着的白色河灯,像是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殿下有令,除了白色,这里不许有任何杂色。”
  引路的太监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恐惧。
  “前日有个宫女穿了双绣着粉色桃花的鞋子,就被活活杖毙了。”
  楚蕴山握着竹杖的手指微微发白。
  他知道晏淮舟疯,但没想过会疯得如此绝望,如此令人窒息。
  这种病态的深情,不是为了感动谁,而是在折磨他自己,也在凌迟着那个已经“死去”的影七。
  “走吧,瞎子。”
  太监推了他一把。
  楚蕴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现在的身体是真的虚,每走一步都觉得气喘吁吁,冷汗顺着后背滑落,浸湿了中衣。
  穿过层层回廊,终于来到了正殿。
  殿门大开,里面没有点灯,只有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冷的微光。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气从殿内溢出。
  楚蕴山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跨过门槛,竹杖在金砖地面上发出“笃、笃”的脆响,在这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草……草民叩见殿下……”
  他双膝一软,还没等到地方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五体投地,瑟瑟发抖。
  大殿深处一片死寂。
  良久,一个低沉沙哑,仿佛带着冰渣子的声音缓缓响起。
  “抬起头来。”
  楚蕴山颤巍巍地直起上半身,虽然蒙着眼,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如同实质般的目光,正像刀子一样在他身上一寸寸剐过。
  那是顶级掠食者审视猎物的眼神。
  “听说,你是个瞎子?”
  脚步声响起。
  很轻很慢,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楚蕴山的心尖上。
  晏淮舟一身素缟,从阴影中走出。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那张瘦削苍白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只有那双眼睛红得吓人。
  “回……回殿下……草民自幼眼盲……”
  楚蕴山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哦?”
  晏淮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缩成一团的猥琐郎中。
  突然——
  没有任何预兆。
  晏淮舟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瞬间蹲下身。
  那只冰冷修长的大手如同一把铁钳猛地扼住了楚蕴山的喉咙!
  “呃——!”
  楚蕴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单手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这是必杀的一击!
  也是最致命的试探!
  喉结,是习武之人的命门。
  在被攻击的瞬间,任何练过武的人,身体都会产生本能的反应。
  要么肌肉紧绷防御,要么内力反震,要么下意识地出招反击。
  那一瞬间,楚蕴山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那是影七十年来在生死边缘磨练出的战斗本能。
  他的手指微微抽搐,想要去扣晏淮舟的脉门。
  他的丹田想要提气。
  他的脖颈想要发力挣脱。
  不能动!
  绝对不能动!
  理智在这一刻疯狂地咆哮,硬生生地压下了所有的肌肉记忆。
  楚蕴山逼迫自己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瘟鸡,四肢无力地乱蹬,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晏淮舟的手臂。
  毫无章法,只有纯粹的惊恐。
  “殿下……饶命啊!别杀我……别杀我!”
  他张大嘴巴,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声,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冷汗,糊了一脸。
  晏淮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指缓缓收紧,指尖精准地压在楚蕴山的颈动脉上。
  他在感受脉搏。
  如果是影七,哪怕是在濒死之际,脉搏也会是沉稳有力的,带着一种宁折不弯的韧性。
  但此刻,指尖下传来的跳动……
  急促、细弱、杂乱无章,甚至还带着几分虚浮无力的停顿。
  那是惊恐到了极点,且身体底子极差,被酒色掏空了的人才会有的脉象。
  “我有钱!我有钱!”
  被扼住喉咙的楚蕴山,翻着白眼,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发出了杀猪般的求饶声。
  “殿下!别杀我!我把刚才赚的诊金都给你!我床底下还有五百两私房钱……
  那是留着娶翠红楼小桃红的赎身钱啊!我都给你!求求你别杀我!!”
  “小桃红?”
  晏淮舟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眼底闪过厌恶。
  翠红楼?赎身?
  这种污秽不堪的字眼,从这个人口中说出来,简直是对这大殿空气的污染。
  影七是高洁的雪莲,是冷傲的孤狼。
  眼前这个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哭得鼻涕横流,满嘴铜臭的猥琐瞎子,怎么可能是他的小七?
  就在晏淮舟眼中的怀疑逐渐转化为恶心的时候。
  “滋——”
  一阵细微的水声突然响起。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楚蕴山的裤腿流了下来,瞬间在金砖地面上晕开了一大片水渍。
  “……”
  大殿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就连站在阴影里的裴枭,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这演技太拼了。
  晏淮舟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松开了手,整个人向后退了好几步。
  仿佛手上沾染了什么剧毒的瘟疫。
  “嘭!”
  楚蕴山重重地摔在地上,但他顾不得疼,立刻像条狗一样爬过去,双手死死抱住晏淮舟那只昂贵的云纹靴。
  “殿下饶命!草民吓尿了……草民真的吓尿了!草民不想死啊!”
  他一边哭嚎,一边把那沾满鼻涕眼泪的脸,往晏淮舟洁白的衣摆上蹭。
  “滚开!!”
  晏淮舟终于忍无可忍。
  他一脚踹在楚蕴山的肩膀上,将这个令人作呕的脏东西踢出了三丈远。
  “脏死了!给孤滚远点!”
  晏淮舟嫌恶地从怀里掏出丝帕,疯狂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楚蕴山喉咙的手指。
  擦得皮肤都泛红了,最后直接将那方丝帕扔在地上,一掌轰成了粉末。
  “这就是你说的神医?”
  晏淮舟转头看向裴枭,声音里充满了暴躁和失望。
  “脉象虚浮,色厉内荏,满脑子男盗女娼,这就是个沉迷酒色的废物!”
  裴枭低下头,掩去了眼底那极其复杂的神色。
  “属下……眼拙。”
  他在心里默默给影七竖了个大拇指。
  为了活命,您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出来了,属下佩服。
  楚蕴山缩在角落里,捂着被踹疼的肩膀,瑟瑟发抖。
  虽然狼狈到了极点,甚至可以说是尊严扫地,但他那颗狂跳的心,终于稍微安定了几分。
  过关了。
  “拖出去,砍了。”
  晏淮舟冷冷地挥了挥手,看都不想再看这个瞎子一眼。
  “别脏了孤的地方。”
  楚蕴山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卧槽!
  不是过关了吗?
  怎么还要杀?!
  
 
第125章 草民虽然废物,但草民真的会治病啊!
  “殿下!殿下且慢!”
  楚蕴山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两步,大喊道:
  “草民虽然废物,但草民真的会治病啊!
  草民闻到殿下身上有极为浓重的郁气,殿下是不是近日头痛欲裂,夜不能寐,甚至经常产生幻觉?!”
  晏淮舟的动作顿住了。
  他确实头痛。
  自从影七“死”后,他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只要一闭眼,就是影七满身是血的样子,或者是那张被腐蚀后的死囚脸。
  那种头痛像是有人拿着锥子在凿他的脑仁,让他时刻处于崩溃的边缘。
  “你会治?”
  晏淮舟眯起眼,语气森寒。
  “会!草民祖传的鬼手按跷术,专治头风!”
  楚蕴山信誓旦旦地保证。
  “只要让草民按上一炷香的时间,保准殿下神清气爽!”
  晏淮舟沉默了片刻。
  那种钻心的头痛此刻正折磨着他的神经,让他几欲发狂。
  太医院那些废物开的药根本不管用。
  鬼使神差地,他看了一眼这个虽然猥琐但似乎说中了症状的瞎子。
  “裴枭,带他去洗干净。”
  晏淮舟转过身,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疲惫到了极点。
  “换身衣服,别带着那股味进来。”
  “留下来给孤按头。”
  “若是按不好……”
  晏淮舟回头,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孤就剁了你的那双手,拿去喂狗。”
  “是……是!谢殿下不杀之恩!”
  楚蕴山如蒙大赦,趴在地上疯狂磕头。
  行宫偏殿,水雾氤氲。
  裴枭屏退了左右,亲自守在浴桶旁。
  “洗快点。”
  裴枭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太子的寝宫现在就是个灵堂。里面全是你以前的东西。”
  楚蕴山撩起水花的动作微微一顿。
  随即若无其事地拿起一块粗布巾,狠狠搓着自己的胳膊。
  把那一层好不容易养回来的白皙皮肤搓得通红。
  “灵堂好啊,升官发财死老婆,人生三大喜,殿下这是在积福呢。”
  他嘴里说着混账话,手却有些发抖。
  “闭嘴。”
  裴枭眉头紧锁,递给他一套粗布麻衣。
  “不想被抓回去就把那张嘴闭紧点。
  记住,进去之后,无论看到什么,心跳不许乱,呼吸不许变。
  太子现在的内力极其狂暴,你的一丝情绪波动,在他眼里都像惊雷一样刺耳。”
  楚蕴山接过衣服,胡乱套在身上。
  他没有束发,只是随意用一根草绳绑了个松垮的马尾,还特意在鬓角留了几缕乱发,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不修边幅的市井郎中。
  “放心。”
  楚蕴山摸了摸蒙眼的白绫,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我现在就是个贪财好色,怕死如狗的瞎子。”
  ……
  通往寝宫的回廊很长,每隔三步就挂着一盏惨白的素灯。
  楚蕴山跟在裴枭身后,脚步虚浮,竹杖敲击在金砖地面上,发出令人心烦的“笃笃”声。
  寝宫的大门敞开着,像是一张等待吞噬活人的巨口。
  一股浓烈的龙涎香混合着陈旧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楚蕴山跨过门槛,虽然蒙着眼,但他早已练就了听声辨位和余光视物的本事。
  借着低头行礼的瞬间,他透过白绫下方的缝隙,飞快地扫视了一圈。
  心脏猛地抽痛,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这哪里是寝宫。
  正对着床榻的墙壁上,挂着一把断裂的横刀。
  那是他救驾时折断的佩刀,刀刃上的缺口狰狞依旧。
  案头上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件染血的黑色劲装,那是他“死”前穿的最后一件衣服。
  而在床榻边,竟然还摆着一个小小的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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