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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铮!”
  那把卷刃的菜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虽然重伤未愈,虽然兵器趁手程度为零,但鬼刃毕竟是鬼刃。
  只见寒光一闪,冲在最前面的两个番子惨叫一声,手腕齐齐被划开一道血口,兵器当啷落地。
  “点子扎手!是练家子!”
  百户脸色一变,眼中杀机更盛。
  “发信号!通知指挥使大人!”
  他迅速从怀中摸出一枚红色的响箭,就要拉动引线。
  只要这响箭升空,不出半刻钟,贺玄之的大军就会将这里夷为平地。
  燕回被三名番子缠住,根本来不及阻止。
  躲在桌子底下的沈济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这次是真的要完了。
  就在那百户的手指即将扣动引线的刹那。
  “嗤。”
  一声细微的声响,仿佛是风吹过枯叶的声音,突兀地在这嘈杂的厮杀声中响起。
  紧接着那名百户的动作僵住了。
  他低头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原本紧握着响箭的手掌,此刻正缓缓脱离手腕,带着那一枚还没来得及拉响的信号弹,“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切口平滑如镜,甚至连血都没来得及流出来。
  “啊——!!”
  迟来的剧痛让百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但他的叫声只持续了半息。
  一道漆黑的身影如同从地狱深渊中爬出的修罗,无声无息地从房梁上倒挂而下。
  那是一只戴着黑色鹿皮手套的大手,精准而冷酷地捏住了百户的咽喉。
  “咔嚓。”
  脆响过后,惨叫声戛然而止。
  百户像是一滩烂泥,被随手扔在了地上。
  屋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还在围攻燕回的番子们,一个个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惊恐地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黑衣男人。
  那个男人身形高大如塔,一身黑金色的暗卫统领制服,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双藏着无尽深渊的眼睛。
  “暗……暗卫……”
  一名番子颤抖着开口,手中的刀都在哆嗦。
  “裴……裴统领?!”
  裴枭没有说话。
  他甚至没有看那些番子一眼。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极其简单的手势——手掌下压,五指收拢。
  “噗、噗、噗。”
  黑暗中几道更为鬼魅的影子凭空浮现。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有利刃切入血肉的闷响。
  眨眼之间。
  七八名锦衣卫精锐,连哼都没哼一声,全部捂着喉咙倒了下去。
  鲜血在地面上蔓延,瞬间染红了那块写着“悬壶济世”的破地毯。
  裴枭站在尸山血海之中,脚下踩着那枚未发的响箭。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令人窒息的眼睛越过燕回,越过寂无,死死地锁定了那个正抱着紫金钵盂缩在柜台角落里的“瞎子”。
  “影七。”
  裴枭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疲惫与偏执。
  “玩够了吗?”
  楚蕴山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作为在暗卫营长大的影七,他对这个声音,这种压迫感,有着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但他没有动。
  他依然蒙着白绫,依然抱着那个金钵盂,甚至还用手指抠了抠钵盂上的宝石。
  “这位客官。”
  楚蕴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市侩笑容。
  “您认错人了。在下楚瞎子,是个正经生意人。
  您这一来就杀了这么多人,弄脏了我的地毯……这清洁费,咱得算算。”
  “呵……”
  裴枭发出一声极冷的轻笑。
  他一步步逼近,靴子踩在血泊里,发出粘稠的声响。
  “算账?”
  “好啊。”
  “那就回暗卫营,去那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密室里,慢慢算。”
  裴枭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太了解影七了,哪怕这人化成灰,那身骨头也是他裴枭亲手摸过无数次的。
  “滚开。”
  裴枭走到燕回面前,看都没看那把菜刀一眼,随手一挥。
  一股恐怖的内劲如排山倒海般涌出。
  “噗!”
  本就重伤的燕回根本抵挡不住这纯粹的等级压制,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
  “燕护卫!”
  楚蕴山惊呼一声,这回是真的急了。
  “那是我的免费劳动力!”
  裴枭已经站在了楚蕴山面前。
  他伸出那只刚刚捏碎了人喉骨的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抓向楚蕴山的手腕。
  “跟我走。”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藏住你。也只有我……配锁住你。”
  裴枭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不要把影七交给太子,也不在乎什么皇命。
  他要把这把刀带回去,锁起来,藏在黑暗里,让他永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就在裴枭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楚蕴山脉门的瞬间。
  “铛——!”
  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响。
  一根金灿灿的禅杖横空出世,不偏不倚地挡在了裴枭的手掌之前。
  巨大的反震力让裴枭的手微微一顿,也让那根禅杖深深陷入了柜台的木板之中。
  “阿弥陀佛。”
  寂无单手立掌,那张俊美无铸的脸上带着一抹悲天悯人的微笑,身形却如泰山般稳稳挡在了楚蕴山身前。
  “裴施主,杀孽已造,何必再添新债?”
  
 
第121章 这是要把整个江南变成一座巨大的灵堂
  寂无看着裴枭,声音温润如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位楚施主,乃是贫僧的房东。他若被你带走了,贫僧今晚住哪儿?”
  裴枭眯起眼,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寂无那张脸。
  “大报恩寺的寂无?”
  裴枭冷冷道。
  “和尚,不在庙里念经,跑来这红尘里沾染因果?让开,否则连你一起杀。”
  “生死是因果,欠债也是因果。”
  寂无丝毫不惧,反而指了指楚蕴山怀里的紫金钵盂。
  “贫僧预付了房租。这生意,得讲诚信。”
  趁着这短暂的僵持,楚蕴山终于从那种被压制的恐惧中缓过神来。
  他并没有像裴枭预想的那样求饶或者逃跑。
  相反,他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啪啦!”
  楚蕴山把手里的算盘往柜台上一拍,虽然看不见,但气势十足地指着裴枭的鼻子。
  “裴统领是吧?想带我走?行啊!”
  楚蕴山理直气壮地大喊道:
  “绑架费五千两黄金!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还有,我这店里的误工费、燕护卫的医药费、地毯的清洗费、以及这位大师的精神损失费……统统都要算清楚!”
  “你要是给不起钱,我就算死在这儿,也要变成厉鬼天天去你床头讨债!”
  裴枭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张牙舞爪、满嘴铜臭、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影七,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你……”
  裴枭嘴角抽搐了一下,原本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竟然被这荒谬的报价冲淡了几分。
  “怎么?嫌贵?”
  楚蕴山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从燕回那里顺来的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那你就带尸体回去吧!反正命没了钱也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种要钱不要命的流氓逻辑,彻底打乱了裴枭的节奏。
  就在裴枭深吸一口气,准备直接动手把这个气死人的小混蛋打晕带走的时候。
  “轰!轰!轰!”
  远处运河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那是礼炮。
  九声礼炮,声震云霄,连医馆的房梁都被震落下几缕灰尘。
  裴枭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霍然转头,看向窗外运河的方向,原本冷硬如铁的脸色骤然大变。
  九响礼炮。
  那是皇家御驾亲临的最高规格。
  “怎么可能……”
  裴枭瞳孔骤缩。
  “按照行程,龙船至少还有半日才到,他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晏淮舟到了。
  那个已经疯魔了的太子,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
  带着滔天的怒火和数千精锐,如同黑云压城般降临了临安。
  此时此刻,若是裴枭强行带着楚蕴山离开,势必会在街头撞上太子的禁军。
  到那时,不仅藏不住影七,连他自己都要背上欺君之罪。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楚蕴山虽然看不见,但他听到了那九声礼炮。
  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那是皇权的象征。
  “看来,这生意做不成了。”
  楚蕴山放下匕首,重新抱起紫金钵盂,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复杂的苦笑。
  “裴统领,现在带我走,咱们都得死。”
  裴枭死死盯着楚蕴山,眼中的挣扎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良久。
  他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身上的杀气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蛰伏。
  “好。”
  裴枭转过身,大步走到那扇破碎的大门前。
  他捡起地上的门板,单手将其重新按回门框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挂在了门外。
  那是暗卫营的封禁令。
  “我不带你走。”
  裴枭背对着众人,声音低沉如魔咒。
  “但从现在起,这间医馆,只许进,不许出。”
  “我就守在这儿。”
  他盘膝坐在门口的血泊之中,如同一尊来自地狱的门神,手中的长刀横在膝头。
  “谁想带走你,先问过我的刀。”
  楚蕴山听着门口那沉重的呼吸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瘫软在太师椅上。
  前有疯狗裴枭守门,后有疯批太子压境。
  这江南的雨,怕是要变成血雨了。
  “唉……”
  楚蕴山摸了摸怀里的金钵盂,又拨弄了一下算盘珠子,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笔:
  今日运势:大凶。宜破财免灾,忌出门见客。
  而在数里之外的运河码头。
  巨大的龙船缓缓靠岸,鲜红的地毯一直铺到了城门口。
  一身缟素面容憔悴却眼神疯狂的晏淮舟,踏着满地的雨水,一步步走下龙船。
  他抬起头看向那座在烟雨中若隐若现的临安城,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冷笑。
  “小七……”
  “孤来了。”
  “这一次,就算是把这江南翻个底朝天,你也别想再逃出孤的手掌心。”
  ......
  江南的三月,本该是草长莺飞,杂花生树的时节。
  秦淮河畔的脂粉香气通常能飘出十里地,连空气里都浸透着甜腻的软糯。
  临安城却死了一样的寂静。
  没有丝竹管弦,没有软语温存。
  原本挂满红灯笼的长街,一夜之间被惨白的素缟覆盖。
  家家户户被迫挂起白绫,连路边的桃花树都被人用白布强行裹住,生怕露出一点刺眼的红,惊扰了那位贵人的眼睛。
  晏淮舟一身雪白孝服,头束白玉冠,面容苍白如纸,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阴郁。
  他并未撑伞,任由江南缠绵的细雨打湿那身象征着死亡与哀思的衣袍。
  他每走一步,周围跪伏在地的官员和百姓便把头埋得更低一分,甚至能听到牙齿打颤的声音。
  晏淮舟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这满城的素白,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满意。
  “很好。这才像个样子。”
  他伸出手接住一滴雨水,眼神空洞而深情。
  跟在身后的卫崇序打了个寒战,哪怕是他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面对此刻的太子,也觉得骨髓里都在冒寒气。
  这不是巡视,这是要把整个江南变成一座巨大的灵堂。
  
 
第122章 晏淮舟巡街
  行宫偏殿,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地上整齐地摆放着七八具尸体,正是之前闯入楚氏医馆后失踪,如今被发现抛尸荒野的那队锦衣卫番子。
  晏淮舟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死了?”
  他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回殿下。”
  裴枭单膝跪地,一身黑金色的暗卫统领制服早已湿透,却依旧挺得笔直。
  他低垂着头,声音沉稳如铁。
  “是。属下赶到时,人已经没了。看伤口是被利刃一击毙命。”
  “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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