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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那是某年他在路边随手捏了送给晏淮舟解闷的,做工粗糙,如今却被供奉在金丝楠木的架子上,如同稀世珍宝。
  整个房间满满当当,全是他存在过的痕迹。
  晏淮舟不是在作秀。
  他是真的疯了。
  他是要把自己困死在这段回忆里,哪怕把自己逼成恶鬼,也要守着这些死物过一辈子。
  何必呢……
  楚蕴山在心里叹了口气,那种酸涩感涌上鼻腔,险些让他红了眼眶。
  “还在磨蹭什么?”
  床榻深处,传来晏淮舟压抑着暴怒的声音。
  “若是治不好孤的头疾,孤就把你的皮剥下来做灯笼。”
  楚蕴山浑身一激灵,那种名为生存的本能瞬间压过了心头的酸涩。
  “来……来了!草民这就来!”
  他立刻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抱着竹杖,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挪到了床边。
  晏淮舟半躺在榻上,衣襟半敞,长发披散。
  他闭着眼,眉头死死锁着,显然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手伸出来。”
  晏淮舟冷冷道。
  “洗干净了吗?”
  “洗了洗了!搓了三遍,皮都搓红了!”
  楚蕴山谄媚地伸出双手,在衣服上用力擦了擦,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搭上了晏淮舟的太阳穴。
  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皮肤的瞬间,晏淮舟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殿下,忍着点啊!草民这鬼手按跷术讲究的就是一个痛则不通,通则不痛!”
  话音未落,楚蕴山猛地发力!
  大拇指如同铁钳一般,狠狠按在晏淮舟的风池穴上,力道之大,甚至有些粗鲁。
  “唔!”
  晏淮舟闷哼一声,猛地睁开眼,眼底杀意暴涨。
  “你想死吗?!”
  “殿下别动!这是排毒呢!”
  楚蕴山根本不给他发作的机会。
  手下动作不停,一边按得晏淮舟龇牙咧嘴,一边嘴里开始絮絮叨叨地念起了乡野里的粗俗顺口溜。
  “一按风池鬼神惊,二按太阳一身轻!
  脑袋疼,那是邪风进,要想好,还得劲儿使大点!
  哎哟喂,殿下您这脑壳里淤气重啊,跟那陈年的酱缸似的……”
  “闭嘴!”
  晏淮舟额头青筋暴起,被这粗鲁的手法和聒噪的声音折磨得几欲杀人。
  但诡异的是,在那钻心的疼痛过后,那股一直像锥子一样凿着脑仁的剧痛,竟然真的消退了几分。
  这种粗暴的按压,虽然毫无美感,却意外地有效。
  就像是用一把钝刀子,硬生生把那些纠缠的乱麻给割断了。
  楚蕴山满头大汗。
  他不仅要控制手劲,还要时刻压制体内被金针封锁的内力。
  每一分力道都要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只有蛮力没有内力的感觉。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晏淮舟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那种久违的舒缓感,让他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意识也开始变得有些昏沉。
  太累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此刻在那粗鲁却有节奏的按压下,困意如潮水般袭来。
  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了东宫的那些夜晚。
  那个沉默寡言的影子,总是这样守在他床边。
  “小七……”
  晏淮舟下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是梦呓。
  正在按压的楚蕴山手一抖。
  就是这一抖,让晏淮舟原本昏沉的意识瞬间惊醒。
  那种属于野兽的直觉再次上线。
  “唰!”
  晏淮舟猛地抬手,快如闪电,一把扣住了楚蕴山正在按压的手腕!
  “哎哟!”
  楚蕴山吓得一声惨叫。
  晏淮舟没有理会他的叫声,而是死死盯着那只手。
  他将楚蕴山的手掌强行摊开,举到眼前。
  那是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虽然刚才被热水泡过,显得有些发红,但指腹和虎口处,那一层厚厚的老茧却怎么也藏不住。
  晏淮舟的指尖缓缓划过那些茧子。
  虎口,食指内侧,掌心。
  这是常年握刀才会留下的痕迹。
  影七的手上,也有这样的茧子。
  那是他为了保护自己,日复一日练刀留下的。
  “这茧子……”
  晏淮舟的声音微微颤抖,眼底那刚刚熄灭的疯狂火苗再次窜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楚蕴山蒙着白绫的脸,语气森寒如冰。
  “一个瞎子郎中,手上为何会有这种握刀的茧子?”
  “说!”
  “你到底是谁?!”
  杀气瞬间充斥了整个寝宫。
  裴枭站在门口,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完了。
  这一关过不去了。
  
 
第126章 抓住他!
  “冤枉!天大的冤枉啊殿下!”
  楚蕴山扯着破锣嗓子,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眼泪鼻涕瞬间就下来了,顺着那张蒙着白绫的脸往下淌,看起来既滑稽又恶心。
  “草民是个瞎子啊!这根竹杖就是草民的命根子!
  草民怕摔死,怕被人抢了钱,走路那是死死攥着这根棍儿不敢松手啊!
  这一攥就是二十年,便是铁棍也磨出茧子来了!”
  他一边嚎,一边为了增加可信度,还不知死活地把那只满是老茧的手往晏淮舟眼皮子底下凑,甚至还带着几分显摆的意味。
  “殿下您看!不仅这儿有茧子,草民这指头上也有!
  那是草民为了省钱,没雇药童,自个儿拿铡刀切药材切出来的!
  那黄精、那葛根,硬得跟石头似的,草民天天切,夜夜切,这手都要废了啊!”
  晏淮舟看着眼前这张涕泗横流的脸,眼底的疑虑虽然没有完全消散,但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却稍稍收敛了几分。
  确实。
  这双手虽然有茧,但那种粗糙感,更像是常年劳作留下的。
  而不像影七那般,每一处茧子都透着杀戮的锋利。
  而且……小七绝不会在他面前露出这种市井无赖的丑态。
  他的小七,哪怕是在最狼狈的时候,脊梁也是挺直的。
  “滚起来。”
  晏淮舟嫌恶地松开手,接过裴枭递来的帕子,用力擦了擦刚才触碰过楚蕴山的手指。
  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既然是治病,帮孤把那碗安神汤拿过来,再给孤按半个时辰。”
  晏淮舟指了指桌上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汤药。
  那是御医开的方子,但他从不肯喝,总觉得那是苦涩的毒药。
  楚蕴山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心里却在疯狂打鼓。
  机会来了!
  他刚才在袖子里藏了一颗沈济川特制的醉生梦死丹。
  这玩意儿遇水即溶,无色无味,药效极猛。
  “殿下,这药太苦,伤胃。草民这儿有颗祖传的蜜饯,含在嘴里,喝药就不苦了。”
  楚蕴山一边说着,一边假装从怀里掏东西,实则指尖一弹,那颗细小的药丸精准地落入汤碗之中,瞬间融化。
  晏淮舟冷冷地看着他。
  “孤不需要这种哄小孩的玩意儿。”
  但他还是端起了碗。
  头疾的折磨让他迫切需要休息,而这个瞎子的手法确实让他舒服了不少。
  仰头,一饮而尽。楚蕴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倒!倒!倒!
  然而,晏淮舟放下碗,并没有立刻倒下。
  相反,他的眼神突然变得迷离而危险,像是某种被唤醒的野兽。
  “这药……”
  晏淮舟晃了晃头,那种眩晕感来得太快太猛烈,根本不像是普通的安神汤。
  他猛地看向楚蕴山,眼底的清明瞬间被疯狂取代。
  “你在汤里放了什么?!”
  “没……没什么啊!就是加了点甘草!”
  楚蕴山暗叫不好。
  沈济川这药劲儿太大,反而激起了晏淮舟内力的反噬!
  “你敢给孤下药?!”
  晏淮舟体内磅礴的内力瞬间爆发。
  “轰!”
  桌案被震得粉碎。
  楚蕴山离得最近,直接被这股气浪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噗!”
  一口鲜血喷出。体内的逆行封脉针在这股外力的冲击下,瞬间松动。
  被压制的内力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经脉里疯狂乱窜。
  疼!钻心的疼!
  门外的裴枭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
  “别……别让他跑了……”
  晏淮舟扶着床沿,摇摇欲坠,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但他依然死死指着楚蕴山的方向。
  “抓住他……他是……”
  那个名字还没喊出来,晏淮舟就眼前一黑,彻底栽倒在榻上。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楚蕴山强忍着经脉寸断的剧痛,从怀里掏出两颗黑色的圆球——那是霹雳堂的烟雾弹。
  “送你们个大礼!”
  他猛地将烟雾弹砸向地面。
  “砰!砰!”
  浓烈的白烟瞬间充斥了整个寝宫,呛得众人咳嗽不止,视线受阻。
  楚蕴山趁乱撞破窗户,翻身跃入风雪之中。
  “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江南的雪,下得无声无息,却冷得透入骨髓。
  行宫外那条幽深狭长的巷子里,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
  这里是背阴处,连月光都照不进来,只有呼啸的北风卷着雪沫子,像刀片一样剐在人脸上。
  楚蕴山缩在巷子深处的一堆杂物后面,身子蜷成了一只虾米。
  “咳……咳咳……”
  他死死捂着嘴,试图压抑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但指缝间还是渗出了温热的液体。
  沈济川的那几根逆行封脉针失效了。
  被强行压制了一整夜的内力,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他枯竭的经脉里疯狂冲撞。
  五脏六腑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而身体表面却在那漫天风雪中冻得僵硬。
  冰火两重天。
  完了……这次是真的要赔本了……
  楚蕴山意识模糊地想道。
  他这副身子骨,怕是撑不到回医馆了。
  “踏、踏、踏。”
  巷口突然传来了沉稳而缓慢的脚步声。
  那声音极轻,但在楚蕴山耳中却无异于催命的丧钟。
  他浑身一僵,透过杂物的缝隙,看到了一双黑色的云纹官靴,停在了巷口的雪地上。
  裴枭。
  这位暗卫统领并没有急着进来。
  他蹲下身,修长有力的手指在那片洁白的雪地上轻轻一抹,沾起了一点几乎被新雪覆盖的黑红血迹。
  那是楚蕴山刚才没忍住咳出来的。
  裴枭将指尖凑到鼻端,深深地嗅了一口。
  “找到了。”
  裴枭站起身,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冷酷,不带一丝感情,只有捕猎者即将收网时的残忍与快意。
  “小七,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受了这么重的内伤,还能从行宫撑到这里……你的骨头,还是那么硬。”
  “仓啷——”
  长刀出鞘半寸,寒光映亮了裴枭那双阴鸷的眸子。
  他一步步走进巷子,每一步都踩得极实,那是为了防止猎物暴起反击的防御姿态。
  “出来吧。”
  裴枭停在距离杂物堆只有十步的地方,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跟我回暗卫营。那里的密室很暖和,我会亲自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接好,再锁起来。”
  楚蕴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绝望的苦笑。
  手里那根竹杖已经断了。
  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从这位大梁第一高手的刀下逃生。
  难道真要被抓回去当金丝雀?
  不行……老子的钱还没花完……
  裴枭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身形微弓,蓄势待发。
  “既然你不肯出来,那我就把你拖出来。”
  
 
第127章 谢聿礼抵达
  就在裴枭准备动手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毫无预兆地在行宫方向炸裂开来。
  大地剧烈震颤,巷子两侧的积雪簌簌落下,仿佛发生了地龙翻身。
  楚蕴山被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勉强抬起头,只见行宫的上空,一朵巨大的赤红色蘑菇云腾空而起,瞬间吞噬了那漫天的风雪。
  火光冲天,将这漆黑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紧接着是连绵不断的爆炸声,那是黑火药连环引爆的动静。
  “霹雳堂……雷火……”
  裴枭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回头,看向火光冲天的行宫方向。
  那里是太子的寝宫,是晏淮舟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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